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今天是贪图我身子的粗痞农夫
历逍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像赵枫岚这样的大少爷果然得敬而远之,这类人肆无忌惮习惯了,心无敬畏,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皮鞋踩在脸上,弄脏了历逍的半张脸。
赵枫岚现在就一件事,这个流氓那天当着几个人的面将他按在裆里,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现在晚上做梦,他都梦到历逍如何在那破旧的仓库蹂躏他。
一想到这,赵枫岚脚上更加的用力,用脚尖挑起历逍的下巴。
“不是喜欢玩吗?怎么不玩了?”
“不是嘴脏吗?怎么不说了?”
呸,说什么他这样的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玩起来才痛快,说什么要让他这样的富家公子怀上他的娃?说什么让他跪在地上接受赏给他的十几个亿?
历逍心里骂了一句,嘴都给堵上了,让他怎么回答?
那天他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后来警察来了,他应该都算这小子的救命恩人了。
历逍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这从来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和羞辱的大少爷,上次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让他发泄一下脾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直到……赵枫岚拿起历逍的手机,开始拍照。
历逍的表情闪过一丝狠厉。
这公子哥就是欠收拾,非得让对方服帖了才不敢再折腾。
赵枫岚欣赏了一番历逍手机上的照片,然后开始在手机上翻翻找找,打开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手指都颤抖了一下,脸色通红。
一脚踩在历逍脸上,这才匆忙离开。
几个保镖一愣,这大少爷怎么突然怪怪的?
赵枫岚上了车,这才颤抖地重新打开手机,他就……看看,他就看看像历逍这样的变态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
那流浪器上是一篇小说,富家少爷沦陷记,天,不堪入目,90%的文字都带有颜色,光是“啊啊啊”都占了一半字。
赵枫岚的手都在抖,脸色通红,那家伙居然喜欢这样的东西。
明天再来收拾他。
此时解让下了楼,刚到汽修中心门口,或许是路上被邻居看到,一个手臂上刺着青龙白虎的年青人正拉着一个小太妹推到解让面前。
“解让,帮个忙。”
解让仔细一听,原来是这小太妹最近谈恋爱了,据说是喜欢上了一个富二代,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这么明显的骗局也就骗骗这样的小姑凉。
但这小姑凉非觉得那富二代是真爱她啊,对她一心一意,要死要活。
说不通,抽都抽不通,所以找他们这最有文化的解让来给开导开导。
解让也是一愣,原本小区的老头老太太就喜欢找他去帮忙修修老旧电器什么的,没想到现在连小区的年青人也来找他解决麻烦了。
解让看了一眼那一头脏辫的小姑娘,别说这小姑凉见到解让的时候倒是安静了一点,还整理了一下头发。
没办法,他们城中村的年青人哪一个不是仰望着解让长大,从小如同天上的云彩压制着地上的淤泥一般,在他们仅有的人生里面,落下了很多阴影,但那云彩的确足够让人仰望啊,他们就算反抗都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长此以往,解让在他们心中还真有了点奇怪的威信。
那小姑凉虽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却竖起了耳朵。
所以人都不相信她,都在玷污她的爱情,都说谁家好好的富富二代看上他们这城中村的人,他是眼瞎还是图什么啊。
但爱情那么高尚的东西怎么可以用这么低俗的物质来衡量,电视剧上不都经常……经常有这样的跨越阶级的让人如同做梦一样的爱情。
小姑娘满脸不耐烦,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但像解让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是懂的吧。
那年青人正在骂骂咧咧:“怎么说都说不通,抽也抽了,骂也骂了……”
解让“哦”了一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以后就会明白,这世上只有党会精准扶贫。”
鸦雀无声。
然后那小姑凉抹着眼泪,哭天抢地跑了。
正从汽修厂伸出脑袋看热闹的一群人,谢繁花脖子都缩了起来:“我就说,别看我哥说话少,但老会怼人了。”
解让看了一眼,问了问谢繁花怎么在这。
谢繁花:“我本来准备去副食店找那个警察叔叔叨叨,他会请我吃冰淇淋,但没找到人,我就来汽修厂找圣哥了,我可不是来玩的,圣哥会辅导我作业。”
解让心道,要不是他知道许天圣什么德行,还真当真了,许天圣在高中的时候是他们班上出了名的搅屎棍,老鼠屎,老师带过的最差的学生。
就他还给辅助作业。
谢繁花本来还准备滚轮胎玩,结果看到解让那目光乖乖地坐凳子上做作业了,只是这卷子昨天开始写到现在,第一题还是空白。
谢繁花咬着笔杆子,那笔杆子都快跟豆腐渣了。
“哥,我现在也是有理想的人,我长大了准备来圣哥的汽修厂当修理工。”
解让答了一句:“修理工也是个技术活,你以为不读书能修?”
