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让师尊在床上躺好, 叶伶舟跪在了床沿,摩拳擦掌,“师尊您就放心躺着吧, 弟子一定狠狠伺候好您。”
谢池书:“......”
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两只纤细瓷白的手一左一右捏上了肩膀, 软乎乎的。
单从力气来说, 小舟着实算不上大, 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不过心理上的满足远胜过身体上的。
叶伶舟使出了揍天道的劲,嘿咻嘿咻捏着,一边还贴心询问感受:“力道怎么样,还需要再大一些吗?”
谢池书失笑, “累不累,歇会儿吧, 师尊给你捏捏?”
“不累,师尊您安心躺着。”
......可我听你好像挺累的样子, 气息都不稳了。
果然小舟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虚, 得多补补。
叶伶舟完全不知道师尊已经开始计划给他熬十全大补汤了。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试图让师尊感受到自己满满当当的孝心。
一路顺着肩膀向下捏, 捏了手臂,又捶了腿, 实在没地方孝敬了,往谢池书的腰捏去。
师尊应该不怕痒, 可以捏。
结果刚捏上腰侧,手被紧紧扣住了。
“小舟你做什么?”
叶伶舟眨眨眼,“按腰啊。”
他顺便夸道:“师尊您腰真结实, 有腹肌,不像弟子软绵绵的, 一点都没气势。”
谢池书被说得面侧发烫,轻咳一声,牢牢握住叶伶舟还想捏的手,“腰就不用了,小舟你也累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叶伶舟若有所思,“原来师尊您也怕痒啊,这又不是大事,您可以直说的。”
谢池书:“......”
结束按摩,叶伶舟又没事干了,他正琢磨着还能怎么孝敬一下师尊。
结果肩膀被搂住轻轻一带,人就躺倒枕在了师尊腿上。
他一愣,“师尊?”
谢池书已经坐起了身,揉着叶伶舟的脑袋,轻笑道:“果然还是这样最习惯。”
指尖慢而柔地穿梭在叶伶舟发丝间,时而轻轻拂过眉梢,抚平微蹙的眉头。
他轻声:“很晚了,睡吧,师尊陪你。”
叶伶舟脑袋蹭了蹭谢池书的手,心中还念着自己那只小麻雀师尊,“弟子不困。”
可不能困,万一他睡着之后师尊发现了小麻雀怎么办。
到时候醒来,麻雀师尊怕不是已经变成烤麻雀了。
又或者他的院子又被打成废墟了。
再恐怖点,醒过来之后师尊只剩一个了,或者干脆一个都不剩了。
然而想是这样想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眼睛一阖一阖,意识迟缓。
师尊在哄他睡这方面着实是天赋异禀,只不过是搓了几下他的脑袋,温言软语哄了几句,困意就汹涌袭来。
大腿热乎乎的,师尊香喷喷的,动作也是恰到好处的舒服。
好适合睡觉啊......
叶伶舟咬了下舌尖,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他感觉自己成功了,眼睛睁了开,人也清醒了。
一抬头,却发现屋子塌了,小世界的师尊被长剑捅了个对穿,外边师尊脑袋上插了根毛笔。
叶伶舟瞳孔剧震。
“这是梦到什么了?”谢池书疑惑看着腿上已然陷入梦乡的弟子面上神情变个不停。
一会儿得意一会儿惊恐,到后来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嘴里梦呓着什么相煎何太急。
轻轻拍拍叶伶舟后背,想要弟子平静下来,不过用处不怎么明显。
想了想,谢池书柔声哼唱起没有词的曲调,牵着叶伶舟的手作安抚,一下一下轻拍。
渐渐的,叶伶舟安稳下来,面上的神情恢复了宁和。
谢池书这才舒展眉眼,他也不睡,就这样静静看着弟子,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床的角落,小麻雀艰难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无声拍了拍翅膀。
许久,谢池书担心一直维持趴在腿上的姿势,醒来后叶伶舟会身体不适。
在确认人已经彻底熟睡之后,将人抱起,平放到床上。
小麻雀蹦蹦跳跳躲到抱枕后面。
庆幸自己画的麻雀体型小巧,颜色与床架也接近,这会儿光线昏暗,更是不易察觉。
谢池书余光瞥见了什么,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光线晃动的错觉吧......
