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设不能破,他得给敌人哭丧
解让发现,谢繁花最近老是和那只小狗玩,白天不是在许天圣的汽修厂混盒饭吃,就是在给他的那些同学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混那些同学的小零食。
正常人家的小孩绝不会这样。
哪怕家里条件再不怎么样,也不至于像一个流浪小孩一样,任由他一整天都在外面。
以前解让在学校,对谢繁花的情况不怎么了解,最近放假,所以他早注意到了谢繁花的一些异常。
而且这几次,这个性格本来没心没肺的小孩,不止一次随口说些他长大了该干什么的话题。
走到楼下,解让看了一眼谢繁花家的位置,谢繁花其实也仅仅是解让后妈的新老公娶的新老婆家的孩子,关系十分复杂,也就谢繁花这小孩又别扭又粘人,经常有意无意地往解让眼皮子低下路过,所以才熟络了起来。
几次家庭关系的变更后建立的薄弱到难以想象的关系。
解让说道:“我送你上去。”
谢繁花愣了愣,明显有些犹豫:“我把狗先送上去,然后我自己回去就行,反正也没几步路。”
解让就当没听到,率先向谢繁花家的位置走去。
上去后,是那道解让有些陌生的门,记忆中他跟着后妈的新老公来过一次,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的解让也不大,经历过几个家庭,寄人篱下,看人眼神,那时的生活解让现在也不想回忆。
解让看向谢繁花。
谢繁花意外的十分沉默,将小狗放下,这才拿出钥匙踮起脚将门打开。
推开门的那一刻,解让大概知道解繁花为何成天不回家,一天到处混饭吃了。
屋内破碎的东西甩了一地,跟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战斗一样。
空无一人,乱得几乎无法下脚。
谢繁花尴尬的摸了摸小脑袋,然后默不作声的收拾了起来。
这时候的小孩和解让认识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唠叨似乎不再是同一个人一样。
解让:“这种情况多久了。”
仅仅是一句话,谢繁花眼睛都红了,眼泪巴巴的。
“他们……他们要离婚了。”
“这次是真的要离了。”
“我妈还给我改了一个名字,跟她姓沈。”
解让其实也看出来了,这家里恐怕每天没少吵架。
谢繁花:“我爸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妈白天要上班,根本没时间在家。”
“她说,她要是照顾我不过来,就将我送去孤儿院。”
解让心里沉默,难怪谢繁花每天往汽修厂跑,跟无家可归一样,解让原本还以为是小孩心性贪玩,原来是在逃避这里。
每个人都有想逃离的东西,大人小孩其实都一样。
难怪谢繁花这小孩最近让解让觉得都懂事了一点,还对那只他捡来的狗那么好,估计有些感同身受了吧。
解让笑道:“当不了孤儿的,最多以后跟着我呗。”
像是一颗定心丸,在小小的心灵中生开了花。
担忧,焦虑,最终有了个兜底,不至于真到了那种时候,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至于谢繁花改了名,跟着他母亲姓沈,解让倒是无所谓,喊谢繁花喊习惯了,也改不了口。
带着谢繁花去吃了饭,并给他买了一大推零食,这小孩高高兴兴地一个个零食检查了一遍,都是他喜欢的。
解让并没有急着去那个世界,至少得等谢繁花的事情落实了,看着那一地的狼藉,解让多少有些担心。
而且他在现代,的确也有点事情要做。
回到家,解让看了一眼电脑桌上盒子里面的那颗陨石,然后联系了赵枫岚,他借这颗陨石也有一些时间了,也该归还了。
他现在在陨石研究中心上班,已经不缺研究材料。
接下来,解让按时上下班,庸庸碌碌,就像这个世界最平常的一个普通人。
而再次得到谢繁花的消息,却是孤儿院中谢繁花用公用电话打来的。
谢繁花还是被送去了孤儿院,且连他那块儿童手表都被他母亲收走了,就像想让他和以前的一切全部斩断。
解让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也不想去知道。
解让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和那家的关系本也隔了太远,好像也没资格去说什么。
解让第一时间去了孤儿院,在登记台登记着信息:“我找谢繁花,才送过来的孩子。”
工作人员查阅了半天:“我们这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解让一愣,反应过来,道:“姓沈,就这两天才送来。”
工作人员这才点了点头。
解让被带去见解繁花的时候,这小孩倒是没有一点被抛弃的样子,而是道:“哥,这里就是我的新家。”
