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肖泽很快游到沈冬青之前的位置，潜下去探查清情况，沉着脸从水里出来。
“肖队，里面……”周桦问道。
肖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直接打电话叫人，准备打捞尸体。
等待的过程里，肖泽开始看沈冬青拍下来的视频，一边还听沈冬青说他了解到的信息。
周桦听着听着，忍不住看了沈冬青一眼，一般人遇到陈老三的驱赶，顶多是觉得这人太小气，哪怕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却也不会太多想，更不会去调查。
当然，一般人不多想也是因为没有时间，抽空出来钓个鱼，没钓成，只会想着抓紧时间换地方钓鱼。
就像那些钓鱼佬，钓鱼的地方多得是，这个钓点虽然好，可鱼塘主不行，那就赶紧换地方，大家也不会去深究鱼塘主举动的奇怪。
但沈冬青真的，过于敏锐了点。
不过周桦听完沈冬青获得信息的全过程，感觉沈冬青之所以这么较真，也是这次运气好。
如果不是从老人那里得到林静离开的消息，事情到这就此打住，也就没有后续，也就没人发现沉在水底的秘密了。
很快，肖泽喊来的人到了，对方是专业的尸体打捞人员，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其他技术警员。
村子里的人不多，但是警察到来的动静不算小，很快就有村民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尤其是一群小孩子，暑假放假待在家里，没什么玩的，看到有热闹可看，赶紧围了过来。
“这围着水塘干啥啊？”
“这不是陈老三家的塘，怎么有警察过来了？”
“陈老三不会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认出被警察围着的水塘是陈老三包的鱼塘，其他人都议论纷纷，但不管怎么说，都认为是陈老三没干什么好事，只是具体是什么，他们都还不太确定。
哪怕这边围观的人这么多，陈老三还没有出现，不过也没有人想着去告诉陈老三。
打捞人员得知尸体所处的位置后，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编织袋给捞了上来。
编织袋出水那一刻，剧烈的恶臭从水塘中心迅速扩散，围观的村民闻到这股气味，差点没有吐出来。
有几个小孩子闻着这个味道，直接被臭哭了，边哭边往外跑。
剩下几个小孩忍着臭味还在原地观望，但他们也没有留多久，很快家长就过来，黑着一张脸将他们全都赶走。
小孩子闻着这个味道不懂，他们大人还能不懂吗？
这分明就是尸臭味。
围观的村民看着那个袋子，很快就想起跑掉的林静。
因为村里有人亲眼看着林静上了汽车，加上她还给孩子打过电话，所以哪怕两年多没有消息，村民都以为林静是跑了，虽说她这一跑对孩子不好，还撒谎给孩子画饼，可陈老三那种人，林静要是不跑，留下来也是受苦。
可现在，看着编织袋，他们都怀疑袋子里装着林静。
真要是别处杀人沉尸，太多地方可以抛尸了，谁会将尸体抛到一个养鱼塘里，要知道一般的养鱼塘，到一定时间是要抽水清塘的，沉尸很快就会被发现。
陈老三的鱼塘以前也是要清塘，不过那都是林静在时做的事，而林静走后，陈老三也没有清塘。
以前他们总觉得是陈老三沉迷打牌，懒得干活，可现在看来，是陈老三知道塘里有林静的尸体，才不敢清塘。
听着村民们的各种分析，沈冬青都忍不住摇头，陈老三也就是运气好，这两年林静的尸体都没有被人发现，不然就他情况，早就该被抓了。
尸体打捞上来，法医很快就判断出尸体的情况，女性，34岁，生育过，被钝器击打过头部。
袋子里没有身份证，但是有张塞在衣服里的工作证，小小一张，因为泡在水里，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但工作证上有张照片，照片还是能看清的。
照片拿出来一认，就是陈老三已经走了两年多的老婆林静。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猜测，照片一出来，所有人都可以确定，这就是林静。
“这陈老三还是心狠啊，十多年的老婆啊，就这么杀了。”
“我妈之前还和陈老三吵过嘴，现在想想吓人啊，这种人一上头，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陈家两孩子命苦啊，本来都没妈了，现在爸也要没了。”
“有这种爹还不如没有呢。”
确定尸体身份，加上尸体沉尸地点是陈老三的鱼塘，再加上沈冬青的视频证据，陈老三的嫌疑已经被无限放大，警察很快就找上陈家。
警察到的时候，陈老三还在屋里睡得正香，熬了一晚上，早上没睡多久又提心吊胆去鱼塘看，回来后陈老三困得不行，倒头就睡，敲门声响了很多下，陈老三才从睡梦中醒来，骂骂咧咧起来。
