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以忠诚，(3/4)
众失虽然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沈蔚来面前出现的神明，但却是主动的并不太需要沈蔚来做些什么才被触动的神明，他对沈蔚来的态度一向很温和，就像中立的本性一样，沈蔚来本身就很对他胃口，是他在繁盛时期也会直接给予神明祝福的信徒。
离析对此很清楚，而他也清楚为什么金城会在这个时候也发布语音。
因为沈蔚来拿取了骗子提供的情绪价值却不付钱的行为，让本身就对金钱吝啬敏感的金城心情舒畅了。
金城会给予信徒权力、金钱，但信徒必须要有守住权力和金钱的能力，这是黑吃黑的信徒团体，他们偶尔会利用名誉来明争暗斗，但执妄从来不承认他们这是名誉。
沈蔚来其实做的远远不够，这种程度完全只属于小便宜的程度，但金城依旧这么做了，也是因为对沈蔚来的偏爱和鼓励。
沈蔚来的信仰和他们所接触的所有信仰都不相同，他们更是在苟延残喘时期见到的沈蔚来，所以这份独特和特殊，最终造就了他们对沈蔚来的独特。
这次撞在一起的卡牌，完全就只是一个意外，沈蔚来的小小行动和一些奇怪的运气聚集而成的小意外。
沈蔚来很高兴，这就够了。
“他很高兴，觉得能看到众失和金城的差别感而很新奇，觉得这是一组很有趣的搭配，有忠犬x王的风格真实版，他的人生中很难见到真正的‘王’，所以现在还沉醉在新鲜感中，幻想着有机会能见到真正的少年王。”离析道。
“按照他的世界的理解，我们全部都是王。”微末也跟着笑了。
“为什么我是忠犬，我看上去是会特别对某一个神明献上忠诚的神吗？我是不是被看不起了？”众失虽然这么说着，但嘴角依旧还是笑容，他明显只是调侃而不是真心实意要抱怨。
“忠犬本身是个很有趣的属性，在沈蔚来的世界里，他的国家中，忠犬都很受欢迎，他们喜欢独一无二的绝对忠诚的人，也想能获得这样的伴侣。”离析缓缓道。
“那你是忠犬吗？”突然，众失调侃着问道。
离析沉默了。
“他很难成为忠犬。”执妄的每一个字中虚弱的不自觉呼吸都仿佛是叹息，在否定着离析无法成为理想中的忠犬。
“要我给你这方面的天赋吗？”微末似笑非笑的望着离析。
竭泽思索着，缓缓道：“难道你其实也想做忠犬吗？”
竭泽的一句话让其他神明都意识到什么，这句话既然是竭泽说出来的，那很大可能离析的确这么想，或者至少这么想过。
“梦里你做的已经很明显了。”孤臣缓缓道。
在这个独特的梦境中，孤臣也为了让离析成功被沈蔚来‘潜规则’而做出了一点行动。
而其他神明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分别是神明，他们分别能用神性去窥视到离析目前行为、思考、偏向中的一部分。
一个神明神性的判断可能只是一个导向，但六个神明同样做出同一个导向就明显是在相互和对方交流，他们无一不指向了他们的判断的交点。
“我可以忠诚，但无法成为犬。”离析道。
在这一瞬间，离析的一句话大概就是直接肯定了他们所有神明得到的结论了。
他们是神明，他们的判断往往代表着绝对的指引，而他们延续了如此之久的世界，就足以证明他们并非错误。
他们最终走向世界灭亡的结局，并不仅仅是他们独立个体造成的，在观测沈蔚来时，也在一点一点的挖掘出他们作为神明的缺陷。
大概他们窥探到他们走向结局的理由，这是无数个连环的无法逆转的，甚至无法被称之为错误的方向最终共同促进着走向了灭亡。
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的判断很难出错。
离析也没有硬着头皮的打算。
“这，你是真的要去谈恋爱的意思吗？”众失也难得的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对沈蔚来的世界这种奇异的一定需要配合才能繁衍和生存的生态适应了好一阵，那毕竟和他们的世界不相同，但沈蔚来一直都是单身而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好感，所以至今为止他们其实对恋爱和合作这种感情感到距离很远。
虽然偶尔会调侃，虽然能理解所谓的CP配对，以及同人文，却不代表他们真的能完全去影响这种生态。
“我觉得大概也不是坏事，既然要从沈蔚来这里获得信仰，那至少我们需要知道恋爱是什么，真实的去体会去感受，去了解。”竭泽似乎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了。
在场的神明并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思考却不代表有办法去实行。
原本以为偶尔为沈蔚来的喜好进行一些配合营业就是顶点了，离析的行为已经打破了他们至今为止感受到的奇特感。
“的确不能算是坏事吧，如果能完全理解，也许以后能拍摄出更让他喜欢的，还能有更多联想的照片？”众失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将无法预知未来的一次尝试能更轻松化一些。
“不，恋爱可能也是一种很独特的需要达成平衡的感情。”孤臣道。
“理想的恋爱也很有趣，那也会成为一种很独特的名誉。”执妄道。
“哈。”金城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完全不表态，但他既然在梦境中也做出了相同的试探，证明对这种程度的实验并不打算阻止，也愿意在一定程度上配合。
“本身离析也是最好的选择吧，你知晓一切，应该会比我们更容易接触和学习到爱的定义，所以才会比我们更先一步理解爱情，才能更迅速的掌握爱情。”微末伸出手，手心向上，“虽然我不太清楚应该强化哪一部分，但需要我帮帮你吗？”