谢繁花:“?那我以后能干啥?”
解让:“洗车工吧,不需要技术。”
谢繁花一脑袋捂在了卷子里,他的理想就这么无疾而终了?还给他降了个级,从修理工变成了洗车工。
解让觉得这话可能对小孩打击稍微大,又加了几句:“大多数人的理想和你都一样,梦想环游世界的人,长大后成了滴滴司机,理想是收藏家的人,成了废品站老板……”
也就小孩分不清理想和现实。
谢繁花已经生无可恋地趴在卷子上:“我读书还不成,我算是知道你以前给人当家教,为何那些小孩都是哭着跑出来了……”
解让拿起水管正在给顾客洗车,他虽然是来进行赛车改造,但汽修厂不大,分工也没有那么明确,帮着洗洗车也没什么,倒是没见着许天圣。
此时许天圣正在二楼睡午觉,床上许天圣侧着身,牙齿咬着被子,身后杨长宇正在玩他背上的纹身。
要是别人这样对他,他早几拳头揍死对方了,但换成杨长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包容。
或许是他这样的人从小都缺少爱,什么爱情之类对他来说是十分遥远的事情,而杨长宇在他看来,众星捧月的大明星呢,这样的人死皮赖脸,他好像就是讨厌不起来,这种心理很难形容,无关性取向。
扬长宇在许天圣耳朵边用古怪的声调一声一声喊着:“圣哥,圣哥。”
许天圣觉得他这直男真快被喊直了,翻身趴在床上压枪:“你闭嘴。”
要不是对方威胁他,不给他摸摸纹身,就赔他打破对方嘴角的100万,他若不屈服,他是真没一百万赔对方。
而且对方上了保险,那脸上嘴角破了一点,还真值一百万。
许天圣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你们这种取向的,不都喜欢那种皮肤白白嫩嫩的。”
他常年修车,皮肤自然白不了,也不知道扬长宇的癖好怎么就放他身上了。
杨长宇:“因为你翘,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
许天圣刷地就爬了起来,跑了。
等下了楼,还在嘀咕:“奇怪,我怕他干什么。”
好吧,也是有点怕的,那家伙说好的摸纹身,但他不只摸纹身啊,他连有些脏地方也摸。
真是无法理解,好好的一个大明星,那么多粉丝的偶像,为啥就有这样的爱好。
许天圣看到解让,这才招呼了起来,然后打电话让需要改赛车的雇主将车开过来。
陆子拽,上京市最大游乐场老板家的儿子,最近女朋友跟死对头跑了,那死对头开着赛车抱着他的女朋友,陆子拽是气不过的,所以有了改造一下自己的赛车,怎么也要压对方一头的想法。
他通过朋友介绍,听说这里有一家技术和名声十分不错的汽修厂,让他来碰碰运气,他这车在其他地方也改过,但最多也能和他那死对头不相伯仲。
陆子拽开着车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什么技术大佬会窝在这么个又小又破的小汽修厂啊。
特别是,眼前给他改车的师傅正在看说明书?
