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公投票
“卷心菜，你吓到我了！”
“知道现在几点吗？”
“晚上十一点给我看这玩意儿？意思是我午夜十二点散场后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脑子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走回三公里之外的酒店呗！”
“噗嗤——姐妹你有点惨。”
“谁把《规则怪谈》放到最后的？”
此刻，观众们深切理解江星璨之前说过的话。
最后出场的舞台，不会被别人的表演覆盖记忆，让观众有更长的时间慢慢回想。
谁要大半夜回想啊！！！
伴随着各种控诉、抱怨、吐槽，江星璨和队友们充耳不闻地走向侧舞台。
首先向四位导师鞠躬，然后从六号位开始，挨个向观众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第二个被替代的6号选手陆哲。”
自我介绍同时，陆哲摘下胸口的灰色玫瑰，手掌整个覆盖花冠捂了几秒。
再抬起手，玫瑰又变回黑色。
“这个魔术是队长教的。”
台下观众陷入沉默，同时想起二公舞台，江星璨就表演过给玫瑰变色的小把戏。
刚才《规则怪谈》表演过程中，谁都没有想起这茬，被突然变色的玫瑰吓个半死。
“我叫沈睿轩，是《规则怪谈》组的5号选手。”沈睿轩向前半步报上名字，然后深深鞠躬。
正准备退回去，转过头对上旁边何衍的眼睛，才想起自己还有设计好的话没有说，连忙加快语速向大家揭示规则五背后的深层意义。
轮到何衍，他说完自己的介绍词之后，抓紧机会补了句：
“三公阶段我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全身心投入排练。幸好有队长帮忙，我才能完成这个舞台。如果大家喜欢我的表演，请把票投给江星璨，谢谢。”
【6啊，又卖惨又卖友情】
【傻比黑子心脏看什么都脏，何衍想卖惨直接撩起头发把耳朵露出来就行，需要含含糊糊说什么‘个人原因’？再说何衍和江星璨的友情不是卖出来的，初舞台俩糊比有什么好卖的】
【纠正一下，初舞台何衍不算太糊靠赛前人气勉强能进入第二轮，卷心菜蹭到了（狗头】
【别理挑货，何衍江星璨友谊长存】
【我其实不太相信选秀节目的友谊线，包括大家都在嗑的小红书，再怎么体面也会有利益冲突。但是何衍说‘喜欢我的表演请把票投给江星璨’我真的惊了】
【最好品的点是江星璨没有跳出来说‘哎呀不要啦’】
【对对对！卷心菜一副‘被爱而自知’的小表情】
【合理分析，何衍的表现排不上第二也有第三，再加上他因为排练耳朵受伤，能吸到一波怜爱票，正常投票他应该能上三位数】
【现场无粉籍的观众同时喜欢他跟江星璨的很多，如果偏向何衍必然影响江星璨的票。何衍组内第二没意义，没有加票也不影响主榜。他放弃自己的现场票，应该想帮江星璨拿到三连票王，对《规则怪谈》整组都有加成】
【不止因为友情还顾了大局观，何衍你真的我哭死】
“你们好，我是《规则怪谈》组3号选手柳迦北。”
柳迦北刚爆出自己名字，观众席响起几声高分贝的尖叫。
“柳迦北，我们是你的唯粉！”
“北北加油，舞台只看你一个！”
听到他们的应援声，柳迦北微微启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话筒举在手边酝酿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默默退回自己位置。
【对柳迦北本人没有意见，粉丝观感好差】
【柳迦南毒唯敢不敢上大号说话？我们家至少没有线下anti】
【又来粉圈基操了，一言不合直接打成对家粉，你们双子粉睁眼看看世界呢？】
【本人无粉籍随便你们查成分，我早就看不惯双子粉了，打架能不能去超话？实在不行线下掰头呢】