“一大早的敲敲敲，敲你妈呢？”陈老三猛地打开大门，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手上一颤，下意识就想关门。
但是警察早就防备着他，紧紧卡着房门。
陈老三手脚发软，看着警察进门后，心脏跳得极快，刚想安慰自己没什么事，就发现大门外不少村民都围了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还说着一个他很久没听过的名字——林静。
林静被发现了？
不可能，陈老三心底猛摇头，怎么可能呢，从昨天看到那些钓鱼佬，他守了一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这才回来睡多久，警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林静的尸体。
说不定是别的事，比如他打牌赌博的事呢，也可能是他让孩子不读书，赶着他们去打工，被人报警了呢？
陈老三心里慌乱得不行，但警察一开口，就打破了他的侥幸心理，警察直接问起了林静。
如果陈老三好好休息了，面对警察的询问或许反应还能快点，可偏偏他头一天晒了大半天太阳，晒得头晕眼花，本来就累，结果晚上也在鱼塘边蹲守，蹲了一个通宵，睡一小会儿又起来，下水消耗体力，又睡到一半被叫起来，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其差，在被警察一问，立刻就稳不住了。
警察上门时还以为陈老三会很难缠，毕竟一个杀人犯如果是刚杀人，心理防线是比较好突破的，可长时间没人发现对方的罪行，杀人犯就会有种莫名的自信，面对警察也能更从容。
谁知道这个陈老三的心态这么差，多问几句对方就暴露了一堆信息。
抓着陈老三回警局，周桦都忍不住感叹起这次抓人的顺利，往常杀人案哪有这么顺利，要是他们之后遇到的杀人犯都能是这个心理素质就好。
“他不是心理素质不行，他是没休息好。”肖泽看着周桦兴奋的样子，摇头道。
“没休息……”周桦猛地想起来沈冬青给他们看的视频，因为视频是加速看，所以没感觉，但如果用正常时间来看，那陈老三相当于是惊弓之鸟，还是提心吊胆惊了一天，这一天都没休息，对方精神不好就很正常了。
说实话，审问犯人的时候，如果犯人精神状态很好，确实不容易问出口供来，只能和犯人一起磨，而陈老三这算是警察还没来，先使劲熬了自己一天，警察上门坐享其成。
警察来了后，沈冬青看着警察去陈家，就没有再留下去，转头回鱼塘还车。
章飞羽这时候才刚起来，正在钓鱼直播，都不知道沈冬青出去了一趟，乐呵呵地挥手。
章飞羽要在这钓鱼，沈冬青和他说过后选择离开，他休息了一晚上，但早上潜水也很耗精力，还想休息，这鱼塘白天有点吵闹，他没法好好休息。
知道沈冬青要走，章飞羽直接让沈冬青开车走，沈冬青摇摇头，他开车走了，章飞羽就麻烦了，还不如他直接打个车走算了。
沈冬青和章飞羽梁冲说了句就离开。
旁边鱼塘老板正在招呼客人，忽然电话铃响起，他接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信息，连连抽气，感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居然会有杀人犯。
虽然时间挺早，但梁冲早就起来钓鱼，听到鱼塘老板的对话，顿时冒出八卦的心思。
“老板，什么杀人犯啊？”这一嗓子问出来，其他客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鱼塘老板看着其他人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他刚听到的案子分享了出来。
“豁，杀人沉尸啊！”
“唉，失踪不见了的人大部分都出事了。”
“这是怎么发现的，是不是被钓出来的？”
而章飞羽直播间的粉丝在听到鱼塘老板的话后，连钓鱼都不看了，催着章飞羽离老板近点，别错过案情。
章飞羽虽然迷上钓鱼，但也有点八卦心思，本来是怕自己不专心钓鱼被粉丝说，既然粉丝都催他了，他也从善如流地靠近鱼塘老板。
只有梁冲听着感觉不太对劲，问鱼塘老板案发的水塘在哪里？
“就这边上，离我们不太远。”鱼塘老板说了下发现尸体的水塘位置，其他没去过水塘的钓鱼佬没什么反应，但是梁冲却立刻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们之前钓鱼的那个水塘吗？
章飞羽还没反应过来呢，毕竟他路痴，两个鱼塘间的距离不算远，但是路有点绕，加上也不是他开车，所以哪怕听着鱼塘老板说，他也不知道那个水塘就是他们之前钓鱼的水塘，只是注意到梁冲的脸色有点不对。
“梁哥，你怎么了？”章飞羽小声问了一句。
