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欧冠决赛结束的第二天,各个国家的体育报纸都把头条献给这场无与伦比、载入史册的比赛。
希欧多尔在赛后向热泪盈眶的球迷致意的画面成为头条的首图,一夜之间,粉丝数量继续激增。
《曼联最年轻的队长!红魔精神的延续!》
《两球两助!温布利奇迹!》
《属于谢德兰一个人的舞台!》
《弗格森:他是我心中最好的中场》
《基恩:谢德兰会是曼联历史最伟大的一个》
《坎通纳:谢德兰是曼联精神最好的继承者》
《克鲁伊夫:巴萨没有输给曼联,只是输给一个人》
《贝肯鲍尔:祝贺曼联时隔一个赛季再次赢得欧冠》
《曼联球员赛后集体去夜店庆祝(图)》
《鲁尼在舞池和陪酒女热舞(图)》
《埃尔南德斯和车模相谈甚欢(图)》
《阿兰·史密斯和调酒师调情(图)》
《谢德兰赛后去向成谜》
……
女仆苏珊正在给罗德斯女士念伦敦的早间新闻,念完忍不住叹气,“这些年轻人太荒唐了。”
她说完摘掉脸上的眼镜,看向欣赏奖牌的罗德斯女士,“好在谢德兰先生没有和那些男孩学坏。”
她想到昨晚的场景,罗德斯女士看完比赛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客厅织毛衣,设特兰毛线球越来越小。
苏珊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是老太太却一副很精神的样子,她心里想到:不愧是情报处工作过的人。
直到午夜来临,有人从城堡的小门进来,向里面递上拜访的书信,苏珊不禁好奇,什么客人会在午夜造访?
她站起身去开门,看到外面西装革履的青年,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叫出声:“S……谢德兰先生?”
“打扰了,苏珊小姐。”青年看起来风尘仆仆,但是外套没有一丝褶皱,手中还抱着一束盛开的向日葵。
苏珊的视线忍不住被盛开的向日葵吸引,那束向日葵就像梵高的油画,只不过中间镶嵌着一块金色的奖牌。
紧接着,青年像是进入自己的家里一样松懈,他把向日葵和奖牌送给摇椅上的罗德斯女士。
罗德斯女士手中的毛衣织好了,她把毛衣递给温布利大球场的主角,“快来试试吧,你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穿了。”
青年和罗德斯女士聊到天空泛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并且留下新的承诺,“下次是新的东西。”
苏珊忍不住问自己服侍多年的罗德斯女士,“您和谢德兰先生认识很久了吗?我以前从未见过他。”
“噢,这是我们第二次坐在一起聊天。”罗德斯女士笑了笑,神色带着怀念,“我在他很小的时候抱过他。”
苏珊恍然大悟,罗德斯女士在丈夫去世后,开始致力于慈善事业,去各个孤儿院当义工,照顾无家可归的孩子。
或许,曾经生活在贫民区的谢德兰先生也是受过罗德斯女士恩惠的孩子,苏珊的好感度瞬间上升。
返回曼彻斯特的途中,弗格森没有对球员大发雷霆,哪怕他的球员去夜店的照片传遍全世界。
难得沉默的弗格森却让所有人感到恐慌,他们宁愿boss来一顿吹风机,也不想看到boss把他们当空气。
这时候,大家把目光投向队长,自从希欧多尔天神下凡的那一刻,他们就把希欧多尔当成曼联的主心骨。
希欧多尔以前从来不理会队友求助的眼神,但现在不同了,他是队长,他得和主帅交涉。
“boss,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回被狗仔拍下来了。”
希欧多尔淡淡的语气让所有人瞪大眼睛,这是嫌苏格兰老头不够生气,还在上面火上浇油吗?!
“所以你就别跟他们生气了,气坏的只是你自己。”
年轻的坏小子笑容僵硬,曼联老人在后排抱着手臂看好戏。
弗格森深吸一口气,不顾正在行驶的车,上去把希欧多尔揪到自己身边,“你这个小狗崽子……”
希欧多尔握住弗格森想拍他脑门的手掌,神色平静地说道:“因为我以后会管好他们,不让他们败坏曼联没有的名声。”
埃尔南德斯怒目而视,“什么叫曼联没有的名声?!你给我说清楚!”
鲁尼在小豌豆后面附和,“我们也是有改邪归正的权利。”
希欧多尔听到鲁尼的话,冷笑,“你确定吗,韦恩?”
鲁尼哑巴了。
埃尔南德斯拽了拽鲁尼,“你干什么,怎么可以临阵逃脱?”
