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阳光洒满科尔尼训练基地,希欧多尔快步走在前往温格办公室的小道上,距离他代表阿森纳出场已经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状况,他在阿尔特塔的协助下,逐渐熟悉阿森纳的内部,就差几个刺头还没解决。
“教授,我进来了。”希欧多尔在温格办公室的沙发上落座,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准备好的饮用水。
“泰德,在阿森纳待的还习惯吗?”温格点了点沙发扶手,希欧多尔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即使第一天发生的“乌龙事件”给他这个老人家带来很大的震撼,但是经过那么几次脱敏,他接受良好。
毕竟每个球队总有那么几个不服气的刺头,对待这种更衣室刺头采取非常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好,我挺喜欢这里。”希欧多尔回答道,球队没有什么资历深的老油条,最多是什琴斯尼那种青训出身的球员。
他当时接过阿森纳队长袖标,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如果他是阿森纳青训球员转会到曼联,那么就不一样了。
“那你对球队的基础设施有什么提议吗?”温格顺口问了一句,其实只是一句客套话。
因为阿森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原因就是因为建了新的球场,更新了训练基地的器械,提高了球员训练环境。
希欧多尔想到每次训练结束,没有人站在吉鲁身边的情景,他犹豫要不要提议让俱乐部给浴室安装隔断。
大部分球队的淋浴间都没有隔断,毕竟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少人甚至被进来采访的记者拍到全身。
但前提是没有遇见吉鲁,希欧多尔觉得为了队友心理健康着想,还是有必要给阿森纳的淋浴间安装挡板。
希欧多尔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教授,老教授大脑死机一分钟,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我会跟俱乐部反馈这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欧多尔说道,他忧郁地看向窗外,“不然我总担心我的贞操。”
法国老教授被口水呛到发出剧烈的咳嗽,他看了看希欧多尔那副壮硕的身板,干巴巴地说道:“法国人应该不至于……”
虽然泰德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但是再怎么说也长得孔武有力,武力值说不定在吉鲁之上。
不过希欧多尔这种炸裂的感叹还是给温格埋下一粒种子,导致温格看吉鲁越看越不对劲。
希欧多尔发现吉鲁只是长得憨厚,但是熟悉之后,就变成到处开屏的花孔雀,跟历史上的法国人一个德行。
“其实我奶奶和我外婆都是意大利人。”吉鲁坐在希欧多尔身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噢,那你拥有法国人和意大利人的共同点。”希欧多尔说道,他甩了甩头,甩掉头发的水珠。
沃尔科特和张伯伦看着法国大中锋笑得一脸甜蜜,他们不约而同摇摇头,看样子没有领悟到英国人的阴阳怪气。
希欧多尔抬起擦干的头发,眼见地发现玩会门口移动的什琴斯尼,“那个波兰人,你要干什么去?”
什琴斯尼神色不悦地瞪着他,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希欧多尔挑眉,什琴斯尼下一秒就被架起来。
波兰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你们又来了,这次可不可以速战速决,我还要出去潇洒。”
希欧多尔本来打算接苏亚雷斯递过来的马鞭,但是听到什琴斯尼的话,把皮手套脱了,甩到波兰人脸上。
“既然如此,那么决斗吧。如果你赢了,你将获得永恒的自由,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听我的。”
更衣室的排风扇呼啦呼啦响,更衣室站着十几个人,愣是没有人讲话,他们盯着中心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哇哦——”
“你真是一匹可爱的小马。”
弗格森正在欧文的马场,看望自己名下的赛马,他除了足球,最爱的就是赛马,两项运动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退休生活的轻松仅仅持续几天,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他为曼联呕心泣血多年,早就习惯每天消耗大量的精力。
弗格森尝试用别的爱好来转移自己旺盛的精力,比如养花,但是他把凯茜送的仙人掌养死了。
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又不能尝试年轻人那些刺激的消遣项目,所以去现场观看赛马比赛就成为他的日常。
“好小子,好小子。”弗格森拍了拍道德至上的颊骨,感受这匹马身上散发的生命力,像是生机勃勃的野草。
欧文在不远处看了很久,直到弗格森给道德至上投喂奶糖,他才带着一沓驯马师的简历走过来。
赛马项目由三个身份构成,马主、骑手、赛马,马主相当于俱乐部老板,骑手相当于球队教练,赛马相当于球员。
