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盗贼团伙在别墅一楼搜刮值钱的东西,但他们知道一般最值钱的东西不会放在一楼,而是放在顶层。
盗贼头目冲手下打了个手势,然后一伙儿迅速冲上三楼,找到克鲁伊夫的书房,凭借对别墅的了解,很快找到书房的保险箱。
一个精瘦的盗贼走出来,把耳朵贴在冰冷的保险箱上试密码,剩下的人则是在书房翻箱倒柜。
盗贼头目坐在克鲁伊夫平常坐的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相框,上面是年轻的克鲁伊夫和一只狗的合影。
有个手下走过来瞧了一眼,对头目说道:“老大,我的老家有一个关于狗的传说,他们说有狗照片的房间是不能出手的,因为那些狗的灵魂会保护主人。”
盗贼头目忍不住笑了,他把相框丢到一边,“这个传说听起来很有意思,可惜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
“咔吧————”
“老大!我把保险箱打开了!”负责开锁的盗贼打开保险箱的柜门,没有预想中的钞票和金子,只有一个白瓷罐子。
“China生产的瓷器,会不会是古董,要不带回去鉴定一下?”开锁盗贼把手里的瓷罐交给首领。
盗贼头目拿过来晃了晃,里面有东西,但是摇起来一点也不清脆,他把瓷罐丢给开锁盗贼,“这是骨灰,白痴!”
“啊,克鲁伊夫亲人的骨灰?”有人傻眼了,但是把亲人骨灰放在保险箱里保存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放在外面供起来吗?
盗贼头目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到一边的相框,声音平静地说道:“或许不是克鲁伊夫的亲人,而是克鲁伊夫的狗。”
这时候,有人跑到书房,“老大,房子的主人好像已经醒了,我把他绑起来了,他看起来不太好。”
盗贼头目顿了顿,他们之前偷东西只会找房主不在家时偷,这次是因为房主是两个老人,没想那么多。
“算了,我过去看看。”
他来到二楼卧室,克鲁伊夫被困在椅子上,他招呼手下,“你们给克鲁伊夫先生松绑吧,对巴萨教父尊重点。”
克鲁伊夫嘴巴自由了,他冷冷地盯着眼前戴着面罩的男人,“你认识我,专门盯上了我的房子?”
“不,这是一个误会。”盗贼头目在克鲁伊夫对面坐了下来,“我的手下搞错了,以为只是一对普通的老夫妻。”
“放心吧,我们一般不见血,只要您不打扰我们,我们偷完想要的东西,就撤离这里,不过您得告诉我,您的妻子去哪了?”
“你们尽管冲着我来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克鲁伊夫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已经让丹妮躲起来了。
盗贼头目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想对你们动手,只要你们不报警,我们偷完东西会尽快离开这里。”
现在他们不用顾忌吵醒房主,动静更大了,当年克鲁伊夫为了静养,所以特意买了独栋别墅,邻居距离自己家还有一段距离。
再加上他们邻居之前在家里开派对,打扰到了他们休息,他带上儿子找年轻的富二代大吵了一架。
克鲁伊夫的手微微颤抖,楼上每传来一次动静,他的心脏就加速跳一下,他觉得时间从未像现在这样漫长。
别墅很快就被盗贼团伙翻了个底朝天,丹妮即使躲得很好,但是也被盗贼找到了,被槍指着坐在沙发上。
“克鲁伊夫夫人,希望您没有在刚刚的时间报警,不然我不敢保证我的手下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盗贼头目说道。
“哗啦——”
玻璃窗破裂,屋里所有人立马警觉,盗贼头目迅速把手里的强效麻醉针打进克鲁伊夫身体里。
克鲁伊夫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到了熟悉的犬吠声,这里远离城区,濒临地中海,哪来的狗?
