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5/5)
忍冬还是猫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洗澡的。
有时候是余则明给洗的,有时候是澹台阗亲自动手。
澹台阗烘毛毛的技术可好了。
每次烘着烘着,猫就会很舒服地睡掉!
忍冬刚要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等等,不对,猫现在不是猫。
猫现在是人呀!
忍冬坐了起来,那丝滑的长发也在澹台阗的掌心溜走,也散落在瘦削的背脊上。
那头发长得很,也柔顺得很。
不错不错,猫的毛毛到哪都很蓬松漂亮。
忍冬看着同样也坐在温玉上的澹台阗,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被猫忽略掉,他使劲地捞了捞记忆,捞到了一个问题。
“陛下,”猫在心里夸自己,都没叫错称呼,“我可以留在你身旁吗?”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问题。
忍冬得确保自己的人身能留在澹台阗的身边才行。
“留下来……”那双阴森的黑色眼睛望着忍冬,某种危险的,叫人战栗的气势,也叫忍冬那已经不存在的毛毛耸立起来,“要做甚?”
忍冬已经习惯了人时不时冷气乱飚的样子。
这要是在现代那就太好了,还能省掉空调的电费。
“小太监,就是要伺候皇帝的。”忍冬点点头,觉得自己一点都没问题,“不可以吗?”
那纯然的、清透的眼睛,实在是懵懂而率直。
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勾起摧毁的渴望,倘若叫这双漂亮的眼睛染上欲色,透着盈盈的水光,不知会有多好看。
“我不缺太监。”
澹台阗很冷酷地说。
少年瞪圆了眼,那模样,像猫。
“小小的,不用很大。”他愁愁地比划,“可以塞得下的。”
猫很小,不用大位置。
澹台阗摸了摸他的脸,动作很轻,忍冬立刻追了上去。
将脸压在他的掌心,又一次的。
哪怕人收拢了力道,虚虚地捏着猫的脖子,他也一动不动,好似根本不在乎那是要害。
纯粹的、全然的信任。
滚烫如火。
“我不缺伺候的人。”
澹台阗这么说。
忍冬要哈人了。
猫只给意思意思拒绝一次,如果拒绝第二次的话,猫就要动大刑了!
“我缺一个,伴读。
“所以你要留下来,就陪我读书罢。”
澹台阗冰凉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对的对的……
忍冬刚要满意地夸夸人很识相。
不对的不对的!
怎么还要读肥肥字?
…
很可怜的忍冬成为了人的伴读。
多么无助。
一只猫,居然要读书。
人不讲道理。
不过澹台阗给猫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偏殿,距离忍冬做猫的时候住的地方很近。
那很方便了。
进了偏殿休息的忍冬叫宫人出去后,就猛地扑倒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就地化成一只猫,在跌落的衣裳下挣扎着爬出来。
猫猫在大床上弹跳了几个来回,特别兴奋。
在系统确认窗外没有人盯着后,如流水般的忍冬挤了出去,又快快地回到了殿中。
凶手总会回到凶案现场。
就像是撒下弥天大谎的猫猫,也会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回来见人。
猫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殿内的人不多不少,有忍冬熟悉的余则明与梁泽,也有不认识的人,不过猫不在乎。
猫总是横冲直撞,而人也总会接纳他。
小炮蛋一个的猫弹射起飞,结结实实地砸在澹台阗的小腹上。
人,一天没见猫猫,想猫了没有?
快快迎接忍冬大王大冒险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