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暧昧与初次
温梨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一部小电影。
如萧不澜所说,这部电影是他精心挑选的,带有科普性质。所以事前准备很完善,事中也展示了好几种姿势。
温梨紧紧盯着画面的人,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
两个主角的体型差距还蛮大的。他心想,一个看起来至少一米八,还有健身痕迹,另一个就是白白瘦瘦的,要矮上一截。
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怎么感觉跟颠勺一样呢?
搞得温梨也有点慌,因为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和萧不澜,发现他们的差距还要更大一点。那等会儿岂不是——
“宝宝。”
男人蹭蹭他的后颈,说:“怎么在抖呢?”
温梨咽了口唾沫,掩饰心虚:“我、我没……”
“看够了吧,学会了吗?”
萧不澜很直接:“学会了,我们就开始吧。”
太怪异了。怀里的平板被撤走,萧不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视,温梨反而觉得尴尬。
这人也太认真了,明明只是上个床而已,为什么非要……
“要先亲亲吗?”萧不澜问他。
他后知后觉,眨眨眼睛,感觉很茫然。
看视频归看视频,实际操作还是不太一样的,温梨真的很方。
萧不澜察觉到他的情绪,握住他的手,啄一下他的唇角:“别害怕。”
“我先给你我的信息素吧?”
信息素是能安抚温梨的最好方式。
温梨点头同意,Alpha伸手揭下他的抑制贴,小茉莉信息素很快漫出来,和薄荷揉在一起。
兴许是害怕吓到他。萧不澜在他面前,时常收敛着信息素,小心翼翼和茉莉接触,每次都点到为止。
眼下茉莉察觉到薄荷的存在,第一反应是欣喜,紧跟着却又忍不住退缩。
它胆子实在太小了,像只蜗牛,对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会忍不住伸长脖子感受外面的世界;一旦察觉到可能潜在的危险,便会缩着脑袋藏回自己的小壳里,你就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梨。”
如此往复几次,萧不澜都有点无奈了,凑到人面前,脑袋和对方靠在一起。
他们四目相对,温梨也还是躲他,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轻飘飘地抖,呼吸都很小声。
“不要怕我,”萧不澜哄他,“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什么时候又成丈夫了呢?温梨心想,他不久前才答应萧不澜的追求,两个人明明只是情侣关系,萧不澜顶多算他的男朋友。
之前的结婚证才不算数!萧不澜现在还没跟他重新求婚呢。
温梨现在不想计较这个,又眨了眨眼,点头说“好”。
话音落下,因为害怕未知恐惧而缩回壳里的小茉莉,这才重新探头。
属于它的薄荷永远不急不躁,就呆在那里等它。茉莉试探着凑过去——就被薄荷扑了个满怀。
像一只大型犬压了过来,沉甸甸的那种,还分外热情。
薄荷如愿以偿勾到自己的小茉莉,抱着就不肯撒手了。
萧不澜把头埋在“茉莉”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感慨说:“宝宝,你好香,好软。”
温梨耳根子发热,又忍不住躲,试图用手捂住脸:“你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萧不澜很奇怪,“刚才没有好好看视频吗,语言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好吧,确实是的。
刚才的视频里,高个的主角一直称呼矮个的主角为“Honey”、“宝贝”、“甜心”,听着就让人脸红,温梨有点受不了。
温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勉强接受了,轻轻“嗯”了声。
萧不澜把玩着他的一缕乌发,又叫他:“宝宝?你现在好漂亮,说真的,眼睛也好看,你是小兔子吗?”
有点奇怪的形容。
温梨努力克服,强撑着回应:“谢、谢谢……你也,你也……”
他做不到像萧不澜那样直白,不会直抒胸臆地夸赞对方,或是说漂亮话。
细若蚊吟的几个字,却惹得萧不澜笑出了声,又忍不住凑上来蹭蹭他。
“温梨,你真的——”萧不澜压下一股火,才能勉强克制住冲动,吐出后面的话,“好可爱啊!”
