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穆勒酒量很好,酒品也很好,他看到希欧多尔喝了几杯啤酒就不喝了,放下杯子问道:“你要回去吗?”
“嗯。”希欧多尔点点头,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我妈还在家等我,如果我醉醺醺地回去,她一定会很生气。”
他们一家好像只有老爹有酒瘾,剩下的人对酒兴趣一般,希欧多尔来到德国之后,爱上了巧克力味的黑啤。
“好吧,我叫了司机,我们正好可以顺路回去。”穆勒说道,他跟酒吧老板打了声招呼,把希欧多尔带走了。
“西蒙,你哥啥时候和谢德兰这么好了?”酒保擦拭着玻璃杯,询问还在和朋友拼酒的西蒙。穆勒。
西蒙作为穆勒的亲弟弟,他和穆勒感情一直要好,认识他哥每一个朋友,但是希欧多尔这个天降直接打败了他哥的竹马。
这段时间,穆勒和希欧多尔经常被媒体拍到比赛结束后一起吃夜宵一起喝酒的照片,媒体把这些照片称之为胜利结算画面。
“你要来一片吗?清理一下口腔的酒味,避免回去后让阿姨担心。”穆勒从兜里拿出一罐薄荷口香糖。
希欧多尔往嘴里塞了一粒口香糖,薄荷直击大脑,他感觉自己被酒精影响的脑子清醒多了,“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穆勒找的是用了很久的代驾司机,司机一路平稳地把希欧多尔送到目的地,他目送希欧多尔走进家门,家人拥抱队友。
“你和谢德兰先生的友情真的进展飞快啊。”司机嘴上忍不住感慨,这种外放的感情在德国人中不常见。
“噢,泰德很好,他值得深入交往。”穆勒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闪烁的酒吧霓虹灯,慕尼黑的夜店真的非常多。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希欧多尔这么要好了,好像就是某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游戏列表忽然冒出来一个好友。
这个好友性格开朗活泼,又非常聪明讨喜,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和礼物,他无法不喜欢这样的好朋友。
“托马斯送你回来的吗?”艾玛看到了外面的车,她和穆勒的妈妈聊过,那是一个很热情的德国女人。
穆勒10岁刚加入拜仁慕尼黑青训营时,家里距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去慕尼黑训练需要坐45分钟的火车。
克劳迪娅会陪着年幼的托马斯一同前往,并在火车上督促他做家庭作业,确保他能兼顾好足球和学习。
这种既尊重孩子意愿,又看重孩子学业的妈妈,恰好是艾玛喜欢的那一种类型,她们聊了很多孩子小时候的事。
“噢,噢,你是说那个穆勒?他推荐的酒不错~”约翰在睡梦中捕捉到关键词,嘴里高呼一句。
但是家里没有一个人理他,大家都已经习惯他这两天放纵,等到他们回曼彻斯特,约翰就要告别啤酒了。
不过艾玛这几天的宽容让约翰变得得寸进尺,希欧多尔觉得妈妈的怒气值已经快要到阈值了。
这几天,谢德兰三姐妹一直谨言慎行,避免老妈的怒火波及到自己,每天到时间就回房间休息。
希欧多尔在德国慕尼黑忙着给新赛季联赛打基地,英格兰那头的青训队选拔正在火热进行时。
贝林厄姆顺利入选英格兰青年队,他住进了圣乔治公园的集体宿舍,宿舍大楼入口放着希欧多尔·谢德兰的手印和签名。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屏保,看着身穿英格兰队服的偶像,内心欢呼雀跃,他距离偶像更近一步了!
他听教练说,这里曾是希欧多尔和门将乔哈特的宿舍,两个人在这间宿舍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贝林厄姆收拾完床铺,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开始期待自己的室友,对方会不会和他一起升入国家一线队并肩作战呢?
