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做了亏心事
袁满尴尬的拉了拉江乔的袖子,示意江乔快点离开。
只是袁满的异样很快就被男人察觉,男人看到袁满时瞳孔微缩,脸上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低声和那个女人耳语了几句,便朝着袁满这边走来。
男人衣冠楚楚,笑的温和:“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只见他神色自然,仿佛和袁满只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丁点都看不出来他这是被袁满撞见出轨。
袁满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拘谨的低着头有默默退到江乔后面,显然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男人见状也不觉尴尬,笑着向江乔伸出手:“您好,窦南。”
江乔刚刚听了不少的靡靡之音,对男人的印象也好不了哪里去,他微微皱眉,嫌弃溢于言表,但还是伸出手,皮笑肉不笑道:“您好,江乔。”
窦南察觉到江乔的嫌弃,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有压了下去,面上还是一派和蔼,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温和道:“小满和我弟弟年龄相仿,上次在施家遇到小满,我就觉得特别有缘分。”
他边说边将那张卡往江乔手里塞:“只是可惜上次我走的太匆忙,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和小满交个朋友?”
江乔嫌弃的甩开手,眉头一皱,对于窦南的身体接触很是不满,这种笑面虎往往都是背后捅刀子,江乔又怎么可能替袁满收下着烫手的山药,只是还没等江乔开口拒绝,那个男人又道:
“小满着小孩我是真的挺喜欢的,我也没想到承泽最后找了一个男孩,不过没有关系,施家传宗接代的担子都落在我妻子身上。我这个做丈夫也实在心痛。”
“只是我妻子这胎还不稳,不知道以后施家还会不会在逼承泽找个门当户对的传宗接代。”
说到这,窦南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副为袁满照相的模样,体贴道:“所以,我觉得小满适时的还是要给自己找一条退路,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真的。”
窦南的话意有所指,但是袁满却没听懂,他小声“呸”了一句,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要脸!”
但袁满听不懂,江乔又怎会不明白,窦南先是说明自己的身份,证明了自己在施家的地位,先不说袁满这一个身份特殊的小宠和施家正大光明的女婿说出来的话那个说服力高一些。
就说现在施家二姐月份大了,要是从袁满口中得知自己丈夫出轨,情绪太激动,伤了孩子,也未免不会因此怨恨袁满……
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窦南恩威并施,真真让人骑虎难下,江乔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夫人男人,在心中感叹:能进施家的门的人有能是什么好鸟?
想到这,江乔也换上了笑脸,既然拒绝不了,他便只能将袁满的利益最大化:“窦先生真是有心了,但窦先生说要交朋友,总该要看看诚意的。”
“300百万,不知道可不可以交小满这个朋友?”
“好小气哦,窦先生。”江乔虽然语气娇嗔,但是神色却是冷的。
“500万。”
……
袁满心事重重的推开门,被站在客厅里的施承泽吓了一跳,他浑身一抖,做贼心虚的喊道:“你怎么在这?”
“那我该去哪?”施承泽淡淡瞥了袁满一眼,反问道。
袁满顿时不说话了,他想起江乔对自己的叮嘱,只觉得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很是烫人。
眼见施承泽在沙发上走下,袁满亦步亦趋的就往施承泽怀里钻,慌乱中袁满按到施承泽的大腿。
施承泽只觉得腿上一阵酸痛,连忙制止道:“别钻了!你自己有几斤没点数吗?!”
袁满闻言立刻停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扣着施承泽的裤子,小声询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话虽如此,但施承泽最后还是将袁满拉到自己怀里,手从袁满的T恤下面探进去,玩着袁满肚子上软肉。
这段时间,张姨心痛这两人刚出院,变着法子给两人做营养餐。袁满向来食欲旺盛,以至于他胖了不少,脸颊也挂上肉了。
施承泽对此也是喜闻乐见,但是嘴上依旧毫不留情:“袁满,你胖了多少了,再这样下去,你就成袁胖了。”
“不会的。”袁满反驳道:“我吃的很少!而且我的胃口不会再好了!”
