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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第33章

桃花烈酒 · 耽于纯美 · 302 KB · 2026-09-23 20:33:56

第33章

  原本给叶伶舟一个人睡的床, 一下子挤上来三个人,承受了从未承受过的分量。

  也就是床够大,躺下了三个人还绰绰有余。

  这床原先是师尊担心他睡着之后乱动掉下床, 特意做的大床。

  是的, 床是师尊亲手做的, 师尊就连木工都会, 而且技术还不差,胜过许多木匠。

  有时候叶伶舟真的很好奇,师尊活这些年,到底学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会是见到什么学什么吧,不然怎么能什么都会。

  目前为止, 他就没见过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师尊的。

  回过神来,左右都是人, 源源不断传来高于自己的体温。

  叶伶舟有些不大适应地动了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感觉自己要被两个师尊夹扁了。

  难道师尊很喜欢他的床?

  他试探着起身道:“要不......弟子睡最外边吧?”

  谢池书与谢池疏异口同声:“小舟睡中间。”

  叶伶舟乖乖躺了回去, “喔。”

  想着大概是两位师尊还看不惯彼此, 拿他当隔离带呢。

  那行吧, 随意了。

  叶伶舟安详闭上眼睛,只要不打起来就行, 把他夹成肉饼都没事。

  而且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

  呼吸间都是师尊身上的气息,叶伶舟美滋滋。

  今晚正好让他奢侈地体验一下有两个师尊当安神香的感觉。

  一个师尊都能让他很快入睡了, 两个师尊肯定效果更好。

  就是希望自己睡着之后不要乱动,万一把外边的师尊挤下床去就不好......

  胡思乱想着,思绪越来越模糊。

  迷迷糊糊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要睡着了。

  倒也不用这么快吧......

  他眼睫颤了颤, 还想睁眼,手背被不知道哪个师尊安抚地轻拍。

  叶伶舟脑袋一歪, 沉沉睡了过去。

  谢池书侧着头,温柔看着入睡的弟子,手上轻轻拍着人,满眼慈爱。

  然而再一看,睡在内侧的那个替代品动作与他如出一辙。

  未免模仿得过于相像了。

  叶伶舟睡着了,两人在此刻达成一致,都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乱动。

  谢池书改为了传音:“明日你便离开天衍道宗,远离小舟,否则我不会留手。”

  谢池疏不紧不慢,也回了传音:“比起我,仙君不觉得你这个做师尊的更应该与自己的弟子保持距离吗?”

  谢池书冷淡:“我与小舟向来如此,无需外人来评说。”

  谢池疏在传音中笑了一声,“身为师长,下午时对小舟做那种事,枉为人师,如何还能留在小舟身边?”

  谢池书:“......”

  才被斋阳说得哑口无言,此刻与斋阳的话类似甚至更犀利的质问更是让他一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敢置信。

  那种轻浮的举动居然会是自己做出来的。

  刻意去遗忘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清晰到每一处都纤毫毕现。

  不管是颜色还是指痕......

  谢池书面侧发烫,慌忙掐起清心诀。

  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就好似此刻他也知道自己硬要与弟子挤一张床的行为很怪异。

  可他能怎么办,难不成放任小舟与这个人在一张床上,然后......

  光是想想,谢池书就觉得有浓烈的戾气涌上心头,不止想要杀了这个替代品,还想杀了所有接触小舟的人。

  回过神来,谢池书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见谢池书不说话,谢池疏唇角微勾。

  果然,比起他,这另一个自己在更多时候才更像是那个清珩仙君。

  许是神魂分裂时,性格面更多分去了对方那?

  想到自己弃道之后豁然一清的心绪,谢池疏又觉得对方许是还受着天道的影响。

  枷锁太多,以至于行为总是无法顺从本心,自己给自己栓上了那许多锁链。

  而对谢池疏来说,这些细枝末节压根无需在意。

  最初复生时他或许还介意过、纠结过,此刻早已不再放于心上,顺从本心便是。

  他与小舟皆是男子,游历人间时,还时常听闻帝王与探花郎秉烛夜谈或者抵足而眠的君臣佳话。

  小舟又是他一手养大,便是一张床又如何,亲密些又如何。

  他喜欢看小舟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而小舟也能睡个好觉,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怀中突然传来柔软的感触,谢池疏回神,定睛看去。

  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叶伶舟在朝他怀中拱,脑袋蹭在胸膛,将发丝都蹭得乱糟糟的。

  他失笑,大概是这些日子总是忍不住要逗一逗睡着了的小舟,将人都逗出身体记忆来了,这会儿哪怕没有被戳弄,都自觉朝他怀中躲。

  “师尊......”

