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勾得魂飞了
“因为我想你做我的Alpha。”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萧不澜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在这个ABO世界,“我想你做我的Alpha”这种话,好像可以类比……
我想你做我的男人?
不不不。好像有哪里不对。
萧不澜越想越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逼迫自己不再想。
他不能胡思乱想。温梨现在脑袋不清醒,没把他当成“萧不澜”,他对温梨来说,只是一个带着薄荷信息素的Alpha而已。
想到这里,萧不澜莫名又有些不快。
他没答应温梨的要求,坐在床边,语重心长对人说:“温梨,你现在是结合热,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话不能随便对别人说的。”
温梨眨眨眼睛,蹭了蹭泰迪熊:“可是,我只对你说过。”
印象里是这样的。他之前的混蛋Alpha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萧不澜低下头:“那,如果现在有另一个Alpha,他也是薄荷味的,你是不是也会对他说这种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但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应该会的吧?萧不澜想。自始至终,温梨都只是喜欢他的信息素,仅此而已。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了。Omega努力思考了几分钟,最后松开手里的泰迪熊,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
温梨说:“我只要薄荷。”
只要眼前的薄荷。会骑小电驴带他回家的薄荷,会给他煮鸡蛋面的薄荷,会允许他这样抱着赖着、也不赶他走的薄荷。
其他的薄荷,都和眼前的这个不一样。
萧不澜感受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颈后拱来拱去,一时间有点无奈。
算了,他跟温梨计较什么?答案本来也不重要。
萧不澜跟他说:“好了,该睡觉了。你快去把裤子穿上。”
温梨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想穿……”Omega小声哼哼,“穿着不舒服。”
萧不澜:“我去给你找条舒服的。”
说完起身,在温梨的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短裤,长度到膝盖,料子比较软,正合适。
他把那条裤子拿给温梨,温梨却还是摇头。
温梨诚实道:“我不想穿裤子。”
“你这是有什么癖好?”
萧不澜说:“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Omega在家不穿裤子的。”
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温梨没听明白,固执地摇头:“就是不穿。”
萧不澜没招了,叹气说:“温梨,我真该拿手机给你拍下来,等你清醒了,让你自己看看,你结合热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温梨听见他要拍自己,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皱着眉头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你脾气很不好。”
“难怪你没有Omega,”他自言自语,“是我的话,我也不会选你。”
萧不澜:“……”
现在不是你缠着我死活不撒手的时候?
过河拆桥真有一套!
“行吧,随你了,不穿就不穿。”
萧不澜跟他说不通,只能妥协。
把灯一关,掀被盖上。
“不早了,睡觉了。”
“噢。”
温梨应了声,乖乖缩进被窝。
片刻后,萧不澜又出声:“温梨。”
“嗯?”
萧不澜看着这个偷偷挪动、试图手脚并用往自己身上贴的Omega,忍不住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温梨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了,没想到还是被逮到了。
他说:“要抱……”
“我不会抱你的,”萧不澜说,“除非你把裤子穿上。”
抱抱和脱裤子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温梨没懂,只是神伤。
“那就不抱了吧。”
不抱应该也没关系的。温梨安慰自己说,反正他还有泰迪熊,抱着泰迪熊睡觉,应该也差不多的……只是没有那么暖和舒适而已。
黑暗里,萧不澜等了几分钟,发现温梨真没有要穿裤子的意思。
这下他的脾气也上来了,自己对温梨可是有求必应,辛辛苦苦哄了人一晚上,现在又不是不给温梨抱,只是要温梨穿个裤子而已——温梨连这都不愿意配合,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抱就不抱呗,他萧不澜又不是非要抱着人才能睡觉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要人家抱着睡才能睡着,那才叫羞人!
又等了好久,见温梨还是不为所动,萧不澜先破功了:“行,也可以抱。”
下一秒,他怀里就“骨碌碌”滚进一个人儿。
温梨迫不及待滚进男人怀里。
他洗了澡,用的山茶花沐浴露,和他自己的茉莉香不冲突,整个人香又软得要命。
如愿躺进Alpha怀里,温梨双手紧紧搂住对方。这也就算了,但是腿竟然也不安分,抬高了些——缠在萧不澜的腰上。
“喂。”
萧不澜刚伸手搂住他的腰,一下觉出不对了。这人抱就抱吧,把腿缠上来做什么?
