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探寝宫
听着晏晚秋的话,谢迟终于确定,对方的意思是自己以后不用跪了。
难道这就是成为副城主的特殊待遇?
由于下方有各城使者,谢迟并没有直接问出声来,只是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长得清纯漂亮,但因为从小被当做杀手培养,冷下脸时周身的杀气还是格外唬人的。
台阶下的众使者低着头,用余光瞥着他和晏晚秋,只觉得心惊。
传闻果然不错,晏晚秋无比信任谢迟,而谢迟作为晏晚秋座下的恶犬,更是忠心耿耿。
如今晏晚秋在谢迟的拥护下自立为王,可不是要第一时间提拔谢迟吗?
先前的“暴君恶犬”还只是笑谈,毕竟晏晚秋只是一位皇子,如今倒是彻底落实了。
王座上的晏晚秋:“……”
他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谢迟就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对他这么特殊吗!
哪个副城主能和他平起平坐?就算聂怀义作为寒冰城明面上的城主,见了他也要行礼。
谢迟在这一脸冷酷的揣着糊涂装明白个什么劲。
晏晚秋咬牙,想着谢迟今晚去搜查自己的行宫肯定能发现端倪,这才移开视线,看向下方被自己冷落已久的使臣们。
“起来吧。”晏晚秋随口道,“今日各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为各位安排了接风洗尘宴,各位长话短说,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话落,最前方的一人就率先开口:“陛下,请问您今天说的境外文明是真的吗?”
所有人闻言都看向晏晚秋。
这也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晏晚秋微微颔首:“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最多一周,晏回时就会主动暴露。”
众使者皆是心下一惊。
他们都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过来,晏晚秋的意思是晏回时在一周内就会控制住主星周边,将外星文明的事搬到明面上来。
最开始说话的是永霜城的使者,此时忍不住追问:“那请问陛下是否知道关于这些异族的更多信息?我们也好有所防备。”
对于境外文明,晏晚秋了解的并不算多,但他面上不变,只是淡淡道:“以后我们会对合作友好的城池公开应对方式,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始终中立的永霜城使者只好讷讷退下。
冰川城在元明山死后陷入内乱,如今还没有缓过来,派来的使者也低调地站在最后不敢说话,生怕让谢迟想起来旧仇,一时兴起又去冰川城砍头砍着玩。
霰松城作为三大势力之一,对待暴雪城的态度始终不明,使者也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因此,第二个开口的是朔风城的使者,他直接再次跪了下来:“陛下,朔风城告罪。”
晏晚秋挑眉:“你倒是说说,你们有什么罪?”
使者低着头,立刻道:“我们与陛下合作,却对谢城主出言不逊,为表歉意,领主在我动身之前就已经处治了总管塞拉斯,并让我送来了新的合作合同,希望与您维持友好合作关系。”
这哪是道歉,分明是借着道歉提出继续合作。
毕竟晏晚秋今天虽然震惊四座,但对比起晏回时显然还是不够看的,朔风城此次派人前来也不是为了真的臣服,只是不想和崛起的暴雪城与寒冰城交恶。
不仅是朔风城,其它城池恐怕都是这样的心思。
“哦——”晏晚秋红眸半眯,看向下方虽是跪着,仍是不卑不亢的使者,缓声道,“和我道歉没用,谢迟,你接不接受他的道歉?”
谢迟正一心二用,用终端监视着尤尔的动向,闻言回过神来,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不接受。”
他认真解释:“当时骂我的是塞拉斯,暴雪城和朔风城的合作也是一早就谈好的,是你们缺斤少两,现在恢复正常的合同只是你们应该做的,不能作为道歉的诚意。”
“之前夜枭会和元明山惹了我,我都是直接去砍了他们的脑袋的,我没有去砍塞拉斯的脑袋已经是让步了,你们不能得寸进尺,至少也应该让塞拉斯亲自来对我道歉。”
经过季仇的不断教导,谢迟已经能够明白简单的局势,他觉得自己很讲道理。
台下的众人却都是一个激灵,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朔风城使者则是咬牙。
谢迟这就是在故意威胁他们、打他们的脸!
谢迟说的事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只是没人说破,谢迟现在一脸认真科普似的摊开来分析,无异于直接扯下了朔风城的遮羞布。
还要塞拉斯亲自来道歉,塞拉斯作为总管,在外代表的可是朔风城领主戴维德的脸面,他们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和直接对晏晚秋臣服有什么区别?