【同意！在别的场合说‘舞台只看你一个’我勉强认为你们想证明自己不是双子推，公演舞台喊话几个意思】
【论坛统计的公演现场粉丝比例，最多的是江星璨吧？台下至少70%是‘不要被监考老师发现’直播间帮忙答题的，他们都没喊舞台只看江星璨】
【菜宝说过男团舞台不是一个人的作品，必须大家共同努力。他连薛嘉逸都忍了，我们candies当然要守护卷心菜最珍视的舞台（天呐把我自己说感动了】
【贴贴菜农姐姐，本届追星楷模！】
【u1s1，菜农姐姐追星观如此正常，99%靠卷心菜会引导。否则卷心菜大军早在初舞台被恶剪的时候，就已经黑化变异跟节目组拼了！】
【代入菜农的视角来看，最恨节目组的时候江星璨告诉他们压票没关系你们给我的爱不会打折，最恨黑子的时候江星璨告诉他们我完全不在意黑子的声音只在乎你们，最需要安全感的时候江星璨承诺自己会为他们做一辈子爱豆，难怪菜农死忠度那么高】
【江星璨，一款引导型爱豆】
【搞到这么有豆德的小偶像，菜农很难不快乐】
【柳家双子前期捆绑太深吃到了双推红利，后期又断崖式解绑，再加上沟通不及时。现在闹成这种局面，他俩又不能公开教训给自己出钱出力的粉丝，没救了】
【南南，北北，实在不行你们找卷心菜请教一下呢？】
观众们只顾着讨论柳家双子的破局方式，直接把薛嘉逸的自我介绍略过去。
直到江星璨向前一步，所有讨论瞬间停止，换成花式告白和彩虹屁。
“晚上好。”
江星璨依然保持营业性笑容，声音明朗轻快。
欣赏完刚才的舞台，观众们再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禁有些背脊发凉。
下一秒，只听江星璨不紧不慢地说：
“我是《规则怪谈》组7号选手，江星璨。”
“7号？”
“《规则怪谈》不是六人组吗！”
江星璨微微低头，向所有人展示衣角贴的姓名牌。
指腹蹭过号码表面，原本数字‘1’的左上方往外延伸，变成数字‘7’。
观众们后知后觉意识到，整个舞台从开始到结束，从来没说过江星璨是‘1号选手’。
那么，原本的1号选手呢？
他根本不存在，还是说……
“住脑啊我！别再继续想了！”
“江星璨你好坏，舞台结束还要吓我！”
“邪恶卷心菜！”
再次遭到全场观众抱怨，江星璨眼底溢出笑意，忍不住笑出声音。
敏锐的观众立刻发现，他‘营业笑容’与‘普通笑容’区别十分明显，一眼就能看出脸上的笑是否走心。
之所以从前没有发现区别，是因为江星璨面对观众，从来都笑得很走心，一次都没有用营业笑容敷衍过。
“好啦，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规则怪谈》组队长江星璨。今天抽到最后一个出场，让大家等得有点久。希望我们的舞台，能给你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够了，别深刻了！”
“我现在只想把你的舞台从我脑子里赶出去，我等会儿还要走夜路呢！”
“认命吧，我现在一闭眼就是《规则怪谈》，赶不出去一点。”
“这个《规则怪谈》有毒，只看了一遍就刻进我DNA里。”
“《规则怪谈》本身就是最大的规则怪谈，没有人看完能忘掉这个舞台。”
池曜希拿起话筒，尽职尽责cue流程。
“喜欢《规则怪谈》的观众，请不要忘记给7……6位练习生投票。”
“喂！”观众还没反应过来，Lolo·9忍无可忍拍了他一巴掌，“怎么连你也这样？”
“池导师，请不要吓L导师了。”阳黎‘善良’地提醒，“刚才表演的时候，他一直掐着我的手，都留印子了。”
说着，阳黎撩起袖子，果然留下四道清晰的指印。
“我必须郑重感谢L导师。本来我也有点害怕，看到他吓成那样，感觉自己瞬间可以了。”
“喂！”Lolo·9用力拍桌子，想让他们闭嘴。
扭过头，对上池曜希探究的眼神。
“L导师，请问你这个胆量怎么上的导师课？”
