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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第127章 刀与剑

江余舟 · 耽于纯美 · 2.24 MB · 2026-09-26 17:21:40

第127章 刀与剑

  最近的朝堂非常热闹,刘彻看热闹也很开心。

  他心里叫嚣着打起来打起来,面上表现的像朵小白花。

  灌夫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不知道啊?丞相赶紧去查查吧,我都支持。

  田蚡竟然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啊?灌夫你得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也不好办啊!

  总之他以前怎么会知道这两人的真面目呢?他只是个每天为国看奏章的兢兢业业的皇帝罢了。

  不过大臣们可不想看见田蚡和灌夫打起来,尤其是他们两人的宾客,纷纷劝阻。

  这事最终还是以双方妥协,各退一步为结局,只是谁都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刘彻倒也没指望灌夫能凭一己之力扳倒田蚡,这不过是个导火索,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听过他俩的告发。

  “这把火,还是烧的不够旺。”

  霍去病在一旁听着,疑惑地问:“陛下,还不够旺啊?”

  再旺都要糊了,陛下这是喜欢吃木炭吗?

  他喊了陛下半天,陛下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表情特别丰富,这下这肉怕是吃不上了。

  他只好伸手把烤肉抢过来,刘彻感觉手里空了这才回过神来。

  “我的烤兔!”刘彻回过神来,忙看向霍去病手中的兔肉,有一面已经糊了。

  “陛下,还要烤肉吗?”霍去病不是很相信刘彻的烤肉技术。

  起因是霍去病想起尚谨,跟刘彻说想起来以前在山上抓兔子吃,刘彻一听,大手一挥决定晚上吃烤兔肉。

  他还以为陛下是要让太官令在晚膳里加一道炙兔肉,结果陛下竟然带着他来上林苑,现打了只兔子,还自己上手生火了。

  结果烤着烤着就开始发呆,可怜了这肉,还没进嘴就糊了。

  “咳!还是让太官令传膳吧。”刘彻招来侍从吩咐几句,又对霍去病说,“去病,我们先回去,倒春寒怪冷的。”

  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往回走了。

  霍去病与刘彻闲聊起来:“陛下,舅舅和谨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提起他们两个,刘彻立刻忘记了刚刚的不快,笑道:“快了,河堤已经修好了,仲卿马上就回来,谨还要些时日。”

  *

  单父县。

  有尚谨和刘德在,整理古书的效率高了许多。不过尚谨与刘德马上就要离开了。

  其实还没全部整理完,但是长安传来消息,田蚡已与燕王之女定亲,再过两月举行仪式。

  这样盛大的婚礼,又是宗亲加外戚的配置,很是引人注目。

  而且皇太后对自己这个弟弟极好,下诏要列侯宗室都必须前往长安庆贺。

  尚谨可以不回去,但是刘德必须要到。

  这件事很重要,尚谨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单父县,便要同刘德一起去长安。

  夜里,两人对饮望月。

  许是有些醉了,河间王刘德撑着脸说:“若太医有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本王实在担心太医回到长安后,举步维艰。”

  他虽一心扑在古书上,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虽说对朝堂局势不甚关心,但这几个月听长安来的这些官吏说,尚谨和田蚡似乎起了争执。

  恰巧他要去长安,至少在长安的日子,可以庇护尚谨一二。

  尚谨诧异地看向河间王,又起身行礼,如此直白的善意,很难不让人动容。

  “我只恐将其他人牵扯进这些事里,殿下高义,只是何必为我淌这趟浑水呢?”

  “本王毕生所求,不过得观古书,已是死而无憾。太医弥补了本王的缺憾,便是恩德。”刘德隐隐有把尚谨引作知己的意思,“我会向陛下请求暂留长安,我本就欲往长安朝拜陛下,以献雅乐。若是有机会能校勘古书,更是三生有幸。”

  尚谨一愣,史书的文字仿佛浮现于他眼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三雍宫……”

  刘德却捕捉到这三个字,笑问:“太医也知我去长安,陛下都是在三雍宫见我?”

  在刘德心里,自己这个皇帝弟弟待他是极好的,而且刘彻待其他兄弟也很好,是个重视亲情的人。

  “太医定读过孟子名篇吧?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太医有仁心,奔走救灾,得道而仁,我很愿意相助。”刘德其实也做不了太多,若是去了长安,有人为难尚谨,他至少可以帮忙出面调和。

  “多谢殿下,殿下为人,夫惟大雅,卓尔不群,只是……”尚谨仍然选择拒绝,他恨不得把刘德打包送回河间,让他离长安远点。

  “殿下既诚心待我,我更要诚心劝殿下,莫管我的事了,我怕将殿下卷入是非之中。”

  要是他和田蚡起冲突,刘德跳出来帮他,或许能保他,却会把刘德推到风口浪尖上。

  “殿下声名远扬,若我危难之中,殿下出言帮我,我或许能脱离危险。可正因为殿下闻名天下,才不可帮我。凡事离不得谨慎二字,殿下身为亲王,更应明哲保身。”

  刘德诧异地问:“明哲保身?你在劝我不要太过招摇?”

