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级胸针加持
施承泽无奈失笑,看着袁满和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温柔,他语气温和地问道:“今晚有个宴会,你想去吗?”
“干什么的?”
施承泽略一思索,概括成袁满听得懂的意思,言简意赅道:“半个相亲会吧。”
袁满闻言立刻起身,他拍拍身上的灰,如临大敌,神色紧张地问:“那我要收拾一下吗?”
说罢,不等施承泽发话,袁满就和施小狗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地向屋内跑去,边跑边喊:“我先去洗个澡……”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一人一狗,施承泽看着脚边叼着玩具尾巴狂甩的施小狗,仔细端详了片刻,得出这狗并不像自己的结论。也不管施小狗能不能听得懂,就对着施小狗训话:“你不用对我谄媚,我不吃这一套。你留在这里,不能乱叫、乱跑……”
……
晚上,袁满听从施承泽的意见,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就去了晚宴。车子平稳行驶着,袁满看着身边衣冠楚楚的施承泽,心中不满,愤然开口:“施承泽,你好心机啊!”
施承泽正看着迅速倒退的街景出神,闻言下意识“嗯”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袁满。
只见被气成河豚的袁满愤怒地盯着自己,小嘴一张就开始控诉:“你让我穿成这样,你故意让别人笑话我!然后通过我衬托你是不是!”
施承泽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袁满的话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袁满见状更气愤了,觉得施承泽一直在挑衅自己,调高音量道:“你还笑!你还带了这种高级胸针!”
下一秒,施承泽带着笑的风神俊朗的脸就在袁满面前骤然放大,近到袁满甚至能看清施承泽的睫毛,只听施承泽带着引诱的问道:“袁满,看着我,我这脸还需要你来衬托吗?”
答案是肯定的,袁满立刻自卑地错开视线,垂头丧气地承认施承泽外貌出众。随即又和施承泽提出要拉直头发、美白的想法,自是得到了施承泽的嘲笑。
就在袁满暗自筹划变美计划默默惊艳施承泽时,施承泽的手却探了过来,打断了袁满的思路。随即,施承泽西装上的那枚让袁满气愤的胸针便出现在了袁满的T恤上。
“戴着吧,高级胸针。”施承泽道。
满钻的山茶花在此刻格外耀眼,袁满惊讶过后莫名地又升起一抹自信。
同时,袁满还不忘对着施承泽感谢一番来证明自己的知恩图报,还在心中默默原谅了施承泽的所作所为。
袁满喜滋滋地想:我真是一个大度的好人。
但这些丰富的心理剧场施承泽一无所知,他见袁满对着那枚胸针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眉眼舒展,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等到了晚宴上,管弦乐曲缠绵靡丽,笑语、寒暄、碰杯声此起彼伏,喧闹不绝。
袁满对此赞叹不绝,施承泽也乐得哄着袁满,一一为袁满讲解晚宴规则,顺带着给袁满聊着往来人物的细碎琐事。
施承泽:“这个是海牛集团的王总最小的儿子,最近和他爸的外室勾搭了。”
“啊——”袁满震惊不已,随即又心虚地张望了一下,才继续示意施承泽继续说悄悄话。
施承泽:“还有这个,酒红色西服的那个,长得丑,他家一直族内通婚。”
袁满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可是我们村里从小就给我科普过,这样不是生出小傻子吗?”
施承泽嗤笑一声,神情鄙夷,不屑道:“他们家说要保持血统,这血统确实保住了,就是他家一个个都丑得惨绝人寰。”
……
袁满面上犹豫,欲言又止,最后才支支吾吾地问:“施承泽,我们这样说别人会不会不太好啊?”
