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独家教学(含1.8w营养液加更)
哪里有老婆要亲亲还不亲的道理?
就算季仇不说什么教他处理事务,只是要亲亲,谢迟也会直接亲上来的。
他抱着男人的脖子,吧唧在对方的另一边侧脸上又亲了一大口,而后抬头看着男人,声音清亮:“亲了!”
回答他的是男人似笑非笑的注视。
“你亲的好像不太对?”
谢迟“啊”了一声,呆住了。
不、不对吗?
那还要怎么亲?
见谢迟一脸迷茫,晏晚秋就知道这个笨蛋根本没有听懂。
他无奈叹息一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亲这里。”
谢迟的脸又红了。
他红着脸,抬头亲上了男人的薄唇。
小alpha的吻很青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清新的桔子气息从唇齿间逸散开来,而后越来越深入。
这是一个在晏晚秋的默许纵容下的深吻。
空气中桔子味的信息素逐渐浓郁了起来,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时,这一吻才算结束。
“老婆……”
谢迟亲的动了情,头埋在男人的脖颈处,黏黏糊糊地叫着对方。
原来老婆的意思是接吻,他还以为真的只是要亲脸。
还要老婆提醒才能反应过来,他这个丈夫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谢迟嗅着空气中浓郁的桔子味信息素,这么想着的同时,忽而察觉到了些不对。
他抬头看晏晚秋:“老婆,我亲的不好吗?”
晏晚秋也陷入了一瞬的迷乱,此时缓过神来,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谢迟指了指他的脖颈:“今天都没有闻到你的信息素。”
本因为接吻有些发晕的晏晚秋闻言,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谢迟当然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因为他贴了阻隔贴。
不知道为什么,在陷入信息素紊乱症时,他只要一接触到谢迟的信息素,原本冷冽的雪松气息便会变调,成为更为柔和稳重的松木味。
也是因此,他才没有因为信息素在谢迟面前掉马。
这次来见谢迟,他不处于紊乱症状态下,也不准备和谢迟做,为了预防万一自然是贴了阻隔贴的。
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被谢迟的夸奖冲昏的头脑,做出这样不理智的接吻邀请,晏晚秋懊恼地抿了抿唇。
他手上用了点力,将谢迟推开了一点,正色道:“好了,亲完了,接下来我来教你一些基础的管理知识。”
谢迟错愕瞪圆眼睛,完全没想到季仇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正经起来。
他已经起了反应,难受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老婆……”
晏晚秋抬手捏住他的脸颊:“装可怜也没有用,你的手还伤着,我也不会和你做的。”
谢迟终于开始真心实意地后悔受伤了,他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老婆你来也可以唔唔唔——”
晏晚秋又羞又气,把他的脸蹂躏变形,谢迟的尾音直接变了调。
“少胡说。”晏晚秋强行拽起谢迟,打开智脑,“说正事。”
智脑还停留在谢迟将文件发过去的页面,聂怀义已经回复了过来。
【聂怀义:是,我立刻去安排。】
【聂怀义:谢队长,您还出来开会吗?我看文件上已经写的很清晰了,您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聂怀义:谢队长?您还好吗?】
谢迟一进屋就全身心扑在了季仇身上,完全忘记了门外还有一个苦苦等候的聂怀义。
看着聂怀义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谢迟也顾不上和季仇撒娇了,赶忙回复过去。
【谢迟:我还有事,你们按计划行动即可,计划内出现任何问题,由我全权负责。】
这边回复完聂怀义,谢迟一转头,就看见了季仇在另一边打开了一堆网页资料,俨然一副严师模样。
谢迟头大:“老婆,我是杀手,我不学这个应该也行吧……?”
晏晚秋挑眉看他:“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当杀手?要是以后晏晚秋给你升职,你因为无法担当大任错失机会怎么办?”
