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博格坎普打开自己的日记本,看到有些泛黄的照片,那是cookie离开后,那位养尊处优的妇人寄来的。
他以为cookie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想到它有自己的主人,是贵族家庭的伴侣犬,从小住在城堡。
博格坎普原本想要留下cookie,但是想到自己日渐忙碌的行程,他不得不承认还是原主人更适合养cookie。
cookie还给原主人之后,对方偶尔会给他寄一张cookie的照片,直到某一天,他再也没有等到新的照片。
他心里知道,cookie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暂时无法抵达,但是他想他以后还会见到cookie的。
希欧多尔回来之后,打开网站搜索博格坎普的近况,有媒体记录冰王子退役后开始环游世界,努力克服恐飞症。
【虽然我现在依然对飞机充满恐惧,但是我逐渐能接受蒙住眼睛,坐在飞机上度过短暂的飞行时间。】
【说到这里,我想起自己曾经从救助站领养了一只有恐高症的小狗,它叫cookie,我患上恐飞症之前,从未体会到高处的可怕。】
【但是当我无法走上飞机,不断做着飞机坠毁的噩梦,吓得双腿颤抖,我终于可以理解cookie当时的想法。】
【我对我当时的行为感到抱歉,如果cookie还在的话,我更想当面向它道歉,它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小狗。】
“队长,你在看美女吗?”张伯伦探出一个头,眼睛直接看向希欧多尔的手机,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
他的声音吸引队友们的注意,希欧多尔身边挤满了叽叽喳喳的男人,“队长,别那么小气,我们还没看你谈恋爱!”
有人扒拉希欧多尔的胳膊,有人扒拉希欧多尔的衣服,有人扒拉希欧多尔夹在腿中间的大水杯。
阿尔特塔在队长即将发飙的前一秒出现,“教授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他知道你们没有完成日常训练的话……”
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等到希欧多尔和阿尔特塔走远了,他们又去扒拉张伯伦,“我知道你小子看到了,到底长啥样?!”
“啊,队长手机上的照片是博格坎普……”张伯伦挠了挠头发,他眼睛又没有坏掉,自然认得出名宿的脸。
当然,大家并不相信张伯伦的说辞,怀疑他想为队长保守秘密,于是把张伯伦压到身下“严刑逼供”。
温格拿完战术本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眉头皱起来,“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子,还不快点起来!”
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地上叠叠乐,画面有些辣眼睛,法国老人觉得有辱斯文,在心里感叹家门不幸。
“自从老板加大转会费投入,我们的替补席终于不是一层墙皮了。”阿尔特塔很高兴,眉毛都飞起来。
“只能说,暂时有了一套可以轮换的阵容,不会出现上个赛季的情况。”希欧多尔面色如常,他能想到那两个老板气歪的嘴脸。
老克伦克以为能用录像向乌斯马诺夫施压,令对方把剩余的股份全部抛出,乌斯马诺夫以为自己能靠录音进入董事会。
但是现在两个人互相有对方的把柄,所求的东西相互抵消,最终只有阿森纳在其中真正获利。
哪怕他们满腔怒火,但是也不敢拿一个公众人物怎么办,更何况他们还在英国人的地盘,更不敢动一个风头正盛的新贵族。
希欧多尔换上崭新的定制西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跟随温格一同前往欧冠小组赛的抽签仪式。
温格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他们阿森纳现在可是有备而来,已经被判定为第一梯队俱乐部。
但是抽签的结果却很友好,阿森纳被分到C组,抽到了本菲卡、奥林匹亚科斯、安德莱赫特。
而F组的多特蒙德、巴黎圣日耳曼、马赛、那不勒斯和H组的巴萨、阿贾克斯、AC米兰、凯尔特人被称为死亡之组。
本菲卡的体育总监鲁伊科斯塔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这个签运对本菲卡来说不好不坏,只有阿森纳一个强队。
跟阿森纳争小组赛第一有难度,但是能确定小组第二名,所以他们要尽可能在剩下两支球队搜刮足够的积分。
鲁伊科斯塔脑子里算分算到入迷,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他,“先生,借过一下,我要去拿一个纸杯蛋糕。”
现在是抽签仪式结束的宴会时间,各个俱乐部的代表和俱乐部教练聚在大厅聊天,工作人员准备了喝的和甜品。
被选为代表的球员都很自律,不会有人在新赛季关键时期去食用高热量甜品,所以甜品是给其他人准备的。
“我的队医说我可以吃一个最小的纸杯蛋糕,但是我觉得它们长得都一样,是吧?”希欧多尔挑眉。
鲁伊科斯塔看到希欧多尔精准地选中他身旁烤得很难看,体积却是最大的巧克力纸杯蛋糕。
“……”
希欧多尔咬了一大口,他的口腔瞬间充满巧克力的香气,不管是什么心情都被这一口纸杯蛋糕治愈了。
“我看过您在紫百合的比赛录像,您的球风非常古典漂亮,我觉得在欣赏一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之前非常仰慕您的风采,今天终于能见到本人了,我感到非常荣幸,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
鲁伊科斯塔看着向他伸出手的青年,眼睛望着那双榛子巧克力色的眼睛,他情不自禁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吗?”