  叶伶舟轻声呢喃,面颊贴在谢池疏胸膛,挤出些软软的腮肉来,看上去年纪更小了。

  眼睫在睡梦中也不安地轻颤着,配上这样一张少年模样的昳丽面容,格外惹人怜惜。

  谢池疏注视着怀中的人,听着对方依恋的梦呓,心跳倏地乱了一拍。

  转瞬即逝,来不及分辨这种异样的情绪是为何。

  他抬手想抱住人,叶伶舟却突然翻了一个身,从朝向床内侧改为了床外侧。

  这一翻身,便直接拱进了谢池书怀中。

  谢池书一僵,耳尖悄然红了起来。

  里衣单薄,彼此身上的温度交融,能够清晰感受到身体的轮廓。

  平日里就觉得小舟太瘦了些,抱入怀中更是觉得只有小小的一只,轻易便能笼罩住。

  抬手轻轻拍拍熟睡中弟子的后背。

  叶伶舟身子有细微的颤,但渐渐适应了,反而享受起来。

  原本微蹙的眉舒展开,表现出一种惬意的小模样,主动往谢池书怀中缩,汲取着体温与安抚。

  谢池书心头一片柔软,垂眼,无声道:“好梦。”

  谢池疏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去打扰。

  正如此前小舟缩进他怀中,谢池书也没有来打断。

  小舟睡得这么香,谁都不舍得吵醒。

  无意识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种异样的感觉还在,只是比较此前,此刻偏向于不大舒服。

  ......

  这一夜,叶伶舟睡得香极了。

  被窝暖洋洋的香喷喷的,到处都是师尊的气息。

  不管他睡到哪里,都感觉有人在揉揉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背,让本该睡不安稳醒来的他重新睡去。

  最初还有梦魇,但很快就没有了,反而是梦见了从前的事情。

  小时候师尊经常会带他去人间城池玩,专挑些恰逢节日最热闹的时候。

  给他买糖葫芦,画糖人,猜灯谜,甚至学着带小孩的父母那般让他坐在肩上看戏台,从不摆什么师尊或是仙君的架子。

  叶伶舟有时候就总会想,他喜欢上师尊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有谁会不喜欢一个待自己极好,细心体贴,能够包容自己一切缺点的人呢。

  这个人还极为好看,名动天下,配得上世间一切的赞誉,却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刚懵懵懂懂学会什么是爱慕,便日日对着这样一个人,如何能不心动,最后一头栽了进去,死不悔改。

  ——

  日光透过床帏隐约落在眼上,叶伶舟缓缓睁开眼。

  沉溺在那场久远的梦当中,一时还有些恍惚。

  他刚让梦里的师尊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糖人,一口都没来得及吃,怎么就天亮了。

  太浪费梦里的钱了吧。

  不对......叶伶舟清醒了一些,他的房间为什么会有日光。

  一下坐起身,发现左右两边的师尊都不见了。

  再撩开床帏,才知道是不知道哪个师尊将他弄在窗上隔绝光线的阵法停了。

  这种方面师尊是真的很像老长辈,讲究屋内要亮堂。

  被日光刺得眯了眯眼,叶伶舟默默缩回被窝。

  师尊的温度早就没有了,气息也散了不少,大概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他也懒得想师尊会去哪,反正都是师尊的自由,他不管。

  美美眯了半个时辰的回笼觉,重新醒来,叶伶舟这才懒洋洋蠕动下床。

  又没事干,起那么早做什么,自然是睡饱了再说。

  胡乱套上外衫,打开屋门。

  迎面而来的日光照得他又想缩回去当蘑菇了。

  然而目光一转,落向院中,叶伶舟呆住了。

  两个师尊并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不落,全在院子里。

  等等,这是他的院子吗?

  桃花呢?灌木呢?池子呢?亭子呢?

  怎么全成废墟了,甚至还有一条被炸出池子的鱼,在不知道哪个师尊凝出的水球中艰难求生。

  而他的两个师尊,这会儿一人一边,复原着一片狼藉的院落。

  叶伶舟恍然大悟,起这么早是打架来了。

  再定睛一看,他又发现了新的重点。

  两个师尊穿着打扮差了好多。

  外边的师尊还是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只不过换了一件绣纹不一样的。

  而小世界的师尊已经连颜色都变了。

  从白花花变成了绿油油。

  一身天青衣衫,绣了修竹,墨发用翠色玉簪半挽。

  一个是云端的仙人,尘埃不染身,光是站在那里都让人不敢亵渎。

  而另一个是鲜活真实的人,像极了那些游历河山的说书人,自在逍遥。

  两相对比下,叶伶舟看怔了神。

  若是单从外形来说,自然是第一个师尊更能给他熟悉感。

  可是他努力去回忆,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曾经那个完整的师尊是何模样。

  师尊一直是有些矛盾的,有时会与他嬉闹,有时又一本正经格外保守,自始至终不变的是对他毫无保留的疼爱。

  如今,这份矛盾变作了两个师尊。

  叶伶舟的脑子不够想清楚这样究竟还算不算他思念的那个师尊。

  但他的本能在亲近,那他就当两个人都是他的师尊。

  恰好这时院落恢复了原样,两人看来。

  几乎同时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别说内容,就连那温和的语调都颇为相似。

  叶伶舟眨眨眼,“睡得挺好的。”

  谢池书与谢池疏看了彼此一眼,同时移开眼神。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又是一句异口同声。

  谢池书/谢池疏:“......”

