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阿森纳赢得小组赛首胜之后没有大肆庆祝,低调地离开里斯本返回伦敦,准备下一场比赛。
某天训练结束,博尔德拿着一封信找到正在洗刷刷的希欧多尔,兴高采烈地说道:“泰德,这里有你的信!”
希欧多尔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直接拿手去接,但是被助教避开了,“你先把衣服穿上,把手擦干净了!”
更衣室的人纷纷凑过来,看到了博尔德手上那个精美的信封,鲜红的火漆,标志性家族徽章,英国王室的信?
一时间八卦声响起。
“王室怎么给队长寄信?”
“难道邀请队长参加什么宫廷晚宴?!”
“说不定是给队长介绍对象呢!”
“不会是落魄的贵族吧。”
“好了,闭嘴吧!”希欧多尔觉得耳边有一群鸭子在吵,他伸手拿过博尔德手里的信,暴力拆开。
寄信人是哈里王子,签名中醒目的大写"H"带有小皇冠装饰,虽然手写信比较有诚意,但是字迹实在不敢恭维。
希欧多尔看着直皱眉头,在队友的催促下念出信上的内容,“亲爱的谢德兰爵士,你好,我将在本周举办我的生日宴会,我诚挚地邀请你来参加……”
后面那些客套的华丽辞藻完全不用看,浓缩成精华就是哈里王子要举办一个生日party,想要他来参加。
王室成员近些年的新闻让王室名声起起伏伏,尤其是哈里王子,做了不少荒唐事,现在王室急需要公关。
而名声显赫,深受民众爱戴的英格兰队长希欧多尔便成为公关的一环,公关团队相信谢德兰爵士的光环会净化哈里王子。
所以这封邀请函是直接寄到科尔尼训练基地,而不是希欧多尔家里,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希欧多尔怀疑自己还没走出更衣室,被邀请参加哈里王子生日派对的消息就已经出现在《太阳报》主编办公桌。
“听起来是个麻烦,我还是不去了吧。”希欧多尔把信封丢进垃圾桶,随后听到男人们的尖叫。
阿森纳首席执行官伊万.加齐迪斯把那份泡了水的信捡起来,“这对阿森纳来说是一份荣誉!我们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希欧多尔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光头,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他挠了挠浓密的棕发,“好吧,我会参加的。”
哈里王子生日宴会那天,希欧多尔带上俱乐部帮他准备的礼物前往,进入肯辛顿宫之前,他看到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和勿忘草,亲手写了贺卡。
本杰明摇下车窗,探出头看前面排队进入肯辛顿宫的车辆,上面坐着的都是社会名流和政客。
他忍不住回头跟老板嘀咕,“没想到王子的邀请函写的这么随意,但是生日宴会规模还挺大的。”
一群记者守候在肯辛顿宫门口,为了拍下宴会宾客的照片,然后在报纸上盘点谁参加了王子的生日宴会。
虽然哈里王子经常闹出不少乱子,但也因此备受关注,小报都很喜欢这个源源不断为他们提供素材的头条制造机。
不过他们更关注的是大英队长会不会来参加,当本杰明伸手给门卫递出邀请函,周围快门声响起。
“看来你已经被记者标记成我的人了。”希欧多尔透过防窥膜,看到外面试图捕捉他的记者。
进了肯辛顿宫,入口还有一批王室批准的报社媒体,希欧多尔下车又接受了一场闪光灯洗礼。
希欧多尔走进宴会大厅,不少人对他投以目光,他发现每个人都是成双成对出现,也就是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你的女伴呢?”威廉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身边站着凯特王妃,两人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
“要带女伴出席?”
“是啊,难道我弟弟没有跟你讲?”