“那个水塘就是我们昨天去的那个塘。”梁冲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感觉胃部翻涌得厉害，可最早的鱼早就被他消化了，现在吐出来的也就是昨天吃的饭了。
“昨天那个……”章飞羽重复了一遍，突然反应过来，“卧槽，那……”
章飞羽想到昨天自己在岸边钓鱼，尸体可能就在离他没几米远的地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起昨天被鱼塘主赶走的事，章飞羽本来气到现在还没消，可现在，他都有点感激对方，要不是对方将他赶走，就他这个钓鱼的瘾头，说不定会直接掉到深夜才走。
白天就算了，要是晚上还在那钓鱼，等知道这事，一回想起来都得有心理阴影了。
章飞羽还想起他钓的那条小鲫鱼，又庆幸起来：“梁哥，还好我们把鱼放了，没有吃，不然真是……”
鲫鱼可是杂食性的鱼啊，有尸体的水塘，那里面的鱼肯定也吃过尸体，就算吃得不多，但想起这事都很膈应。
只是说着，章飞羽想到沈冬青昨天的问话，他记得梁冲那时候的回答是吃了，那……
章飞羽的话卡在喉咙，终于知道梁冲为什么是这个脸色了。
旁边听鱼塘老板说话的人里也有昨天的钓鱼佬，其中一个脸色非常难看，昨天陈老三过来，其他人都怕惹上麻烦，赶紧把鱼丢了，他趁着陈老三和其他人吵的工夫，收竿后没把鱼丢了，就把鱼带了回来。
昨天就让鱼塘老板帮他把鱼做了，那，他岂不是吃到了吃过人的鱼。
这事不能想，越想越容易犯恶人，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对方直接吐了出来。
梁冲本来还在忍着，听着这呕吐声，实在忍不住，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章飞羽直播间的粉丝本来听八卦听得正开心，看到这一幕也有点被恶心到了。
【羽哥救命，你快把镜头挪开，我这刚吃的早饭】
【呕吐是会传染吧，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吐了】
【你们都没认出来吗？第一个吐的是之前在那个水塘钓过鱼的人，好像也吃了鱼】
【梁哥好像也是吃了，不过他昨天没吃，是前天吃的，这鱼早消化了吧，吐也吐不出来】
【怀疑梁哥得落下心理阴影了，还敢吃自己钓的鱼吗】
【我也钓鱼，我一般只吃河里和湖里的鱼，这种池塘的鱼从来不吃】
【为啥啊】
【这还能因为什么，河里湖里是活水啊，就算有那什么，水换得快，也没什么了，但是池塘可是死水，万一有点什么，根本没法换出去】
【不过大家放心，一般卖鱼的鱼塘，应该不至于弄出这种事来，除非是鱼塘主人动手，不然很容易就会发现】
【这么一说，羽哥昨天不就是被鱼塘主赶走，我去，那个鱼塘主赶人的时候特别凶，偏偏鱼塘还荒废了，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好奇是谁发现的，不过羽哥这也算是错过了一个热点吧，这要是把尸体钓起来了，昨天就该火了】
【别娱乐化案件啊】
【你们一说，我想到了一个人，沈冬青昨天和羽哥一起钓鱼，到这边鱼塘就没直播了，他那边粉丝还说他钓不上鱼，不想直播了，现在一看，是不是有点奇怪】
【青粉出没，这么一分析，是有点奇怪，主播又不是第一次没钓上鱼，一直都没钓到鱼，之前也没有停播，突然因为没钓上鱼停播是不太对劲】
章飞羽看到弹幕上的分析，忍不住给沈冬青发了消息询问，理智告诉他可能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凑巧，但一想到沈冬青之前遇到的事，他又觉得真的有可能。
沈冬青刚到家，看到章飞羽发过来的消息，沈冬青回了一条：“你从哪知道这个消息的？”
“鱼塘老板说的。”
看到章飞羽的回复，沈冬青叹了口气，这消息是传得真快，传这么快的话，那两个孩子也知道了吧。
沈冬青的猜测没错，警察上门后，立刻有人联系陈家两孩子，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毕竟陈老三的父母早逝，家里亲戚相处也不太和睦，陈老三这边出事，亲戚是不太愿意管的，只想让两个孩子回来，由他们管这事。
而收到消息的两个孩子也是天塌了，本来日子过得苦还能想着妈妈给她们留的消息，想着妈妈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救她们，结果现在才知道妈妈早就死了，还是她们爸爸杀的，差点没有晕过去，听着电话那头的消息，满脸的茫然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个尸体，不会是你发现的吧？”章飞羽的电话打过来，问道。