“其实还挺大也,还有大操场,睡觉的地方虽然是和其他小孩一个房间,但比我原来的家还干净。”
“院里还给我安排了新的学校。”
“哼,我再也不用天天在原来的学校假装富家少爷了。”
解让也没有拆穿,而是带解繁花去办理收养手续。
但却并不顺利。
工作人员:“你和领养人并非直系关系。”
工作人员看着填表上那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是蒙圈得很,一时间还真捋不太清楚。
工作人员:“根据上京市领养规定,你的年龄需比被领养人大30岁,这也不符合办理条件。”
工作人员看着解让填写的信息,眼睛中也是一亮,居然是市陨石研究所的,这可是难得的杰出人才了,而且人还这么年轻,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作为工作人员也没有办法。
解让皱了皱眉,的确有些麻烦。
谢繁花站在一边,伸长了脑袋。
半响,操场上,解让:“放心,等我想想办法。”
谢繁花:“其实没什么的,就是有点想我的小狗,它和其他狗真的不一样,它不和其他狗玩的,若是没有人带着它,它会孤单。”
解让:“那等办好手续后,你自己去带它,你知道的我白天上班,总不可能将它带去研究所。”
谢繁花笑了,使劲点点头。
解让在孤儿院中陪了这小孩很久。
难得的阳光照射在接待室,谢繁花居然也有安静看书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小小的身影,坚强得难以想象,至少连解让都没有从这小孩脸上看到太过的惊慌和悲伤,就像他早已经知道这一天会到来。
解让瞟了一眼谢繁花看的书,花花绿绿的,图画比较多,是一本介绍历史文物,古董方面的书籍,谢繁花估计也是看它花哨,一篇篇地看得有模有样。
解让和解繁花约好,明天再来看他。
等出接待室的时候,工作人员喊了一声:“沈宴。”
解让和谢繁花都愣了一下,谢繁花半响才道:“叫我呢,哈哈,我现在叫这名,我都忘了。”
解让回去的时候,从汽修厂路过,许天圣还问了一句:“怎么没见到谢繁花那小子?”
白天不来他这,他还有点不习惯,那小孩没事时总喜欢横七竖八地在他这汽修厂随便找个地方睡一天。
解让仔细说了说谢繁花的家庭变故,他之所以说这么仔细,是因为杨长宇,陆之拽,夏曜也在,这些人家庭背景不一样,或许能帮忙想想办法。
果然,杨长宇说道:“按照正规流程,你的确无法领养他,但上京市关于领养条例也有特例……”
“若是有成功的社会企业家或者名声显著的知名人士给你做保,你虽然无法领养,但却可以将他从孤儿院领出来生活,只是每月需要带去孤儿院做一个例行回访。”
杨长宇曾经录制的一个综艺,在孤儿院做过义工,对于一些规则颇为熟悉。
解让豁然开朗,他倒是能找到知名人士做保,上京大的一些教授和解让都有些交际,他上门说明情况的话,或许有人会帮他。
不过,也没等解让联系教授,陆之拽和夏曜就一拍胸膛:“那这都不是事儿,我父母也算上京成功人士了,一句话的事情。”
也没等解让拒绝,两人就当面打起了电话。
解让心道,这是非得让他欠这个人情。
第二天,解让依约又去看了谢繁花,不过这一次杨长宇,陆之拽,夏曜也来了,一人开了一辆骚包到极限的跑车塞车。
引得工作人员频频投来奇怪的目光。
谢繁花一个劲捂住脸:“哎呀,哎呀,你们这样,他们都以为我是哪家落难小少爷。”
“我好不容易不用装出门带七八个保镖的富家少爷了。”
不过这小孩笑得脸上眼睛都弯了,或许看到熟悉的人,笑得特别特别的开心。
时不时眼睛还偷偷看一眼解让。
解让知道这小孩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道:“手续已经在办理了,陆之拽和夏曜父母出的作保书,不会有任何问题。”
谢繁花乐呵得更加厉害了:“那我才在孤儿院建立的社会地位是不是就没用了啊,我好不容易忽悠到几个小孩天天围着我转……”
聊得十分开心。
也就第三天,手续就办下来了,虽然不是领养手续,名义上谢繁花还是孤儿院孤儿的身份,但却可以跟在解让身边生活。
车上,谢繁花:“我这算不算孤儿院三日游,我觉得我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离奇的玄幻小说……”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抛弃了他,小小的年龄总能将最开心的一面展现在脸上。
等进入了城中村,谢繁花才沉默下来。
解让知道谢繁花为何沉默,这里有他原来的家,但那家就在他面前,他却回不去了,那家里有他的母亲,但他却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叫……