“宝宝,你知道自己很可爱吗?以前应该也没有人这么夸过你,是不是?”
温梨点点头,觉得哪里不对,反问他说:“到底,到底为什么要说我可爱?”
萧不澜反问他:“为什么不呢?”
温梨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可爱”都是用来夸奖猫猫狗狗这样的小动物的,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才是可爱的存在。
他都是个成年人了,也没有特意卖萌什么的,不知道萧不澜为什么老是这样说他。真的很奇怪……
温梨越是这样一本正经,萧不澜就越按捺不住。
妈的。萧不澜都想骂人了,温梨怎么能这么招人稀罕?萧不澜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给他的那种!
Alpha闷笑几声,摇摇头,更用力地抱住他:“不管,你就是可爱。”
这下温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只能跟他说“谢谢”。
萧不澜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这种情况恐怕连忍者神龟来了都坐不住。
他开始亲温梨,像从前做过的许多次一样,额头、眼睛、鼻子到嘴巴,一路慢慢亲过来,小心翼翼的。
温梨很乖巧,躺在床上任他亲,实在喘不上气,才会伸手推他的胸膛。
片刻后,Omega出了一身薄汗,萧不澜知道他沉浸了,便告诉他说:“我们开始了?”
“嗯?嗯……”
温梨扯过被子,遮了遮脸,鼓足勇气说:“要,要关灯。”
萧不澜亲他的脸:“开灯不可以吗?我想看看你。”
“不可以!”温梨坚决摇头,“要关。”
唉,也行吧。
萧不澜知道他怕羞,不继续逗了,把床头灯关掉,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温梨知道是Alpha在脱衣服。正犹豫自己要不要也脱的时候,一只手掌已然握住他的窄腰。
“宝宝。”
适应黑暗之后,他似乎看见Alpha对他笑。
“今天晚上,可以不哭吗?”
萧不澜怕自己会因为他的眼泪心软。
——
不哭是不可能的。
饶是温梨做足了准备,后半夜还是哭得不成样子。
萧不澜虽然嘴上哄他,但是该做的一样没少。
除非Omega实在哭得狠了,喘不上气,Alpha才停下来抱抱他,安抚说“没事的”。
……
次日,温梨醒来时,根本不知道几点了。
房间里的窗帘紧紧拉上,黑漆漆一片。他想找自己的手机,然而刚动了动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连带着昨夜的记忆也一起苏醒。
初次体验,不能算得上是糟糕,大部分时间甚至还是很……很舒服的。
可是萧不澜真的很混蛋!温梨发誓再也不会信Alpha在床上的鬼话了,萧不澜口口声声跟他说是“最后一次”,结果趁他不备,又死皮赖脸凑上来抱着他不撒手。
温梨根本没力气反抗,只有被他支配的份。
要不是后面真的撑不住了,抓着被子蒙住脑袋,哭喊说“你再做我们就离婚”这种话,萧不澜估计还不会放过他。
完全就是畜生啊。
温梨瘫在床上,无奈地想。
他没什么力气,也不知道手机在哪,干脆就在床上挺着。挺了大概五六分钟,有人推门走进来。
“醒了吗,宝宝?”
对比温梨的无精打采,一副被榨干了的颓废模样,萧不澜倒是神清气爽。
萧不澜坐在床边,把床头灯打开,然后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还好没发烧,你昨天夜里忽然发热,可吓死我了。”
“萧……咳!”