下一秒,崭新的宿舍门被推开,一个戴着耳机的黑皮男孩推开门,对方看到和自己一样的肤色,脸上出现显而易见的笑容。
“hi,祖德。贝林厄姆,来自伯明翰青训营。”贝林厄姆做着自我介绍,他对眼前这个黑皮男孩有点印象,好像是南安普顿的人。
“我认得你,你当时踢得不错。”黑皮男孩伸出手,“我是贾马尔。穆西亚拉,来自南安普顿青训。”
两个人握了握手,因为是同龄人,所以有很多共同语言,穆西亚拉看到贝林厄姆背包上的挂坠。
那是一个牧羊犬的挂坠,模样看着很精致,穆西亚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被贝林厄姆察觉到了。
贝林厄姆大大方方地把挂坠取下来给对方展示,“这个是喜乐蒂牧羊犬,那个和谢德兰同名的犬种哦。”
“你喜欢谢德兰?”穆西亚拉给面子地夸奖道,“这是你专门买的周边吗?看起来很漂亮,像是工艺品。”
“嗯,是一个手艺人制作的软陶泥塑,他是谢德兰的球迷,我专门蹲点抢了很久才抢到的。”贝林厄姆羞涩地说道。
毕竟熬夜蹲点抢一个橱窗听起来太疯狂了,但他还是向刚认识的朋友告知自己的偶像是谁。
“谢德兰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球员,他的视频在足球学校被广泛应用。”穆西亚拉没有因为室友的追星行为露出诧异的眼神。
他对希欧多尔没有那种偶像崇拜,对希欧多尔的观感就像是印在化学书物理书上的那些科学家。
有的人会喜欢伽利略、卡文迪许、开普勒、玻尔、法拉第、普朗克,但是有的人只把他们当成一个名人。
贝林厄姆欢欢喜喜地把希欧多尔海报张贴在宿舍墙上,他小心翼翼磨平海报的折痕,“谢德兰,保佑我赢得冠军吧。”
穆西亚拉:……
虽然他觉得贝林厄姆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这种行为怎么像那些没有复习的学生临时抱佛脚呢?
希欧多尔在慕尼黑打了个喷嚏,然后被艾玛骂了,“我就说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难道你要学你那个酒鬼父亲吗?!”
艾玛觉得这里的人不错,但是含酒量太高了,这里把啤酒当成日常饮用水,酒吧夜店一点也不比伦敦和曼彻斯特好。
“好了妈妈,泰德有分寸的。”简走出来打圆场,她从小到大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她在弟弟妹妹心里一直都是温柔的长姐。
希欧多尔被简拯救出来,飞快地从客厅溜走了,看来今天还是不宜饮酒,要不用掉一张蛋糕券,让教练请我吃个蛋糕?
安切洛蒂品尝着美味的黑森林蛋糕,这里的黑森林蛋糕就像意大利的gelato,每个店都有不同的味道和做法。
他吃着绵密的巧克力蛋糕,首先想到的是那个小子一定很喜欢,想着想着,他觉得希欧多尔仿佛就在自己跟前吃着蛋糕。
嗯?
安切洛蒂眨了眨眼睛,往前伸出手,摸到一个结结实实存在的东西,随后看到球员疑惑的狗狗眼。
啊!
“你怎么在这?!”
希欧多尔第一次看到意大利老头被吓了一跳,他淡定地解释道:“我妈不许我喝酒,所以我找你吃蛋糕来了。”
“不,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店?”安切洛蒂掏出一块小手帕,折了两折擦拭头上的汗水。
“我问了你的公寓管家,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他就告诉我你去哪了。”希欧多尔回答道,他盯上了安切洛蒂的蛋糕。
“不对,他为什么会告诉你?你怎么获得的权限?”安切洛蒂来慕尼黑没有买房也没有租别墅,他选择了市中心顶级公寓。
“因为你那个公寓是马里奥曾经住过的,我和公寓管理员关系很好。”希欧多尔露出得意的笑容。
每个球员来到新地方,基本都是先租一段时间房子,等到竞技状态稳定下来再选择买房,大多数都会选择地段很好的公寓。
安切洛蒂现在的公寓就是格策之前住过的公寓,他刚租下来时,发现健身房堆满上个主人留下来的健身器材。
格策当时为了尽快跟上大部队的节奏,把家里改造成健身房,每个房间都放着大大小小的健身设备。
安切洛蒂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一样,他刚想吃一口蛋糕缓解心情,却发现自己的盘子空空如也。
希欧多尔舔了舔叉子上的巧克力奶油,他不解地看向主教练,“先生,你咋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安切洛蒂:“……你不是点的栗子口味的蛋糕吗?为什么嘴巴旁边会有巧克力?我的蛋糕去哪了?”
希欧多尔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你吃完了,但是跟我聊天的时候忘了,毕竟你没剩多少。”
安切洛蒂想扣掉希欧多尔的蛋糕券,但他不是那种脾气强硬的人,再加上扣掉蛋糕券这种惩罚太小气了。
希欧多尔看到安切洛蒂就像一只淡定的水豚,被偷走了蛋糕,没有发脾气,只是又要了一份蛋糕。
安切洛蒂这次不说话了,他快速把那块蛋糕解决完,问道:“训练时间快要到了,要不要一起过去?”
希欧多尔高兴地点头,“好啊好啊,教练,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你就像我的祖父一样,我喜欢你。”
安切洛蒂淡定地回应:“是吗,那你应该见识一下我发脾气的样子,那时候你就不觉得我像你祖父了。”
服务员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拜仁主帅不仅把希欧多尔的蛋糕钱付了,还把希欧多尔的小费钱付了。
她忍不住想到:诶,安切洛蒂先生看起来很喜欢谢德兰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