“那你别听了,我去找别人说。”施承泽斩钉截铁的回答,转身作势便要走。
袁满见状立马拦下施承泽,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你继续说。”
“这个他后妈比他小十二岁……”
袁满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依旧听得津津有味,浑然不知这场上也有无数的眼睛盯着自己。
就在这时,施承泽突然被一个合作伙伴叫过去,他告诉袁满可以在自助区吃些东西,自己去去就回便匆匆离去。
袁满在来这之前,没忍住吃了一碗张姨做的肉末土豆泥拌面,于是只拿了一个蛋挞小口小口地吃着,脑子里不断回想施承泽和自己说的豪门秘史。
突然,一个焦糖布丁映入袁满的眼帘,袁满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格外优雅,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面容秀美,看起来简直赏心悦目。
“尝尝这个。”
袁满后退一步,即使面前的男人在释放自己的友善,但袁满始终保持警惕。
那个男人看出袁满的抗拒,也没强求,而是含笑自我介绍:“韩清,我的名字。”
秉承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袁满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韩清目光轻轻落在袁满脸上,语气真诚地夸赞:“袁满,这真是好寓意的名字。”
袁满愣了一下,礼貌地冲他笑了笑。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闲聊片刻后,韩清状似随意地开口发问:“你和施承泽,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情侣呀。”袁满回答得坦荡,没有丝毫遮掩扭捏。
韩清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随即他视线微微下移,定格在袁满胸前那枚精致的胸针上,眸光微动,意有所指地缓缓开口:“你这枚胸针我有印象,当初一场拍卖会的压轴藏品,价值不菲。”
他欣赏般的又细细打量片刻,带着几分惋惜的开口:“配你这件简单的白T恤,虽然清爽好看,却终究太委屈它了。这枚胸针该衬西服,这样佩戴,未免有些明珠蒙尘。”
这番话暗藏深意,韩清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他一语双关的暗讽了袁满配不上这般贵重珍宝,也配不上施承泽。但旁人或许听得懂这其中的嘲讽,可心思单纯的袁满就没有领会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只当对方是真心夸赞胸针好看,真诚地道谢:“谢谢你!我记住啦,我下次一定找一套西服穿,就不会浪费它了!”
韩清看着袁满毫无城府的模样,心底一时拿捏不准。分不清袁满是真的愚蠢,还是故作单纯、扮猪吃虎。他不动声色收敛了思绪,依旧维持着温和儒雅的模样。
方才韩清远远旁观了一会儿,看着袁满与施承泽旁若无人的嬉笑,便觉得此事比想象中的棘手。听说施承泽高傲强势,但看样子却对袁满很是包容。
韩清心中暗自盘算,瞬间笃定了自己的计划。
他不打算走旁人柔弱小白花、讨好依附的老路。比起俯首帖耳的温顺,男人最沉迷的,永远是带有野心,需要征服的存在。他只需温和自持,坦露野心,便能步步为营。
而接近袁满,就是韩清靠近施承泽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一名打扮张扬的公子哥快步走来,是韩清身后的狗腿子。那人一眼瞥见袁满,便带着早有计划的小人得志,阴阳怪气地开口。
“韩哥,你怎么还跟这种金丝雀搭上话了?这种靠着男人攀高枝的人,底细不清不楚的,有什么可结交的。”
话里的轻视与嘲讽毫不掩饰,直白又刻薄。
换做从前,袁满定会手足无措、低头怯懦退让。可在施承泽这种极其自傲的人身边待久了,袁满的底气与配得感早已悄然而生。
他当即敛了笑意,抬眼直视对方,锋利直白反问:“我和韩清说话,挨着你什么事了?”
不等对方回话,袁满鼓起勇气,第一次学着施承泽的模样,板着脸怼了回去:“你自己样貌平平,满心龌龊,见不得别人好,你长成这样,当金丝雀也特别困难吧?”
话说出口的瞬间,袁满心里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些刻薄,和平日里随性张扬、得理不饶人的施承泽一模一样,有些没素质。可心底又悄悄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与骄傲。
于是袁满迎着对方错愕的目光,又补了一句,坚定又大声道:“我不是金丝雀,我和施承泽,是正经在谈恋爱。”
一旁的韩清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有趣。
作者有话说:
好困啊,宝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