  停顿片刻。

  再次同时道:“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二人:“......”

  叶伶舟大开眼界,不愧是同一个人分裂来的,这也太有默契了。

  谢池书蹙眉,这人还真是将他学了个十成十。

  为了哄骗小舟真当无所不用其极。

  谢池疏轻咳一声,“谦让道:“既如此,仙君是小舟的师尊,自当由仙君来准备早饭。”

  他冲叶伶舟眨眨眼,叶伶舟完全没懂什么意思,但下意识附和师尊的话,“啊对,想吃师尊做的早饭。”

  谢池书直觉哪里不对,可听到叶伶舟的话,又弯起了眉眼,“小舟想吃什么?”

  “都可以,弟子不挑。”

  叶伶舟是真不挑,谢池书就算端上来一盘生肉他都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夸师尊肉切得真新鲜。

  谢池书也料到了基本会是这么个回答,“那师尊去看看有什么食材。”

  叶伶舟目送师尊离开,打算重新窝回自己的软榻等投喂。

  说是早饭,这都快正午了,午饭才差不多。

  手突然被牵住,他疑惑扭头。

  谢池疏笑意吟吟,“我们走。”

  叶伶舟歪头:“走哪?”

  “自是出去游玩,昨夜不都答应师尊了。”

  叶伶舟后知后觉,感情刚才师尊冲他眨眼是这个意思啊。

  他还以为是懒得做饭的意思呢。

  “可是另一个师尊去做饭了。”

  谢池疏抿了下唇,眼尾竟是微微下垂,“小舟舍不得他?”

  叶伶舟定定看了几眼,诚恳道:“都是师尊,弟子都舍不得。”

  谢池疏一愣,小舟的反应怎么与他想得不大一样。

  他昨夜看另一个自己这般神情,小舟魂都快被骗走了。

  还是他表情学习不到位?

  叶伶舟不解看着师尊神情一会儿一个样,这是在做什么?

  “师尊您脸痒吗?”

  “......”谢池疏默默停下了学习。

  罢了,许是他不适合。

  垂下眼,抬手揪上叶伶舟后颈,轻车熟路在软肉上一捏。

  力道不重也不疼,痒得叶伶舟一颤,顿时乖顺了。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替叶伶舟整理了一番穿得乱糟糟的衣服。

  “听话,跟师尊走。”

  “好、好......”

  谢池疏满意轻笑。

  缩地成寸,只不过眨眼间叶伶舟就被谢池疏带着来到了宗门口。

  正打算往外走,一道兴冲冲的声音自前头传来。

  抬眼一看,是从外面回来的薛子时。

  “叶兄你要出去吗,去哪啊,我陪你呗!”

  叶伶舟反问,“你去做什么了?”

  薛子时嘿嘿一笑,“过些日子三大宗门要派弟子去一处秘境探索,我是咱们宗门带队的,去做了些准备。”

  说着他摩拳擦掌,“我打算后天就换新道了,到时候我肯定能狠狠把卓祁那厮按在地上摩擦。”

  叶伶舟点点头,“好,到时候喊我,我来看着。”

  “叶兄你真好~”薛子时扭捏,半开玩笑道:“不如我以身相许吧。”

  叶伶舟:“不要。”

  薛子时瘪嘴。

  目光偏移,他一愣。

  方才满眼都是叶伶舟,他这才注意到叶伶舟身旁站了个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男子。

  气质不俗,面容俊美......不对,毫不遮掩的灵力波动,这好像是法术变出来的假容貌?

  而且不知为何,一见到这个人,薛子时就觉得自己的头皮凉凉的,头发似乎又要离自己而去。

  昨天被削掉了一半头发,他猛嗑生发丹,这才把自己的发型救回来。

  幸好没有被叶兄看见,不然可就丢脸丢大了。

  真是见了鬼了,那时候到底为什么灵力会失控啊。

  “叶兄,这位是......”

  叶伶舟看了眼谢池疏,“是我好友。”

  谢池疏轻笑,“难道不该是知己吗,小舟?”

  叶伶舟依言改口,“喔,是我知己。”

  师尊这都几个身份了,又是床伴又是知己的,但就是不肯当仙君。

  大有把以前的身份完全丢给另一个师尊的意思。

  薛子时顿时警惕起来,不对劲,这不对劲。

  他就没见过叶兄这么乖巧听话的样子。

  哦不对还是见过的,但那是在仙君面前啊。

  这个男的凭什么?

