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魅魔略施小计(2/6)
兰希重重合上手里的书,也留给傅回一个冷酷的背影。
然后麻溜去校庆活动上领了甜品和伴手礼,这才抚慰了些许受伤的心灵。
傅回上了车,倒没有立即让司机驶离,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保镖也不敢问。
保镖甚至觉得,以后先生可能都不想听到“兰”这个字了。
“我要查一个人。”傅回打了个电话。
闻兰的生平是查清楚了,但兰希呢?
兰希连自己怎么出现在山林里的都不清楚。现在只是将他和闻兰分辨清楚了,但事实上他身上还有很多解释不了的谜团。
当初闻家两兄弟把闻兰弄到山里去,也不全是为了躲他吧?根据闻兰的过往“辉煌战绩”,也有可能是他们俩实在忍受不了,想把人放逐大山。
“闻樾剪的。”对方抱怨的声音犹在耳边。
如果闻家两兄弟仍然抱有对闻兰的不满,那就一定会和兰希起摩擦。
兰希也根本不像是一两句话就听劝的人。
……最后,他可能还是要去蹲大马路等人捡。
傅回都不知道他这个依赖路径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他猝然顿住——是因为我开了个坏头?
人的思维一旦奔逸起来,有时并不受自己的控制。
等车开到校门口,傅回脑子里已经奔涌过了无数念头。
……
兰希这头手机叮咚一响。
方念卿发来消息:【看得懂吗?】
是挑衅!是嘲弄!
兰希冷冷关上手机,决定不搭理这个穷鬼。
-
下午四点。
刚开完会出来的闻鸣接到了兰希的电话。
兰希在那头吸溜奶茶,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我很无聊,接我。”
又喊:“哥哥。”
闻鸣听得坐立不安,浑身长刺,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对面秘书在跟他对行程,闻鸣有点没听进去。
“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兰希果断拒绝。
傅回太难搞,他决定先专注一个。事实上,这的确是有用的。
尤其是在闻樾面前,只精准勾引一个闻鸣的时候,他们俩的反应好像都很大。
既然纯靠肢体上的接触、眼神的蛊惑对炽天使无用,就要动用一些计谋了。
兰希上下唇轻轻一碰,面无表情地说着甜甜的话:“就要哥哥。”
反正隔着手机,闻鸣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就省点力气。
闻鸣:“……”
他猛然深吸一口气,想说你脑子又怎么了。但最后这话也没能说得出来。一旦说出来,大概之后对方都不会再用这样的语调和称呼了。
好吧。
就当迟来的依赖。
见闻鸣半天不说话,兰希困惑地拿下手机拍了拍。
手机坏了?怎么没声音了?
这一拍,让兰希给误触挂断了。
闻鸣听着那头猝不及防的挂断忙音,手指无意识抠了两下手机背壳。
这就生气了?
还是气性很大。
闻鸣犹豫片刻,还是很珍惜这些天的平和。
他都不用担心和大哥被气出少白头了。
闻鸣拨了回去:“好,我来接你。”
“嗯嗯。”兰希敷衍地挂了电话,然后才想起来好像忘了点什么。
哦,这时候好像应该说,哥哥最好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
闻鸣这头收起手机,扭脸正对上不远处于助理震惊的表情。
想到自己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再管闻兰,他也有点尴尬,像是被人捉住了冷脸洗内裤一样。
“他最近正常了点。”闻鸣解释。
于助理:“嗯嗯,那就好。”于助理觉得自己反应太寡淡,还忙挤出笑容:“恭喜二少。”
等闻鸣把车停到学校门口,他才有片刻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也出问题了……
但兰希没给他深思的机会。
兰希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路上又经过蛋糕店。
兰希还是老一套,指着说:“我要。”
这次没喊“哥哥”,倒叫闻鸣松了口气。
闻鸣两兄弟从小接受的教育要严苛很多,对健康的自我管理要求也很严。他想也不想就说:“你今天吃过了。”
兰希生气。
傅回还说闻家有钱,留在闻家也很好。放屁!
蛋糕都舍不得买俩!
兰希侧身,背对着闻鸣,从伴手礼的袋子里掏薯片出来嚼。
喀嚓、喀嚓。
闻鸣想说你别把薯片渣掉我车上,但对方这会儿已经表现得很乖顺了,算了。闻鸣忍住了。
直到回了闻家,兰希都没再和闻鸣说过话。
闻鸣惊愕。
就因为一个蛋糕?
但想想之前的闻兰,现在这样比起来已经可爱许多。
“二少,咱们该出发了。”秘书提醒他。
闻鸣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闻鸣应了声:“嗯。”一会儿从外面给他带点别的回来吧。
闻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吃的?在山林里饿久了?
闻鸣一下又回想起他被找回来那天,连个蛋黄派包装纸都舍不得扔。行吧。
兰希在楼上看着闻鸣的车驶离,一手按着遥控器,将电视打开。这时候闻樾的车又回来了。
兰希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他难得暂时丢下了电视,踩着拖鞋下楼去迎接闻樾。
闻樾正对上兰希那张脸,并不觉得受宠若惊,第一念头就是他又要作什么妖。
“我要吃蛋糕。”兰希无比顺溜地讲完了自己的要求。
闻樾一怔。
就这件事?
闻樾想也不想就说:“让厨房做。”
兰希不屑:“不好吃。”
没有傅回的厨子手艺好。
闻樾想了下,买个蛋糕倒也不要紧,少发点疯就行。
他立马安排人出去买了。
半小时后,兰希拿到了一块树莓开心果蛋糕,一块红茶巴斯克,一块樱桃塔。
兰希一边吃得很爽,一边觉得自己学会了。
只要闻鸣和闻樾不对账。
他完全可以私底下,对两个人施展不同的方法,分别勾引。
一人要一个蛋糕,都可以吃两块。哦不止两块。
比起他的血糖,闻樾更在意他是不是个gay。
兰希坐在客厅吃了半天蛋糕,闻樾处理完事务下楼的时候,兰希刚吃完最后一口,抬脸对他说了声:“好吃。”
然后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舔了下唇。
像是极不舍唇边沾的那最后一点奶油。
闻樾:“……”
最近兰希很少和闻樾说话,也没再对他过分贴近,闻樾脑中关于“弟弟是个gay”的警惕已经降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