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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 第100章

BRI · 耽于纯美 · 456.64KB · 2026-10-08 18:47:03

第100章

  为了保护自己的屁股不遭殃,弥诃斯贡献出了手。

  享用完猛禽爪子的许潮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又征用了小鸟的腿,最终,一人一鸟错过了晚饭。

  弥诃斯躺在巢中,恍惚迷离,思考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滑坡的。

  ——早知道不要手贱去挑逗对方了,胜负心害死鸟呵。

  他胸膛微微起伏,在木巢里翻滚了一圈,闻声而来的许潮拎着温好的湿毛巾,给弥诃斯擦了擦脸。

  “我们去吃晚饭吧。”

  弥诃斯从靠枕里露出一双锐利的、略带幽怨的眼睛,语气冷幽幽:“拜你所赐,食堂已经关门了。”

  “哎呀,那可真是对不起,没能掌控好授课时间,害得下课晚了。”许潮笑着俯身亲了弥诃斯一口:

  “我们去商业街吃吧,今天不做夜宵了。”

  昨天的大半夜宵时间弥诃斯都被其他战鸟围着,许潮虽然不介意,但总还是想和对方过二鸟世界。

  弥诃斯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被磨得发烫的皮肤,拽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好。”

  他们简单收拾一番,注重形象的弥诃斯还特意换了件立领的皮铠,将蛋放进孵蛋器后,走出营帐,迎面撞见落地的加里曼。

  他身后还跟着莉娜和珀尔托,心事重重的,似是有话要说。

  弥诃斯见状,问道:“加里曼?有什么事。”

  走在最前面的加里曼瞥了眼许潮,脸色变得古怪,他尽力按捺开口的冲动,摇了摇头,没回答,反而问:“你……你们去哪?”

  “去商业街吃饭。”弥诃斯如实相告。

  “能拼个桌吗。”加里曼吞吞吐吐:“我们也没吃饭。”

  弥诃斯:“……”

  听见这话,他似是明白了什么,沉沉看了加里曼一眼,没有立刻拿主意,转而看向许潮。

  他需要征求许潮的意见,如果许潮不愿意,他就回绝,至于加里曼那边,他之后会抽时间处理。

  “虽然我不喜欢拼桌,但破例一次也无妨。”许潮耸肩。

  弥诃斯脸色一松,伸出翅膀,变回原态化,让许潮坐在他的鸟爪上,看向身后三只鸟:“来吧。”

  ——

  商业街灯火通明,彩色招牌挂着灯珠,在夜里闪闪发光,空气香飘四溢,许潮倚靠着二楼的栏杆上,望着不断上菜的侍者鸟,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同一家菜馆,同一个包厢,同样都是他们五个,除了坐位发生了少许变化,几乎没什么不同。

  满当当的菜品堆满桌子,席间四鸟一人却各怀鬼胎,楼下逛街的鸟络绎不绝,沸反盈天,更衬得包厢里落针可闻。

  终于,漫长的沉默过后,弥诃斯拿起了勺子,盛了一整碗清炖鸽子汤,瓷勺磕碰碗沿,闷脆声响如同锁匙打开的响音,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

  顿时,三道目光齐齐看向他,三只鸟注视着他的动作,目光称得上热切,像绳网,牢牢缚住弥诃斯的手指。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弥诃斯一勺勺地舀汤,又挑出几块肥嫩的肉、软白的豆腐、两片油绿的叶子到碗里,手指抵着碗底,在空中绕了一圈,最后搁到了许潮的面前。

  加里曼,莉娜,珀尔托:“……”

  莉娜垂下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珀尔托一脸羡慕,加里曼则憋不住了。

  “弥诃斯。”

  弥诃斯放下汤勺,目光平静稳重。

  加里曼本就不是个能藏住事的鸟,手肘往桌上一搭,挠着后脑勺,龇牙咧嘴道:“你知不知道领地里最近有鸟在背后偷偷议论你。”

  弥诃斯不动声色地掀起眼皮,拿起夹子,夹了一块脆皮排骨搁到自己盘子里:“谁议论我?”

  加里曼瞥向一旁的莉娜和珀尔托。

  一口咬住蒜香咕咕头的珀尔托脸色一僵,吞吞吐吐,不打自招:“我们没往外说。”

  莉娜坐直,瞥了眼珀尔托,接过话茬:“我们没有议论您,我们只是在聊天,先统刚好路过,被他听去了而已。”

  弥诃斯:“你们说了什么?”