温梨想说些什么,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萧不澜憋住笑:“嗓子哑了?昨天晚上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哭那么大声。”
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温梨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想打他。
萧不澜自知犯了错,怕他没力气,主动把脸凑上去接他的巴掌,挨了揍又要亲人的手心:“对不起,我错了嘛。”
“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多漂亮,还那么听话,我一不小心没忍住,就……而且我看你好像也挺舒服的,这才弄成这样。”
“不能全部怪我的,宝宝。”
萧不澜说是忏悔,结果又把那些臭不要脸的事翻出来,给温梨气得不轻。
“我猜你现在肯定又想跟我离婚,”萧不澜已经会预判他了,继续用脸蹭他的手心,“但是温梨,现在没机会了。”
“我之前可能没告诉过你,我这个人呢,其实是个老封建。我觉得跟人家睡了就必须对他负责,下半辈子也只能跟他睡,不然就是没道德。我现在跟你睡了,下半辈子也只能跟你绑在一起了。”
温梨又打了他一巴掌,然而根本没力气,比挠痒痒还没力道,情急之下只能憋出一句:“你好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萧不澜笑笑说:“已经下午一点了,想吃点什么,给你点份粥?”
温梨点头。他被折腾狠了,都没什么食欲,只能喝点粥垫垫。
萧不澜给他点了粥,把房间的暖灯打开,背后塞着枕头,好让他坐起来。
别的不说,萧不澜狗是狗了点,但在服侍温梨这件事上,做得还是很周到的。
昨晚温梨困得不行了,沾枕头就想睡。萧不澜没让他睡,坚持带他去洗了次澡,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抹上舒缓药膏,这样才不容易发炎生病。
再把床重新铺了一遍,将人放上去。温梨这一觉睡得很沉,足足十四个小时。
“手机在这儿,还有充电器。”
萧不澜帮他把充电器插上,温梨低头看手机消息,然后冷不丁又被萧不澜亲了下脸蛋。
温梨瞪着他,又骂他“不要脸”,一天到晚真是没完没了了!
Alpha恬不知耻:“我就乐意听你骂我。”
说完转身出去,打算把温梨的衣服洗了,临走前忽然说:“温梨,你嗓子太哑了,像小鸭子在说话。”
这次温梨没骂他,迎面砸过来的是一个枕头。
萧不澜完美接过枕头,关门出去。
“还挺有劲儿。”
萧不澜把温梨的衣服洗干净。家里有洗衣机,但他就乐意手洗,特别是温梨的贴身衣物,要仔细洗干净才行。
【我总觉得您有什么癖好。】
系统评价他说。
萧不澜:“我都懒得跟你说。”
一个系统能懂什么?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跟这些没老婆的压根不是一个境界,夏虫不可语冰!
洗干净后,萧不澜把衣服晾好。洗衣机里的被单也洗好了,这个得拿出去在院子里晒。
梨子是很多汁的水果,温梨也是。
今早萧不澜洗床单的时候都惊了一下,本想叫温梨亲眼看看他的“杰作”,但考虑到温梨面子太薄,萧不澜要真这样做,他肯定得急眼。于是只能作罢。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萧不澜每回味一次就想笑。
温梨特别乖,又不怎么聪明。一边觉得他是无恶不作的王八蛋,只知道欺负人。
然而委屈受不了的时候,又直往他怀里钻,哭着搂着他的脖子、攀住他的肩,一声声叫他“萧萧”,粘人得要命。
晾完被单,外卖也到了。萧不澜拎上楼,在床上架好小桌板,拆开袋子递给温梨。
一份海鲜粥,还有两样小菜和炒虾仁,清淡爽口,对温梨来说正合适。
萧不澜毛遂自荐:“我来给你扎头发。”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发圈。新买的,发绳是浅绿色,上面有茉莉样式的仿真花,还有几颗珍珠,看着很清新。
温梨默许他给自己扎头发。木梳将头发仔细梳顺一遍,发绳缠两圈就足够,松松垮垮披在身后,素净的小花衬得特别好看。
萧不澜扎完头发,又摸着他的发尾,“长得好长了。”
温梨吃掉一个虾仁,说:“感觉长得太快了,我想去剪一点。”
“要剪多少?”萧不澜紧张起来。
“剪到腰上面吧,不然太难打理了。”
“噢,那行,我回头陪你去。”
头发是温梨自己的,温梨当然有处置权。但萧不澜可喜欢他留长发了,怕他突发奇想,哪天直接剪到最短。
萧不澜又凑上来从背后抱住他。温梨算是发现了,这人没脸没皮起来,那真是没有下限的,一刻都不舍得跟他分开。
“吃完东西,下午再休息一会吧,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萧不澜就乐意逮着昨天晚上那事说,温梨都不想搭理他了。
萧不澜:“下午我联系了搬家公司,把猫接过来,再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你有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我跟他们说一声。”
温梨摇头:“没有,但是……我们搬得这么快吗?”