弗格森听着这群不省心的小子在大巴车上吵吵闹闹,他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大吼一声,“你们都闭嘴!”
车内瞬间安静,苏格兰老人站起身,对所有人宣布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消息,“我准备退休了。”
“新的教练暂时保密,他会带领你们变得更好,当然,今天以后,没有人管你们去夜店的事了。”
没有一个人露出笑容,斯科尔斯紧随其后说道:“我也决定和boss一起退休,回到生活中陪伴家人。”
吉格斯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队内其它人不知道,他们还没从弗格森要退休的消息缓过神,就听到更震惊的消息。
虽然斯科尔斯已经到了该退役的年龄了,但是斯科尔斯的身体一直没有大伤,去小球队还能踢几年。
“我把我的全部职业生涯献给曼联,我在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大家不必为我的离开感到伤心。”
“未来我会以名宿的身份回到老特拉福德球场观看你们的比赛,也随时关注曼联的一举一动。”
“很高兴和你们成为队友,你们每一个都很棒,我无法找到比你们更优秀的队友了,还有最后一句——”
“Glory Glory Man United!”
斯科尔斯性格低调稳重,他不准备开什么退役发布会和梦剧场退役仪式,而是在大巴车上完成自己的退役讲话。
大巴车驶入卡灵顿训练基地,队友们一个个跳下车,最后只剩下希欧多尔和斯科尔斯留在车上。
埃尔南德斯下车的时候不由得担心地望了一眼沉默的队长,他来曼联时间不长,但他知道斯科尔斯对小队长的重要性。
斯科尔斯望着希欧多尔圆溜溜的后脑勺,他轻声开口:“泰德,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突然。”
“但是我相信你已经长大了,你经历了大卫、菲尔、尼基、加里相继离开,只剩下我和瑞恩。”
斯科尔斯虽然看不到希欧多尔的脸,但他能感受到小狗身上难过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男孩闷闷的声音。
“……可是保罗,你对我来说比他们都重要,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跟我说要请我吃一辈子的巧克力。”
“然后我钻进你的羽绒服,你就揣着我去了一线队的训练场,你的怀抱很温暖,动作很温柔。”
这句话勾起了斯科尔斯的回忆,那时候他心里只有紧张感,因为要在哈里森先生眼皮底下把泰德偷走。
泰德那时候真的是一只小狗,看着不大,身体很敦实,他抱着很费劲,但是心里的紧迫感促使他一路跑回训练场。
可能那个时候命中注定他们会产生羁绊,泰德会见证他的崛起到巅峰到落幕,见证他传奇的职业生涯。
“是啊,当年你还很小,我记得你正在长身体,怎么吃也吃不饱,我害怕你饿肚子,又怕你吃得太胖长不高。”
斯科尔斯想到球场那个英俊帅气的青年,心里充满了自豪感,这可是他们天天带到食堂喂大的狗狗。
“好在你现在强壮的像一头公牛,没有人能阻拦你冲撞的力度,你甚至可以保护你的同伴!”
斯科尔斯趴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有些手酸,他起身,主动走向屁股和椅子焊死的希欧多尔。
“泰德,这是我在曼联的最后一天,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就像我们初次见面的那样。”
希欧多尔看着激动到脸色微红的斯科尔斯,俯身和他拥抱,“保罗,我会一直想你的,你一定要来看我啊。”
“当然!”斯科尔斯毫不犹豫地许诺,他可不放心泰德一个人,泰德这么小,那群坏小子又不省心。
最重要的是,还有格雷泽家族为首的曼联管理层,他是弗格森派系的球员,对那群人观感很差。
“如果他们不服从你的管教,你可以打电话告诉我,我会帮你教育他们。”斯科尔斯拍着胸脯保证。
希欧多尔被逗笑了,基恩说这句话他信,但斯科尔斯在球队就是老好人,不主动挑事,也不怕事。
但他还是接受老大哥的好意,“等我退役了,我会经常找你玩,那时候我还能带你的小孩踢球。”
斯科尔斯摸了摸希欧多尔洗好的头,他很喜欢希欧多尔柔软的毛发,不打发胶,不吹拉烫染。
“我们该下车了,球迷还在街头等我们的大巴车游行仪式,你第一次以队长身份夺冠,这可是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希欧多尔下车的时候,看到熟悉的队友都在外面等着他,不远处就是俱乐部专门准备的游行大巴车。
车身经过重新涂装,上面印着曼联这个赛季的球员合影,他印在最上面,手里举着大耳朵杯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