就在朔风城使者想要出言反击时,有一人率先开口。
“谢迟,你别太嚣张了,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北域星的和平,刚才晏晚秋称王,我们没有异议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现在你还想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整个北域星臣服?未免想得太美了!”
哪个城的人,胆子居然这么大?
众人纷纷看向声音来源处,在见到是极夜城的使者后更是错愕。
极夜城是朔风城周边的一座小城池,比暴雪城还要小,约等于是朔风城的附属地。
朔风城这是和极夜城一唱一和,准备和晏晚秋撕破脸皮了?
朔风城使者也一脸错愕地看向极夜城使者。
——安排里没有这一环啊!
他们只是不想拥簇晏晚秋,但可一点也没想过公开和晏晚秋作对,否则那不是让一直看戏的霰松城白白捡便宜吗?
对了,霰松城。
肯定是白瘸子那个老阴比做的!
朔风城使者咬牙切齿地看向人群中一脸无辜的霰松城使者,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对方。
但还不等他解释,就听台上年轻的君王冷笑:“看来朔风城对我的意见很大,那也没必要谈了,谢迟——”
“等等!陛下!”朔风城使者来不及多想,为了保住自己和领主的脑袋当即跪地磕头,“极夜城的事和我们朔风城无关!我现在就回禀领主,让他亲自前来与您面谈合作事宜,关于岩冰矿的合作,我们可以继续让利两成、不,四成!”
晏晚秋这才慢吞吞挥手,示意已经拔枪起身的谢迟坐回来。
他不紧不慢道:“不仅是岩冰矿,还有各种基础武器、机甲和战斗舰,这确实不是你一个使者能决定的,把戴维德叫来,晚宴之前我要见到他面谈。”
朔风城使者冷汗涔涔,连声应是,而后恶狠狠地瞪了极夜城使者一眼。
此番交锋,最后的赢家还是晏晚秋。
若不是晏晚秋前段时间又是和寒冰城开战,又是遭遇暴风雪的,他都要怀疑这一切是晏晚秋的布局了。
霰松城的使者则是微微敛眸,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来晏晚秋并不是传闻中的那般暴虐弑杀,至少在紊乱症没有发作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性格。
刚才对方根本没想过杀了朔风城使者,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谋利。
这在他们白城主的意料之中,但却有一点出乎意料。
晏晚秋已经有了这么多恐怖的武器,麾下还有时裴决这等人物,从朔风城订购原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采购这么多武器?
难道是为了针对他们霰松城?
在场的五城使臣心思各异,谢迟则是郁闷地摸着自己的枪,后知后觉自己是被晏晚秋小小利用了一下。
真是的,他还没有弄清楚晏晚秋对他老婆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这一番下来,恐怕整个北域星高层都要知道他对晏晚秋忠心耿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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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朔风城和冰川城,其余三个城池实际上平时与暴雪城并无多少交集,此次会面经历短暂的风波后平稳结束。
基本上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北域星各城不会阻碍晏晚秋的发展,同时也不会支持,而晏晚秋也不能无缘无故向各城出兵吞并。
一时间,除了闷头快步离开的极夜城使者和一脸忧虑的朔风城使者,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地前往晏晚秋在偏殿准备的房间稍作休息,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谢迟也对晏晚秋告退:“陛下,我也先去监视尤尔了,今天各城使臣来访,尤尔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与他们联络,或许会露出马脚。”
晏晚秋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眼看了他一眼,而后挥了挥手:“去吧。”
谢迟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晏晚秋则是继续闭上眼睛,独自坐在王座上思考。
他也在琢磨极夜城使者的事。
朔风城城主戴维德并不是元明山那样的蠢货,不可能在这个节点利用极夜城来和他叫板,这是一场陷害。
晏晚秋并不介意杀鸡儆猴,只是他要杀的是真正的鸡。
抽茧剥丝,回归本质。
如果极夜城使者目的达成,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当然是霰松城。
晏晚秋低笑一声。
霰松城作为如今的三大势力之一,若是对于他的称王没有一点反应,才是奇怪。
只是霰松城的白城主显然比戴维德有心机许多,始终没有与他正面交锋,让他就算想要发难也没有理由。
就连尤尔也大概率是对方塞进来的。
但他怎么可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晏晚秋心思微动,已经有了想法。
