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5)
忍冬有些好奇地蹭了蹭,他的嘴唇微张,就像是一只猫那样试探着探出一点艳|红的舌尖,生涩地舔了舔澹台阗的嘴唇。
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本就崩裂的理智上舞动。
下一刻,忍冬瞪大了眼。
吃,吃掉了……
人把他的舌头,吞掉了!
忍冬的身子发颤,有些害怕地在澹台阗的怀里挣扎,发出闷闷的哼声。可人粗厚的舌头却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嘴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粗暴地吞|吃着忍冬的舌尖。
好凶……
忍冬呜咽,瘦削的肩膀哆嗦起来,像猫那样弓起了腰。
可抱着他腰身的胳膊却是强有力地,将那挣扎出的空余,又一寸一寸地收紧按了回去,直到密不可分。
澹台阗暗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为何要逃?”
他笑着,却叫忍冬喉咙里本能发出呜声。
像是小兽遇到危险时,明知不可为,却还是会颤抖着哈一声气。
“这不是岁岁想要的吗?”
…
岁岁……岁岁不想要!
岁岁的嘴巴被人全都吃掉了!
夜半时分,本该是入眠的时间,可是整座福宁殿却是灯火通明。
在这个深夜,太初帝叫了水。
可在皇帝离去的时候,正殿却是戒备森严,肉眼看得到的御龙卫,肉眼看不到的暗卫,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整个殿宇围得水泄不通,除非用仙家手段,不然绝不可能从此间逃脱。
如此紧迫的手段,只不过为了确保殿内人离不得。
皇帝自然能够在这个时候也将少年带在身旁,可他更清楚松弛有度的方式,才能放松那根已然戒备起的神经。
正如此刻,还躺在皇帝龙床上的猫,也正紧张地舔着自己的尾巴。
在人离开后,在系统确认过殿内没有暗卫后,浑身泛红,连着裸|露在外的手腕,脚腕,任何一处都泛着淡淡红色的忍冬倏地变成了猫。
忍冬在龙床上疯狂跑酷,四处踩来踩去,将整张本就乱糟糟的床铺弄得更加乱糟糟,最后用小猫头推着被子,整只猫嗖地钻了进去,好似这是一个坚固的堡垒,好似这样就能将可怕的人拦在外面。
猫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大尾巴,可怜地咪起来。
人,好凶。
好可怕。
忍冬差点以为人真的要吃掉他的舌头。
甚至于那尖锐的牙齿还会轻轻地咬住忍冬的舌尖,那微微的刺痛感似乎是在惩罚忍冬的挣扎。
澹台阗的动作一开始也有些生涩与笨拙,可很快就熟练起来。
肥厚的舌头舔过一寸寸软肉,吮吸着忍冬的舌尖,好似那津液也似绿洲里的清泉,叫人饥|渴难耐。
只有吻。
漫长、煎熬的吻。
待停下来,忍冬的嘴巴都肿掉了!
忍冬呆呆地看着澹台阗,脸上挂着半掉不掉的眼泪,那是生理性的反应,眼角的红痕透着糜|烂的艳色。他细细密密地打着颤,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有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迷醉。
那时他们已经坐在床边,忍冬正跨坐在澹台阗的身上。
人的大手正托着忍冬的腰,须臾,又下滑,按住他的大|腿。
清脆的声音响起,忍冬惊叫了声,差点咪出来。
猫难以置信发生了什么,漂亮的眼睛猛地看向澹台阗,人幽深的眼底透着凶狠的光。
人又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叫忍冬猛地挣扎起来。
“你打我!”
猫凶凶地伸手推着人的胸口。
“岁岁不该打吗?”澹台阗的瞳孔扩张着,阴鸷的戾气在眼底翻涌,带着某种几欲倾泻的暴烈,“嗯?”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上扬,听着带笑,却更带着不祥的冷意。
“太不乖。”
不乖的忍冬被人按着打了好几下。
就算现在人离开去沐浴,猫也疑神疑鬼,生怕在猫不知道的时候,人又从角落里窜出来打猫。
可恶可恶,忍冬哪里不乖!
猫猫明明特别乖,刚才被吻的时候都没有逃跑!
忍冬选择性忽略掉了自己是跑不掉这个前提。
猫又舔了舔自己的毛。
通过一小会的疯狂舔毛行为,那蓬松大面包才缓缓收敛,变成比较小的面包。
毛毛没那么炸,忍冬团成一团,将有点湿的尾巴压在了爪爪下。
猫感觉到肚肚里热热的。
这种乱窜的感觉,在猫服下<妖之血>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只是很快那种热感就变成了剧痛,让猫再也捕捉不到。
而现在,猫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奇异的热意。
系统突然出声。
【这就是宿主所吸收的精气。】
忍冬有些惊奇。
他回忆着修行法则的要求,开始笨拙地锤炼着那一丝精气,将其彻底与自己的肉|体融为一体。很快,就不只是肚肚热热的,就连身体其他地方也跟着热热的。
忍冬发现,他的感知好像变得厉害了。
猫本来就是一种特别敏锐的生物,耳朵特别好,总能听到人听不到的声音。
只是再厉害的猫,也不可能隔着一堵墙,听到外面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忍冬惊奇地扑闪着妙脆角,一个个数过去。
“好多人!”
猫,好厉害!
能听到这么多呼吸声。
不过随着精气消融在身体内,那种玄妙的感觉也褪|去,除非忍冬再刻意将妖力运用到耳朵里,不然他也再听不到那么多声音。
现在忍冬的身体内,终于拥有了一丝少少的妖力。
系统给猫报了一个数。
那是守在外面的御龙卫和暗卫加起来的数字。
如此力量,甚至能在一瞬间灭掉几百人的精锐小队,如今却拱卫在殿宇外,只为了盯住殿中人。
忍冬完全没听出系统的言外之意——澹台阗如此行径,何尝不是另类的幽禁——反而高高兴兴地说:“人,很有眼光!”
猫就是很珍贵!
经过妖力这一茬的打断,忍冬总算不再是受惊的状态,猫温吞地放松下来,重新变成了人。不过头上的耳朵和背后的尾巴却没有变回去,他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大尾巴,在龙床上打滚,将本就有点皱的衣裙弄得更凌乱。
有些肿痛的嘴唇吸引了忍冬的注意,他猛地坐起身来,赤着脚下了床,轻巧地在殿内找到了猫想要的东西。
忍冬惊奇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哇,猫的嘴唇好红。
猫的脸,也好烫!
“人,为什么要吻忍冬?”忍冬歪着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歪着头,“好凶。”
猫,有点被吓到了。
【宿主诱|惑了澹台阗,这不正是诱|惑的目的吗?】
哪怕是系统,也不得不为澹台阗辩解一句。
诱|惑本质,不便是为了此吗?
猫,瞪大了眼。
“是,是这样吗?”
猫结结巴巴。
咪的天!
忍冬下意识捂住了屁|股。
那他以后继续诱|惑人,人难道还要打猫吗!
系统:。
万万没想到宿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怎么说呢?
是一只非常初心不改的努力猫猫了。
…
努力猫猫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人。
澹台阗回来了,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