Lolo·9：“……”
此时此刻，他跟Skeleton共情了。
你们当男团的比我同事还没素质！
幸亏有Lolo·9的调剂，现场观众总算摆脱后背发凉的状态，拿起投票器开始投票。
拉票环节开始，《规则怪谈》组练习生早就商量好似的，快速排好站位。
江星璨大声问，“音响老师，可以帮我播一下伴奏吗？”
观众不明所以，疑惑地等了三秒，耳边突然响起非常耳熟的伴奏，却想不到在哪里听过。
直到薛嘉逸唱出第一句，众人才恍然大悟：
“Baby love love love in your heart。”
“Please pick pick pick me every time。”
【这啥歌？？？】
【卧槽！都怪你们调侃《Sweet Boy》秽土转生，他们真的唱这首歌拉票了】
【u1s1，虽然是没营养的口水歌但鼓点清晰挺适合唱跳的】
【冷知识，《Sweet Boy》是某抖年度爆曲前三，虽然没营养但旋律洗脑有记忆点】
【韩溯和阳黎讨论时说过，能火起来的歌都是优秀的商业曲，就算歌词再厕作品本身有含金量】
【漂亮孩子站中间+跳得齐，舞台当然好看】
【@林霖，你初舞台按这个跳也不至于二公淘汰】
【前面好坏，怎么还鞭尸】
投票环节总共1分钟时间，只来得及跳完三十秒副歌。
即使如此，《规则怪谈》组在队长鞭策下，拿出不输正式舞台的专业度，认认真真完成拉票表演，惹得台下观众拍手叫好。
沈睿轩急得大声喊，“不要光顾着鼓掌，投票，投票！”
“哦哦！”观众恍然大悟。
“投过来！”
何衍勾住到处乱跑的江星璨，把他按在前排中间。
“请支持这颗卷心菜！”
江星璨高高举起双手，配合地说，“请支持这颗卷心菜！我很好吃！”
“噗嗤——”
“菜宝你别太可爱！”
“水灵灵的卷心菜，五毛钱一斤，求求大家pick一下吧！”
“五毛钱一斤哈哈哈，别家爱豆身价千万，你家爱豆身价六十。”
“别逼我笑，投了投了！”
投票环节结束，六位练习生再次回到侧舞台中央。
staff紧赶慢赶统计现场投票结果，公布之前，首先由四位导师进行点评。
程亦晗：“L导师，请问你有什么评价？”
阳黎：“L导师，您先请。”
“L导师。”池曜希简单粗暴，直接把话筒塞他手里。
“我……”Lolo·9嘴张了又闭，看样子吞下许多脏话。
“L导师~”江星璨兴奋地跳了两下，抢着说，“我这次上你的导师课啦！”
“嗯对对对，那我把票投给你。”Lolo·9顺势说完，就要放下话筒。
“L导师。”池曜希按住他的手，“麻烦你认真点评。”
Lolo·9身体素质跟Skeleton坐一桌，根本挣不开池曜希的手，只能认命的继续评价。
“你们组两段rap都是江星璨在唱，怎么说……”Lolo·9扶了下墨镜，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能用那么爽朗的声音，唱出那么恐怖的感觉？”
“L导师教得好。”江星璨主打一个谦虚。
“我没教，你纯天赋。”Lolo·9转向观众席，连忙撇清关系，“我自己都唱不出听起来天朗气清岁月静好，背地里杀了六个人的阴渗。如果有人被rap吓到，记得找江星璨算账，别找我。”
Lolo·9说完，直接把话筒藏在导师桌下，明摆着不打算继续说话。
伴随‘叮咚’的音效，江星璨名字下面出现‘+5’。
紧接着，坐在他身边的阳黎开口。
“我也要感谢L导师，三公阶段，江星璨组的导师课是我上得最轻松的一次。”
“哈哈哈！”
“阳黎导师辛苦！”
“坦白说，每次给《规则怪谈》上导师课，发现江星璨没有什么额外教的，我居然有点失落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阳黎导师不要失落！”江星璨连忙说，“我下次选一首超级难的歌！”
“绝对不要！”阳黎断言拒绝，把自己的5票加给江星璨。
轮到程亦晗，她首先叫出何衍的名字。
“在。”何衍立刻站直，微微低下头没有看程亦晗。