教授谢迟并不是一时起意。
这个家伙除了杀人之外可谓是一窍不通,晏晚秋准备留着谢迟、重用谢迟,不可能放任对方这样对局势一无所知,否则不仅无法继续升职重用,更是容易出现各种问题。
现在晏晚秋有了暂时抑制紊乱症的方式,自然更加想要复仇,关于谢迟所说的“杀死晏回时的报酬是半个联合王国的权力”这件事,晏晚秋在今天下午真的认真考虑过。
他并不介意分权,他的身体状况也决定了未来他必须分权,就算不是谢迟,也会是聂怀义等人。
前提是分权之人是要一个有才干、能替他分忧的人,而不是一个一时看不住就要酿成大祸的人。
就谢迟今天这谁不服就去杀谁的言论,晏晚秋除非是被下降头了,才会在这个时候放权给对方。
但这个时候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要下属的忠心,便需要给出足够的报酬,而要下属拥有自己想要的能力,不仅要选贤任能,更要有所培养。
虽然总是被谢迟气到无语,但晏晚秋很期待谢迟的成长。
因此,哪怕没有今天这个机会,晏晚秋也有找个人给谢迟恶补的打算。
现在想想,不管是谁都没有他亲自来教合适。
这么想着,晏晚秋看着若有所思的谢迟,继续激他:“你不是还要养我吗?你要是没有办法一路升职,还拿什么养我?”
这话直接戳中了谢迟最在意的事。
他还要和晏晚秋共事十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谢迟是想要继续往上爬,赚更多的钱的。
尤其是在这次矿场事件后,谢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否则也不会刚从医院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搜集各方资料。
谢迟当即道:“我要学的!我会升职养你的!”
晏晚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谢迟的脸又红了,他磕磕绊绊地道:“那能不能先等我一下,我先去一趟浴室……”
晏晚秋目光下移,眸中带上几分恶劣笑意。
“过来。”他道。
谢迟对他的坏心思毫无所觉,乖乖地凑到他的身边。
晏晚秋伸手,揽过谢迟,抓着谢迟那只完好的手,抚摸了上去。
?!
谢迟整个人都绷紧了。
晏晚秋不爽地轻“啧”了一声:“你手上戴什么戒指?碍事。”
老婆帮自己摸,这种事情对于谢迟来说太过刺激,他大脑空白,下意识回答:“因为这个戒指重要,不能随便放……”
晏晚秋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什么戒指能重要到戴到无名指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晏白月为了稳住谢迟给的订婚戒指,但现在晏白月已死,这又显然不是。
那又是什么?
这种超脱控制的感觉让晏晚秋很是不爽,他惩罚性地抓着谢迟的手,故意用对方的戒指剐蹭过去。
谢迟整个人开始发抖。
空气中属于alpha的桔子味信息素越来越浓,眼看着就要达到顶峰。
就在这时,晏晚秋抬手,堵住了信息素的源头。
谢迟的眼圈儿直接被憋红了。
“老婆……”他哀哀地看着晏晚秋。
晏晚秋报复完,心情舒畅许多,他捏了一下谢迟,打开了对方的智脑光屏,正色道:“好了,开始上课。”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谢迟难耐地蹭了蹭,还想求饶,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第一课,在博弈中,永远不要让对手看穿你的底牌与真正目的,以我们营地的建设为例。”
“今晚要讲的内容不多,全部学完就有奖励。”
谢迟下意识追问:“什么奖励?”
晏晚秋勾起薄唇轻笑:“秘密。”
十二点,寒潮至。
屋外的寒风呼啸,刮的门板都在作响,大块大块的雪花落下,茫茫雪地上又添一层厚厚的积雪。
不多时,积雪便没过了门槛。
营地中一片吵杂,在晏晚秋的安排下,数个小队提着灯、冒着寒风在雪夜中奔赴断电的城镇。
屋内,消失的二殿下正与他的暗卫荒唐纠缠。
……
次日中午。
晏晚秋两手发酸,面无表情地在镜前洗漱。
真是疯了,他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都怪昨夜谢迟突然掉眼泪,他也是被对方的脸冲昏了头脑。
叫对方老公就算了,后来还那样教谢迟……
谢迟也是的,非要这么久做什么。
教完计划内的内容同后,谢迟因为交代了一次,第二次便很难再那么轻易地被晏晚秋控制了。
为了不被已经被逼得眸色暗沉的alpha再拉着做,晏晚秋不得不硬着头皮用尽各种方式帮谢迟。
明明是来找谢迟算账的,结果变成他又是给对方包扎、又是哄人、又是亲自教学。
晏晚秋暗自磨了磨牙。
这次就已经足够惊险,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他就要因为大意而暴露身份。
他是想要用“季仇”的身份留住谢迟,而不是真的想把自己送出去。
更何况谢迟那么讨厌晏晚秋,骤然得知真相,只怕是会和他反目成仇。
下定决心要和谢迟保持距离后,晏晚秋最后洗了把脸,低头设置了一条定时消息,而后离开了卫生间。
一出来,他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谢迟。
谢迟昨晚被他凶了,再也不敢乱拆绷带了,这会一只手缠着绷带蹲在地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晏晚秋一愣:“你蹲在这做什么?”
