第35章 票王
《春，海，晴天和你》组与《PUPPET》组对决结果尘埃落定，全场陷入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公演开始之前，论坛赌局赔率高达1.1：17.9，没几个人押《PUPPET》赢。
即便结果公布前一秒，大部分观众依然认为：即使《PUPPET》组舞台设计出彩，表现突出。凭借夏雾屿的国民度和小甜歌杀伤力，票差不会太大。
直到江星璨名字后面出现‘564’三个数字，宣告《PUPPET》组以碾压级别的票数，赢得此次胜利。
所有人盯着屏幕，久久回不过神。
“江、江哥……”
洛小少爷声音发颤，从出生到现在，没见过如此大的世面。
“我好像眼花了。”
“没花。”
连导师们都因为惊讶，微微睁大眼睛。
江星璨却丝毫没受影响，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确实。
后两位数公布之后，江星璨便已经猜到具体票数。
身为前·虚拟idol，江星璨无法通过玩家的语气和表情，判断他们对自己是否满意。
正因如此，必须时刻揣测玩家的心思和喜好，研究他们喜欢怎样的idol，更能get怎样的舞台……
轮到《PUPPET》上场前，江星璨守在屏幕前沉浸式观赏前两个对抗组。表演刚结束，他心里已经对分数做出大概预判。
结果揭晓，与江星璨预估的相差无几。
“谢谢大家~”
早有预料的江星璨，第一时间向台下所有人鞠躬，露出满怀幸福的微笑。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舞台！”
无论当虚拟idol，还是选秀练习生，观众们的喜欢都至关重要！
江星璨拿到这么多现场票，节目组再怎么想淘汰江星璨，也要讲究基本法。
更重要的是——
这是江星璨第一个正式舞台。
能够面对面看到观众为自己笑，为自己哭，偶像生命才有价值。
“江星璨，你值得！”
台下观众总算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高高举起双手用力挥舞，大声向卷心菜喊话。
“菜宝你今天特别棒！”
“只要你想留在舞台，我们奉陪到底！”
“江星璨，你尽管大声唱用力跳，其它的交给我们！”
公演现场来了许多菜农。
看到江星璨表演之前，他们因为主榜排名迟迟不涨、瓜主透露江星璨连夜找总导演商量被拒等等打击，已经处于半放弃状态，把《PUPPET》当成最后一个舞台。
然而，江星璨表演的短短五分钟，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偶像历经艰难，忍耐痛苦，流出血泪，却依然向自己伸出手。
定格时，江星璨露出笑容，台下的菜农却泣不成声。
那是他拼尽全力才完成的舞台。
他自己还没有放弃，谁能替他做决定？
“江星璨，我们爱你！”
有个靠近舞台的观众，眼中含泪，大声向他喊话。
票数公布完毕，节目组催促练习生离场。
江星璨已经走进通往后台的通道。
听到自己名字，立刻停住脚步，转身，精准无比地看向喊话女生。
“我也爱你们！！！”
江星璨的话筒被staff收走，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大的音量回应，前面好几排和线上观众听得清清楚楚。
【天呐……卷心菜嗓子没事吧】
【刚才表演的时候我就担心他嗓子，下台估计得哑两天】
【不行我哭得停不下来，好真诚的菜宝】
【《PUPPET》组票数那么高合理吗？节目组又给灿皇做票？】
【做个锤子，别逼我在最感动的时候骂你】
【各家都有线下群，黑子怀疑节目组做票，加群挨个对账呗】
【下个舞台快开始了，我还没缓过来，《PUPPET》后劲好大】
【走过路过的姐妹，捞捞卷心菜吧，别让孩子一轮游】
【根据我多年看选秀的经验，菜农可以放心了，没有哪届选秀敢淘汰票王的】
【即使《Shine Star》真敢淘汰江星璨，《PUPPET》舞台播出后，随便刷几个意难平热搜，你家菜宝分分钟solo出道】
【@Shinestar 识相点快点给卷心菜安排中插广告，现在不白嫖，以后请他拍广告肯定很贵】
江星璨不太清楚背后的利益博弈，整颗菜沉浸在第一次舞台的余韵中，跟随队友走向后台休息区。
“璨璨！”何衍守在后台通往主舞台的入口，眼疾手快抓住江星璨，塞给他一包卸妆湿巾，“你眼妆花了，快去擦擦，免得被镜头拍到留下黑图。”
《PUPPET》舞台有一幕哭泣的镜头，为了营造‘血泪’效果，化妆师特意选择容易晕染的眼妆。
舞台效果确实挺好，但不防水眼妆晕染严重。
尤其江星璨容易出汗，再不卸妆肯定会变成花脸小猫。