陆子拽脸都黑了,他那朋友也太不靠谱了,介绍的什么玩意。
他正考虑要不要直接走人,虽然定金都交了。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他那死对头打来的,邀请他去上京市盘山公路上跑一圈。
陆子拽想了想,拉上解让上了车:“先熟悉熟悉我的车。”
解让心道,也行,这车他刚才看了看,修改得其实差不多了,只能在细微地方改进,性能提升20%都已经是极限,多熟悉熟悉也好。
车开向了郊外。
解让有些皱眉,他以为最多是去市内完善的赛道,没想到是在城外。
上京市盘山道十分险峻。
但陆之拽也没有给解让选择的机会,车已经上了跑道。
解让都忍不住抓紧了护手,这家伙在看到车队其中一个拥着女人的赛手后,精神状态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操作更加地激进冒险。
赛车手果然都是一群喜欢刺激的疯子。
赛车的嗡鸣声在山道上嘶吼,弯曲的山路像盘龙一样盘旋而上。
在一个极限转弯处,前面的赛车扬起的风沙突然遮挡了视线。
陆子拽咒骂了一声,手上的方向盘急打,只是轻飘飘地,道路的不熟悉让他晚了一点点,而这一点点,整辆赛车冲出了悬崖……
整辆赛车就像在万里高空一样。
盘山公路这名可不是白起的,它凶险且海拔的确急速爬高。
车在冲出山道,凌空在悬崖之上时,陆之拽几乎失去了思考。
都说人在死亡前是没有思维能力的,特别是从高空坠落,他现在觉得这话不假。
因为只能等待死亡,即便是有想法,现在也完全从这种情况下想不到任何活下来的办法。
解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如此冷静,难道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他也没有想到在面对这样危险的时候,他还能波澜不惊。
解让几乎是在车子飞出公路的那一刻,摇下了车窗,身体向车窗外猛地射出,在将身体逃出车窗的第一刻,背上两只巨大的黑色羽翼张开……
动物特性只要不一直使用,有效期大概是一天左右,而他上一次获取阿克塞的那只黑鸟的特性是在下午。
现在还在有效期内。
所以才有了谢让此时的一系列反应。
悬崖之上,两边山峰已经在向上窜,赛车开始下坠了。
解让的利爪死死抓住车子窗口边缘,整双巨大的黑翼用尽全力一扇,霎那间抓起赛车移动向车道。
能徒手撕裂柴刀才能劈砍开的蘑菇木的动物特性,力量自然不小。
但也十分费力,还好仅仅是刚冲出公路,距离不远,只需要一鼓作气。
赛车在巨大的力量下被重新推上赛道。
解让的身体从打开的车窗重新钻进车里。
陆之拽看着还没坐好的解让:“……”
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解让:“还以为赛车手胆子能多大呢。”
赛车因为松了油门,速度已经下来了很多,解让一手扶住方向盘,控制方向,然后用脚控制赛车将车停在了公路上安全的地方。
解让拿起陆子拽的手机,让陆子拽的朋友来帮忙移车,随便将人送医院,外伤虽然没有,但人昏迷了过去,去医院检查检查也好。
等解让回到汽修厂,许天圣问道:“那公子哥呢?”
解让:“医院。”
随便还教育了一下谢繁花,文明驾车。
不过也没多久,陆之拽就开着那辆赛车又来了,就是看向解让的目光躲躲闪闪,又带着点兴奋,怎么也看不出来像是才被女朋友甩了很伤心很郁闷的样子。
许天圣在心里也觉得奇怪,不是说没什么在他这改车的意向了吗?怎么又干巴巴地跑来了?
许天圣问了一句:“你这车还改不改?我们可是不退定金的。”
陆之拽几乎瞬间回答:“改,以后……以后都在你们家改。”
然后还小心翼翼地又看似不起眼地朝解让靠近了一点。
许天圣看了一眼,还有老板一直盯着改车的?他看得懂吗他?
解让没事人一样,说道:“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幻觉是正常的,很多人都分不清真实或者虚幻……”
陆之拽:“我的车有360度监控。”
解让:“……”
“监控……监控有时候也会出现采集画面错误的时候,从科学角度上来讲,这种可能虽然几率很低,但并非没有。”
陆之拽眼睛都不眨一下,编,继续编,他的监控视频高清4K,那夸张的翅膀,那比墨还浓黑的羽毛,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解让已经钻进车底开始拆车,什么声音他也听不到。
倒是正下楼的杨长宇,看到汽修厂多出来的解让,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第一次来这城中村,为的就是找那个徒手爬上七八层大楼外墙的人,结果遇到了一些事情,本没有任何进展,而现在……
杨长宇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认识他?”