  珀尔托:“我们说您最近总在营帐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弥诃斯颔首:“我很好,劳你们挂心了。”

  莉娜:“……”

  她抬着眼,给珀尔托递出一个‘你这样是问不出东西的’的眼神,清了清嗓,道:“我们在讨论您是不是该给许潮找另外的住处,他总住在简陋营帐里,不符合咱们的待客之道。”

  许潮转着汤碗,闻言插了一句:“我不用,我就喜欢住在帐篷里。”

  莉娜:“可……”

  加里曼轻啧出声,他性子又快又直,最烦这么绕来绕去,大声道:“哪有那么复杂,他们说你和这人类好上了!”

  众鸟:“……”

  ——噗。

  珀尔托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加里曼嫌弃地让了半个身位,莉娜连忙给他拿纸,被烫到舌头的珀尔托满头大汗,看向加里曼,慌张道:“我没这么说!”

  “我知道,反正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加里曼一嗤,摆弄着勺子,心里不舒服。

  “他俩还说,在你营帐里看见了鸟蛋,你俩一起养鸟蛋?”

  珀尔托;“?!”

  他抖着舌头,心肝发颤,一片绝望。

  加里曼是只什么鸟啊,怎么比他还笨,弥诃斯问都没问,他自己倒豆子一样稀里哗啦全说出来了。

  珀尔托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弥诃斯的神情,生怕对方生气,谁知弥诃斯拿起勺子,面色从容,气定神闲,像是早预料到了一般,环视众鸟,用宣读政令的语气道:

  “你们猜的没错。”

  加里曼脸色凝固。

  “我和许潮结成了伴侣,还需要我解释更多吗?”

  众鸟:“……”

  这会不会太坦荡了点,完全不辩解吗!!

  珀尔托:“……”

  他偷偷看向莉娜,做了个夸张的‘他们居然真的不只是住在一起’的口型。

  莉娜坐直,看向弥诃斯身旁的许潮,人类坐姿懒散,无懈可击的脸带上几分笑意,唇角勾起,看似散漫,实际得意洋洋,胜券在握。

  弥诃斯仅用一句话杀死了问答游戏,席间再度陷入沉默,直到加里曼开口。

  “你们……”

  他视线在弥诃斯与许潮之间来回倒,难以置信:“是最近才开始的吗?”

  他怎么完全没感觉到啊!!

  是他太不关心弥诃斯了吗,不对,是他从来没想过弥诃斯会与哪只鸟结成伴侣。

  弥诃斯:“算是。”

  最近才正式确定关系,当然就是最近的事。

  加里曼长舒一口气,心道幸好不是以前就有一爪,否则他都要怀疑从前弥诃斯从来没怀疑过许潮,还为了许潮教训他是在假公济私。

  还好,弥诃斯还是弥诃斯。

  “那蛋是怎么回事。”加里曼狐疑,“你去遗鸟所领蛋了?”

  弥诃斯是一只很喜欢往家里叼幼鸟的首领,莉娜和珀尔托都是他捡回来的,闲暇时间也会去帮忙照顾刚破壳的鸟,对于这颗蛋的来历,加里曼没有多想。

  弥诃斯:“……”

  自进入包厢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沉默,他不想隐瞒蛋的实情,蛋是他和许潮未来的鸟崽,是他们的孩子,不是捡来的蛋,它应当被正名,可……

  就在他左右抉择时,许潮替他回答了这个艰难的问题。

  “它是我们的蛋。”

  “?!”

  加里曼错愕:“谁生的?”

  他俩看上去分明是两只雄性生物,没道理能生出鸟蛋吧。

  许潮:“谁生的不重要,弥诃斯对领地里所有的鸟都视如己出,在座的各位彼此没有血缘关系,还不是在吃家宴饭?”

  珀尔托恍然,眨了眨眼:“哦!”

  “那这么说,等蛋孵出来,我们就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莉娜看起来也有些兴奋:“可以这么理解。”

  “这样我以后在家宴上就不是最小的那只了。”珀尔托得意地哼唧,小鸟的脑容量不大,塞满了即将增添新家庭成员的幸福,但很快,他忽然反应过来,顿感晴天霹雳:

  “不对啊,这么说的话,许潮你不就从我的兄弟,变成我的亲鸟了?”

  许潮笑容洋溢:“叫声kiney来听?”

  珀尔托天塌了:“……哦不。”

  莉娜发现了华点:“先统,你以后好像也要叫许潮哥哥了。”

  加里曼咔咔叫了一声,大怒:“谁要叫他哥,不叫,死也不叫。”

  莉娜:“那活着的时候能叫吗?”

  加里曼:“……”

  活着也不叫!

  谁会叫一个抢走弥诃斯的混蛋人类叫哥。

  许潮在一旁杀鸟诛心,语气随意:“叫不叫无所谓,反正红包记得给,结婚、满月酒、升学宴,一个都不能少啊。”

  加里曼:“……”

  珀尔托啊了一声,指着自己:“我们也要给吗?”