谢迟抬头,眼巴巴看着他:“因为老婆你早上说,等道路清理出来你就要走了,外面的路刚刚清理出来了,我舍不得你,想多看你几眼。”
……怎么蠢兮兮的。
晏晚秋无奈拉起谢迟:“我是回去工作,要是我一直不回,等殿下回来是要追责你的,而且你不是说以后我们一周就能见一次吗?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谢迟还是很舍不得,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身上,声音黏黏糊糊:“好舍不得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晚被老婆凶了,他却反而觉得和对方更亲近了。
至少在昨晚之前,谢迟是做不出来这种粘在对方身上耍无赖的事来的。
晏晚秋几次狠下心来把谢迟撕开,都被对方粘了回来。
眼看着两人陷入僵持,谢迟的智脑忽而亮了起来。
晏晚秋推了推他:“你有消息。”
谢迟不情不愿地打开智脑,紧接着,表情严肃了起来。
【晏晚秋:我回来了,下午来行宫和我汇报昨夜的事。】
“晏晚秋回来了。”谢迟正色,站直了身体,“他为了昨晚的事来找我了,今天下午我先去见他,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要是不是找麻烦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的功劳如实上报的。”
他分得清轻重,立刻不粘着季仇了,甚至开始推着他出门:“快点走吧,虽然他没有再说时限问题,但肯定是不乐意看见你和我在一起太久的,别让他又找到针对你的理由。”
晏晚秋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在卫生间提前设置了定时消息的同时,又因为谢迟前后的快速转变有些落差。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少年:“我先走了,下次见?”
谢迟用力点头:“下次见!”
在谢迟的目光下,晏晚秋伸手关闭了木门,将他那年轻的爱人与温暖的炉火一同隔绝门后。
看不见谢迟的脸后,晏晚秋面上温和的神色逐渐褪去,转而变成了独属于上位者的冷然。
营地内有铲雪车,主干道已经被快速清理出来,道路两侧则是堆起了半人高的雪墙。
接着雪墙的遮挡,晏晚秋走到角落后再走出,面上的面具和美瞳便已经摘掉了。
“殿下!”
有眼尖的侍卫发现他,一路小步跑来。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聂副队说见到您就立刻向您汇报,昨夜寒潮来临,寒冰城于十一点三十分突然发难,中断暴雪城供电,数地暴动,谢队长提出……”
晏晚秋一路往前走,听着下属的汇报,目光微眯,看向寒冰城的方向。
他言简意赅地下令:“让时裴决现在来见我,下午我会召见谢迟,而后我要去和艾先生谈一谈,再通知各队,今晚开始我便会亲自去各灾区巡视检查,所有人都给我警醒些,在这个时候做小动作的统一视为叛徒当众处死,你先去传令,之后的细节问题我会亲自找人面谈。”
“是!”下属立刻下去传令。
晏晚秋看着那人离去,继续快步往行宫的方向走去。
那样短暂的放纵与温馨,停留在“季仇”这个身份上就足够了。
时日无多又背负了太多仇恨的晏晚秋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
另一边。
“游浮珠,这就是你说的,趁着晏晚秋陷入信息素紊乱,一定能给他带来重创的计划?”
寒冰城城主府,晏回时的脸出现在视讯中,青蓝色的眼睛冷漠地看着一脸凝重的游浮珠。
他和游浮珠谁也没相信关于“昨夜应急预案是谢迟提出”的传闻。
他们都接触过谢迟,那个人太过简单,这种快准狠且一举数得的周密安排,只能是晏晚秋的手笔。
但这未免太过怪异,刚刚死里逃生,前一天还深陷紊乱症的晏晚秋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理智?