“不，我自己会想办法。”离析道。
的确就如同其他神明所言，离析是对‘爱’掌握的最深，最理解，也最容易学习的神。
他更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所以在爱的框架和定义中放任了自己，去模仿，之后再去试探，将这份属于人类的独特情感融入自己的神性之中。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独特的试探，将方向掺杂入信徒的私人情感，而不是全然以他们围绕的世界。
神明，只注视一个信徒，会发生什么？
如今产生的情感，独占欲，和恋爱欲望，以及在梦境中所模拟出的并不真实的性，都会带来什么。
很好奇。
也很想试试看。
现在他有了比其他神明更靠近沈蔚来一步的理由了。
只是还需要做什么，才能让一切顺理成章？
在这个世界的无数知识典籍中，不要说是对爱了，甚至是对情感都没有一个格外完整的叙述，哪怕已经努力研究的系统性的内容也有相当多冲突的部分。
很困难。
太过有挑战性。
像是一场无法望到尽头的持久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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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人人人，人 群，大众，沈蔚来来到大十字路口的时候才在真正意义上知道这里到底是多么繁华的地段。
明明是商业区，还能看到举着小旗子的导游带着一群游客从中穿行。
形形色色的人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沈蔚来站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去哪一个商场。
他这次可不想再跟在旅游团后面了，生怕进入了哪个高价店铺结果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沈蔚来无奈四处张望着，最终打算干脆在这附近先走一圈。
今天天气已经彻底转凉了，沈蔚来穿着略厚，也不会觉得很热。
来都来了。
多转一圈吧。
沈蔚来本身就没什么物欲，对四处的物品也不感兴趣，更何况在商场内购买物品肯定比在网上要贵，但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他也有些好奇。
坐在商场的角落，在网络上搜自己看到的感兴趣的东西。
这个是可以直接打开灯光后在墙面上直接投射照片的东西，比真正的投影仪要便宜的多，而沈蔚来需要的仅仅只是用来放7EVEN照片的灯光，也可以当做晚上来上厕所的小夜灯来使用，虽然他的租房有可以替代的床头灯，但晚上醒来还能看到7EVEN的光影似乎也不错。
有一些小玩意，是可以切换自己放上去照片的只有挂件大小的小玩意，名字他不记得了，但是扫描拍摄了7EVEN的卡牌，然后放在这个小玩意上，那岂不是就能随身携带了吗？不用装很多东西……
还有这个也可以放7EVEN的……
沈蔚来等购买了不少东西后，终于放下了手机。
他的脑海中现在真的全部都只有7EVEN，魔怔了一样。
嗯，有什么关系，他就这点爱好。
他还有点小钱，买这些东西完全不是问题。
说起来，他还没去金城指定的金饰品店看看呢。
沈蔚来起身，打开了地图，向着金饰品店去。
仅仅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这扑面而来的明亮，和网上的图片比起来，只有真正身处其中时候才能感觉到这里的干净和透亮，柜台里的金饰都在闪闪发光。
价格也很贵。
“先生，需要帮您取出来看看吗？”店员站在沈蔚来身前的柜台内，衣着干练妆容精致，很标准的职业化笑容。
“等等。”沈蔚来道。
他会购买，但是不是现在。
他稍稍有些执着于众失和金城的顺序，既然是众失先来的，他想先获得众失的卡牌。
虽然可能7EVEN不在乎这个顺序，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在乎。
反正他们也不会很早就关门，现在挑选好之后直接过来买就行。
他的预算是万元以内。
“万元以内的金手镯和金项链有推荐的吗？”沈蔚来问着。
“您可以来这边看看。”对方介绍道。
沈蔚来总算看到了在预算之内的金饰品。
这些闪闪亮亮的在灯光下格外耀眼的黄金，如果在沈珍青的手上、脖颈上挂着会是什么样呢？
沈珍青没有多余的钱去购买饰品，所以沈蔚来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沈珍青喜欢什么样的。
小时候也没什么钱，家用都不够，他要怎么才能给妈妈送个礼物呢？显然他买不了什么。
唯一一次，记得是他用积攒下来的，从班级里的垃圾桶里的瓶子一点一点卖了三元，去三元店买了一个小手串，送给了妈妈。
妈妈特别高兴，抱着他亲了又亲。
那时候的小手串现在怎么样了呢？沈蔚来其实也记不清了。
但就是那样的小手串，妈妈只是带出去过给她的同事们炫耀过一次，之后好像就收起来了，她说干活不方便，但沈蔚来知道妈妈将它收好在放贵重物品的抽屉里了。
如果这次买黄金项链的话，应该也不会太夸张吧，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没买什么贵重的物品。
沈蔚来垂眸。
“这个，麻烦给我留一下，等一会儿我会来买的。”沈蔚来道，说着抬眸问道，“应该还有个卡牌。”
在这个瞬间，沈蔚来再次有了奇怪的感觉。
像是某种杂质一般的，突然出现在在眼前的店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