“有很快吗?”萧不澜觉得还行。
“有。”温梨点头。
他以为他们要在现在住的这个小家,过渡好长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萧不澜升职和赚钱的速度都这么快,这才不到半年,就带着他搬新家了。
而且还不是自己租的房子,是买的房。
萧不澜笑:“你会习惯的,以后还会更快。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温梨喝粥的动作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能做的只有点点头。
吃完午饭,温梨又犯困,昨晚的确把他累坏了,下午蒙着被子睡了会儿,傍晚的时候才起来。
起床时,萧不澜出门了。温梨慢吞吞爬起来洗漱,迈步都不敢走快了,怕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疼,就是特别酸。
温梨照了下镜子。还好,没有他想象中糟糕,眼睛不红了,嘴唇有点肿。
温梨思考片刻,拉下自己的衣领,脖子上一左一右两个牙印,都是某条狗咬的。萧不澜昨晚跟打了鸡血一样,想办法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脖子上就算了,把衣服掀起来,腰上竟然也有!
温梨皮肤白,一按一个红印子,萧不澜自认为没使多大力,却还是在他腰上留下许多指印,乍一看青青紫紫的,颇有些吓人。
看完身上的伤口,温梨又生气了,恨不得把萧不澜揪到面前,再狠狠捶一顿才解气。
温梨平复好心情,洗漱完下楼,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东西,都是从之前的家搬过来的。
他在里面翻出自己的厨具,把它们放进厨房一一摆好。
还有一包是衣服。温梨记得自己以前的衣服没这么少的,怎么送过来的只有这么几件?
他一边寻思,一边把衣服抱去衣帽间,拉开连排的衣柜,才知道问题的答案。
衣柜里赫然是满满当当的新衣服。低饱和的浅色系为主,都是简约耐看的款式,看上去还是全新的,只是剪了吊牌,用洗衣粉洗过一遍,上面带着薰衣草的味道。
又不跟他商量。温梨皱眉,把自己的旧衣服塞进去,又在心里骂萧不澜。
该不会把他以前的那些衣服都扔了吧?虽然有一些是起球洗褪色了没错,但是有的质量的确不错,再穿半年不是问题。
果然赚钱容易了就会变成败家子儿!温梨下次得好好跟萧不澜说道说道,赚钱是一种本事,攒钱和理财也应该是啊,哪儿有这么花钱的?
温梨收拾完衣帽间,又觉得没力气,站不住,坐在客厅沙发上歇了好一会儿。
萧不澜开门回来,就瞧见温梨躺在沙发上。温梨没穿裤子,上半身是白衬衫,长腿架在沙发边沿,歪头看电视。
他看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把东西塞进温梨怀里。
是温梨的大只泰迪熊。萧不澜怕搬家的那群人毛手毛脚,给他弄脏了,这可是温梨的“阿贝贝”,不好洗的,所以亲自去把熊接了回来。
温梨抱着自己的泰迪熊,问他说:“小猫呢?”