游浮珠那双狐狸眼中再无笑意,蹙眉道:“殿下,虽然晏晚秋没有死于围剿,但他为了脱险定是重伤,加上信息素紊乱症被诱发,照理来说,至少一周内都不会恢复清醒,他的部下皆以他为首,他陷入信息素紊乱症后,整个营地都应该群龙无首,按照原计划,大断电后不及时处理,光是暴雪城内的民怨便足以让晏晚秋遭受重创,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昨夜他们的反应会如此迅速。”
“除非是……”游浮珠斟酌着开口,“他没有陷入信息素紊乱症。”
晏回时冷笑:“你的意思是,难道这一切还要怪我没能让晏晚秋发疯?这么大的剂量下他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不是的。”游浮珠赶忙解释,“根据暴雪城内的内应传来的消息,晏晚秋确实是在勉强逃出后便陷入了暴乱,但他在第二天就清醒了过来,我怀疑是他找到了什么暂时抑制紊乱症的办法。”
“据我所知,他身边并没有信息素相关的医生,就算有什么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是这次他恰好清醒了而已,冰封期这么长,总有他控制不住病情的时候,就算这次不成功,我也可以不断给他的行动添麻烦,等到他再次陷入紊乱症时出兵进攻。”
晏回时闻言,脸色缓和许多。
他没有在最开始就对晏晚秋赶尽杀绝,也是因为对方已经身患绝症。
与其背负一个骂名,倒不如让晏晚秋自生自灭。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晏晚秋的运气这样好,哪怕在这种情况下被流放到了暴雪城,也能发现热能矿,在短时间内建设起势力来,甚至公然与他叫板杀了晏白月。
他拼尽全力扳倒晏晚秋,对方却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发光。
一想到自己对晏晚秋的打击,居然反而成了对方快速铺展势力收服民心的跳板,晏回时就浑身难受。
他再次想起了当年晏晚秋进入政坛时,自己与对方作对的那种无力感。
他拼尽全力给对方制造麻烦,结果反而成了晏晚秋的一桩桩功绩,让晏晚秋一路高升,直到他给晏晚秋下毒,才结束这噩梦般的死循环。
思及至此,晏回时咬牙,对游浮珠道:“趁着航线还没完全关闭,我再给你送一批武器,时刻严密观察晏晚秋的情况,如果无法阻止他继续发展,就立刻找合适的时机开战。”
“要是你解决不了晏晚秋,白白浪费我那些武器,冰封期后我拿你是问。”
游浮珠就像是没听见晏回时的威胁似的,微微低头,恭敬地道:“是。”
他说完后又道:“殿下,那些新式武器耗能巨大,我们寒冰城的能源石储备并不充足,一直依赖主星进口,如今冰封期耗能翻倍,恐怕……”
晏回时并不在意这一点能源,直接道:“我会派人一起送来。”
他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呼——”
游浮珠看着挂断的通讯,松了一口气。
还好,晏回时没发现另一小半的电磁枪和物资是被他吞了。
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游浮珠那双自带三分笑意的狐狸眼中只剩凝重。
不同于处于盆地、被高山挡住大部分的暴雪城,寒冰城位于港口,寒流裹挟着水汽直入,又被地形抬升,每年的降雪量是暴雪城的三倍有余,冰封期内雪灾不断。
如果不是投靠了主星,寒冰城恐怕早就沦为类似于中部冰川与永霜城一样的存在,只能成为最北部内陆疆域最大的朔风城与最南部资源最丰富的霰松城之间博弈的棋子。
甚至更加落魄——中部的冰川与永霜城位于内陆,相对没有那么湿润,寒冰城每年冰封期是独一份的大暴雪。
部分地区积雪三米是常态,积雪十米也不算意外。
要想在北域星让这座城池生存下来,就必须不择手段。
游浮珠唤人:“传令下去,原本供给暴雪城的电能分批次向城内各地运输,晏晚秋的那套制度不错,今天中午来开个会,看看怎么搬到我们寒冰城用,正好殿下送来了能源石,这个冰封期我们不会太缺能源。”
“还有,城内的义诊,今年也照常开放,必须高度关注灾情严重地区,消耗物资直接从库房支出,我忙完后便亲自视察。”
下属得令后退下,游浮珠则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晏晚秋当初能识相一点,在发现热能矿后和他合作就好了,否则他何苦为了主星的一点施舍卖命。