“差点忘了，谢谢何衍哥。”江星璨接过卸妆湿巾，目光上下打量何衍，“你第几个上场。”
何衍表情扭曲了几秒，回答，“……最后一个。”
好不容易冲进A班，当上C位，何衍以为自己熬出头了。
结果运气差，抽到最后一位。
“那么好？”江星璨满眼羡慕。
何衍皱眉，“哪里好？”
“最后一个表演，就不会被别人的舞台覆盖对你们的印象啦。”
“有道理，还是你会说话。”何衍瞬间被安慰好了，推着他肩膀催促，“快去吧，等会儿出来找化妆师给你补个妆。”
“好啦~”
江星璨进入洗手间，镜子前站着一道身影，背对自己掬起冷水泼到脸上。
多看两眼，从衣服认出那个人是夏雾屿。
夏雾屿抬起头，镜中映出的眼睛微微泛红，泪水和滴落的冷水混在一起。
他隔着镜子与江星璨对视，眉毛皱起，露出与人设不相符的烦躁表情。
“心魔？”他轻声呢喃。
偏偏江星璨听力好，清清楚楚捕捉到这两个字，不禁觉得好笑。
竟然把自己当成心魔，夏雾屿的胜负欲到底多重？
论胜负欲，其实江星璨自己也不遑多让。
夏雾屿的策略确实高明，选择唱跳水平普通且有话题度的江星璨作为对手，又选择一首最适合自家的歌。
他的目标不止小组获胜，还有全场票王。
假如对手不是江星璨，夏雾屿绝对能按照计划，拿到足够亮眼的票数。
“对对对，我有心机，我输不起，你满意了吧？”
没聊几句，夏雾屿气得翻个白眼，推开江星璨就往外走。
“等等。”江星璨叫住他，把纸巾和剩下半包卸妆湿巾递过去。
夏雾屿气得咬牙，张嘴准备拒绝。
“外面到处都是镜头，你这样出去会留下黑图。”江星璨重复何衍刚才的话，作势收起纸和湿巾，“你不要的话……”
夏雾屿狠狠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要’字。
江星璨把纸巾递过去，在夏雾屿握住之后，却没有松手，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不说谢谢了？”
“你什么意思？存心羞辱我吗？”夏雾屿恼怒地瞪着他。
“不。”江星璨松开手，面对镜子整理好衣服，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选择用乖巧纯洁的人设取悦大家，应该好好保持，不要随便毁掉粉丝们喜欢的样子。”
说完，江星璨转身离开洗手间。
夏雾屿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小声吐槽，“我知道啊！”
夏雾屿当然知道，观众喜欢他乖巧，喜欢少年人的天真单纯。
自从网红时期开始，夏雾屿小心翼翼经营自己的人设，参加《Shine Star》当然也不例外，努力展示观众想要看到的模样。
可是，精心设计的人设终究不是自己本性，伪装久了肯定会累吧？
难道江星璨不会累？
他是人吗！
.
离开洗手间，江星璨找化妆师补了个日常妆，重新裹好小斗篷，回到后台休息区。
才露面，好几个人七嘴八舌叫他名字。
“江星璨，你可算回来了！”
“快点快点，不然要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江星璨没搞清楚状况，匆匆加快脚步跑过去。
凌骁嫌他磨蹭，从位置上站起来，几步走向江星璨。
一台摄影机立刻怼到他俩正前方。
“来，打个招呼。”凌骁勾住他肩膀，指指前方摄影机。
江星璨反应过来，应该是凌骁使用自己的单人机位特权，正在向观众直播。
“你们好，我是江星璨，今天……”
‘今天’两个字还没说完，摄影师无情地挪开镜头，通知道，“到时间了。”
“哎？至少让我说声再见吧……”凌骁试图跟摄影师商量，对方无动于衷，宛如没有感情的NPC。
凌骁有些郁闷，把气撒在江星璨身上，“谁让你回来这么晚？”
“为什么怪我？跟我……”江星璨本来想问‘跟我有什么关系’，转念仔细一想，突然意识到：
凌骁直播时间有三十分钟。
往前倒推半小时，恰好轮到《PUPPET》组上场表演。
凌骁所在的《山刃》组抽到开场位置，没时间开直播拉票，所以他选择江星璨登台的时候开启直播。
“凌骁！”
江星璨反应过来，感动地扑到他身上，像只快乐小狗似的。
“下去，你一身汗！”凌骁用力把卷心菜推开，指指背后，“谢我的队友吧，刚才都在替你拉票。”
“好说~”
凌骁的队友们几脸爽朗。
“也算给我们蹭到镜头啦！”
“楚天枢为了给你拉票，忍着腰伤跳了一段《山刃》，美炸了！古典舞果然得专业的人跳！”
楚天枢低头摆摆手，连声解释，“没有没有，你们跳得也很美。而且我腰伤没有那么严重，练习时跳跳还是可以的！”
“楚天枢！”刚才被凌骁推开的江星璨，又猛地扑进楚天枢怀里，用力抱紧他的腰。
“可以放手吗？”楚天枢面露难色，“再抱下去，我腰真的会不行。”