“对了，我在直播，这个能说你就说，不能说就算了。”章飞羽还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沈冬青看着他发的信息，没有隐瞒，直接从他起疑心开始说起。
“你不是去买菜，你是去打探消息？”
“好家伙，原来你是把相机落在那里侦查情况啊，我说你怎么不直播。”
“不是，这人也太可怕了点吧，居然还在那蹲了一晚上。”
章飞羽听了一阵，问出他最想问，也是网友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钓出来的吗？”
“不是，我下水摸到的。”沈冬青说道。
“等会儿，我记得那个水塘里的水草特别多，你就这么下去，你，你当时怎么不喊我，这万一被水草缠着，那不完了。”章飞羽着急道。
“两个人容易被发现。”沈冬青说起陈老三熬了一晚上，回去没多久又回来的情况，让章飞羽听得心惊胆战，忽然感觉沈冬青一个人去好像也很正常。
两个人的话，确实容易被发现，就陈老三那惊弓之鸟的样子，真被发现有人在探查水塘的情况，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狗急跳墙。
“不过你这样下水还是很危险，不然还是买个水下相机，多少安全点。”章飞羽说道。
“确实很危险，所以大家不要学我，我也是有点冲动了。”沈冬青知道章飞羽那边在直播，生怕有网友也和他一样，发出提醒。
沈冬青现在回想，也感觉自己有点冲动，他当时是对信息了解太多，脑子里有太多猜测，也知道塘里大概率有问题，过于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才冲动下水。
当然，也是因为他有系统在，也相信系统提供的技能，才敢下水。
但过于自信往往容易出事，沈冬青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
钓鱼佬发现尸体其实不算多新鲜的新闻了，毕竟这种事发生过很多，到现在，钓鱼佬误以为发现尸体，报警后发现不是成为新闻的概率还高一点。
而沈冬青这次是直接成了侦探－钓鱼佬，趣味性还是挺强。
沈冬青和章飞羽的对话被人剪成小视频，论侦探钓鱼佬是如何发现杀人案；钓鱼佬不愿空军，终于亲手摸出一个大案，各种搞噱头的标题都弄了出来。
乐子人好奇地点进去，就发现这不是我的宝藏主播，居然又出事了，我怎么没发现。
然后仔细一看，主播把自己的直播设备当成探案设备使了，也就没法用了。
【主播当时也可以直播啊，我们来当人肉监控器】
【主播不直播是对的，万一有乐子人看到主播的分析，直接给罪犯提醒呢，不是不可能】
【不至于有这么畜生的人吧】
【不要相信网上一些人的节操，万一真有呢，罪犯跑了怎么办】
【感觉有些案子确实不能当场直播，不过主播不直播的时候，生活经历怎么这么丰富，等案情结束真的不能把拍到的东西给我们看看吗，好想看】
【同想看+1，语言还是没有视频直观】
不光是弹幕在发，沈冬青还收到了不少私信，看着这些私信，沈冬青想了想，找肖泽了解了下情况，把视频剪辑一下，不带任何的个人倾向，然后发了出来。
视频刚发出去，播放量就开始猛增，只能说沈冬青和章飞羽的那段对话就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而后续有人放切片，引来的热度就更高。
而这个案子的热度变高，宁川公安就发布了蓝色公告，但是公告内容比较简短，就更让人好奇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沈冬青大部分内容都拍了下来，唯独和老爷爷的对话没有拍，也没有录音，全程是用动画模式复刻出来，好在沈冬青的记性好，老爷爷说的话他都记了下来。
当然，老爷爷的名字和外貌，沈冬青都没有暴露出来，万一谁和陈老三关系不错，看到这个视频就知道陈老三之所以会被抓，就是因为老爷爷提供了信息，沈冬青就得小心点。
【看完视频，主播真的太敏锐了，一点不对劲就开始追查，主播都可以改行当侦探了】
【唉，感觉老爷爷是不是也有点怀疑，所以主播上门问的时候才说那么多】
【不会吧，真怀疑的话不能报案吗】
【毕竟只是怀疑啊，真去追查，一般人哪有这个时间精力，就主播下水找尸体那个操作，谁能这么干】
讨论这些的人多，但也有人关注到沈冬青视频中说的陈家小孩，毕竟母亲死亡，父亲杀人被抓，两小孩初中还没读完就被赶去打工，现在家里也没有人，那这两孩子怎么办。
因为视频热度挺高，很快就有官方人员站出来表示会对两个孩子有所安排。
看到这个消息，沈冬青松了口气，他发视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虽然这种情况下，官方肯定会管，但有视频热度在，起码可以让官方的帮助早点到，也让两个孩子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