程导师想让他舞台更加出彩，特意编了舞，何衍却没有完美呈现。
虽然舞台完成了，但何衍内心依然觉得愧疚。
“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好！”
程亦晗拖长调子，大大肯定他的表现，又继续说：
“那天我听说你练舞受伤，已经做好重新编舞的预案，但是你们组依然坚持用原编舞。我本来担心你们是不是逞强，后来看到完整的排练版，完全没有影响呈现的效果。”
程亦晗微微其实，向他们鞠躬。
“谢谢你们那么珍惜我的编舞。”
“不敢当不敢当！”
六位弟弟受宠若惊，同时弯下腰回礼。
“我们才应该感谢程导师，为我们每个人都编了合适的舞蹈。”
“对，我们私下一直说，要拿出配得上首席编舞的舞台。”
“你们做到了，我很满意。”程亦晗笑着坐回位置，目光移到中间，“江星璨。”
“嗯？”江星璨睁大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程亦晗。
“我之前一直没有说，给你那段编舞提高了难度。我担心说了之后，你会产生‘太难我做不到’的心理暗示。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程亦晗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疑惑，“可以告诉我，半个月怎么学会单手倒立的吗？”
“诀窍很简单，不要怕摔。”江星璨果断回答。
别人练习倒立讲究循序渐进，从贴墙到慢慢拉开距离一步一步来。
江星璨时间紧任务重，刚掌握诀窍便直接尝试无辅助倒立。
他身体素质好，再加上有锻炼基础，摔个几百上千次当然能练出来。
“当然，有垫子的！”
江星璨生怕自己菜农因此难过，连忙补充道：
“也辛苦楚天枢和凌骁一次一次扶我，所以才没有受伤。”
摄影师很懂，立刻切给后台的凌骁和楚天枢。
楚天枢挥挥手向镜头打招呼，笑得有一点苦。
凌骁直接叹了口气，仿佛不想回忆那段痛苦的记忆。
“我非常敬佩你的学习能力，所以……可以提一个与节目无关的要求吗？”程亦晗说完，飞快补充道，“无论你是否答应，我都会把导师票加给你。”
“我答应！”江星璨立刻同意。
“不听一下内容吗？”程亦晗笑得花枝乱颤，“假如我找你借钱呢？”
‘借钱’话题比较敏感，多少挚友都因为金钱往来闹得绝交。
无论明星还是艺术家，提到钱难免庸俗，很难给出得体的答案。
程亦晗说出口，意识到自己开的玩笑不太好接，正打算带过去。
江星璨却赶在她说话之前，转过身朝后台喊话，“洛汀澜，借我钱，程导师会付你利息的！”
刚切完镜头的摄影师，又匆忙把镜头切给洛汀澜。
“好啊~我马上联系信托基金给你转账！”
“……谢谢，我暂时没有那么缺钱。”程亦晗带过这个话题，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以个人的名义，跟你合作一次舞台。”
“古典舞吗？”江星璨问。
“对。”程亦晗点点头，“会比较难学。”
江星璨郑重地说，“我会努力的。”
【卷心菜牛比，舞剧院首席亲自邀舞】
【我有点没懂，是网传的导师合作舞台吗？】
【导师合作舞台没锤，就算锤了也不可能1v1合作，程导师明摆着邀请江星璨上舞剧院的舞台】
【咪的天！卷心菜没有古典舞基础，练多久才能去舞剧院表演？】
【正常人至少三年，不过卷心菜有楚天枢和程亦晗手把手教，两年内应该能看到合作舞台】
【两年内……希望到时候枢枢的腰已经好了】
【同祈祷，楚天枢江星璨和程导师同台跳古典舞，不敢想象有多美】
【我记得《Shine Star》限定团为期两年，江星璨你抓点紧，应该能在解散前看到】
【某人连合约都没签，确定能成团吗就提解散的事，脸真大】
【菜黑睁眼看看世界，江星璨现在的人气是一纸合约能拦住的？再说参加节目和出道是不同合约，江星璨能不能出，要看节目组怎么跪下来求他】