  许潮挥了挥手:“你们是小辈,不用给。”

  加里曼气急败坏:“什么意思,可着我一只鸟薅?”

  “额哼。”许潮挑眉。

  珀尔托偷偷幸灾乐祸,戳了戳莉娜的肩膀:“满月酒是什么,升学宴又是什么?”

  莉娜卷了一坨粉丝肉馅饼:“不知道,跟入营礼差不多吧。”

  “哦。”

  加里曼气鼓鼓地夹了只花椒炸青蛙腿,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地啃,啃了一会,忍不住道:“弥诃斯,你俩应该就养一颗蛋吧。”

  弥诃斯优雅地啃咬着一块烤肉排,目光游移:“暂时是。”

  他们现在只有一颗蛋,但自从得知了人类那毫无节制地可怕筑巢期频率后,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或许人类到了三十岁以后就不会那么精力旺盛了,他也能在木巢里稍作喘息?

  弥诃斯不确定地想着,下意识看向许潮,只见人类拄着下巴,手握银叉,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深邃的眸光璀璨,犹如融化的蜜糖,裹住他的目光。

  弥诃斯脊背一酥,转回头,塞了一嘴小肉排。

  话说开了,饭桌上的气氛也有所缓和,依然处在震撼中的加里曼试图用进食来平复心情,珀尔托和莉娜则轮番聊着领地里发生的趣事,一顿饭吃完,四鸟一人回到西山营地,到了该分别的路口,却没有一只鸟率先往自己的营帐走。

  弥诃斯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珀尔托望天,莉娜看地,勇敢的加里曼板着脸道:“我想去看看蛋。”

  弥诃斯:“……”

  “那什么结婚、满月酒、升学宴的红包我都得准备,不得先看看我的功勋都给谁了吧。”加里曼嘟哝。

  珀尔托在一旁跟着举手:“带我一个,今天跑的太匆忙了,我都没看清。”

  就连一向沉稳的莉娜也点头:“我也去。”

  弥诃斯无奈:“但它还只是一颗蛋,至少等它孵出来……”

  “来吧。”许潮忽然道。

  “好耶。”

  珀尔托嘿嘿一笑,率先拉着莉娜往首领营帐飞,加里曼紧随其后,许潮和弥诃斯落在了最后面。

  许潮牵起弥诃斯的手,笑着亲了一下,看出了弥诃斯的心事,宽慰道:“我们生了个蛋,又不是生了个炸弹,多几只家鸟分享喜悦不是很好?”

  “……”

  弥诃斯感受着手指上温热的触感,鼻尖发热,嗯了一声。

  营帐里,琉璃灯明亮,三只鸟围在桌子旁,近距离观察孵蛋器中的蛋。

  花纹独特的蛋在暖光照下像一颗温热石球,吸引着所有目光,弥诃斯拉来椅子,切了点水果,听着三只鸟叽叽喳喳。

  珀尔托:“好奇特的花纹,和我小时候的不一样。”

  莉娜:“你还能记得你是从什么蛋里破壳的?”

  “哦,那不记得了,但雌鸟产蛋护理是医鸟必修课,我看过图例。”

  “那你看看这蛋咋样,以后孵出来能不能比首领更厉害?”

  “这也要等它孵出来才行吧。”珀尔托指着圆滚滚的蛋,摸了摸玻璃外壳:“话说,人类的孵蛋器这么有用,首领,不然我们也引进一批吧,这样孵蛋鸟们就不用倒班了。”

  加里曼靠在椅子上,一嗤:“用人类的科技孵蛋算什么好鸟,旁门左道。”

  珀尔托立刻告状:“首领,先统说你是坏鸟来着。”

  加里曼坐直:“我才没有!”

  弥诃斯端着盘子走来,叉起大块果子,给几只鸟一鸟塞了一块,堵住了他们的嘴。

  加里曼咀嚼着果块,嗓音呜啦呜啦,轻轻敲了敲玻璃罩:“本来就是,谁知道这东西不靠谱,要是蛋……”

  他话没说完,余光一瞥,陡然顿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蛋刚才动了吗?”

  “没,是你敲的。”珀尔托叼着果串。

  莉娜:“我也没看见。”

  一旁,弥诃斯闻言眯了下眼。

  “……怪事。”加里曼嘟哝,收回了手,再不敢去动孵蛋器。

  三只鸟在营帐里看了一会蛋,心满意足地被弥诃斯请回去睡觉,简单洗漱后,弥诃斯照例拿出蛋,变成鸟球,蹲在木巢里,将蛋塞在自己的孵卵斑中,熄灯,与许潮依偎着睡下。

  昏黑营帐温馨宁静,清浅的呼吸扑打着鸟头的绒毛,许潮半张脸都埋在弥诃斯的翅膀里,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有鸟在蹭他的脸颊。

  “许潮,醒一醒。”

