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伐西夏(3/4)
尚谨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干净帕子递给辛弃疾,叫他把身上的血擦一擦。
“论功行赏,提拔你做队将。”
辛弃疾的眼睛猛地亮了。
“传令,整顿降卒,救治伤员。两个时辰后,继续北进。”
“目标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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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出发时,曲端罕见地没有与吴玠他们吵架。
盖因曲端赌气说,谁漏了一个西夏兵过去谁是狗。
两军对这“赌上尊严”的一战格外重视。
因而也就不仅仅在乎截断道路,若能顺势拿下城寨,那才是最好的。
后方赵伯琮得到军报,只觉他们的进度快得惊人。
难怪先生要把他们安排在西路军,原本怕他们打起来,结果竞争到军功上面去了。
有皇帝在后方压着,没人敢对友军使阴招,便牟足了劲往西夏人身上招呼。
这也得益于两支军队实际上隔的挺远的,不然还是要起冲突。
这种良性竞争放他们身上,实在少见。
*
东路军的进展也快。
李彦仙本就熟悉西北军务,又有岳家军从旁配合。
上一回配合还是收复河东的时候,他还是很怀念的。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与这样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合作。
只是没想到前来商议的竟是岳云。
“岳元帅不来?”李彦仙也有些时候不见岳飞了。
岳云解释道:“北边有部落侵扰,所以没来。”
那个叫蒙古的部落胆子还挺大,尚且不成气候就敢来骚扰。
也可能是冬日不好过了?
估计不会想到会遇上他爹这个硬茬,这会儿应该被打得哭爹喊娘了。
“我爹也说把军队交给我放心,哪里有他一直看顾的道理。”
李彦仙不禁艳羡:“到底是你爹好福气,后继有人啊。”
西北军的后代要是个个有岳云这么好,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必如此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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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州。
中原才入冬的节气,韦州已连着下了几场大雪。
鹅毛般的雪片沉甸甸地从铅灰色天幕坠落,将天地染成一片惨白。
“城墙比预想中坚固。”辛弃疾认真分析,“不过要想攻下比预想中简单。”
连年灾祸下,韦州、静州、定州多地叛乱频发。
其中韦州的义军声势浩大。
西夏这几个月都在平叛,义军毕竟只是兴起不久,又有人从中分化,很难抵抗官军。
这支义军与大宋联系,有投诚之意。
他们自是欣然接受,获取了不少情报。
这场雪照这么下去,韦州是撑不住的。
韦州城墙上隐约可见弩机轮廓。
四角敌楼高耸,楼顶有覆雪的瞭望台。
城下有灵州川支流经过,有一条不算太宽的护城河。
河面已结冰,但冰层厚度不明。
照义军的说法,是可以过攻城器械的。
城下立有拒马桩,桩间缠绕铁蒺藜。
这点难度还不至于让尚谨望而却步。
*
天未亮,雪稍歇。
战鼓在韦州城外擂响。
鼓声沉闷如雷,在雪原上回荡。
韦州城头立即骚动,火把如林亮起,守军涌上城墙。
攻城器械在白茫茫中缓缓推出,轮子碾过积雪,发出嘎吱闷响。
这些木制巨兽高可抵城墙,外包铁皮,顶部斜面覆着浸透河泥的湿毡。
城头守军见状紧张不已:“放箭!滚石!落火!”
箭雨泼下。
但大部分落在器械上,叮叮当当滑落。
宋军多在下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城头又落下火油,却因潮湿无法燃烧起效果。
然而那些火油滚落在地,却将冰面化尽。
守军正要喜悦,以为之后攻城器械无法过来。
然而宋军鼓声一变,弓弩前压。
迅速有人熟练地填河。
这下不用担心冰面不结实了。
一整天的交锋下来,守军陷入劣势。
第二日,大雪再起,愈发猛烈。
狂风卷着雪片横飞,几乎到了相见不相识的地步。
西夏军借此时机,利用东门内外两道门,派出军队,主动出城。
同时也是为了向外求援。
然而这场大雪本就让尚谨更为警惕。
飞虎军阵中,重甲步卒列队而出。
雪幕中,两股铁流对撞。
金戈交鸣声瞬间爆开。
尚谨上马,辛弃疾紧随其后。
他回头瞧了一眼辛弃疾,并不阻拦。
轻骑从侧面横插入阵。
大雪中,马速不减,长枪横扫,一刀劈断敌军三杆长矛,枪尖顺势切入敌盾。
厮杀良久,那柄长枪卡住了。
辛弃疾注意到这边动向,心中一惊。
然而一阵风刮过,当他斩去敌人头颅,再回首时,尚谨手中的兵器变了。
那是一杆极长的矛,少说丈八。
挥舞横扫间,一切甲胄皆是无效。
热血泼洒在雪地上,呲呲作响。
韦州守军的计划彻底失效。
战后,辛弃疾兴奋地问他:“先生,那兵器从哪里来的?”
他猜是先生曾说的马槊。
可是那马槊至少有两个天武第一军的卫士那么长,他之前却没看到先生带了这个兵器。
尚谨面不改色地说:“从他们手里抢的长枪。”
“枪哪儿有那么长?”辛弃疾压低了声音。
“不就是普通的长枪吗?”尚谨更疑惑了,甚至抬手试了试辛弃疾的额头。
“是吗?”
尚谨如此笃定,以至于辛弃疾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风雪之中看花了眼。
一只雪白的狸奴悄无声息地爬上尚谨肩头。
【其实是从次元口袋里拿出来的doge】
尚谨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个原本用途不明的【归义军魂】上。
系统也没告诉他还有这种妙用啊?
他本来要换随身刀的,结果大变马槊。
其实对战步兵用起来没有当时那么顺手了,但还是很好用的。
毕竟实在是太长了,敌人还没接近就没了,只是要防着误伤同袍,还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