  “殿下听说长安最近的动荡了吗?”

  “听说了。”刘德原本还觉得淮南王是个好人,又编书,也算合得来。

  只是河间和淮南离得远,他又一心放在书上,他们也不常来往。

  实在没想到淮南王会有这样的心思,虽然陛下尚未发难,想来也无法容忍吧?

  不过他不会因此觉得刘彻会对他们这些亲兄弟怎么样,何况他向来老实本分,不像其他兄弟一样天天搞事情。

  “淮南王与丞相勾结,无论真假,陛下定会起疑心。这个时候,陛下对亲王是最为警惕的,若我与殿下过于亲近,总会让陛下想起他们,惹得陛下不快。若陛下心情不虞,便不能保养自身。”

  “你……也太为陛下着想了。”刘德就这样信了这个理由,他眼里尚谨是大大的忠臣,“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献曲就是了,陛下听了也能喜而忘忧,不会出事。”

  尚谨不再多言,他不能直接开口告诉刘德,汉景帝的子嗣之中,除去刘彻,唯有刘德盛名在外,其余要么默默无闻,要么声名狼藉。

  刘德得到了天下读书人的敬重与赞美,即使刘德对皇位没有丝毫想法,刘彻一样会忌惮刘德。

  原本的历史中,刘德也是入长安献雅乐,却不想刘彻与往常的态度截然不同。

  以前刘德献书,刘彻都会举行隆重的仪式,不仅亲自把盏钦命赐酒,还赏赐丰厚,刘德的声名被儒生与刘彻捧得更响亮。

  可刘德不会想到,他终生怀着复兴儒学的梦想,终是自伤。

  “汤以七十里、文王百里,王其勉之。”

  刘彻一句话,打碎了兄友弟恭的幻境。

  商汤,姬昌,刘彻提起这两位以小国而得天下的贤王,是实打实地敲打警告。

  刘德哪里不明白刘彻的意思,浑浑噩噩地回了河间,再不复以往之态,和其他几个兄弟一样,纵酒听乐,不过四月,郁郁而终。

  尚谨不希望他死,也很希望他能一起校勘古书,但是心里也清楚,时至今日,刘德和刘彻仍然是哥俩好的状态,容不得他说一句坏话。

  他只能说刘彻看见会想起田蚡和淮南王,而不能指名道姓说刘彻会因此厌恶刘德。

  *

  长安。

  “小谨,你的请帖。”尚伯莹腾出手来将一份压在书下的请帖递给尚谨,又转头诊治下一位病人。

  尚谨走到后院,见四下无人,才打开请帖。

  “田蚡……”尚谨没想到田蚡竟然会直接邀请他,其实他不是很想去,毕竟他不想给田蚡下跪祝贺。

  但是不跪又会惹恼田蚡,想想就麻烦。

  这样想着,第二日尚谨去了未央宫,跟刘彻聊起整理古籍的事情。

  不过刘彻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这些时日与河间王相处,觉得如何?”

  尚谨笑着将手中竹简放回,似乎完全没听懂刘彻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一般,只当作和以前拜访诸王时一样,与刘彻讲诸王的优缺。

  “陛下,河间王殿下待人亲和,不像亲王,更像是学馆的夫子。他素爱诗书,在校勘古籍上很通,做起来比我都快了不少。”

  “他不似传闻中那般爱好交游,每天都扑在书上,废寝忘食,常常听不见别人与他说话,性子略直了些。”

  这是刘彻第一次从尚谨口中听到对一个亲王是完完全全的赞誉。

  尚谨说起他的那些兄弟,多是负面评价,这样的实打实的夸赞,还是头一回。

  刘彻默了一瞬,又追问:“朕知道这些,我问的是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彻在尚谨面前极少用朕这一类的字眼,但凡用了,便是刘彻要尚谨必须把他们完全放在君臣的位置上。

  他想听到肯定的回答,他想要尚谨的忠心。

  尚谨与刘彻静静对视,原本严肃的面孔却带了笑意:“陛下在担心吗?”