其实他不用担心的,因为据解让了解,谢繁花的母亲离婚后,将那处房子卖掉了,去了其他地方开始她的新生活。
至少不可能经常碰到。
解让心道,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根本理不清这其中的复杂的关系。
解让没说什么,带着谢繁花上楼,有些东西总得亲自去经历,亲自去感受,因为那是他自己的生活和人生,别人是代替不了他去经历这一切的。
家里的小狗几天不见谢繁花,倒是热情得很,谢繁花也抱着小狗,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兴奋。
解让将剩下的那个房间收拾了出来,以后就和谢繁花一起生活了,其实解让因为身上秘密的关系,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但他也不可能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单独生活。
以前谢繁花虽然经常来找解让,但毕竟谢繁花有大人有自己的生活,解让不好干涉,但现在……他总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让谢繁花每天在汽修厂混日子,那里器械颇多,其实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也不能总麻烦许天圣看着人。
解让白天也要上班,其实解让的情况并不适合养一个小孩在身边,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解让看着熟睡在床上的谢繁花,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抓住被子,和白天大咧咧的样子十分不同。
或许每个人都一张面具吧,小孩也一样,解让有,谢繁花也有。
至于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谁也不知道。
解让想着,白天他不在的时候怎么安排谢繁花,让一个小孩无所事事地在外面到处乱跑,他也不放心。
结果陆之拽给解让发来了信息。
“我们家在上京市有一处很有名的少年宫,许多不错的家庭都将孩子送去那里,你白天上班的时候要不要将谢繁花那小子送去那,少年宫不是补习班,谢繁花那小子也不用担心待不住,都是一些小孩子的兴趣爱好课程,属于边玩边随便培养兴趣爱好,我给你弄一个免费名额。”
解让心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去处,小孩子本来就应该和同龄人多接触多玩在一起,而不是被锁在家里或者只能和其他年龄段的人呆在一起,但免费名额倒是没必要。
解让问了问少年宫的兴趣班有哪些。
这时谢繁花也刚好醒了,解让问了问谢繁花喜欢什么。
谢繁花也听话:“少年宫啊,我有几个同学就在那里,不是说假期名额都满了不招人了吗?”
眼睛亮晶晶的,他以前就羡慕他那些同学能去少年宫,每次开学都在那讨论多有趣,他都不知道少年宫是什么。
然后在那里抓捉着小脑袋苦恼的选兴趣:“我好像连我自己有什么兴趣都不清楚……”
解让原本是不想麻烦陆之拽的,但少年宫这个时间的确不中途招生了,也只得陆之拽这样的股东能硬塞进去个人。
所以这事还是得麻烦人。
人情欠大了。
等第二天解让带着背着个新书包的谢繁花去少年宫,陆之拽还帮忙要到了一个宠物爱好者兴趣班的名额,让谢繁花每天能带着那只小狗去上课,这绝对是谢繁花开心得尖叫的事情。
然后又让谢繁花自己选了选其他兴趣课程。
解让看了看结果:“沉浸式历史体验,文物里的艺术与手工,博物馆的职业体验,航天小专家……”
乱七八糟选了不少,其实都不是课程,而是和小朋友一起玩的活动,用来打发时间和激发兴趣。
解让倒是有些惊讶,没想谢繁花居然选择了这样的课程,和解让想的不太一样。
解让也没有说什么,都是些体验课,先上一上,然后真感兴趣就继续上,不感兴趣还可以换成其他的。
陆之拽拿着报名表:“沈宴?”
解让点点头:“她母亲给他改的名字,随母姓。”
解让没有真正的监护权,自然还无法将谢繁花的名字改回来。
陆之拽也是叹息,给小孩改名字随自己姓,但又抛弃在了孤儿院,这算个什么事儿。
摇了摇头,现在社会就是这样。
解让看了一会儿顶着个小狗到处交朋友的谢繁花,以这小孩的聪明劲儿和其他小孩打成一片是很容易的。
看了一会这才放心。
解让又瞟了一眼开车的陆之拽,无论陆之拽还是夏曜,其实也仅仅是因为帮忙修改赛车而认识,其实就是一门生意。
但现在却是承了对方的情,总得想个办法感激一番,对方这些富二代金钱什么的肯定不缺,解让想着如何有意义的还上这人情。
陆之拽将解让送去了陨石研究所。
解让上午请了半天假,到的时候,周教授问了一句:“事情办妥了?”