又替叶伶舟将外边的衣裤脱下叠好放在床头。
捻了捻被子,撩开散落在叶伶舟面上的几缕碎发,又将床帏放下。
“好梦。”
按理说,谢池书这会儿该离开了,毕竟弟子都睡着了,他还留在这里也不大合适。
可谢池书看着叶伶舟的睡颜,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万一后面小舟又做噩梦了呢,万一小舟半夜醒了呢,见不到他会害怕的吧。
他已经离开了小舟那么多年,自然是该抓住一切时间陪在小舟身边,将这百年弥补回来才对。
这般想着,谢池书便安心在床沿坐着,手上还牵着叶伶舟的手。
偶尔叶伶舟发出几声梦呓,他就会轻轻拍拍以作安抚。
这样就好,小舟有他陪着就好。
不需要任何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
总体来说,叶伶舟这一觉睡得很香。
就是他老觉得有两道目光在目不转睛盯着他。
睡个觉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迷迷糊糊转醒,感觉自己好像被抱在怀里,一双手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后背紧贴在一片温热的胸膛上。
这熟悉无比的气息,是师尊。
呼吸落在颈侧,腰畔的手偶尔也会动一下。
叶伶舟还是不大能适应,身子轻轻瑟缩,调整着姿势想要从师尊怀里逃开 。
但他只动了没一会儿,感觉到哪里不对。
好像有扇子柄......
因为侧躺的缘故,叶伶舟两条腿并在一起,这会儿大腿缝却被扇子柄戳进来一截。
师尊怎么乱放扇子啊......
叶伶舟下意识动了动腿。
耳边传来略有些沙哑的呼吸声,那扇子乱动起来,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无意识动作。
叶伶舟轻颤,有些受不住的想要朝前逃,却被牢牢圈住了腰,动弹不得。
“师尊......”
谢池书显然还不曾醒,他长眉微蹙,呼出的气流滚烫,落在叶伶舟的皮肤上,很快便染开薄薄的红晕。
床的角落,不知不觉间也睡过去的小麻雀这会儿却是惊醒了过来,全身的羽毛都炸开了。
那双圆溜溜的豆豆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被子已经滑落了,二人的状态简直一清二楚。
秋水峰,早起在院中画画品茶的谢池疏面侧通红,无法控制地闷哼一声。
往下瞥了眼,被火烫了似的仓皇移开。
怎么偏偏这种时候又与另一个自己共感了......
与小舟接触的每一分感受都清晰传来,活了几千年,这种陌生的滋味却还是头一遭......
毕竟谢池疏对这方面着实没有兴致,清心寡欲到了不像是正常人的程度。
莫说与人行事,便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自己动手,从不知那处光是简单磨蹭便能令人心神颤栗......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收紧,茶杯被咔嚓一声捏成了碎片。
茶水淌了满桌,将他尚未画完的画都打湿了。
不过谢池疏此刻完全没有空余关心一幅画,他掐起清心诀,却完全没有用处。
这是从神魂深处传来的感觉,并非身体直接接触,也与他本人的想法毫无关系。
谢池书不停下,他怕是也要一直维持这般不堪入目的状态。
动作幅度大了些,叶伶舟在谢池书怀中颤巍巍,眼尾被蹭出了一抹红意。
师尊的扇子是不是太大了些,这还隔着裤子呢,这要是没隔,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抖成什么样。
被弄得晕晕乎乎的,叶伶舟看见了从床角挪过来的小麻雀。
这个师尊也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吗,两个师尊到底对盯着他睡觉这件事有多大的执念啊。
难道他睡着的时候会说梦话,很好玩?
叶伶舟的思绪不知不觉就跑偏了,不过很快又被谢池书拉回来。
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叶伶舟与小麻雀四目相对。
小麻雀像是呆住了,歪着脑袋站在离叶伶舟不远不近的地方一动不动。
腰上的手渐渐动了起来,里衣本就松垮,轻松便能探入其中。
系带被解开,衣襟散开,因为叶伶舟是侧躺朝向床内侧的姿势,雪白与异色毫无遮掩映了小麻雀满眼。
谢池疏怔怔,思绪彻底断裂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以一种称得上熟练的动作捏上异色。
修长如玉的手指本该是用来握剑执笔的,此刻却做着轻浮亵玩的事情。
而他的弟子虽然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不断没入发丝,却丝毫没有要抗拒的意思,被占尽了便宜。
就如一直所说那般 ,只要是师尊,不管对叶伶舟做什么都可以。
叶伶舟有些不敢再看小麻雀。
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身后的师尊就算了,反正也还睡着呢,见不到。
可是这个师尊却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努力挣扎着将脑袋埋进了枕头,只要见不到脸,他就安心了许多。
这般好似鸵鸟一般的举动,除了让谢池疏的视线更无法控制地聚集在叶伶舟被欺负的地方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每一分颜色的变化都清晰落入谢池疏眼中,像小小的软泥,被手指塑出了形状,然后涂上一层漂亮的红。
意识到不妥,谢池疏别过头去。
可却还能听见叶伶舟努力压抑,断断续续传出的泣音。
谢池疏突然就很是烦躁,小舟又何必对那个人如此乖顺,被欺负成这样了都心甘情愿吗?