谢繁花赶紧将咬破的笔头放下:“我们这的文曲星,嘿,我哥,亲哥那种。”
这孩子是一门心思不想做作业,其他事情让他干什么都行。
解让做事是十分认真的,忙碌了起来,至于外面的人不管,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至于那监控视频,就算放网上也不会有任何波澜,因为……连谢繁花都有不少大战奥特曼的视频,这是一个AI的时代……人人都可以飞天遁地将上帝踩脚下,长出翅膀拖车算得了什么?
许天圣是觉得挺奇怪的,因为陆之拽在那里看了解让改了一天的车,从未见过这么上心的老板,说他上心吧好像也不对,也没见对方问一句关于车的问题。
啧,一开始还犹犹豫豫不打算在他们这改车呢,也不看看,解让那是连航空火箭都能修的人,何况是业余赛车。
期间,陆之拽收到了他那死对头发来的图片,照片上是和他前女友搂搂抱抱庆祝嗨皮,那手搂着他女朋友都握上了。
陆之拽仅回了一句:“前女朋友而已,你喜欢用就多用用,只要不觉得膈应。”
然后再没时间管这些人作妖。
解让从车里出来,看到陆之拽还在,愣了一下,说道:“大概需要10来天时间,等改好了我们会通知你来取车。”
陆之拽心道,那不行,他得……他得天天来守着。
解让也是感叹,有钱人时间真多。
洗了洗手,下班。
他现在得多买一些食材,晚上大吃一顿。
路上,解让点开手机,本是看看有没有陨石的消息,虽然无法得到,但因为陨石可以制作职业者施展“术”所需要的材料,所以多了一些关注。
他其实很想知道,这个世界的陨石,是不是也拥有附着精神力的特性,陨石都是从那神秘又无穷无尽的宇宙中来的,或许效果一样。
宇宙就像是一个让人无解的存在,现代社会也才踏出探索的第一步,探索未知,那么会得到什么谁也不知道。
解让走出小巷,在对面有一家不错的超市,里面的食材比较丰富,且那家超市旁边还有一个花鸟市场,正好随便逛逛。
超市外大楼的大屏幕上,一个小女孩正说着“hello,宇宙,我是地球人小丽。”
人类进入探索宇宙的时代后,无论是航空还是民生,似乎随处可见和宇宙有关的信息。
解让买了两鸡,他现在一顿吃两鸡还得加三大碗饭,买了炖鸡料,然后去花鸟市场逛了逛,买了一株被称为爬墙王的“大游行玫瑰”。
在那个世界因为土地的特性,没有耕地的情况下还是只能种不能食用的花。
但观赏的花也并非没有经济价值,等他将小镇打造成四季花开不断的植物园,他也可以关起门来收门票。
自己享受了环境,还能赚钱,也是不错的。
以后神仙岭都可以改名叫神仙岭风景旅游区,若是想要更吸睛一点,还可以改名为史前植物园,大灾变前的奇迹花园……
现在嘛,给其他小屋爬上点美丽的玫瑰,吸引一下小镇居民的目光,不要天天围着他的小屋就行。
解让其实最想的是种更多主食或者经济作物,但能种这些的耕地实在太有限了,只能曲线慢慢发展。
走进那墙壁斑驳的小巷,老旧的水管展示着这里有些糟糕的环境。
路过汽修中心的时候,解让似乎听到了楼顶在争吵,许天圣的声音,解让不由得抬头。
在楼顶的露台上,情况还挺复杂。
楼顶上,一共两人,一个是满头脏辫,据说和一个富二代谈恋爱的那个姑娘,被解让评了一句:“只有党会精准扶贫。”
这小姑娘伤心极了,一开始觉得连解让那么聪明的人都不相信世上有他们这样的爱情,但哭着哭着,她又觉得怎么连解让也不相信?那可是她从小听到大的文曲星。
结果这个谁也说不听的小姑凉,跑去找他男朋友了,她是准备让解让承认这一次看错了。
结果……按照以前的聊天,她找到了他男朋友的住处,一处普通的高楼,一间凌乱的房子,据说还是租的。
谁家富二代住这么普通的房子,还租啊。
其实有时候谎言很容易被戳破,只是大部分人不愿意去戳而已。
小姑凉伤心极了,回到小区后越想越伤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楼顶上去了,这个年龄的小姑凉嘛,遇到点事情就要死要活的也正常。