解让点点头,周教授想了想,进屋拿出一个儿童模具:“这小玩意送给你那弟弟。”
模具是新买的,应该专门买的。
解让接过,表示了感谢,这世上的人情味其实也是有的。
上班的时候还收到了同事送来的茶叶。
下午,顺路去接谢繁花。
谢繁花小脸红彤彤的:“这个少年宫是有点好玩呢,我差点都忘了时间了,难怪我那些同学每次返校都能炫耀好久。”
生活似乎有些改变,但似乎又没什么变。
晚上吃完饭,谢繁花洗漱之后准备回房间睡觉,进房间后露出一个小脑袋,犹豫着说了一句。
“以后有什么好事,我第一个就想着哥,让哥感受弟弟的爱像一道光……”
说完害羞地将自己塞进了被子里面。
谢让好笑的摇了摇头,在门口看了看熟睡的谢繁花,然后手里拿了一颗植物种子,抬头看向窗外宇宙中的那道神秘的光。
爱像一道光,解让嘴角上扬,可别像宇宙中这道光一样,宇宙何其浩渺,地球人口众多,偏偏这道光这么离奇地独独照耀在了自己身上。
这光第一个看到的是曾老教授,但曾老教授没有穿越,偏偏只有解让穿越了,也想不通其中的原理。
解让抛开心中的想法,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凌晨的废土之上。
天空鱼白,在这个世界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一个晚上。
脚下是那块神庙的牌匾,在这个世界他才借助夜色干了中央大帝国那些企图致他于死地的人,将他们引入黑夜被黑夜吞噬,和现代的小麻烦比起来,在这个世界才是生死困局。
被爱的光照耀没照耀,解让不知道,但人生着实丰富得他都无法形容,这道光的爱可真炙热。
解让捡起地上的牌匾,包裹起来,趁着天色微亮返回营地。
营地中阿克塞依旧一副来走马观花的样子,也从不问解让晚上去了哪里。
有时候,阿克塞这态度也挺气人的,就像一副什么都知道,但他就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样子。
天空微白,杀戮声就开始了。
今天是资源争夺赛的最后一天,下午就会结算排名,激烈和惨烈可想而知。
但惨烈的打斗声才响起,就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可怕。
有人一开始就发现,中央大帝国的精英队伍居然没有参战,本想着会不会是什么阴谋,但路过中央大帝国队伍扎营的地方时,人都懵了。
那里的神明残骸都不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神明残骸消失不见的情况,总不可能自己在晚上跑路了吧。
而地上,只剩下十多具白骨,身上的血肉跟被啃食得一干二净一样 。
结合位置,白骨的数量,还有中央大帝国精英消失不见的情况,众人得出了一个惊骇的情况……
心理都升起了一股子无法想象的凉意。
所以昨晚上又发生了什么?
这几天晚上天天骚扰中央大帝国的情况又是什么?
和这一地的白骨有没有关系?
没有人能说得清,因为夜晚也是他们止步的禁忌。
愣神之后,又是剧烈的争夺。
没有了中央大帝国这个强敌,也就是说按照排名,中央大帝国这一次得垫底,分配的这一片的废土资源会是最少的,那么剩下的可分配区域就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一次的的帝国资源分配,排名靠前的要占大便宜了。
激动得打架都哆。
消失了几天的解让也出现在了比赛场。
众人在想,实力最弱的解让居然还活着,而实力前茅的中央大帝国的队伍却全军覆没,这世上之事果然变化无穷。
解让在清算中央大帝国那些白骨的数量,然后皱起了眉:“数量不对,他们一共是20人,还少七个。”
这些人跑出去一个,对解让来说都是致命的。
阿克塞:“死那边呢,地里埋着。”
阿克塞耸耸肩:“或许是他们运气不好吧,遇到了什么厉害的灾厄。”
“废土之上就是这样,别说是他们,比他们更厉害的离奇死亡的都用。”
解让跑去看了看,还真找到了七具随便埋葬的尸体,一看就是被钝器劈砍而死,可不是遭遇了什么未知的灾厄。
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有些无辜的阿克塞。
解让:“你对他们尸体埋葬的地方还挺熟悉。”
阿克塞耸耸肩:“我鼻子灵,老远就闻着他们的味,嗯,我是一名专门寻找踪迹的职业者。”
解让嘴角抽了抽,阿克塞的身份有点多啊,边境小镇的士官,大城市来的体验生活的大少爷……现在还成了刚泽人民共和国精英队伍的一员,还是个专门寻找踪迹的职业者?
哦,对了,阿克塞以前还说过他是第八序章的五感仙人。
解让:“呸!”
阿克塞:“……”
解让准备说点什么,这时突然看到了熟人,砾金帝国的奇川,捂住见骨的胸口,正在被人追杀……
追杀他的人都是解让的老熟人,平民起义军的人还有锦绣王朝皇室的人。
解让眼睛一转,他的人设是什么来着?
打打杀杀太久,差点连自己的人设都忘记了。
他可是废土之上悲天悯人,博爱世人的大圣人,他的大爱现在还在盛传着呢。
人设不能破。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对了,等会他再去中央大帝国那些精英白骨那假装哭一下丧,就更完美了,他们锦绣王朝的习俗最擅长哭丧了,一想到那画面,解让都开始有点激动了,他得酝酿酝酿情绪。
阿克塞在一旁看着都有一种,世上居然还有比他还能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