那如果是他,是不是也能......
......
谢池书做了一场模糊不清的梦,醒来的那一刻便已经遗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梦中有个人,而他对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想看看弟子睡得如何,有没有做噩梦。
然而身体上的异样感觉让他愣住了。
谢池书疑惑低眼,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弟子。
衣衫松垮,泪眼朦胧,眼尾几乎要比两颗红痣更艳。
而他的两只手......
而且不止是手......视线再往下,虽然身体紧贴看不见具体情形,可他自己的身体变化自己自然能感受到。
下意识动了动,快意沿着蔓延至全身,脊背发麻。
嗡得一声,谢池书脑中一片空白。
......
时不时的欺负停了下来,叶伶舟恍惚意识到大概是师尊醒了。
他试探着想要往外逃,师尊的手并没有阻止他。
艰难翻了个身,想要坐起身,结果腰一阵发软,直直朝前栽去,又栽回了谢池书怀里。
姿势与之前并没有多少区别,不过是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
甚至叶伶舟下意识的扑腾,膝盖狠狠撞到了......
谢池书跟谢池疏同时一僵,谢池疏直接将院中的石桌都捏下来一块。
叶伶舟心虚收回自己的腿。
这都第二次了,师尊不会真的要被他弄坏了吧。
小心翼翼仰头,师尊正看着他。
只不过那眼神多少有些放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谢池书简直不敢看叶伶舟,更不敢想自己在睡梦中究竟对小舟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呆滞地坐起身,目光扫过衣衫凌乱的叶伶舟,在并起的腿上不自觉停留。
比看上去有肉,感觉也比枕上去的时候更软,一戳就陷下去了。
叶伶舟自然注意到了,腿无意识动了动,“师尊还想继续吗?”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事还有些哑,听上去可怜巴巴的,却又令人心头发热。
谢池书回过神来,卒然移开眼,嗓音比叶伶舟更沙哑,耳尖几欲滴血,“抱歉......”
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这话听上去跟狡辩推卸责任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故意的还抱着人欺侮了那么久。
哪怕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就算再过分一些,小舟都不会介意。
可这不是他如此对待小舟的理由。
叶伶舟眨眼,“没事,弟子知道师尊不是故意的,您那不是在睡觉吗,又不受自己控制。”
“弟子只是想问,还要继续吗。”
小眼神瞟过,“看师尊还很难受的样子。”
虽然没亲眼见过真容,但光是这样看都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住。
不过如果是师尊的话,咬咬牙就忍了。
大不了悄悄捅自己几下,疼起来就没那么难忍了。
谢池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扯过被子作遮掩,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格外显眼,耳尖的红意已经蔓延至了脖颈。
实在是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有心想要关心一二,可难不成让他问小舟,腿被他蹭疼了没,还是问被他摸的感觉怎么样?
不管怎么措辞都像是在出言调戏。
而且小舟指不定要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什么师尊想摸就摸,师尊想戳就戳之类的......
谢池书越想呼吸越凌乱。
见师尊一副扭捏小白花的模样,叶伶舟体贴道:“或者如果师尊您不好意思自己来的话,弟子来?”
听见这话,谢池书忍不住错愕看向叶伶舟。
小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来,难不成小舟还能是......上方的不成?
谢池疏也是同样的怀疑。
倒不是两人看不起叶伶舟,只是叶伶舟如今这具身子着实是太过敏感了。
连简单的触碰都会浑身瘫软无力,挂在他们身上跟个软绵绵的面团似的任人揉搓。
这般体质,怕是还没正式开始就脱力了,要如何做那上位。
更不要说以小舟对他们的恭敬程度,真敢做出那事吗?
