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插
池曜希工作室放出来的vlog总共十多分钟，正主本人全程处于画面边缘区域，没有挪过位置。
整段视频从头到尾，池曜希甚至没有给镜头一个眼神。
除了那张脸实在美丽之外，看不出任何拍视频记录的必要。
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能看出vlog真正的主角是谁。
【啊啊啊啊啊曜帝我爱你一辈子！！！】
【池曜希：什么保密条约？跟我律师说去吧。】
【呜呜呜突然想到希崽一公也被压了排名，差点儿被做票淘汰】
【曜帝os：雨我已经淋完了，以后不许再下了。】
【江星璨粉丝特意留言感谢池导师，以后您使劲虐菜我们绝对没意见（bushi】
【菜宝妈咪+1，虽然狗比节目组大大滴坏，但是感谢它让江星璨遇到池导师】
#消失的44#热度持续走高，不仅关注《Shine Star》的秀粉，全网吃瓜网友都很好奇江星璨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晋级感言，居然被剪得干干净净。
再加上池曜希本人自带热度，工作室选择这个节骨眼放出vlog，播放量每次刷新涨几千上万，比《Shine Star》正片还猛。
节目组原本打算通过剪辑，让大家不要过分关注江星璨的排名。
结果弄巧成拙，反倒让全世界都注意到江星璨被压到44。
总导演捂住胸口，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颤抖着咽下半瓶速效救心丸。
伴随着网友们的热议，《Shine Star》第一次顺位发布轮到第六名。
提前吃过瓜的秀粉，纷纷在屏幕上打出‘前方高能’四个字，惹得只看正片的观众好奇心达到顶峰。
第44名位于中下位圈，发言只有短短20秒时间，并且跟周围练习生混在一起，即使剪掉也没有明显割裂感。
但排名前9的练习生，每个人都有单独发言镜头和整整1分钟发言时间。如果剪了，哪怕傻子都能发现问题。
节目组实在没招了，于是——
楚天枢站在金字塔第六位，挺直脊梁，毫无畏惧地看向镜头。
在他开口之前，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网友，提前把那句话刷满屏幕。
‘我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的竞技舞台。’
短短十分钟，这句话在没有提前预热的情况下，冲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门话题。
当天晚上，哪怕从来不关注选秀，甚至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人，都从朋友圈或者聊天群，看到相关切片。
《Shine Star》节目组动用各种人脉，想方设法封锁话题、撤热搜，却依然挡不住网友们的传播速度。
第二天清晨，早间新闻时间。
官方媒体主持人面对镜头，直接点名《Shine Star》节目组。
“选秀节目应该致力于培养优质偶像，为社会树立榜样。此类行为不仅欺骗广大参与投票的观众，更会影响青少年的正确价值观，必须严肃对待。”
“广电总局就选秀节目数据造假的问题约谈制作方，责令全面整改。”
新闻刚刚播出，《Shine Star》官方微博的后台快被@爆了，然而节目组根本无暇处理。
论坛上的工作证瓜主突然上线，留下一句话就走：
——总导演被请去喝茶了。
【哈哈哈哈哈朕的皇家BGM呢？给我播一百遍《好日子》！】
【感谢池导师，感谢楚天枢，感谢柳迦南，感谢夏雾屿，感谢凌骁，感谢所有真心对菜宝的人】
【虽然《Shine Star》很狗，但是我不后悔那天晚上点开它】
【+1，狗比节目组不值得可你们值得，永远为少年的真心感动】
【姐妹们，别光顾着感动！《Shine Star》做票被官媒点名，下一轮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压票，你们仔细品品呢？】
【啊啊啊！！！终于可以知道菜宝的真实排名了吗！！！！！】
【愣着干嘛？快回家领号打投啊】
【我要把这颗卷心菜送进出道位，璨爹们绝不认输！】
【咋突然叫璨爹了？】
【回楼上，璨爹们是卷心菜自己取的粉丝名，candies】
【啊这，你们家菜挺……孝顺的】
【拉扯孩子嘛，又当爹又当妈很正常~我这就给菜宝肝十组号】
.