【脑补当初对卷心菜不屑一顾的总导演点头哈腰求他签出道合约，别把菜农爽死】
三位专业导师点评完毕，由池曜希进行总结。
看过前两场公演的朋友都知道，池曜希一般站在观众角度对舞台进行评价，导师票也加给观众投出来的票王，很少带有主观倾向。
轮到《规则怪谈》舞台，他竟然直接表态：
“我喜欢这种风格的舞台。”
“真的吗？”
“池导师你喜欢这种！”
“哇，池导师你一定很喜欢看恐怖片吗！”
“那倒没有。”池曜希言简意赅地解释，自己并非喜欢恐怖氛围。而是喜欢《规则怪谈》整体唱、跳、rap、故事线要素齐全，但样样都出彩的完成度。
他也参加过选秀，知道选秀中后期压力多大。
而且三公阶段会倾向于把有实力的练习生分开，让他们各自带队，导致队内多少有些良莠不齐。
在这种情况下，《规则怪谈》组交出一个不偏科的舞台，背后肯定付出许多努力。
“队长做得很好。”池曜希抬眼看向江星璨，把自己的导师票加给他。
提示音再次‘叮咚’，江星璨名字下面变成‘+20’。所有导师都把票投给他，没有任何人不服气。
摄影机背后，staff比了个手势，提示票数统计完毕。
按照综艺惯例，依然从低到高依次公布。
何衍笑着看向大屏幕，暗想刚才说了那话，最后一名肯定非自己莫属，内心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他的名字在4号位，提示音响起后，方框内没有出现数字。
“欸？”何衍疑惑地看向旁边，发现另一个人名字下面显示‘5’。
三公阶段，每个练习生都拿出120%的魄力，心想哪怕无法出道也想站上决赛夜的舞台。舞台上一个个卯足劲，尽情展示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只拿到个位数票数，实在有点……
何衍顺着票数往上，看到名字：薛嘉逸。
哦，突然合理了。
虽然薛嘉逸舞台表现没什么毛病，但放在这组没有特别亮眼。
而且他是公司强保下来的，现场没几个粉丝。旁边还站着江星璨，即使两个人没什么互动，也在默默提醒他干过的好事。
薛嘉逸看到惨淡的票数，低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后悔还是难过。
旁边两个人见他这样，犹豫要不要安慰。
反倒隔了几个位置的江星璨，绕过来朝薛嘉逸伸出手。
“合作愉快。”江星璨说。
“……”薛嘉逸愣了几秒，握住江星璨的手，不知道是否应该回一句‘合作愉快’。
江星璨很快抽回手，又说，“从此一别两宽。”
【能说吗？我有点喜欢江星璨的性格】
【能说！我太喜欢卷心菜这种公私分明的人！不把私人恩怨带上舞台，也不会因为舞台跟没好感的人发展友谊线】
【而且菜宝是当着镜头说的，完全不怕被黑子恶意解读】
【有啥好恶意解读的？跟讨厌的同事合作一个项目，合作完体面散伙，很难懂吗？】
【他还是那么坦荡.jpg】
屏幕再次闪烁，何衍的票数出现，29票，比想象中还要高一点点。
看完票数，何衍正准备转过身向大家道谢，一坨高速奔跑的菜立刻撞进他怀里。
“何衍哥！你今天表现特别棒~！！我超超超开心能跟你上同一个舞台！！！”
江星璨整个人挂在何衍身上，带着他蹦蹦跳跳，疯狂表达自己的兴奋。
何衍被他摇来摇去，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能推开卷心菜。
“放开！放开！”何衍气急败坏地大喊，“你等会再发疯，至少先让谢谢观众吧！”
“没事，我们听到了！你俩继续蹦跶吧！”
台下观众大声喊。
“谁来救救何衍，他快被晃吐了！”
“正片啥时候播出？我一定要把江星璨对薛嘉逸和何衍的态度剪在一起。”
“同样是初舞台队友，菜宝你为啥这么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