弗格森正在为道德至上找一个合适的教练,对方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他会时刻盯着对方。
毕竟小动物又不会说话,有些手腕狠毒的驯马师会用暴力驯服赛马,导致赛马的性格恶化。
幸好他退休了,他可以监视驯马师有没有虐待自己的马,弗格森想到此处,忍不住摸了摸道德至上的鬃毛。
“对了,boss,你不要给它吃太多糖了。”欧文眼睛瞥向苏格兰老爷子的口袋,“吃糖对牙齿不好。”
弗格森抬起头,道德至上感受到老人审视的目光,它疑惑地歪头,吐出一节粉色的厚舌头。
欧文:……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弗格森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这么拿下我老婆,跟救助你的那个小子一个狗样,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有那么严厉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陪小马玩了一会儿玩具有些力不从心,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带着驯马师的简历离开了。
临走前不忘了摸摸道德至上额头上的那撮白毛,叮嘱道:“你在这里老实点,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欧文作为英格兰家喻户晓的球员,他的马房也成为被大家关注的对象,马场从刚开始30匹到现在50匹。
有一匹名为Speciali的赛马,曾经是欧文马场身价最高的赛马之一,但是后面在比赛中不幸受伤。
欧文花了大价钱医治,他宁愿为它养老,也不愿意把这匹受过伤的赛马出售给别人,害怕下个马主虐待它。
因为弗格森有恩于他,所以他安排道德至上住在自己爱马Speciali隔壁的马房,这里拥有最先进的设施。
Speciali显然对隔壁好动的年轻牡马很不满,它是这里的原住民,刚出生就被马主欧文买回马场。
它觉得隔壁那个小子太碍眼了,自己的马主和陌生的老人都围着那匹马转悠,甚至忽视它的存在。
这时候,一阵狂风吹来,马厩的灯光一闪一闪,忽然传来一道惊雷,马厩的电路发出短路的声音。
“啪嗒!”
Speciali和道德至上的马房的门是自动门,停电之后自动弹开了,两匹从未见过对方的马同时走出马房。
马厩外面刮起风雨,马厩剩下几匹性格温顺的温血马不安地走来走去,它们被外面两个家伙影响到了。
Speciali踢了踢脚下的地板,对道德至上发出威胁的喷气,道德至上已经看不出白天纯良的模样。
“砰!”
两匹牡马抬起前蹄,在没有人类的桎梏下打到一起,动物的野性被外面的暴雨激发出来了。
“嗬……嗬……”
希欧多尔压在什琴斯尼身上,一只手把对方的手反剪到后背,两个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手臂。
“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我想你现在应该对结果没有异议。你输了,以后就要服从我的指挥。”
什琴斯尼想抬头,但是自己的脑袋被对方的大手按在地上,他的脸颊贴着脏兮兮的地板。
“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别人忤逆我,我已经给你很多次修正自己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它。”
“禁止在阿森纳任何地方抽烟,我不想再看到你抽烟的照片登上《太阳报》,管住你的软体组织。”
威尔希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试图驱散那股窒息感,现在被压在地上的人是特克,不是他!
希欧多尔觉得教育地差不多了,膝盖研磨对方手臂的肌肉,语气冷漠地说道:“你同意了就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沃尔科特小声开口,“队长,特克现在说不了话……”
希欧多尔从什琴斯尼身上起身,把破破烂烂的波兰人从地上拉起来,用拇指擦去对方颧骨的血迹。
“我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到教授那里,这是我们更衣室的秘密,我很讨厌用暴力解决一切。”
“知道了吗?”
更衣室所有人齐声,“yes!”
“NO!”欧文看着马房的惨状,抱着脸颊发出惊呼,他连忙来到爱马的房间,看着不可一世的爱马正在舔舐伤口。
“天呐,我的孩子,你怎么受伤了?!”
“等等,boss寄养的马……”
欧文连忙跑到隔壁,道德至上此时站在饲料槽前面悠哉悠哉享用草料,身上看起来没有伤痕。
弗格森从欧文那里听说马厩断电的事情,他连忙赶来查看道德至上的情况,“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你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很多伤口,迈克尔说很像同类打架打出来的,但是昨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个的门被打开了。”
弗格森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他再次端详眼前吐出一节舌头卖萌的小马,“不会是你咬出来的吧?”
道德至上没有回应,只是把脑袋换了个方向歪着看人,但是弗格森已经知道了一切,它觉得自己没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