  特殊对待就意味着关系不简单。

  薛子时危机感一下上来了,严肃从头打量起谢池疏。

  高,身形优越,气质脱俗,修为完全无法探查。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与叶兄之间有种他完全插不进去的亲密感。

  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在山门外吹西北风,而不该在这发光发热。

  薛子时努力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以前好像没有听叶兄你说过有这样一个知己诶,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叶伶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着要不干脆直接拉着师尊走了算了。

  谢池疏却是饶有兴致同薛子时聊起来。

  “我与小舟相识有十数载了。”

  薛子时瞪眼:“这么久?!”

  谢池疏轻笑,“小舟不爱同旁人多说私事,不知晓也正常。你是薛子时薛小友吧,小舟与我闲聊日常时有提到过几句。”

  薛子时:“......”

  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让他不舒服呢。

  偏偏语气又和和气气的,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张了张嘴,“我跟叶兄——”

  “在下与小舟还要一道出游,便不多作停留了。”

  谢池疏微微颔首,牵着叶伶舟又是几下缩地成寸,身影消失不见。

  薛子时:“......”

  靠,这人到底谁啊!

  叶兄不是不爱让别人碰他吗,上次看仙君想去拉叶兄的手都被躲开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啊!

  叶兄不会是被那人骗了吧?

  这事儿他要不要去跟仙君说一声?

  薛子时忿忿磨了磨牙,“得去说说。”

  ——

  叶伶舟只感觉眼前的景物变换了几瞬,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凡人界城池当中。

  此处乃是皇城所在,热闹非凡,百姓们生活也较其他地域更富裕些,时不时还能瞧见修仙者的身影。

  行走在烟火气满满的街道上,街边有不少叫卖的摊贩。

  谢池疏目光扫过,“小舟想吃什么?”

  叶伶舟反问:“师尊想吃什么?”

  “师尊都可以。”

  “弟子也都可以。”

  两人大眼瞪小眼,叶伶舟突然被搓了下脑袋。

  “小舟挑个自己想吃的。”

  叶伶舟摸摸脑袋,扫视一圈,指向一旁的馄饨铺,“那吃馄饨?”

  谢池疏笑道:“好。”

  这馄饨铺的生意十分热火,位置不大够,两人便先在一旁等。

  全程有不少百姓用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悄悄打量二人。

  其中停留在叶伶舟身上的目光格外多,多数都是惊艳,忍不住一次次扭头偷看。

  修仙之人本就没有丑的,更不要说叶伶舟的容貌在修仙者之中也是冠绝修真界。

  这才没多久,已经有两桌人扭扭捏捏红着脸来邀请叶伶舟一起坐了。

  顺带着也邀请了一下谢池疏。

  谢池疏:“......”

  小舟的脸,着实是惹眼。

  叶伶舟一律摇头拒绝了。

  眼看着第三桌人都跃跃欲试要来同自己弟子搭话了,谢池疏眉心微跳,直接用一锭金子从一桌人那买来了座位。

  在位置上坐下,叶伶舟不禁感慨,“有钱真好。”

  谢池书在对面坐下,好笑,“小舟难道没钱吗?”

  叶伶舟想了想,摇头,“没有自己的钱,只有您当初给弟子留下的。”

  谢池疏一愣。

  叶伶舟正琢磨着点什么馅的馄饨,脑门被弹了一下。

  下意识捂住额头,一脸无辜看向谢池疏,不明白师尊怎么突然弹他。

  谢池疏不赞同,“师尊的不就是小舟的,还分什么你我。”

  叶伶舟笑眯眯:“这话听上去感觉弟子像是您养的男宠诶。”

  谢池疏失笑,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胡说八道。”

  他下意识多看了眼叶伶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望着他。

  分明是双多情的眼眸,却只倒映出他一人的模样。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跳乱了一拍。

  压下心中那种莫名的古怪,谢池疏轻咳一声,错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道:“小舟想好点什么了吗?”

  叶伶舟点点头,“弟子想吃虾仁馅大馄饨。”

  谢池疏:“那师尊就吃一样的吧。”

  他抬手招呼了一声小二。

  小二擦完隔壁桌子,诶了一声,毛巾往胳膊一搭,连忙小跑过来,“客官要吃点什么?”

  “两碗虾仁馅大馄饨。”

  小二正要应下,一道声音打断道:“要三碗。”

  小二与叶伶舟谢池疏一道看过去。

  满是烟火气的摊位中,立了一道出尘的身影。

  来人正是谢池书。

  谢池书看向叶伶舟,一语不发,眼神幽怨。

  叶伶舟:“......”

  为什么师尊要看他,他是被动的啊,明明是另一个师尊把他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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