而许天圣,他就上楼顶抽支烟,结果就碰巧遇到了这事。
许天圣虽然也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大好人吧,但都是十几二十年的邻居,遇到这事总是要搭把手救一救的。
许天圣上前,一把拉扯。
本来以许天圣的力气,很容易就将这小姑凉拉回来了,可是楼顶年久失修,许天圣将人甩回去的时候,因为反作用力,那露台的围栏居然就那么倒了,许天圣一个没有站稳,身体倒栽葱一样朝楼下坠去。
解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得,黑影朝半空醉落的身体抓去,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也就将人放在了地上。
许天圣落在了地上,也仅仅是看到一道很快的巨大的黑影窜进了巷子中消失。
真的,感觉好大好大一只鸟。
许天圣一会看看楼顶,一会看看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围墙,他都忍不住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身体,然后身体一个哆嗦:“活见鬼了。”
“这……这么高摔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许天圣又看向黑影消失的小巷,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地方,他突然怎么觉得有些陌生。
楼顶那小姑凉这才反应过来,趴在上面向下看。
许天圣去通知对方家人接人,经过这么一闹,那菇凉倒也冷静了下来。
几个从汽修厂出来的小工还在奇怪:“圣哥,你不是去楼顶抽烟了吗?怎么在楼下?”
许天圣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谁说不是呢,诡异得很。
解让回到家后就开始弄饭,美美的吃了一顿,因为使用动物特性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很多。
“多吃果然养身。”
“就是让人知道我一次吃这么多,也怪吓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小黄人,还得努力赚钱努力吃。”
从皮肤上来看,还没有一点皮肉金刚的感觉。
解让又看了看手机,本想给赵枫岚发个消息询问一下陨石的事情,但似乎他们的关系又还没有到这一步,赵家有陨石也是他们家研究室的,赵枫岚恐怕也不容易弄出来让他研究一下。
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想放下手机,倒是让解让看到了一条有趣的新闻。
“近年来,多国数位天体研究专家离奇死亡或者神秘失踪……”
一个不起眼的新闻,估计除了这方面的学者等也没什么其他人留意。
解让皱了皱眉,经历了曾老教授的离奇死亡,解让看这则新闻心中似乎又多了一点什么。
手指在手机上无意地摩擦了一会儿这才将手机放下,手里拿起那株购买的大游行玫瑰藤,目光看向窗外的夜空。
宇宙浩瀚,谁又能说知道它全部的秘密和真相。
解让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些描述,知识让人变得愚昧,因为人们越接受现有知识给这个世界的定义,就会失去知道这个世界原本样子的机会。
一切的知识都在杀死人类的未来,它将成为探知世界真相的枷锁。
解让也是感叹,人类给这个世界的定义真的是正确的吗?比如就没有人知道这世上还存在一个和地球可能存在某些关系的另外一个世界。