“你不说他们没有养狗吗?”盗贼头目听到急促的犬吠声,质问自己的手下,他拿上自己的槍走过去。
手下满头雾水,他明明查清楚了,附近两栋别墅的住户都没养狗,一个是克鲁伊夫住的,另一个是专门举办派对的度假别墅。
盗贼头目看着门口出现的狗,如果是平常,他说不定有闲心逗一下,但是这只狗太爱叫了,他只能说句抱歉。
他举起消音槍朝狗开了一槍,子弹穿透小狗的身体,打到后面的墙上,小狗依旧不停地犬吠。
盗贼头目皱眉,朝着那只狗又开了两槍,对方依旧毫无反应,难道是高科技投影?不对,投影怎么可能是实体!
他能看到狗鼻子上的纹路和狗身上的毛发反光,他往前走一步,那只狗完全没有退缩,直接朝着他冲过来。
盗贼头目感觉自己的小腿被尖锐的犬齿咬穿了,他试图驱赶,只能打到一片空气,他面色越来越苍白。
他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灵异事件,随后,屋子里传来其他人的惨叫,好像是被狗咬了。
狗能碰到他,他碰不到狗,他觉得自己小腿上的肉快要被狗咬下来了,他拖着好的那条腿往客厅爬去。
希欧多尔无视被下药的盗贼团伙,翻窗进入房子,看到倒在地上的克鲁伊夫夫妇,他把两人抱到沙发上。
A9:【检测到依托咪酯、氯胺酮等强效麻醉药,是否使用黄金解药?】
希欧多尔看着手里那支鎏金液体的黄金解药,这是他首次拿到德甲冠军的奖励,可以解除各种药效,其中包含兴奋剂。
他没多想,直接把解药灌进两个老人嘴里,坐在一边慢慢等着他们苏醒,“他好像比之前更老了,为什么人类的生命变短暂了?”
A9:【不是人类生命长度变短,而是你的生命流速和人类一样了,狗活二十年是长寿,人活二十年是短命。】
克鲁伊夫当过运动员,精神状况比丹妮好一点,他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像是……
“初次见面,我是希欧多尔.谢德兰,我的现任教练是瓜迪奥拉,他派我来这里看望你。”希欧多尔说道。
“佩普?”克鲁伊夫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了一样,他捂着被麻醉针扎过的地方,那里还在渗血。
“嗯,他很忙,所以派他最喜欢的球员来看你。”希欧多尔在客厅找到医药箱,快速给克鲁伊夫包扎起来。
克鲁伊夫看向旁边还没有醒来的妻子,希欧多尔解释道:“您的夫人注射麻醉剂比较多,所以还没有清醒。”
虽然克鲁伊夫精神状况比丹妮好一点,但是丹妮身体状况比克鲁伊夫好,所以盗贼手下注射麻醉的剂量更多。
克鲁伊夫喝着希欧多尔给他倒的水,他隐晦地观察给自己妻子包扎伤口的青年,那股若隐若现的熟悉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喝完一杯水,开口问道:“对了,我听佩普说,他在拜仁遇到了很多麻烦,他最近有解决吗?”
“嗯,教练能力很强,他已经掌握了拜仁更衣室。”希欧多尔口是心非地夸赞起瓜迪奥拉,他不想让克鲁伊夫起疑心。
克鲁伊夫神情淡然,看样子,这个男孩并不了解自己的教练,佩普在他这里都是报喜不报忧。
这并不怪希欧多尔,因为根据之前的情况,希欧多尔总是看到瓜迪奥拉找克鲁伊夫,他对两人的师生关系认知还处于十六年前。
既然这个言论被推翻了,那么前面的说辞有可能是在说谎,除了佩普,没有理由解释对方为何大晚上会出现在这里。
佩普把一个明天会上场的主力核心派来拜访他,怎么也不像佩普会做出来的事,他随时可以打电话问佩普,对方没必要撒谎。
A9:【如果瓜迪奥拉对克鲁伊夫说实话,那你该如何解释自己会在将近午夜十二点出现在海滨别墅?】
希欧多尔为丹妮包扎好伤口后,冷静地回复系统:【你不是说你们的代码比我们领先一百年吗?那你可以修改监控画面。】
【这样,约翰只会觉得自己被盗贼头目注射迷幻剂,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把今天的新闻画面和被抢劫的画面模糊到一起。】
“您要不打电话给您的家庭医生,让他来为您和您的夫人做个全身检查?”希欧多尔看向惊魂未定的克鲁伊夫。
克鲁伊夫想起更重要的事,“那些抢劫犯去哪了?他们不是都在客厅里吗?怎么都不见了?”