他呵斥道:“温梨,把腿放下去。”
“我不要。”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温梨很诚实:“因为我不想,这个姿势会舒服一点。”
他不仅想把腿往Alpha身上缠,他甚至还想睡在Alpha身上——温梨也的确这么做了。
萧不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被……床咚?!而且对象还是个小豆芽菜,论体型和力量都完全不敌他的。
温梨直着身子,摇摇晃晃爬到萧不澜身上。
他上身穿着小羊睡衣,没有穿裤子,光洁的两条腿,大喇喇岔开,坐在了萧不澜身上。
虽然是隔着被子,但对萧不澜来说,也有的受了。
“你……能不能别乱搞。”
萧不澜都要崩溃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把人拽下来,但又怕伤着温梨,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脑子都是乱的。
“温梨,你快下来。”
“我不要。”
温梨知道这个Alpha脾气不错,至少自己完全惹得起。于是他胆子越来越大,骑在人身上不说,还要跟只八爪鱼一样,继续缠住对方。
“薄荷,”温梨又叫他的名字,“喜欢。”
被你喜欢可太辛苦了。萧不澜想。
他又劝了几遍,温梨不动如山。萧不澜耐着性子,最终决定再忍温梨这一回。
如果十二生肖可以自由选择一种生物,那萧不澜觉得自己的属相一定是忍者神龟。
Omega完全睡在他身上,但是一点儿也不重,轻飘飘的,像抱了只大型柔软的玩偶在怀里。
感觉还不错,没有想象中那样糟。
萧不澜勉为其难接受了温梨的亲近,伸手去扯被子,抓到一角,把它往温梨身上盖。
温梨觉得不太舒服,挣扎了起来,听见男人冷声说:“你不穿裤子,也不盖被子,我就不抱你了,今天晚上你想自己睡吗?”
好凶残。
温梨觉得他太残忍了,奈何打不过对方,只能忍气吞声。
“要抱,”温梨蹭蹭男人的颈窝,姿态依恋,“要跟你一起睡,我不想一个人。”
粘人得要命。
萧不澜没有真的生气,被他这么一蹭,稍微冒头的脾气都没了。
宽大的手掌,搭在温梨腰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好,有我陪着你的。”
Omega这才觉得心安,又在他身上换了个姿势睡觉。
萧不澜觉得这样抱不方便,也想换个动作,却又听见:“薄荷。”
“又怎么了?”
“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好痛!”
“……”
萧不澜真是拿他没辙,伸手把床头灯打开。
温梨的睡姿很不规矩,头发也全散乱了。这段时间没留意,长得越来越长了,几缕刘海垂下来,还有点遮眼睛的样子。
萧不澜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弄到后面。
挺好看,感觉像个小姑娘。
不过一般“小姑娘”也不会这样没脸没皮,爬到男人身上非要人家抱着他睡。
萧不澜给他理了理头发,再把被压着的那一缕也放好,问:“这下可以了?”
“嗯。”
温梨睡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很结实:“谢谢你,薄荷。”
这个新名字不算难听,但实在有点别扭。萧不澜试图纠正:“其实我姓萧,你可以不用这么叫我。”
“萧薄荷?”温梨迷糊,“怎么会有人的名字会是吃的呢。”
谁起这种名字了?萧不澜气得太阳穴都在跳:“说什么呢?你名字不也是?”
“……对哦。”
温梨刚才都没反应过来。
“那我还要叫你薄荷吗?”他继续问Alpha。
萧不澜有些头疼:“随便你,你不嫌拗口,那就这么叫吧。”
这个名字是不太好叫。温梨想了想,叫了一声:“那,萧萧?”
“……”
萧不澜的表情倏然变得怪异起来,这两个字一下钻进他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给他起过小名儿,别人一般都是叫他的全名,稍微亲近一点就叫老萧、萧哥,像这种称呼,还是第一次。
萧不澜按捺住激动,清清嗓子,又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萧、呃,萧……”
“萧萧。”
温梨又乖乖喊了一声。
他问男人:“我能这么叫你吗?”
“咳,可以是可以,但是……”
萧不澜不太确定,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心里又痒痒,便又问:“能不能再叫一声?”
温梨觉得他真是个怪人,让自己叫这么多遍做什么?
可嗅着空气里的信息素,温梨觉得舒服,又觉得这个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于是就有了——
“萧萧。”
“嗯,再叫一声?”
“萧萧。”
“好,我听见了。”
“萧萧,萧萧……”
“……”
【哇哦,你们这算是一种夫夫情趣吗?】
不知喊了多久,萧不澜没听够,系统听不下去了。
萧不澜:有你什么事?
一个合格的系统,在这种时候要学会当透明人。
【打扰了,我这就启动休眠程序,绝对不会看见不该看的。】
【这边温馨提示您,如果要洞房花烛夜的话,记得做好措施哦!】
有毛病。
萧不澜把系统轰走了。
温梨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声“萧萧”,叫到嘴巴都有点干渴了:“我渴。”
“怎么不叫萧萧了?”
萧不澜刚才羞耻,现在对这个昵称适应良好。
反正这个名字,也只会有他和温梨两个人知道。
是专属于他们的秘密。
温梨趴在他身上看着他:“萧萧,我渴。”
“好,”萧不澜拍拍他的背,“我去给你接水。”
他起身要走,温梨却是一刻也离不开他,非要跟他一起去。
从没见过这么高需求的成年人。萧不澜想。
跟带小孩有什么区别?