公演排练阶段，练习生们通常早晨八点来到教室上课或者自主练习。
今天上午，约莫过去一节导师课的时间，江星璨才推开《请选择心动目标》组的门。
教室里只有两个人。
韩溯去录制伴奏音乐，凌骁和楚天枢到专用的舞蹈教室商量编舞。
剩下夏雾屿和Skeleton，凑在一起烦恼给每个人如何填词。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哟，阳黎终于放过你了？”Skeleton调侃。
江星璨摇摇头，径直走过去，坐在跟自己最不对付的两个人中间。
“没有，阳黎导师要给别的班上导师课，让我暂时放过他。”说话同时，江星璨困困地打了个哈欠。
他昨晚没回宿舍，据说阳黎凌晨三点才下班。
今天他们来到训练楼的时候，江星璨已经扯着嗓子开始练声了。
阳黎刚到录制基地，自己嗓子还没开，就被江星璨连拖带拽拉进休息室。
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星璨霸凌导师。
夏雾屿撑起身体，一脸兴致勃勃，“喂，你唱个高音我听听。”
“好。”江星璨清清嗓子，配合地发出高音。
由于昨晚到现在用嗓过度，高音还没上去，先哑了。
“停停停，你闭嘴吧。”夏雾屿嫌弃地收回视线，重新爬回去，继续研究地上几张皱巴巴的纸。
江星璨当然不可能白白被他羞辱，凑过去趴在夏雾屿旁边，观察他跟Skeleton折腾了小半天的歌词。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稿纸被撕下好几页，旁边还有几团揉成球的废纸。
江星璨捡回来，展开，仔细分辨上面的文字，明显有两种笔迹。
蓝色字是Skeleton写的，内容整体流畅，但唱着唱着就rap了起来。
黑色字修改痕迹很多，写写涂涂，能看出来经常为一个字纠结半天。如此反复斟酌，仔细推敲，最后满盘皆输愤怒到破防，超级符合夏雾屿的性格。
“别看了！”
夏雾屿有种旧衣服被扒光的羞耻感，伸手想抢回江星璨手中的废稿。
“我还没看完呢。”江星璨骨碌碌两圈，滚到Skeleton那边。
Skeleton神态自若，并不在意废稿被江星璨拜读，自信满满地问，“怎么样？”
江星璨抬眼看向他，“vocal/dance赛道可以加rap吗？”
“你小子！”Skeleton把骨碌碌的卷心菜按在地上，招呼气急败坏的夏雾屿，“动手，做掉他！”
“别啊，我错了！”眼瞅着局势演变成‘要打去练舞室打’，江星璨连忙认错，翻身坐起来躲开他们。
幸好，夏雾屿和Skeleton正为了填词绞尽脑汁，没多少精力陪他们胡闹。
“你们两个文字功底挺好啊，烦恼什么呢？”
确定他俩不会把自己按在地上围殴，江星璨又凑过去。
“该怎么说呢……”夏雾屿趴在训练教室的地板上，低着头，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写倒是能写出来，可是……”
Skeleton没有那么强的自尊心，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单纯‘能写出来’而已。”
“什么意思？”江星璨懵懵地问。
“我们俩写出来好几个版本，感觉就是单纯歌词，给谁唱都行。”Skeleton拿起手边正在修改的稿子，拿给江星璨看。
江星璨粗粗扫了几眼，发现Skeleton有意识改变自己的填词风格，尽量避免‘唱着唱着rap起来’的情况。
夏雾屿依然字字斟酌，看得出非常认真对待这首歌词。
Skeleton：“韩溯的编曲能听出来，为每个人量身打造，楚天枢编舞肯定也会考虑我们的情况，所以……”
夏雾屿仰着头，挫败地叹了口气，“我们也想把词填得更贴合每个人。”
“那很好呀！”江星璨感动地拍拍手，“没想到，你俩也这么有团魂。”
“喂！”
“‘也’是什么意思？”
眼瞅着又要被围殴，人菜瘾大的江星璨连忙滑跪，却还是被按在地上不轻不重踹了两脚。
江星璨捂着腰，假装‘哎呦哎呦’爬起来。
“少来，我根本没用力。”夏雾屿斜了Skeleton一眼，“他根本没力气。”
“说谁呢？我最近开始健身了！”Skeleton立刻发出抗议。
见他们神情明显放松，江星璨把那几张歌词稿推到一边。拿起写歌词的本子，翻到空白页，用闲聊似的语气问。
“我也想学写歌词，你俩最开始的思路是什么？”
夏雾屿：“当然是咱们组的主题啊。”
Skeleton：“按照六个人写呗。”
江星璨点点头，顺着话继续说，“第一个是楚天枢吧，他那part怎么写？”
“那肯定夸他跳古典舞好看，像仙子一样。”
“嗯对！还有，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重新回到舞台，我感觉挺厉害的。”
“原来如此。”
江星璨放下笔，目光在他们中间徘徊两圈。
“难怪你们写不出来。”
“什么意思！”夏雾屿作势又要炸毛。
这次江星璨没惯着，伸手把夏雾屿推开，发出灵魂质问：