“噢,他们可能在偷窃前服用了什么致幻剂,现在全都躺在外面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希欧多尔捕捉到远处的警笛声。
避免后面的麻烦,他觉得自己应该走了,“克鲁伊夫先生,我有点想上厕所,一楼的厕所在哪里?”
克鲁伊夫指了一个方向,希欧多尔迅速走向厕所的位置,他打开厕所的窗户,准备跳出去撤离。
克鲁伊夫可能这辈子也没有经历这么离奇的事,他看着警察把那群出名的盗贼团伙拷走,自己在屋里做笔录。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那个小伙子,噢,就是谢德兰。”
警察惊讶,“您的监控里面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我们只看到您清醒后,找出医药箱为自己和您的夫人包扎,倒了一杯水。”
克鲁伊夫摇头,“不对,明明是那小子帮他们包扎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做完这一系列事?!”
警察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他们给您下的药里面掺杂了同样致幻的药物,所以让您出现了错觉。”
克鲁伊夫不想相信对方的说辞,但是监控画面是骗不了人的,只有他一个人见到了希欧多尔的脸。
“不过您可以在比赛结束后联系瓜迪奥拉先生,从那里可以查到谢德兰先生的行动路线。”警察看到老人一脸疑虑,他无奈地笑了笑,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是倔强。
克鲁伊夫找不到可以反驳对方的东西,只能暂时放下追问,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一定能找到记忆被篡改的真相。
希欧多尔回到酒店,诺伊尔揉了揉眼睛,看到他站在厕所门口,迷迷糊糊地说道:“你上厕所的动静把我吵醒了。”
下一秒,诺伊尔被困意缠住身体,倒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希欧多尔这才慢慢喘气,嗯,目前来看,安全了。
第二天早上,巴萨教父的家被抢劫的事件登上新闻头条,甚至还压住了巴萨和拜仁半决赛的热度。
要知道,欧冠半决赛年年有,但是巴萨教父被盗贼入室抢劫的事情可是头一回,大家纷纷关注起此事。
瓜迪奥拉听说老师家里遭贼的消息,担心坏了,顾不得焦虑,打电话给正在体检的克鲁伊夫,询问对方身体状况。
希欧多尔神色自然地坐到瓜迪奥拉后面的位置,听瓜迪奥拉和克鲁伊夫打电话的内容,聊着聊着,就聊到他身上了。
瓜迪奥拉听到希欧多尔的名字,有些惊讶,“我的球员一直在酒店休息,从来没有离开过酒店,您是不是记忆出现问题了,要不要查一下脑子?”
克鲁伊夫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的脑子好得很,用不着检查!不管今天比赛结果怎么样,你把那小子带过来给我瞧瞧!”
瓜迪奥拉听到那边的电话忙音,他摸了摸秃顶的脑瓜子,比起老师信誓旦旦,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希欧多尔要是离开酒店,不可能避开室友和酒店监控。
希欧多尔知道瓜迪奥拉也是自信的人,比起克鲁伊夫,瓜迪奥拉更信任监控,所以他丝毫不担心。
虽然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是比赛还是要继续下去,前往诺坎普的路上人满为患,想要给拜仁示威的球迷层出不穷。
经历千辛万苦,拜仁大巴车总算抵达巴萨球迷的耶路撒冷,充满人烟气息的诺坎普球场,跟昨天相比,今天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