  “未曾。”刘彻的神色却愈发认真。

  他在担心?担心尚谨倒戈其他亲王?其实他根本不担心,但听到尚谨夸河间王,心里无端生出几分不悦,却是对着河间王的。

  “陛下,臣是大汉的臣子,陛下的臣子,断不会存别的心思。”

  这样每个臣子都会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承诺,承诺他永不背叛。

  “凡事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陛下是先帝昭告天下的太子,是大汉名正言顺的皇帝。”

  可刘彻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当年窦太皇太后让刘彻体会到,名正言顺,却不一定能得到大臣们的支持。

  “可以名正言顺的,不止朕一个。”刘彻对自己的兄弟格外宽容,正是因为他们大都没个正形,就算有小心思,也不足为患。

  河间王和江都王是唯二的异类。

  江都王有军功在身,为人轻狂,于是他派董仲舒去做江都相,也是一种劝导。

  董仲舒不负他所望,江都王如今确实不再存有异心。

  河间王的声望却远高于江都王,被天下儒生捧上高台,俨然成了儒生的代言人。

  只是河间王一心放在古书上,完全看不出半分异心,他起初也不觉得什么。

  可河间王愈发为人所熟知,连田头种地的农民都知道若是家中有古书可以献给河间王。

  他突然生出一分警惕,他不能全然相信河间王。

  何况名正言顺……谁登基自然舆论风向便偏向谁。

  尚谨早知道坐在那个位子上便会开始疑神疑鬼,于是点出河间王最致命的缺陷:“陛下会让一个只会之乎者也的人做博士,可陛下会让这样的人做丞相吗?”

  尚谨跟河间王再聊的来,也不会存把河间王捧到皇位上的想法。

  就好像论文才,淮南王也是举世闻名的,可尚谨却不会因此觉得淮南王该做皇帝。

  皇帝从来不是书读的多,文采够好就能当的。

  刘彻眉宇间骤然松泛些,确实如尚谨所说,刘德不懂如何治理朝政,更不够敏锐,这样的人登上皇位,必会被底下的大臣吃得死死的。

  江都王因为有董仲舒这个国相,逐渐懂得进退,而刘德根本不懂政治,是个纯粹的读书人。

  淮南王拼命地想要更高的名声,是因为淮南王怀有反心,而河间王从来不是去争名声,只是投身于自己的喜好,才得了这样高的地位。若河间王不止懂诗书,早该知道何谓藏锋。

  这是刘彻最忌惮刘德的地方,也是刘彻最放心刘德的地方。

  “他的去处只有陛下可以决定,天下之权,尽在陛下手中。”

  刘德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刘彻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待他。

  “他的命运握在陛下手中,用之,以纳其才,重之,以得声名。”

  刘彻大可对他更好,得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

  孝悌之道,皇帝自当成为表率。

  与其对那些奇葩亲王一再宽纵,来显示刘彻对亲情的重视,不如将与河间王的兄友弟恭落到实处,方是佳话。

  尚谨不确定刘彻对其他兄弟到底是真的因亲情而纵容,还是只是如郑伯克段于鄢一般有目的,但他不希望看到刘彻与河间王落得最终的结局。

  “鲁馆室、江都轻,赵王险、中山淫,长沙寂寞、胶西贼戾、胶东不亮、常山骄盈。河间虽多书,唯陛下,万古长青。”

  明明是贬斥宗室亲王,可刘彻却觉得尚谨的声音像是极合音律的古曲,如同仙乐。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内心,问道:“郡国并行,王国势大,朕欲削藩,谨可愿?”

  “臣万死不辞!”尚谨并无犹豫,这确实是该表忠心的时候了。

  “万死不辞?朕可不愿你做晁错……”刘彻发出一声叹息。

  他好像才发现自己对待卫青与尚谨的不同,以及自己和尚谨对待卫青的相似之处。

  他的事,卫青都知道,但他不愿卫青听他那些被人唾弃的险恶用心,他自然而然地将卫青纳入羽翼,展现自己更像明君的一面。

  而他分明感觉得到,尚谨对卫青的保护欲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事事紧张留意。

  而他让尚谨为他探听诸侯百官之心,便是将自己最隐秘的心思暴露在尚谨面前。

  他有削藩的心思和计策,但是他不希望卫青参与其中,免得显得他好像对宗亲都能痛下狠手,但其实卫青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毫无保留地支持他。

  可他会让尚谨为他出谋划策,参与其中,为他所用,但尚谨却比他更为重视兄弟之情。

  他好像手执刀剑,剑在明处,扬君子之风,刀在暗处,藏小人之心。

  他一手将剑小心保养,一手以刀屠戮异己。

  可他日日将刀剑带在身边,刀剑其实都对他无比了解,彼此之间也亲密无间。

  刀像是在燃烧自己的心力,自愿与他一同保护剑,剑却能更敏锐地察觉他与刀生出隐秘的嫌隙,带着他一起补全缺口。

  他骤然发觉,刀剑皆是至纯至性,满心算计的只有他罢了。

  尚谨的声音打断了他思绪。

  “陛下这是承诺吗?”