希欧多尔想到只看了一半的小学生文笔邀请函,他不知道哈里有没有说,但他不知道就代表对方没有说清楚。
“是的,我只知道带上我的祝福和准备好的礼物。”
“没关系,正好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威廉王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那方面的意愿,我可以为你介绍。”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节奏。”希欧多尔坚定地拒绝,不给对方留任何机会。
凯特拉了拉威廉的胳膊,示意该去下一个宾客那里招待了。
威廉王子礼貌地笑了笑,“希望你今天玩得尽兴,我弟弟一会儿就来。”
希欧多尔在宴会厅待了一会儿就感到无聊了,女王没有过来,所以黛西也不在,其他人把这场宴会当成资源置换。
他顺着墙边离开了宴会厅,来到外面的花园透气,所有人都在宴会厅,花园就显得格外安静。
他脑子里开始思考这个赛季的阵容,阿森纳队内不少人都要踢世界预选赛,需要合理的安排轮换。
“你也觉得里面很无聊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希欧多尔没有回头,但是一个红头发的脑袋凑过来。
“谢谢你送的礼物,我让仆人它插到卧室的花瓶里了。”哈里王子身上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没有扣上领口的扣子。
“白玫瑰和勿忘草是她最喜欢的花,每次看到白玫瑰和勿忘草,我就想起了她,如果她还在的话就好了。”
哈里王子见希欧多尔没有理他,便打开话闸,开始从自己记事起的第一次生日说起,说到最近。
其中穿插着对哥嫂的抱怨,对家庭的不满,对母亲的思念,最后语气沉沉地说道:“她要是还在,我的生日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没有人真心祝福我,他们把这场宴会当成自己牟利的工具,威廉和凯特也一样,一直在那里和政客聊天。”
“你要喝酒吗?”希欧多尔打断哈里王子大吐苦水,从口袋掏出一瓶香槟,把哈里王子惊得眼睛都圆了。
哈里王子看着希欧多尔身上紧贴身材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运动员结实的身材,到底从哪变出一个大酒瓶?!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魔术。”希欧多尔说道,他拔出塞子,给哈里王子空了的高脚杯倒满香槟。
哈里看到快要溢出来的香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希欧多尔指点他,“你撅起嘴唇,像亲吻一样嗦一口。”
哈里王子乖乖照做,他咂了咂嘴,“你这个香槟的牌子我怎么没有见过,它甚至没有品牌的标志。”
“它叫victory,喝掉它的人可以感受到胜利的喜悦。”希欧多尔把剩下的香槟收起来,这是欧洲杯获胜的奖品之一。
哈里王子把整杯香槟一饮而尽,他心里升起一股欢愉,不是那种想做i的感觉,而是一种自豪感。
就像小时候参加学校运动会,他在跑道上奔跑,冲过了终点线,妈妈会喊他“Good King Harry”。
哈里王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高脚杯,“它就像哈利波特里面的欢欣剂,可以给人带来快乐。”
“那你还想喝吗?”希欧多尔看向把高脚杯盯出花的哈里,他们两人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沐浴着午后的阳光。
哈里摇摇头,“这种感觉正是因为很少获得才显得弥足珍贵,如果天天体验,那么我无法再收获乐趣。”
希欧多尔看了眼机械手表,生日宴会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但是宴会主人公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他看着浑身都是酒气的哈里王子,挑眉望向对方,“我知道有个好地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哈里王子屁颠屁颠地答应了,希欧多尔带着哈里王子在肯辛顿宫穿梭,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哈里王子追得气喘吁吁。
“到了!”希欧多尔来到肯辛顿宫最不起眼的角落,他跪在地上刨墙根的土,顺便把哈里王子喊过来一起刨土。
最后挖出来一个铁皮盒,哈里王子终于捡起丢掉的警惕,“你怎么知道肯辛顿宫这里埋着东西?”
“罗德斯女士告诉我的,她曾经邀请贵族小姐来这里聚会,戴安娜王妃也是其中之一。”希欧多尔淡定地说道。
祖母的表姐?哈里王子傻眼了,他之前听老哥提过一嘴希欧多尔和罗德斯女士有关,但没仔细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想太多,罗德斯女士资助过很多贫困的苏格兰家庭,谢德兰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她一直很关照我。”
哈里王子想到祖母那位表姐确实喜欢做慈善,他放下了心底的疑虑,打开尘封的铁皮盒。
铁皮盒里面有一个珍珠发卡,几枚泛黄的邮票,干枯的勿忘草,还有一个带有照片的挂饰盒。
哈里王子看到挂饰盒的照片,眼睛瞬间红了,哭得像个12岁的孩子,希欧多尔迟疑了一下,把手帕给他。
希欧多尔在哈里王子抱着母亲遗物平缓心情的功夫,从土里挖出一个蓝色的圆球,上面还有不少齿痕。
【我怎么觉得它有点眼熟,好像黛西父亲送给她的多米尼加蓝珀项链。】A9看到宿主手里的狗玩具,陷入沉思。
希欧多尔:∪″^ェ^″∪
A9:【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