“您可能在电视上看到我,我有两个金球奖,虽然只有一次是亲自去领的。”希欧多尔神色温和地说道。
鲁伊科斯塔不是第一次见到希欧多尔,他在很多地方看到过这个已经被誉为世界级中场的球员。
甚至有人邀请他来评价对方,他秉持着公平原则,给出很高的评价,谁都知道谢德兰距离中场大师只差履历和年龄。
但是他没有这种面对面的感觉,那头栗子色的头发,他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棕发在欧洲很常见。
鲁伊科斯塔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他放开希欧多尔的手,“欢迎你们阿森纳来本菲卡做客,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
希欧多尔在鲁伊科斯塔身边吃完畸形怪状的巧克力纸杯蛋糕,他舔了舔烘焙纸上的蛋糕碎屑。
鲁伊科斯塔被逗笑了,“等你退役之后就不用这么忌口了,不对,还是需要控制一下体重,我之前捡到过一只超重的牧羊犬。”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终于意识到对方为什么看起来很熟悉,因为迅速摸走纸杯蛋糕的动作像极了小狗(葡语)。
鲁伊科斯塔眼前豁然开朗,他露出真心的笑容,如同解决女巫留下谜底的孩童,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随即就泛起遗憾,他弄丢了小狗主人留下来的联系方式,他再也没有小狗的消息,也没有再养过狗了。
鲁伊科斯塔看着搜刮纸杯的希欧多尔,轻声问道:“谢德兰爵士,您养过狗吗?一种长毛的牧羊犬。”
希欧多尔内心警觉,看到鲁伊科斯塔陷入回忆的神色,他又放松下来,“有,它叫Coco,是一只喜乐蒂,最好的朋友叫罗斯科。”
“我曾经也有一只狗,我把它当成自己的狗来养,但是后面发现它是别人家走失的宠物,只能把它还给对方。”鲁伊科斯塔说道。
“我和它只相处了不到两年,但是我现在还记得它离开时的难过,所以我后面再也没有养过狗了。”
希欧多尔把舔干净的纸杯蛋糕扔进垃圾桶,站在角落静静地听鲁伊科斯塔讲述有关于小狗的往事。
虽然对方讲的是他的亲身经历,但从另一个角度听事情经过很新奇,有种围观平行世界的自己的感觉。
“我想过去犬舍选一只差不多的喜乐蒂牧羊犬,但是我发现我无法带走任何一只。”鲁伊科斯塔扬了一下嘴角。
“狗的记忆力很强,我认为那只小狗也会像你记得它一样记得你,它把你当成它的好朋友。”希欧多尔说道。
鲁伊科斯塔说出这段往事的时候,感觉身心舒畅了,可能他需要一个合适的人聆听这段故事。
“你跟maestro(大师)聊了什么?他看起来很开心。”C罗在五分钟前就找到希欧多尔,只不过没有上前打扰。
他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像是那种客套的聊天,而是像朋友一样站在一起,聊日常生活。
“聊了他曾经捡到的一只小狗。”希欧多尔回答道,他再次看向长桌的纸杯蛋糕,忍不住舔嘴巴。
“然后呢?”C罗追问。
“那只小狗现在想吃桌子上的蛋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吃,只能把垂涎的目光移开。”希欧多尔回答道。
C罗被无语到了,他的好兄弟泰德已经馋到失去理智,甚至把自己当成老大哥故事里的小狗。
希欧多尔看到C罗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摇头叹气,“把答案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那是答案,克里斯是笨蛋。”
“喂,我怎么就是笨蛋了?!别忘了我可比你年长!”C罗不服气地说道,但希欧多尔不给他继续输出的机会,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