萧不澜:“晚上就到,我让叶子他们帮忙接的,他们说猫想在店里多玩会儿。”
Omega“噢”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温梨做不了饭,晚上依然点了外卖。附近的饭店做的,三菜一汤,味道马马虎虎。
饭桌上,萧不澜给他夹菜,顺便提议,家里的卫生不好做,定时请钟点工上门做清洁就行。另外,萧不澜还想安排一个做饭阿姨。
温梨:“我不想要。”
“为什么?”萧不澜不解,“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我平时要工作,你也要开店,做饭都交给你的话,那样太辛苦了,所以还是……”
“反正就是不要。”
他的建议很合理,温梨的态度却很强硬。
温梨其实有那么一点私心。
他想着,他们会出去下馆子,或是点外卖,频次都不算太高,大部分时间,萧不澜还是在家里,吃他亲自做的饭。
但是要是请了人来的话,时间一长,萧不澜不想让他辛苦,说不定后面渐渐就不让他做了。
温梨在这方面比较一根筋,他就想做饭给喜欢的人吃。算是一种很奇怪的占有欲——这个家里,会做饭的只能有他一个!
“好,”萧不澜虽然不理解,还是尊重他的想法,拉过他的手,“那就辛苦宝宝了。”
“唉,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好?能让你当我老婆……”
温梨盯着他:“可是我还没有答应你的求婚。”
他们昨天晚上都这样那样了,请问有差别吗?!
萧不澜妥协:“好吧,现在是男朋友,以后是老婆。”
腻歪得很。
吃完饭,几只小猫送到了。温梨换了身衣服,邀请叶子进他们家,顺便上楼看单独给猫咪准备的房间。
叶子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感叹:“哇塞,之前觉得你们挺有实力,给猫咪花钱一点不含糊,没想到这么有钱啊!还给猫单独留了房间。”
温梨笑笑:“还好吧?我们也是一路打拼过来的,之前还在住出租屋呢。”
叶子惊叹:“那更牛逼了!我想想,这个就叫什么,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一般小说里就这么写的,也算是苦尽甘来!”
温梨觉得她说话太好玩了,附和几句,推开房门。这间房是猫咪的宠物房。
他跟萧不澜交代过,想把这间房单独做软装,墙沿要装防抓的软垫,地板铺上厚绒地毯。
此外,还有一大栋猫咪玩具屋,空间很宽敞,足够几只猫在里面钻来钻去、嬉戏打闹。猫爬架也有两个,一个是可爱的蘑菇造型,还有个是萧不澜自己选的,看外形像水母。
墙角整整齐齐排着六个小窝,没有署名,等着猫咪认主。
温梨知道叶子是专业的,便询问了她的意见,看这间房有没有不合适的装修,或者还能不能添一点什么东西?
叶子给他推荐了两款猫咪玩具,让他把喂水的盆换了一下,温梨都一一记下来。
临走前,叶子说:“你们真的很用心,小猫在你们家也太幸福了!要是以后有小孩,肯定也……”
“咳。”
温梨轻咳一声,耳根子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叶子“嘿嘿”笑,“我应该没有说错话吧?我看你们是对AO夫夫,一般来说都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你们没有商量过吗?”
温梨摇头。
还真没有。他们结婚快两年,昨天才第一次滚床单,还是仔细做好了措施的,至于孩子这种事,总感觉太远了点。
叶子思索:“嗯,那还是建议你们沟通一下这个问题。如果觉得现在太年轻,怕影响事业,那就可以往后推一推。但要是不打算要的话,你们也得明确表态,把该做的措施都做好。”
不然,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反而不好收场。
“不过,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这个事。养小孩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的啦!你们家这么有爱,谁来了都会觉得幸福的。”
温梨送她出门,“谢谢,我会考虑的,你们路上小心。”
“好,拜拜!”
终于把小姑娘送走了,温梨回房间给小猫添猫粮。
梨子第一个上楼找他,没顾着吃饭,围在他身边蹭蹭,被他摸脑袋。
叶子有点太热情了,一股脑跟他说这么多不着调的话。温梨一边摸猫,一边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要小孩这个问题,不管是过去的“萧不澜”,还是现在的萧不澜,都没有跟他提起过。
萧不澜,会喜欢小孩吗?