不过很快,两人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谢池书久久不语,叶伶舟认为这是师尊是想要但不好意思开口的表现。
毕竟要是不想要,不是早就该拒绝了吗,顺便给他来一句成何体统。
于是他揉了揉自己发软的腰,一把将师尊扑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了上去。
伸手去扯师尊比起他来说整整齐齐的衣服。
谢池书惊愕回神,一把抓住那扒拉他腰封的手,“小舟你做什么?!”
叶伶舟理所当然道:“您不是想要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继续吗,那弟子主动好了,放心,虽然有点太超出常人,但弟子会努力的。”
说完叶伶舟感觉不对,连忙改口道:“哦不是,绝对不是您想要,是弟子想要。”
满脸都写着贴心。
他是一个多么为师尊的名声着想的好弟子啊。
谢池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愣神被弟子误会了。
他愣是没想到弟子能做到这一步,圈着人手腕的手紧了紧,哑声:“师尊不需要,你下去。”
叶伶舟歪头,“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可是师尊您的......好像不是那么说的。”
叶伶舟不适应地动了动,在谢池书腰上调整坐姿。
乱放的扇子一直在后面抵着,比之前还凌乱的样子。
尤其是在他坐上来说要主动之后,扇子柄简直是迫不及待直直戳着他。
“师尊您躺着就行,放心交给弟子,一定唔......”
嘴巴被牢牢捂住,叶伶舟眨巴眼。
谢池书深刻意识到弟子全身上下最危险的就是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
当真是什么都敢说,丝毫不管后果。
脑袋被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是恼羞的惩戒。
随后他被师尊从身上轻松架起来放到一旁,跟放个玩具似的,丝毫没有对他好歹是个成年人的尊重。
谢池书动作僵硬地起身下床。
背对着叶伶舟,只有露出发丝的耳尖还能瞧见一片彤红。
“这种话日后万不可再说......”
谢池书顿了顿,让自己过于沙哑的嗓音平复稍许,“今日是师尊对不住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见叶伶舟张口想要说话,大概是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师尊想做就做的震撼发言,谢池书丢下这句话后,匆匆就离开了寝屋。
只留给叶伶舟一个狼狈的背影。
好熟悉的画面,似乎不久前才见过。
甚至师尊都是同一个。
叶伶舟缓缓眨了下眼。
他其实是想说,师尊您顶着这副样子说这话怪没说服力的。
看来师尊还是太害羞了,多大点事嘛,他又不会嘲笑师尊的。
说起师尊......叶伶舟想起来,他的床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师尊来着。
一回头,小麻雀已经自己从躲藏的角落钻了出来。
笔挺站在那里,脑袋都不歪了,莫名给叶伶舟一种局促的感觉。
“师尊。”叶伶舟伸手想去捧小麻雀,结果小麻雀火急火燎逃开了,爪子自己将自己绊了一跤,圆滚滚的在床上连滚带爬。
“小舟......”谢池疏的声音哑得比起谢池书也不遑多让。
他复杂看了眼叶伶舟。
虽然叶伶舟看上去脸红红的,但那完全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反应。
明明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可小舟完全没有害羞或是紧张的样子,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仿佛印证了此前那句“弟子就是属于师尊的。”
叶伶舟当真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师尊的所有物,怎么摆弄都可以,怎么欺负都可以,可本人却像是没了任何自主情绪,乖巧之下总给人一种平静的死气。
——
最后谢池疏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小麻雀分解回了灵力。
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类似让叶伶舟爱惜自己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叶伶舟每次都是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可每次伤害自己的时候又从不手软。
言语劝导已经没用了,他总不能天天打小舟屁股吧。
秋水峰,谢池疏叹了口气,看着一片狼藉的石桌,起身打算收拾。
然而刚站起身,他一僵,低眼看去。
为什么......分明共感在谢池书离开寝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身体怎么还是没能平静下去。
谢池疏重新掐了个清心诀,闭上眼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心绪只是短暂清净了片刻,脑海中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此前看见的一幕幕。
就连此前失控后将小舟压在身下的画面都重新想了起来。
谢池疏忍不住想,如果方才的人换做是他,他会怎么做。
会推开小舟吗,还是干脆将错就错......
分明他才是小舟名义上的床伴,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自己与小舟举止更为亲密。
哪怕这份亲密是不对,谢池疏还是不由得生出些......不悦来。
过了许久,身体的不适仍旧没能消退,甚至随着脑海中的画面愈演愈烈。
“......”
谢池疏喉头微动,一抹挣扎浮现在眸底。
他回到了屋内。
手试探着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