  听见弥诃斯叫他,许潮立刻睁开眼睛,他搂了把鸟的脖子,尽管困倦,还是抬手拉开了头顶的琉璃灯。

  纱雾般的夜灯洒在木巢,照亮弥诃斯柔顺的头发,他已经变成了人类的姿态,与许潮靠在一起,从毛毯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蛋在动。”

  许潮闻言,彻底清醒了。

  他打了个呵欠,看向他们之间的蛋,椭圆形的蛋被体温捂得很热,如弥诃斯所言,微不可察的叩击声隐约传来,它正在非常小幅度地晃动。

  “鸟崽开始啄壳了。”

  弥诃斯的嗓音带着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怜爱,他趴在靠枕上,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眼睛上的疤痕像溪水,随着睫毛的颤动一折一折,神色紧张。

  许潮俯身在他眉眼上落了一吻,与他一同钻进被窝,注视着这一幕。

  “它啄壳要多久?”

  初为鸟父,甚至还不如弥诃斯有育雏经验的许潮问。

  “按理来说,从第一次啄壳到完全出壳,需要一到两天。”弥诃斯道。

  “身体素质比较好的鸟崽会快一些,差不多半天,但也需要反复尝试。”

  许潮一笑:“要不然我去找点吃的喝的,咱们慢慢看?”

  弥诃斯:“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这可是鸟崽鸟生的关键时刻,当亲鸟的却这么悠哉。”

  “再加一份烤浆果,一碗青虫派,两份麻米凉糕?”许潮提议。

  弥诃斯:“……”

  他思索几秒,立刻倒戈,对许潮委以重任:“快去快回,再拿一瓶果饮来。”

  许潮一笑,披着衣服去食堂进货了。

  二十分钟后,提着一堆吃食的许潮回来,他拉过小桌,将食物放上,又在木巢边夹上一台小留影机,镜头对准蛋。

  没见过这东西的弥诃斯一脸好奇:“这是什么?”

  “工程院新发明的小玩意,说是能记录时间,留存成连贯的画片,由于是试验品,没有量产,我带了一台来。”

  许潮解释:“为的就是记录鸟崽破壳的关键时刻,要留存档案。”

  “留存档案?”

  “嗯。”

  设好留影机,许潮脱掉外套,浑身冷气地钻进木巢,弥诃斯伸出翅膀把他罩住,用胸膛给人暖暖。

  许潮蹭了蹭小鸟,“我都想好这个纪录的名字了,就叫帝国太子的诞生。”

  弥诃斯:“……”

  他眯起眼,低头,未卜先知般道:“不许放给你们帝国的人看。”

  许潮一脸失望:“为什么?”

  弥诃斯:“因为鸟崽刚破壳的时候都很丑,小小的,湿湿的,会有损你的威望。”

  许潮:“没关系,人类幼崽刚生下来也是丑丑湿湿的,头甚至还是扁的。”

  弥诃斯:“?!”

  他摸了下许潮的后脑勺。

  还行,许潮的头是饱满又英俊的后脑勺。

  许潮反手捉住弥诃斯的手,亲了一下,塞回被子里。

  等待幼鸟破壳的过程无疑是幸福但漫长的,除开最初的忐忑与紧张,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位新手鸟父,尤其是许潮,逐渐开始把自己的鸟崽当成下饭节目,依偎在木巢里吃吃喝喝聊聊,轮番站岗,困倦的一方会偎着对方眯一会,起来继续聊。

  他们似乎总有无数的话要对彼此说,从育雏说到美食、人类的新科技、以前去过的地方、认识的朋友,过往旧事。中途,莉娜和加里曼来过一次,得知鸟崽正在啄壳后揽下了一切事务,要弥诃斯安心陪鸟崽,因此,日理万机的猛禽首领享受到了一整天无鸟打扰的假期。

  第二个深夜,许潮给留影机换了第七卷胶纸。

  “不然先别录了,太浪费了。”

  “没关系,我带了一箱胶纸。”

  许潮跨入木巢,回到被窝里,替弥诃斯解决了最后一口果饮,正要把杯子放到一旁,忽然,一声细小的咔嚓声响起,在宁静的营帐里犹如惊雷。

  刹那,弥诃斯与许潮均屏住呼吸,注视着堆在毛毯里的蛋。

  细碎的幼鸟叫声比先前大了许多,小小的喙持续不断地用力啄击,蛋壳上的裂缝不断生长、蔓延。

  咔。

  一声脆响后,蛋忽然不动了。

  弥诃斯和许潮靠在一起,汲取彼此的体温,共享同一份剧烈的心跳,屏息以待。

  几秒后,蛋壳露出了一道巨大的、几乎摇摇欲坠的缝隙。

  一个白绒绒的鸟团子露出了脑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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