温梨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得一次是去菜市场,当时他想做盒饭生意,萧不澜陪他去找老爷爷谈进货问题,有个小男孩拉着温梨叫“小爹”。
当时的萧不澜,似乎挺不喜欢那个孩子的,说熊孩子没人管,上街乱认爹,真是没章法。
还有一次,是他们上次坐高铁出去玩,萧不澜也跟他说,讨厌后座的小屁孩。
所以,应该是比较讨厌小孩的吧?至少不太愿意亲近,每次遇见他们,都恨不得躲八丈远。
那可能也不会考虑要孩子了。
温梨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之前温家人给他找的,素不相识的Alpha,对方就要求他必须生三个孩子。温梨绝对不接受,却不是因为讨厌小孩,而是不喜欢被人掌控和利用。
但是……仔细想想,温梨好像不讨厌孩子的。
孕育生命在他看来,是比较奇妙的事,过程有时候还挺有趣的。
“唉。”
温梨忽然叹气,摸着小猫脑袋,问它说:“梨子,你觉得生宝宝辛不辛苦呀?”
“肯定很辛苦,你当时养了那么久的身体。所以我也有点怕,但是……”
Omega咬着下唇,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难为情。
但是,他还是挺想给萧不澜生一个小朋友的?
——
晚上洗漱完,萧不澜溜到他房间里来,硬要和他钻一个被窝。
温梨退了一步,警惕看着他:“你不是说,主卧是我的房间吗?”
“是啊。”
“那我今天晚上不想和你一起睡,你回你房间吧。”
萧不澜自顾自躺上床,拉过他的被子盖好:“我不要,我就想跟你睡。”
“还生气呢乖乖?我今天跟你道了好多次歉了,都是我的错,下次绝对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呵。温梨不信他的鬼话,Alpha都是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但他还是没赶萧不澜走,允许萧不澜躺在他旁边。
温梨在经营自己的博客。发了条最新动态,表示自己搬家了,之后的视频可能又会换背景。
【好耶好耶!新家看起来很宽敞的样子,采光也很好。】
【哇,宝宝又搬家了?我记得不久前不是才搬过嘛?】
【我也记得。博主之前住的是出租屋,出做饭视频教程也都比较简陋,后面搬了新家,教程明显精进了很多,现在又换环境了。感觉视频越做越好,生活也越来越好了!】
【是和对象一起搬的吗嘿嘿嘿。】
【肯定是了,我上周才去过小梨食堂。打工的人告诉我说,小梨子那室友每天都会给他买花回来。我就呵呵,反正我室友不会每天给我买花!】
【事到如今,这俩人是一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必要争论了吧!】
【好甜啊磕一口。这就是少年夫夫吗?看来不得不祝久久了。】
……
温梨选择性回复这些评论。躺在身侧的人说是要睡觉,结果手很不老实,悄无声息就摸了过来,搭在他腰上。
温梨皱眉,低头和他对视:“你干嘛呢?”
萧不澜笑笑:“我给你按按腰呗。我看你今天一直在揉腰,是不是疼了?”
“……”
是有点疼。都怪萧不澜!明明跟牛一样壮,还那么沉,结果非要压在他身上,可苦了温梨的腰了。
昨天运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睡一觉起来才知道有多难受。
温梨提起这事就要骂他,骂骂咧咧在床上躺下,萧不澜满怀歉意地给他按腰,挨骂也都受着。
“这印子这么深?”
萧不澜掀起他的衣服,看着腰上青紫的痕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
他怎么记着他没用力呢?只不过是温梨想跑,他按着不让而已,除此之外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了,怎么就弄成这样。
温梨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看见都要吓死了,你非要搞死我是不是?”
萧不澜赶忙赔笑:“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让我开灯,我也看不见……别生气宝宝,你打我骂我都行。”
温梨才懒得理他,享受着他的按摩,觉得舒服,放下手机,渐渐有了睡意。
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人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萧不澜关灯,凑到他脸边亲了亲。
“晚安宝宝。”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