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亲了他一下(3/4)
雨下这么大,路程比较远,想骑车回家是不可能的了。
萧不澜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估计这雨今天晚上不会停。”
温梨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说:“今天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那要去哪?”萧不澜说着,把他喝了三分之二的莫吉托拿过来。
抿了一口,感觉都没什么酒味。这也能喝醉?
温梨看着他喝了自己的酒,摇摇头,说“不知道”。
萧不澜摸摸他的脑袋:“那就走吧,我们在这边开个房间。”
结完账,清吧旁边刚好有家小旅馆,萧不澜带温梨办理入住。
温梨实在走不动道,趴在前台,整个人软绵绵的,萧不澜只好揽着他站好。
“不要随地大小睡。”
“我困……”
萧不澜一边架着他,一边办理完入住。他们只是暂住一晚,开了普通的单人房。
小旅馆连电梯也没有。温梨被他扶回房间,走两级楼梯,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站不稳。
萧不澜便蹲下来,说要把他背上去。
温梨看着面前蹲下的男人,忽然笑了。他说:“萧不澜,我每次喝醉酒,走不动道,你都要这样背我吗?”
“也不是不行,”萧不澜示意他,“快点上来,不然我不等你了。”
温梨嘴里说着“你不可能不等我”,再跳到他背上,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含糊喊了一声:“驾——”
萧不澜:“……”
他就忍这一次!
萧大马任劳任怨地把温少爷驼回房间,进门先将人放在床上。
看了下窗外,外面天色全黑,雨下得真大,雨打树叶,噼里啪啦的,好像还要打雷的样子。
时候不早了,他问温梨:“能自己洗澡吗?”
温梨醉得不算很厉害,至少还是能思考的,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可以。”
说完,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用力一拉:“欸,萧不澜,我的,我的衣服呢?”
萧不澜:“……”
事实证明,不要相信一个醉鬼说的任何话。
“没有衣服,今天晚上将就一下,明天早上回去换。”
萧不澜把他推去浴室,关门前捏了捏他的脸:“都是因为你这个酒鬼,我明天又要请假了。”
温梨打开他的手,关上门,不服气反驳:“那你有本事就走呀,我反正自己也可以回家!”
Alpha才不跟他计较,趁他洗澡的时候,点了份醒酒汤。
二十分钟后,醒酒汤送到了,浴室里的人却还没出来。
萧不澜记了时间的,温梨这弱鸡体质,不能在里面呆超过二十分钟,不然铁定头晕眼花。
隔着磨砂玻璃门,只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萧不澜敲门问:“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出来。”
门内的人没有应答,萧不澜刚想再敲门,就听见温梨说:“我没有锁门。”
言下之意,萧不澜可以直接进来。
萧不澜不明白他的意思,担心他的安危,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推开门,氤氲的水雾扑面而来。温梨早就洗完了,头发全湿着,穿着浴袍站在镜子前。
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撑着台面,望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发呆。听见开门的动静,这才转过头。
许是水温过高的缘故,青年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鼻尖和嘴唇也是红的,眼睛湿漉漉,透着迷离和困惑。
一头乌发半湿,肆意垂落,披在肩头和身后。温梨回头看他,表情懵懂,却浑像志怪小说里会摄人心魄的山鬼精怪,美得不可方物。
没开玩笑,在这一瞬间,萧不澜差点都忘了该怎么呼吸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萧不澜告诉自己要镇定,君子就应该坐怀不乱,不能被眼前的美色迷惑!
他咳了一声,别开视线问:“刚才叫你你也不答应,还以为你出事了,怎么不出来吹头发?”
温梨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看。半晌,忽然叫他:“萧不澜。”
“怎么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亲我。”
“……”
温梨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指尖挽着一缕头发,醉醺醺地笑:“我就知道,你每次想亲我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心理学有很多分支,是个挺复杂高深的学科。但此刻,温梨觉得自己应该是深谙心理学这一门学问的大师,只是他研究的对象很有针对性。
温梨深谙“狗狗心理学”,而这只狗狗的名字,就叫萧不澜。
萧不澜的确被他猜到心思,上前一步,问他说:“是想亲你,你知道我忍不住。”
男人低头,伸手捧住他的脸,“那我们宝宝给不给亲?”
温梨仰头看他,说:“那你要把眼睛闭上。”
醉酒的温梨别有一番风味。萧不澜兴奋得不行,却还是照做,配合他玩这样的小情趣。
闭上眼睛,等待片刻,萧不澜察觉到有人扶住他的肩,踮起脚尖——亲了自己一下。
温梨接吻不像他,没脸没皮,非缠着人家亲亲亲个尽兴不可。
这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柔柔地蹭了一下。
像花瓣落在湖面,没有存在感,也能荡起一点涟漪。一圈,又一圈。
他珍爱的妻子,总是羞于表达直白的感情,所以也只会给他柔软的,轻飘飘的吻。
萧不澜还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谁料温梨就这样打住了。
这下轮到萧不澜欲求不满,搂着他的腰,将人困在怀里,不肯放他走。
“温梨,不是这么亲的。”
“那要怎么……唔。”
……
事实证明,温梨还是不太懂大狗狗心理学。或者说,他有部分缺席,对萧不澜只能一知半解。
没办法,谁让萧不澜有两副面孔呢?听话的时候对他百依百顺,好像纯良无害;等到原形毕露的时候,温梨才知道萧不澜到底是个什么无法无天的货色,没什么事是狗做不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温梨捂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暗自懊悔起来。
早知道就不亲那一下了……真的是王八蛋啊,根本不讲理!
萧不澜一次性亲了个爽,倒是高兴了,给他吹干头发,然后玩上了。
“给你扎个小辫儿,要麻花辫还是公主头?”
“无聊。”
温梨才不想搭理他,随便他摆弄自己的头发,自顾自低头开始玩手机。
鉴于温梨的发量很多,萧不澜打算给他编两个大麻花辫。
萧不澜手上编头发,装作不经意问他:“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答应我的追求?”
提起这一茬,温梨就想逃避了。他放下手机,反问男人:“你一定要一个名分吗?”
萧不澜睁大眼:“温梨,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很年轻的,你就忍心看我无名无分跟着你吗?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青春易逝,人易蹉跎!”
温梨:“……”
他有时候觉得,萧不澜不去演苦情剧,真是埋没人才了,编起台词连招那叫一个丝滑。
“我,我其实一直觉得,我们像现在这样过下去,好像要比很多情侣更亲密。”
温梨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经很像情侣了,所以……”
萧不澜动作一顿,给发尾扎上发绳,两个麻花辫扎好,他从背后抱住温梨。
“所以你觉得,我们像之前那样就很好。就算你不答应我,我们也还是可以这样相处,要是你答应了,反而觉得不习惯,是不是?”
萧不澜才是真正的“心理学大师”,完美预判他的想法。
温梨被他紧紧抱住,身体紧贴在一起,好像还能听见剧烈鼓动的心跳,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嗯,”温梨点点头,诚实道,“我不想再有意外。”
更不想失去当下仅有的东西。
萧不澜一点都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更稀罕了,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那你早该跟我说,我以为你没那么喜欢我,所以还在考察期。”
温梨惊讶:“怎么会?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也不会每天跟你一起睡觉……”
萧不澜嬉皮笑脸:“那你说你喜欢我。”
“不要。”
“为什么?”
“我不想说。”
“那我现在算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你猜。”
“温梨——”
“……”
床上的人闹作一团,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这场暴雨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