他领着温梨来到客厅,在厨房找了个玻璃杯打算接水。出来看见温梨打开了冰箱,最后挑了一盒果汁。
“你要喝这个?”
头顶传来声音,温梨回头,发现Alpha比他高了快一个脑袋,整个人都比自己大一圈的样子。
好高。
回过神,温梨点头:“想喝这个。”
萧不澜:“你刚才刷完牙了,喝这个的话,就要再刷一次。”
温梨问他:“不能不刷吗?”
“不可以。”
“唉。”
温梨觉得刷牙很麻烦,想了想,还是把果汁放回去了。
萧不澜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喝完之后,又撵着人回房间。
“水喝了,也给你抱了,该好好睡觉了吧?”
温梨顺从地钻进他怀里,再次手脚并用地缠住他:“那晚安。”
“嗯,晚安。”
——
结合热的温梨变成了麻烦精,并且还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
苦了萧不澜,刚找到份工作,入职没几天就要请假。
他实在没法抽身,又不想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便打了感情牌。给自己随口胡诌了一个远房亲戚,说亲戚膝下无儿无女,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照料,不然孤苦伶仃太可怜了。
上司评价他说:“那好吧,就破例这一次。你是个很有孝心的人。”
孝心不孝心的,萧不澜不知道,但脾气肯定是特别好了。
第二天一早,萧不澜是被人硌醒的。
硌的是他的腰。
他半梦半醒,感觉有点困惑,以为是温梨的膝盖又缠上来了。昨天晚上睡觉,温梨一整晚都不安分,一直想把腿往自己身上挂,扒拉好几次都扒拉不下去。
简直是个流氓。
然而现在还有更“流氓”的。
萧不澜下意识伸手,想拉开温梨的腿,却没想到硌着他的不是温梨的膝盖,而是……
“草。”
萧不澜猛地睁眼,低头就瞧见怀里的人还睡着,温梨眼睛都没有睁开,裤子里倒是蓄势待发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温梨这副样子。
要怪就怪温梨死活不穿裤子,只有一条短短的内裤,布料很窄,什么都遮不住。
萧不澜昨天晚上就注意到,这裤子短得很,都不能完全包住屁股,所以他才叫温梨穿裤子。
眼下也是一样的,萧不澜一眼就能看见不该看的。当事人却还在梦里酣睡,一点自觉都没有。
萧不澜无奈,觉得有些尴尬,想假装没看见。谁料温梨非要往他身上贴,又把腿勾在他腰上。
……不适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萧不澜呼吸一滞,哑着嗓子开口:“温梨……不要乱来。”
大家都是男人,萧不澜完全能理解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时候,搂着另一个男人不撒手的。
睡梦里的Omega没听见他的话,自然也不理会。
不知梦见了什么,温梨皱着眉头,开始摇头,双手死死搂住萧不澜的脖子,然后……挺了一下腰?
真别搞。
萧不澜要被他逼疯了。哪儿有人这么明目张胆耍流氓的?
“你这是梦见什么了?”萧不澜困惑,“在梦里思春吗?”
“唔……嗯。”
温梨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他的话。
他愁眉不展,把脑袋往萧不澜怀里拱,轻轻叫了一声:“萧萧。”
大早上的,又开始撒娇了。
萧不澜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坐怀不乱了,完全就是君子做派,不管温梨在他面前怎么……他也都不动摇。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把人叫醒,不然像这样挺着,也不是个办法。
温梨被人晃醒了,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也热。过了一晚上,他的结合热症状没有减退,反而来势更凶猛。
“醒了?”萧不澜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出去一下,你自己解决?”
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给足了温梨面子。
温梨却摇头,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定定看着他。
——然后,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不是,又来?!
萧不澜已经被他压过一次了,没想到还能有第二次。
这次他是真忍不了了,伸手想把人推下去。
手上还没用力呢,就又听见Omega低低哭出声。
“难受,萧萧。”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也软:“我难受。”
萧不澜当然知道他难受,大清早的硬的跟什么一样,能不难受吗?所以自己才要回避啊。
没曾想温梨语出惊人,说出来的话让他惊掉下巴:
“你能不能……帮帮我?”
萧不澜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我要怎么帮?”
温梨不语,只是盯着他看,一副笃定了他会知道答案的样子。
不用他说,萧不澜也懂了,但还是不可置信:“温梨,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我们虽然同居了这么久,但是……”
他明明只把温梨当室友的好不好?哪有室友之间互相——
这话说着说着,萧不澜自己忽然也没了底气。
因为他瞧着温梨这副样子,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青年刚刚睡醒,长发凌乱,几根毛还睡得有点翘,脸蛋红红的,因为故意想挤出几滴眼泪,眼睛也跟着红了。
温梨咬着唇,看上去迷茫又难为情的样子,搞得好像萧不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真的要哭出来了似的。
萧不澜试图挣扎:“你别这样行不行?我又没给别人弄过。你之前不是都自己解决的吗?”