他起身,回寝宫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给谢迟发了一条消息后,去面见了远道而来的戴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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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秋:晚宴结束后,在跟踪尤尔的同时,注意极夜城和霰松城使者的动向,任何情况随时汇报,而后等待我的命令。】
谢迟正在暗中观察晏晚秋寝宫的动向,就接到了对方的消息。
他本就做贼心虚,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在看清晏晚秋发来的内容后,谢迟松了一口气,而后回复。
【谢迟:是。】
他回复完,顺带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一直悬浮着的终端光屏,上面正是尤尔的影像。
他和晏晚秋说自己去监视尤尔,事后自然是要给出交代的,于是一直用微型无人机跟着尤尔拍摄。
时裴决虽然在研发无人机,但从未对晏晚秋提起过自己的微型无人机,这件事谢迟只对季仇说过,因为他准备将无人机作为礼物送给对方。
因此,谢迟并不担心晏晚秋察觉出端倪。
今天下午,尤尔参加了晏晚秋自立为王的仪式,维持了现场秩序,并且被突然出现的地面机甲震撼了片刻,回来后便想着办法接近研究院,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时,监控画面中的尤尔正一边吃饭一边与一名研究员闲聊。
“你们最近加班很忙吧?要赶工这么多地面机甲。”尤尔状似不经意地问。
研究员随口:“还好吧,要加班,但也不是特别忙,这些工作全部都是时先生一人负责的。”
尤尔神色闪烁,一边感慨着研究员工作辛苦,一边决定今晚趁乱去探查一下地面装甲。
时裴决又不是神,不可能一个人手搓出这么多机甲。
那些机甲肯定有猫腻。
而这一切,都被拟态成了一个空碗的微型无人机记录了下来,展现在谢迟眼前,终端AI也将二人的对话实时记录下来。
谢迟看着眼前的画面,微微蹙眉,直觉尤尔没怀什么好意。
他便直接把刚才文字资料发给了晏晚秋,当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同时询问对方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晏晚秋回复的很快。
【晏晚秋:先按兵不动,晚宴结束后等我指示。】
【谢迟:是。】
结束和晏晚秋的对话,谢迟收起智脑,安静地在行宫屋顶上等待。
晏晚秋进入寝宫换了身衣服后。和戴维德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谈话,而后便一同走入前厅。
此时,前厅的晚宴已经开始了。
由于今晚各国使者来访,晏晚秋行宫中的下人被分出去了大半,寝宫的守卫也格外少。
谢迟抓住机会,轻而易举地便混了进来,一路来到了二楼次卧。
时隔两日,之前那股明显的信息素气息已经消失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站在次卧门口的谢迟总觉得自己能隐隐闻到一些木质调的信息素。
谢迟忽而有些紧张。
这一扇薄薄的门,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魔盒,他不知道打开后被放出的究竟会是什么。
如果季仇真的住在这里,他该怎么办?
去问季仇?还是去质问晏晚秋?
可是就算季仇住在这里,又能证明什么呢?顶多说明晏晚秋对对方十分重视。
他一点也不觉得老婆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
谢迟犹豫。
要不还是不打开了?
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依然可以按照以前的方式和老婆相处,还是幸福的。
谢迟刚刚萌生出一点退意,就又猛地否定了自己。
不可以退缩,他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一是老婆受欺负了,他还要去找晏晚秋讨个公道。
谢迟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小心地撬开了房门的锁,快速闪身进入屋内。
在看见屋内的景象后,谢迟愣住了。
这就是季仇照片里的卧室。
入门就是一个小厨房,再往里是他亲手买的两米大床,床边整齐地摆着粉蓝拼色拖鞋,甚至在床边的展示柜中,还摆着他送给季仇的‘珍宝’。
季仇真的住在这里。
“老婆……?”谢迟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看起来季仇不在。
也对,现在才晚上六点半,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
谢迟抿了抿唇,嗅着屋内浅淡的木质调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走入室内。
进入室内,映入眼帘的东西更加眼熟。
大至洗衣机,小至梳子和水杯,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在黑市亲自挑选的。
屋内的生活痕迹明显,可以看出,屋子里是真的住着一个人,且在珍惜地使用这些东西的。
谢迟的心脏开始狂跳。
在这亲眼所见的事实下,谢迟的大脑有些发晕。
季仇住在晏晚秋隔壁?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晏晚秋真的喜欢他老婆?