施承泽嗤笑一声,没说话。
袁满又往施承泽怀里靠了靠,两人瞬间严丝合缝,不留余地,袁满这才稍稍心安了一些,他低落道:“我做了亏心事,我不会再胃口好了。”
袁满现在实在像一只在外受了欺负,转头又可怜巴巴的寻求主人的安慰的小狗,施承泽不出意外的心软了。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做了什么亏心事,和我讲讲。”施承泽的意思很明显,只要袁满和自己说,他便给袁满解决,当然,施承泽也不认为以袁满的本事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袁满闻言摇了摇头,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怯懦的开口:“我不能和你说,这是一个秘密。我那天看了一个视频‘当你犹豫一句话该不该说时,那就不要说。当你犹豫一件事该不该做时,那就去做。’”
“施承泽,我很煎熬。”
袁满抬头看向施承泽,眼中似迷茫似无措,他懂的事情太少了,但胜在足够听话。听哥哥、江乔又或者施承泽的话。
可这次袁满的良知在打架,打的好不激烈。
“少看那些毒鸡汤,本来是笨,现在是蠢!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瞻前顾后。”
施承泽的指尖点了点袁满的额头,缓缓滑落,睫毛、鼻子、嘴巴……然后在袁满思考之际又揽住袁满的脖颈向前一拉,在袁满耳边轻声道:
“虽然你是个穷光蛋,但是我有钱有势,你是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用有任何顾虑,明白吗?”
袁满不明白,袁满只觉得耳朵痒的厉害,他侧头夹住了耳朵,轻轻推了施承泽一把,嘟囔道:“不要老在我耳边说话,痒!”
情话说给聋子听,施承泽笑了一下,无所谓的说:“行吧,随便你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
袁满“哦”了一声,并没有将施承泽的话放在心上。
晚饭的时候,良心有愧的袁满“只”吃了三个包子,半只烤鸭和小半盘炒花菜和咕嘟肉,随即又吃了两个苹果派当做饭后甜点。
“我做了亏心事,我不会在胃口好了~”
……
在施承泽第三遍阴阳怪气的重复袁满的话,袁满终于忍不住雷霆小怒:“施承泽,你有一点点烦人,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像吱吱一样安静?”
袁满很喜欢吱吱,虽然他不敢触碰吱吱,但是他动不动就跑到吱吱面前叽里咕噜的说上一堆话,也不管吱吱是否能听懂。
在袁满这里吱吱是一只好仓鼠。
“我烦人?”施承泽伸手掐住袁满的脸颊,在袁满被迫嘟起的金鱼嘴上轻轻一咬:“小没良心的!”
袁满含糊不清的反驳:“无没有,才不吃!”
施承泽直接吻上袁满的唇,“说的什么,听不清!”
……
晚上,袁满沉迷悲情剧,死活不愿意上床,在施承泽再三催促之下,外强中干的袁满将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施承泽,你怎么每天只想着那档子事,这样你早晚会亏了身子的!”
“我亏不亏你不是最清楚了?”施承泽不欲多加争辩,直接抄起袁满就往楼上走。
袁满在被丢到床上的瞬间才后知后觉的说错话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袁满急中生智拙劣道:“我做了亏心事,我没有心情再做了!”
施承泽冷笑一声,强硬的袁满摊开,膝盖挤进袁满的两腿之间,不屑道:“你亏你的,我做我的,不耽搁。”
袁满见阻拦不成,为了少吃点苦头,便放软了身子,不放心的叮嘱:“那你轻点唉,你总是我的小ji弄的很痛。”
“袁满!”施承泽伸手握住袁满的嘴,他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低俗败兴的词!”
“哪里有你低俗?!”袁满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拉下施承泽的手,细数施承泽的罪过:“你总说**,还总让我**,还说要把我**”
施承泽不想听袁满说这些,干脆用实际行动来让袁满闭嘴,可怜袁满不仅被大黑狼吃掉,还要吃大黑狼。
日子还没安稳几天,又突生变故。
这天,袁满兴高采烈的回家,想和施承泽分享自己基础写作得了高分之时,就见施承泽气压极低的坐在沙发上。
“袁满,你过来。”施承泽的语气没有起伏,脸上也没有神色,但莫名看的人心慌。
“怎么了?”袁满走了过去,见施承泽面色不虞,刚要开口就听见施承泽质问道:
“袁满,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没有瞒我什么?”
袁满心中一紧,无措的想:难道施承泽已经发现了?
前天袁满放学的时候捡了一只流浪小狗,袁满本来喂了一根火腿肠就打算离开,但袁满在喂的过程中觉得这只小狗越看越像施承泽。
于是,袁满动了恻隐之心,迟疑之后,袁满决定背着施承泽偷偷收养施小狗。
施小狗是袁满给它起的名字。
当袁满抱着小狗上车,司机迟疑片刻也没出声阻止,袁满带回别墅之后就找了一个纸箱,暂且将施小狗藏在了院子里饲养。
张姨和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但谁都没说什么,就这样,施承泽和施小狗在都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