【哈哈哈哈哈后台太欢乐了】
【卷心菜你怎么人嫌狗弃的（手动狗头】
【一家三口line太真了吧，骁总和枢枢卖力得仿佛给亲儿子拉票】
【幻视叱咤风云的精英父母在朋友圈转发宝宝的幼儿园文艺汇演求点赞（bushi】
【你们都在关注一家三口，没人在意舞台上的苏朝宇吗】
【苏朝宇：我怎么每次都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上台QAQ……】
纵观全场，苏朝宇和夏雾屿最有可能冲击票王。
后来选择与苏朝宇对战的vocal一组，没有热度特别高的练习生。
苏朝宇养成系出身，中学开始频频登上舞台，无论业务能力或台风都可圈可点。正常来说，完全有能力斩获五百以上的票数。
偏偏他接在《PUPPET》后面登台，绝大部分观众还沉浸在刚才的后劲中，现场气氛十分微妙。
苏朝宇凭借成熟的舞台经验，好不容易找回场子，表演已经进入后半段。
最终，由于弃票人数太多，苏朝宇只拿到四百多票。
紧随其后的几个舞台，表现中规中矩，没有特别突出的。
江星璨瞅准机会，选择两个舞台中间的空隙，举手示意摄影师把镜头转过来，使用单人直播的特权。
他没有选择《PUPPET》舞台开始前，也没有选择结束之后立刻开始直播，反而等了一个多小时。
并非刻意钓着观众。
主要因为，江星璨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整理语言，免得浪费粉丝为自己争取的宝贵机会。
“你们好，我叫江星璨。”
江星璨挥挥手，向镜头打招呼。
staff迅速递过来一个平板，屏幕停留在官方直播间的侧机位页面，左下方飞快滑过一条条弹幕，密密麻麻向他问好。
当idol多年，江星璨第一次以‘弹幕’的形式跟观众交流。
他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每一条文字。
屏幕前的观众见他低头看弹幕，连忙抓紧时间表白，传递自己对舞台的喜爱。
staff见他看呆了，连忙提醒江星璨说些什么，总不能在沉默中结束宝贵的十分钟。
“我很开心，谢谢你们喜欢《PUPPET》舞台~”
江星璨抬头看向摄影机，露出宛如星辰般的笑容。
“排练还好呀，我不觉得辛苦，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睡觉。节目组staff人很好，没有欺负我。”江星璨瞧见满屏对自己的担忧，疑惑地歪了下头，“你们……希望我过得不好吗？”
【……笨蛋卷心菜，我们心疼你啊！】
【前线站姐都说你排练很累，没空回宿舍也没空去食堂，狗比节目组对你那么坏】
【菜宝你卖卖惨吧，别把委屈憋在心里】
【对啊对啊，某些明星少吃一顿饭都要卖惨虐粉】
【宝宝你记住，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
“我不觉得自己惨啊。能跟你们说话，我感觉非常幸福。”江星璨笑眼弯弯，愉快地说，“就算我不哭不闹，你们也会给我糖，对吧？”
不会卖惨怎么虐粉？
不虐粉怎么固粉？
不固粉哪有死忠吭哧吭哧打投送你出道？！
菜农们本该让笨蛋卷心菜清醒一点，多学学别人，卖惨、逼氪、虐粉……利用各种手段转化死忠，才会有更多人为他付出精力打开钱包。
然而，看到江星璨一副没心没肺的快乐模样，眼中满满喜悦，似乎只要被菜农喜爱就什么都不在乎。
罢了罢了。
孩子开心最重要。
[溺爱.jpg]
江星璨直播时间只有短短十分钟，他简单介绍了一下队友和舞台，还有身边小伙伴们。
话还没说几句，摄影师就把机位挪走了。
“哎……”江星璨追过去，可怜巴巴乞求摄影师，“让我再说两句，好吗？”
摄影师被他盯得于心不忍，冒着被领导责骂的风险，破例将镜头转过去。
“时间已经到了，最多让你再说一句。”
“谢谢哥~”江星璨双手合十嘴甜地向他道谢，抓紧最后机会隔空喊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我爱你们，再见啦！”
尾音刚落下，镜头被毫不犹豫挪开，屏幕中闪过江星璨恋恋不舍的眼神。
【啊！不要带走我的菜宝！！！】
【宝贝妈咪也爱你！！！】
【@ShineStar，黑心节目组开个价，多少钱能开江星璨全天直播机位？】
【我记得往届《Shine Star》公演结束到下一轮公演排练开始之前，都有线下见面的机会，要不要冲？】
【目前只公布了一公阶段的见面会，只有九个名额。具体规则没公布，可能需要氪金打投，各家都没决定要不要约】
【我宝那么想见我，约！】
【必须约！到了线下，看谁还能把卷心菜的镜头挪走】
【江星璨的妈咪绝不服输！】