但是老婆为什么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他明明表示过无数次,只要老婆愿意,他就会立刻带着对方逃跑。
其实按照谢迟原本的逻辑,从发现季仇与晏晚秋的关系不一般时,他很容易就会联想到季仇或许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来欺骗他的,季仇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季仇真正的爱人只是晏晚秋等等狗血剧情。
但谢迟不愿意往这个方面猜测,也不觉得真相会是这样。
季仇对他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他能感觉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是小三。
谢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快速查看了一遍屋内的陈设。
屋内明显只有一个人居住,这让谢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定不是小三。
他宁愿相信他老婆就是晏晚秋,也不愿意相信老婆和晏晚秋有关系。
“吱呀——”
谢迟打开衣柜,看着衣柜中的衣服呆住了。
那是晏晚秋今天穿的加冕服。
暴雪城裁缝紧急赶工,只有这一件,他刚刚才看见晏晚秋穿着回了寝宫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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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
晏晚秋正浅笑着与戴维德闲聊,心中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谢迟现在应该已经进了他的寝宫。
他这次留下的线索总够明显了吧?谢迟总不会还能误会吧?
这样想着,晏晚秋抿了一口香槟,想要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
就在此时,他的终端收到一条信息。
【谢迟:老婆,我是小三吗QAQ?】
晏晚秋:“?”
这个笨蛋又误会了什么?
文字没有语调和情绪,晏晚秋无从推测谢迟这会在想什么。
他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分神片刻,用终端给谢迟回复。
【季仇:为什么这么想?你当然不是,我只喜欢你,你之前不是还抓着别人骂小三吗?怎么又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谢迟:那我们明天就私奔?】
【季仇: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你现在没有什么事吗?】
【谢迟:没有!我很好!老婆你先忙!私奔的事先放一放!我要先去处理一下工作!】
晏晚秋:“???”
谢迟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
他走神的太过明显,以至于戴维德都察觉到了不对,紧张地唤了一声:“是对我们朔风城的合同还不满意吗?”
晏晚秋回神,一面想着一会一定要看看谢迟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面浅笑着回复:“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担心的事。”
另一边。
谢迟站在次卧中,看着季仇发来的消息,在短暂的震惊后,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老婆一定只爱他一个人,老婆才不会骗他,老婆刚才都亲口承认他不是小三了。
衣柜里晏晚秋的衣服肯定是误会,他老婆怎么可能和晏晚秋同居。
晏晚秋和季仇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都比他是小三的可能性大。
等等——
晏晚秋和季仇是同一个人?
谢迟猛地瞪圆眼睛,看着室内的布局,忽而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让他的世界观都受到了震撼的角度。
万一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呢?
之前从未注意过的种种细节,在谢迟的眼前展开。
晏晚秋和季仇都是白色长发;
晏晚秋和季仇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晏晚秋和季仇都是alpha,且身高相仿;晏晚秋和季仇都住在行宫……
虽然还有些牵强,比如瞳色、信息素等都无法解释,也无法解释晏晚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伪装成季仇给他当老婆。
但是,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在他不是小三的前提下解释通季仇的房间里有晏晚秋的衣服。
谢迟一边觉得惊悚,一边大胆猜测,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晏晚秋就是季仇这件事听起来太离奇了。
但他是小三比前者更不可信。
谢迟恍恍惚惚地在室内绕了一圈,在冰箱里发现了季仇尚未处理的菜、衣柜中找到了自己送给对方的恒温服、储物间里甚至还有一柜子的现金钞票……
最后,谢迟停在了晏晚秋的那件加冕服前,目光一点点坚定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应该怀疑自己和季仇之间的感情。
就算晏晚秋和季仇不是同一个人,季仇住在这里也一定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
刚才的试探就已经够了,他不应该去质问季仇,这显得他对老婆没有一点信任。
这段时间,他可以四处问问可能认识季仇的人,再好好观察一下晏晚秋,找找对方身上的端倪,试试能不能旁敲侧击出些线索。
只要能完全证明晏晚秋就是季仇,或者是找出除了上述两种猜测之外的第三种解释,那他就不可能是小三,感情危机也就顺势解除了。
至于如果晏晚秋真的是季仇该怎么办……
谢迟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只要不是风光大办,就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