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以晏晚秋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晏回时更不会放任他中饱私囊。
不出意外,寒冰城和暴雪城之间必有一战。
为了能源,更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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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城营地内。
谢迟送走季仇后也没有闲着。
昨天他送了一百把量子枪给晏晚秋,但或许是因为对方信息素紊乱症复发,还没来得及查验真伪,导致他和季仇之间的聊天限制还是没能解除。
不过今天下午他就能见晏晚秋了,到时他可以现场盯着对方解除限制,因此谢迟难得十分奢侈地没有卡着字数上限给季仇发消息。
【谢迟:老婆我洗漱完了!你昨天教我的我都记下来了!我想起来你说的奖励还没有给我,下次来的时候会带给我吗?】
【谢迟:老婆我不缺钱,你千万别破费买什么贵的东西,我在吃饭了哦,是老婆你昨天带的饭。】
【谢迟:老婆老婆,要是晏晚秋赏识你的话,除了食堂你还想在哪里工作?首先排除暗卫营,虽然我也很想和老婆你天天见面,但这里太苦了,而且晏晚秋肯定不会答应的。】
谢迟噼里啪啦发完,半天也没等到季仇的回复。
他想了想,老婆旷工一整夜,现在回后厨肯定是有不少事要忙的,估计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回复,便没再继续发消息给季仇添乱。
谢迟换好了衣服,又带了一件恒温服,抄了一份营养液的配方表,防止待会晏晚秋发难。
虽然这份计策在外人看来是他提出的,但不管晏晚秋知不知道内情,找他麻烦到最后都是找他老婆麻烦。
用老婆威胁他、他交出东西或者杀人赎老婆这个过程还是省略吧,直接跳到他交东西就行。
老婆很胆小的,老是这样会吓到老婆。
谢迟收拾妥当,传令的侍卫也到了,他便不再犹豫,直接往晏晚秋的行宫走去。
一出门,谢迟就被眼前半人高的雪墙震惊了。
如果说先前的暴雪城还能见到些许黑色的裸露岩石的话,那么现在的暴雪城就是一片纯白。
一夜的寒潮后,暴雪城的温度骤降至零下一百五十度,目力所及之处除了纯白便是纯白,唯一的色彩是穿得花花绿绿的人们。
作为暴雪城的原住民 ,哪怕没有谢迟这样的恒温服,他们也能在雪地中行走自如,这是这群人千年来生存演化出的结果。
后勤队分成数个小队,正在清理房顶的积雪、开铲车清出道路、再用碾路机平整土地,巡逻的守卫脊背依然笔挺。
虽然没有了电,但营地内食物充足、暖气不限量,昨夜谢队长后方坐镇指挥,聂怀义立刻落实,现在晏晚秋也平安回归,大部分人都没有察觉到昨夜的危机有多么严重,营地中井然有序。
晏晚秋就这样从无到有的在这片雪域开拓出了一片疆土。
谢迟踩着雪,一路惊讶又忐忑地来到行宫。
晏晚秋的能力毋庸置疑,脾气古怪也毋庸置疑,他到现在都无法弄懂对方为什么总会突然生气,这次又事关季仇,只能小心再小心。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
晏晚秋刚刚见完时裴决,正靠在座椅上假寐,脑中还在思考各种事务。
刚才时裴决见到他掏出量子枪,“啪叽”一下就五体投地跪下了,视死如归地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晏晚秋无语地和他解释了来龙去脉,时裴决才颤颤巍巍地检查了量子枪的真伪,在确定能修后,晏晚秋便让对方带走赶工了。
有这一百把量子枪加入,所有工作推进都会顺利很多,但这一百把枪发给谁还需要斟酌,游浮珠连着让他吃了两个哑巴亏,也必须报复回去……
“吱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
晏晚秋一抬眼,就与站在门外一脸谨慎的谢迟对上了目光。
谢迟见到他,立刻恭敬的低下头去:“殿下,您是想要我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晏晚秋:“?”
谢迟十分诚恳地道:“殿下,我们这次好好说话,关于昨晚的事,您有什么问题都先来找我,我带来了一些您一定会需要的东西,不要老是拿我老婆威胁我了,行不行?”
晏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