  听他发问,刘彻直截了当地点头,又提起了卫青的信:“仲卿的信,我看了。”

  尚谨一愣,卫青常常给刘彻写信,他是知道的,卫青不主动跟他说,他是从不过问内容的。

  “他说,你将我看的很重,我不该轻易许诺。”刘彻看完那封信,生出的第一个疑问是,“你怎么会把自己和董仲舒放在一个位子上?”

  他当时压下这件事,一是因为董仲舒只是轻伤,二是因为朝中局势不明,不宜张扬,三是因为他暂时没有直接对田蚡发难的想法。

  想要把田蚡扔出未央宫,可不是易事,之前田蚡与灌夫的争端,他之所以不管,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铺垫。

  得到尚谨被刺杀的消息时,他是愤怒的,却怎么也想不到尚谨觉得他会如同之前那样把整个案件交到田蚡手上。

  尚谨对他的话感到惊异,又立刻恢复了平静:“我只是在想,陛下那样做是最合适的。”

  “合适就要去做?”刘彻反问,“董仲舒的献策确实好,我会重用他,但也止步于此了。”

  他愿意把董仲舒的事情压下去,说到底是因为董仲舒在他心中的分量还不够。

  当初要不是尚谨和卫青劝说他,董仲舒估计就要被他废黜了。

  他欣赏董仲舒的天人三策,重用董仲舒,却不会将董仲舒视作心腹。因此只要董仲舒没出大事,他不会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因为董仲舒和田蚡撕破脸。

  倘若出事的是卫青或者尚谨,他大概真的会头脑发热,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但在奏章中,卫青和尚谨都劝他暂时压下此事,只是要把刺客放在自己人那,他也就听从。

  若不是卫青那封信,他大抵会一如既往觉得尚谨果然识大体顾大局,完全察觉不出他们之间隐秘的裂缝。

  他被捧着长大,极少像这样反思起自己和别人的关系。

  “我都明白。”尚谨不知刘彻心里转了那么多心思,但知道董仲舒对刘彻来说是重臣却不是近臣。

  刘彻觉得尚谨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又问他:“你明白,又为什么觉得我会在田蚡和你之间选择田蚡?”

  “他毕竟是陛下的舅舅,而我只是臣子。”

  “他可不想当我的臣子,你也不止是臣子。”

  这句话像是平地惊雷,把尚谨砸得陷入呆滞之中。

  尚谨张了张嘴,没问不止是臣子,那还是什么?朋友?

  这样的话,他听过许多次。

  上一次,这句话后面接的是“挚友”二字。

  刘彻难得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还颇有兴味地观察他,却发现他的眼神逐渐变了。

  他的眼神好像落在刘彻身上,又好像落在虚空之中,目光仿佛越过了千山万水,穿过时空的界限,露出几分怅然若失之意,似是怀念过往。

  刘彻倒没觉得他在透过自己看别人,但越发好奇起来。

  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其实是他们在平阳侯府初遇之时,提起那曲飘渺若仙的古乐,他也是如此。

  那时候刘彻忽然觉得他好像是躯壳暂存此地,心却落在别处。

  此时却又多出几分释然,好像心终于回归了。

  刘彻一边觉得自己脑补能力太强,当时尚谨还是个小孩子,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一边又觉得自己没感觉错。

  “你在思念何人?”

  “过去之时,逝去之人,终须释怀。”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反正就是因为卫青的原因,猪猪再次审视自己和卫青小谨的关系,发现自己是心思最复杂的那个()而猪猪那一句话在那一瞬间打动了一直对他怀有警惕之心的小谨。*卫青: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太多,没我这个家得散!猪猪:董仲舒怎么能和你们比!董仲舒:???我不该在未央宫,回江都了()小谨:搓搓手,要开始整治田蚡了吗?田蚡/灌夫:臣要告发灌夫/田蚡私通(x)霍乱朝纲!*小谨对景十三王的评价改编自《汉书》,原文:景十三王,承文之庆。鲁恭馆室、江都轻、赵敬险、中山淫、长沙寂寞、广川无声、胶东不亮、常山骄盈。四国绝祀,河间贤明,礼乐是修,为汉宗英。把广川改掉了,因为他已经死了()然后把后面夸河间王的改了改,小谨要是按着班固这个说,能把猪猪气死哈哈哈哈*感谢在2023-10-11 22:34:43~2023-10-16 17:47: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裳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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