十分钟转瞬即逝，没办法继续跟粉丝互动的江星璨，蜷在角落默默戒断了一会儿。
时间分分秒秒溜走，夜色渐渐深了。
别说现场观众，连后台练习生都开始困了，一个个哈欠连天。
接连两个舞台，弃票率高达三位数，组内票王只有二百来票。
后面还有两个舞台没上场，观众们已经没什么耐心，甚至有人在表演的时候闭目养神。
疲倦袭来，正当困意最浓的时候，后台突然传来一声超级响亮的：
“何衍，加油！”
何衍听从staff安排，跟随队友们起身往外走。
走出几步，听到江星璨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何衍一个激灵。
“你小点声，嗓子哑成什么样了？”
江星璨今晚用嗓过度，喉咙确实有些疼了。
他闭起嘴巴不再发出声音，向何衍竖起大拇指。
原本没什么底气的何衍，重重地点头。
“知道了，我尽力。”
江星璨那声‘加油’实在太热血，搅得何衍心潮翻涌。
他边往前面走，不时回头看向江星璨。
拐过弯，突然重重撞到谁的肩膀。
“对不起！”何衍连忙向对方道歉，转过脸，才发现竟然是林霖。
初舞台加更播出后，林霖和薛嘉逸人气一路走低。
尤其是林霖，名次快要掉到三十名开外。
相比之下，主题曲唯一拿到四A的何衍排名稳定上升，脱离卡位的危险区。
林霖双手环抱，由上往下扫了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何衍，你还想回公司吗？”
他们两个来自同公司。
何衍签约十年，始终没什么水花。
林霖条件好，刚进公司便成为主推。
过去几年，公司一直安排何衍给林霖当陪衬，什么都要顺着对方。
何衍心里清楚，即使林霖选秀失败，回到公司依然如鱼得水。
如果自己不顺着他，接下来的合约期，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什么意思？”何衍假装听不懂。
“还能有什么意思？”林霖笑容轻蔑，“像往常一样呗。”
——像往常一样，给我垫脚呗。
何衍知道，现在不答应林霖的话，回到公司后，日子一定比被封杀更难受。
换做几分钟之前，没听到江星璨的加油，他就同意了。
而现在……
“林霖，我合约只剩一年了。”何衍望他，目光没有以往的驯服。
“……什么意思？”轮到林霖问出这句话。
何衍没回答他，径直绕过林霖走向自己队友，大声为他们打气。
“打起精神，快到我们了！”
“我也想打起精神啊，还不都怪老何你手太臭。”
“还好吧，你们想想。咱们最后一个，不会被别人的舞台覆盖对我们的印象。”
“有道理！”
队友们重新燃起斗志。
“老何，你居然会说出这么热血的话？”
何衍解释，“哦，江星璨说的。”
“噗嗤——”
“不愧是他！”
何衍轮流拍拍队友们的肩，在先登场的林霖路过自己时，用他刚刚对自己耳语的音量小声说了句：
“有种弄死我。”
林霖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结果没注意脚下，登台时明显绊了一下。
惹得台下昏昏欲睡的观众，零零星星笑了几声。
林霖狼狈地爬起来，脸色更难看了。
与此同时，后台盯着转播屏幕的江星璨，捧着脸小声嘀咕：
“亏我刚才还担心呢，现在的话……不用比也能猜到结局。”
结果如同江星璨所料，林霖被上台前那一摔影响状态，舞台出现两处明显的失误，堪称今晚最拉胯的表演。
与之相对，最后登台的何衍组，没有因为漫长的等待影响演出，每个人表现都比排练更好。
结果公布，何衍组以二百多大票差获胜，同公司主推的林霖仅仅只拿到个位数。
至此，一公表演全部结束。
观众们打着哈欠收拾行李，后台练习生陆陆续续站起来，有几个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池曜希仿佛不需要睡觉，依然保持清醒，有条不紊继续cue流程。
“《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到此结束，16个小组最终票数请看大屏幕。恭喜第一组获胜的《山刃》，第二组获胜的《奶油云朵》，第三组获胜的《PUPPET》……”
“以上获胜小组，每位练习生各获得1万张pick票。”
“恭喜vocal赛道票数第一的小组《PUPPET》，dance赛道排名第一的小组……”
“各赛道第一的小组，每位练习生各获得2万pick票。”
“最后，全场票数第一的练习生，将额外获得5万pick票。恭喜——”
“江星璨。”
伴随着全场爆发的掌声和欢呼，总导演捂住脑袋，一阵头疼欲裂。
那么问题来了。
该怎么做票，才能把公演票王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