“让一个受了腰伤所以必须放弃古典舞的人，在公演舞台展示自己的伤和回不去的舞台，你们觉得他会开心吗？”
“……”
“……”
夏雾屿和Skeleton同时沉默了。
别人不太好说。
楚天枢一定不愿意在公演舞台自揭伤疤。
他们自以为在歌词中写出楚天枢最大的特点，结果却是最肤浅、最不值得讨论的表象。
“那……该怎么写？”夏雾屿硬邦邦提出疑问。
“咦？你在请教我吗？”江星璨故意装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请教你最讨厌的人？”
夏雾屿很想嘴硬两句，可转念想到折磨自己一上午的词，咬咬牙豁出去了。
“好啦，我请你教我，行吧？”
江星璨与他对视，缓慢眨了下眼，“一公结束后，你再也没叫过我哥哥了。”
“江、星、璨！”夏雾屿气得牙根痒痒，见他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实在别无办法，不情不愿叫了声哥。
“哎~”江星璨拖长调子应了声，拿起笔，在空白纸上依次写下每个人的名字，“写楚天枢呢，要凶一点。”
“凶？我感觉他挺温柔的啊。”
“如果把他那part写得太凶，跟凌骁有点撞，两个人特征都弱了。”
“那就让凌骁柔一点。”江星璨在凌骁名字上打了个圈，“我合理怀疑，他是咱们组最有少女心的。”
Skeleton微微皱眉，“凌骁反差太大的话，韩溯跟在后面很难接。”
“简单，让韩溯反差更大呗。”江星璨手起笔落，在韩溯名字周围画了一圈星星，“把韩溯打造成舞台上最闪耀的，发光发光再发光，让他被所有人看到，从此再也不能当背景板。”
“有道理！”夏雾屿用力拍手，突然豁然开朗，“我记得，韩溯初舞台和一公都呆在安全区，谁都没有真正发掘过他，也许能成为咱们的杀手锏！”
“啧，还可以这样。”Skeleton同样被打开思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知道怎么写了。”
“剩下三段……我跟骸哥没什么大问题，最后还有——”
夏雾屿声音顿住，抬眼看向江星璨。
“我的部分吗？”江星璨突然有些卡壳，“我想想啊……”
江星璨光顾着分析队友们，思考如何让他们更加吸睛，却忘记考虑自己。
纵观整个《请选择心动目标》组，唱跳实力一般般的江星璨，才是舞台上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个。
万一队友光芒掩盖住他，江星璨必然会失去绝大部分亮点。
江星璨托着下巴，努力思考破局的方式。
夏雾屿突然给Skeleton递了个眼神，两个人同时收起地上的纸笔，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骸哥，我们去吃饭吧？”
“走吧走吧，我快饿死了，剩下歌词明天再写。”
“嗯嗯，反正又不急。”
江星璨：？
你俩刚才愁得薅头发，现在又不急了？
况且——
才11点，食堂没开门呢！
江星璨后知后觉爬起来，追出去想叫住两位队友，差点儿撞上正面过来的staff。
“江星璨，正找你呢！”staff叫住江星璨，朝他招招手，不由分说往外走。
“啊？去哪里？”江星璨懵懵地问。
“今天要拍摄岸芷集团的中插广告，特意叮嘱你昨晚早点睡，养好皮肤，你忘了吗？”
江星璨：“没、没忘。”
虽然没忘记拍中插广告，但昨晚为了练歌，差点把夜熬穿。
江星璨内心忐忑极了，生怕自己人生第一支广告，会给金主姐姐的品牌抹黑。
“那个，广告必须现在拍吗？”江星璨紧张地叫住staff，想要申请晚几个小时，自己立刻滚回宿舍狠狠补个觉。
staff想了想，回答，“你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可以让拍摄现场的灯光、摄影、化妆、脚本老师先等等。”
“……拍广告，需要这么多老师啊？”
“当然，中插广告的精细度比综艺节目高得多。不过你才是今天的主角，肯定以你为主。”
“我没问题！”江星璨立刻表态，“我会认真配合拍摄的！”
十分钟后，江星璨被打包送到中插广告拍摄现场。
岸芷集团业务广泛，此次赞助《Shine Star》的，为旗下日化品牌，产品主要以护肤和洗护为主。
节目录制期间，所有练习生都在镜头前使用岸芷集团的护肤品，软广植入足够多。
考虑到再拍护肤广告，观众没什么新鲜感。
因此，江星璨今天要拍的广告商品，是岸芷集团为迎合换季最新上市的冰感沐浴露。
沐浴露。
洗澡的。
江星璨进入拍摄现场，首先看到聚光灯下，有个盛满清水的浴缸。
等等。
江星璨脚步逐渐变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我要在这里洗菜吗？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呢！
此次广告拍摄由岸芷集团单独出资，并且特意请来专业团队。
广告导演第一次见江星璨本人，立刻走过来握手打招呼。