“我自己弄的话,不是很舒服……”
回想起之前几次,确实是这样。温梨对此太生疏了,每次除了累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听他这样说,萧不澜震惊:“我弄就舒服了?!”
“萧萧。”
“……”
温梨看着纯良无害,小心思却也不少。他把这个Alpha的脾气摸清楚了,并且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只要说说好话、撒撒娇,就没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萧不澜深感绝望:“你不能这样……”
“萧萧,萧萧。”
萧不澜真是后悔教他叫自己这个小名了,放在当下跟夺命符没两样。
可是,他真的不能——
萧不澜冷静客观分析起了局势。
现实世界的男生宿舍,有时风气比较开放,平时就会互相开开这种玩笑。萧不澜当时还听说隔壁宿舍有人感情好,经常互相帮忙做这种事情,理由是自己做觉得不到位,要别人帮忙才能更有感觉。
嗯,这么一看,室友之间也是可以“互帮互助”的。那他跟温梨……
萧不澜犹豫的功夫,温梨早就等不了了。
他晕得厉害,想也没想,又往人怀里钻,一条腿轻车熟路搭了上去,就这样赖在人怀里不肯撒手。
再贴在人耳边,可怜兮兮地哀求:“萧萧,薄荷……”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坐怀不乱,坐怀不乱,坐怀不乱。
萧不澜在心里默念四字词语,最后深吸一口气:“好。”
“我帮你。”
——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温梨很听话也很配合,只是到了后面耐受力不足,掉着眼泪求他放过自己。
“现在知道求了?”
萧不澜觉得他好笑,这种时候还敢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真不怕自己是坏人吗?
尺寸也小小的,至少在萧不澜看来特别迷你,迷你到有点可爱了。
颜色也挺粉。
温梨整个人更粉,像是被蒸熟的虾,一身薄汗,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捱过去了,舒服是挺舒服,但好像有点过头了。这种失控感让他更加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又觉得有点委屈,把脑袋埋进萧不澜怀里。
“还是难受……”
“没事了,”萧不澜擦干净手,拍拍他的背,“你还在不应期,不舒服也正常,等会就好了。”
“午饭要吃什么?我点个外卖。”
他们闹腾了一个早上,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等温梨把那阵劲缓过去,想了想说:“我想吃甜的。”
Omega偏好甜食,特别是在这几天,吃甜品能让人心情变好。
萧不澜下单了两份饭,再加一份舒芙蕾:“那也要先吃饭,吃完了再吃甜的。”
“那好吧。”
萧不澜关掉房间空调,把人拎到客厅里玩。
温梨还是不肯穿裤子,萧不澜只能把家里的窗帘都拉上,再把灯打开,保护好隐私。
“饭还有一个小时到,你可以玩手机或者看电视,我还要忙工作,不能打搅我,听见没有?”
萧不澜抱来公司配发的平板电脑,开始之前,郑重警告他说。
Omega似懂非懂点点头,把泰迪熊放在旁边,怀里塞着个抱枕,开始看电视。
萧不澜在核对项目数据,不经意看了眼电视屏幕,发现温梨选了一部恐怖片。
这种时候还能看进去恐怖片……胃口还挺别致的。
客厅空调温度开得低,温梨盖着空调被,拆了一包薯片,一片一片慢慢吃,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人。
镜头一开始缓慢推移,随后电影画面切换,伴随着一声尖叫,一张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鬼脸,忽然贴在屏幕上。
电影里的主角发出惊声尖叫,但已经没有人去管了。
等温梨反应过来时,发现他正侧身坐在男人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不放。
萧不澜:“……”
“你把薯片上的油,都蹭在我衣服上了。”
“还有,现在能下来了吗?”萧不澜被他磨得没脾气,根本不会生气了,“害怕还要看这种东西,你说你是不是又菜又爱玩?”
“而且还来打扰我的工作,我刚才都跟你说了……”
温梨被他骂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打开手里的薯片袋子,递了一片到他嘴边。
“黄瓜味的,萧萧。这个很好吃。”
“……”
五分钟后,萧不澜拿来更多零食,一一拆开,再和温梨盖了同一条空调被,两人重新选了一部电影看。
“不要看恐怖片了,晚上你做噩梦又要踹我,看点别的行不行?”
“好。”
萧不澜选了部不出错的经典喜剧片,两人靠在一起看。
【说好的忙工作呢?】
社畜系统质疑他。
萧不澜把剩下的黄瓜味薯片吃了个干净,袋子丢进垃圾桶,说:“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