“你好，我是负责本次拍摄的导演李莉，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李莉导演。”
“叫我名字就好。”李莉目光游移，上上下下打量江星璨，“我有预感，今天拍摄一定会很顺利。”
拍广告，需要在最短时间抓住观众眼球，所以素材非常重要。
今天的‘素材’非常亮眼，很难不顺利。
“好的李导，我会努力配合的！”
江星璨又瞅了眼那个浴缸，抱着‘豁出去’的觉悟，缓缓抬起手准备解自己衣服纽扣，嘴里默念‘为艺术献身’。
“……你干吗呢？”李莉注意到他的动作，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江星璨停住动作，懵懵地回答，“洗、洗澡啊，不对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随行staff立刻冲出来，挡住因为解开两颗纽扣，耳朵红得要快滴血的卷心菜，连声道歉，“他之前纯素人，今天第一次拍有剧本的东西，不好意思！”
江星璨再怎么没经验，也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连忙红着脸向大家道歉。
“没关系，怪我。”李莉摆摆手，“之前合作的都是专业演员，一时没想起来跟弟弟解释。”
李莉憋住笑，耐着性子告诉江星璨，“我们拍广告或影视剧，跟你参加的真人秀不同，很多时间不需要真的做，只要让观众以为你做了就行。现场这么多工作人员，哪能让你真的脱光了洗澡？”
江星璨听完，狠狠松了一大口气。
谢天谢地，他暂时还没做好‘为艺术献身’的伟大觉悟。
李莉安排他先去换准备好的衣服。
带江星璨去更衣室的工作人员，全程低头憋笑，估计被笨蛋卷心菜刚才的反应蠢到了。
“你想笑就笑吧，我不会介意的。”江星璨怕她憋坏身体，体贴地说。
工作人员头压得更低，小小声说，“抱歉，我没有笑那个。”
“啊？”江星璨慌了，“难道我犯了更好笑的蠢？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没有，请不要靠我太近。”工作人员摆摆手，抬起头飞快看他一眼，又很快别开眼神，“其实……我是菜农，每天帮你投票拉票，所以我的职业素养和我的追星之魂正在打架。”
“哇，谢谢你！”江星璨听说对方是自己粉丝，激动地两眼放光，“那你可以跟我合影吗？”
“哪有偶像找粉丝合影的……我就知道会这样才不敢说。”工作人员往旁边退了几步，“我们公司有规定，不能跟合作艺人合影要签名。请离我远一点，不要影响我上班。”
“……好。”
江星璨配合地退后半步，眼巴巴盯着对方，仿佛不能给粉丝签名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
那位菜农实在没办法，松口道，“我下次去握手会找你签名行了吧？”
“有握手会吗？”江星璨又好了，语气充满惊喜。
“等到二公结束，会有一个关于握手会的投票。”
听到又是投票，江星璨‘哦’了一声，眼里的光彩迅速黯淡。
别说投票难度极大的副榜，就连二公阶段的主榜，江星璨都不确定自己能否晋级。
“你那什么表情？又在挑衅我们的打投能力？”菜农突然生气，凶巴巴瞪了江星璨一眼。
“啊？我没……”江星璨试图辩解。
菜农冷笑一声，恶狠狠放话，“做好觉悟，等着签名签到手软吧！”
说完，工作人员把江星璨引到更衣室，就冷冰冰离开了。
江星璨：？
为什么突然生气？
江星璨原本以为，要拍沐浴露广告，哪怕不用脱光光也只能穿泳裤。
结果走进更衣室，才发现品牌方给自己准备一套挺正常的短袖短裤，跟许多练习生私服相差不大，没什么羞耻度。
换上衣服走出更衣室，江星璨被人叫住，手里塞了一把装满水的水枪。
请化妆师替自己做好新造型，李莉看到他，明显眼前一亮。
“Sui说得没错，你果然很符合我们产品的形象。”
江星璨低头审视自己，迷茫地问，“什么形象？”
“干净。”李莉掷地有声地说。
拍洗护用品广告，最重要就是干净。
这款夏季沐浴露的广告，主要想向用户传递出清新凉爽的氛围感。
李莉拿着广告剧本，简单给江星璨说完拍摄要求后，安排他脱掉鞋子慢慢进入浴缸。
“我只需要玩水就可以了吗？”
“对。”李莉点点头，“你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随便玩，越自然越好，然后再拍展示商品的环节。”
“我试试。”
江星璨拿起水枪，僵硬地按了几下，不确定怎么样才算‘自然的玩水’。
“怎么办？我好像不太会玩水。”江星璨有些慌，害怕自己一开始就演不好，影响工作人员和金主姐姐。
李莉显然早有预料，不指望初次面对镜头的idol能演出‘自然’感。
趁着刚才江星璨做妆造的时候，她又对节目组提出一个要求。
“那，这样呢？”
话音落，耳边响起几道脚步声。
江星璨抬眼，夏雾屿他们端着水枪，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