解让睁开眼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玫瑰是蔷薇科目,比野菊花难种多了,就这么种在金属砂砾的地面是根本种不活的,需要对耕种的土壤进行处理。
解让往窗外望了望,果然小镇的人已经有不少人来观看这片菊花地,对它的喜欢和稀罕可远超过解让对这片美好花田的感受。
还有老仆人带着的白皓也乖乖巧巧地趴在那里看花。
解让心道,果然得在其他地方种点花,不然门口全是人,一点隐私都没有。
正准备出门,一只长满眼睛的触须晃眼间从窗外一闪而过。
解让一愣,这不是阿克塞那只第八序章五感仙人才能使用的章鱼吗?怎么跑到他窗口鬼鬼祟祟的。
解让往窗外看了看却没有见那条章鱼。
也没在意,而是烤了土豆,他早饭也得多吃点,日积月累,总有一天能变小黄人。
烤好土豆,给富贵分了一点,解让想了想,拿了几个推开门,蹲在门口一动不动,手上的土豆时不时在地面晃动两下。
过了好半响也没有动静,解让正准备放弃,这时地面的泥被拱开一团,伸出一条长满嘴巴的触须,解让将土豆掰开喂给一只嘴。
其他其余的嘴张得大大的,就像一群嗷嗷待铺的小兽。
也不知道阿克塞这个动物是个什么,奇奇怪怪得很。
阿克塞那里正在想着,解让居然真的一晚上都没有来找他,派那只章鱼去瞧瞧,结果居然跑到解让那里吃起来了,还吃得美滋滋的整条触须凌空摇摆,平时也没缺它吃的。
阿克塞推开门,也正在喂肩膀上停着的那只渡鸦。
这门对门的,一人喂一只,跟一家人似的。
解让出了门,开始准备改善一下土壤种植那藤玫瑰,等养活后就可以扦插,玫瑰比橘子树还容易扦插,而且因为开花无果,需求的丰收葫芦的水也要少很多。
金属砂砾并不适合99%的植物种植,且很可能重金属超标和中毒,但改一改加上丰收葫芦,用来种点观赏花卉应该没有问题。
小镇是不缺烧蘑菇木留下的草木灰的,小镇以前的农作物也有很多灰小麦秸秆,现在都晒干了,正好切成很小很小的段,和草木灰还有金属砂砾一起混合在一起。
草木灰能提供植物生产的基质,就像土壤一样,但它的碱性太重,一般植物也活不了,所以得混合上大量的金属砂砾,至于一部分的秸秆小段,能让土壤疏松通气,也能分解后提供一定的肥力,当然不能太多,不然发酵过程会烧根。
其实这样的土壤也不适合种植植物的,但解让有丰收葫芦,只要提高成活率,将根养好,在这样的重金属条件下,也能将花养好。
条件就是如此。
解让在小屋不远处的空地挖了起来,开辟一块田,然后将草木灰和切好的秸秆均匀混合进去就行。
本来在挖地窖的卢卡斯从深坑里面冒出一个脑袋,就看到了同样在挖地的解让,抓了抓脑袋。
他们家阿克塞士官突然多了好多奇怪的东西,听镇上的百姓说是阿克塞士官从大城市带来的,他能信才有鬼,阿克塞士官家才没有这些东西,有些疑惑,为何阿克塞并没有反驳。
让他挖个地窖来装这些东西也就罢了,怎么那个小镇年轻人也在挖来挖去的。
阿克塞这时也一脸好奇地站在解让身边,解让直接将一把锄具扔在了阿克塞脚下。
解让:“士官,我再给你打造一个花园。”
所以阿克塞也得开荒。
解让以前还不觉得,但一旦动手干农活,还够累的,他不能让阿克塞坐享其成。
阿克塞本来过来看热闹,这下整个人都精神了。
又给他打造一个花园?
阿克塞看了看他的野菊花园,美得他每次推开门眼睛都喜欢得眯着,估计没有人能明白推开门满眼花开是什么感觉,因为他们没有。
又看看新挖的地,都忍不住搓了一下手,肯定地道:“将菊花再种一大片,更美。”
解让抬头:“新花园,自然不种菊花了,我们种新的。”
想了想:“比菊花更加明艳,更加娇贵,更加妩媚,热烈,芬芳,浪漫……”
这些就是玫瑰的特点,解让的话就像一首优美的诗。
反正阿克塞觉得那话带着世上最强大的诱惑,哪怕编织的是最荒诞的谎言,他此刻也会去相信。
但比他的菊花园还美还漂亮,这怎么可能?
阿克塞已经拿起了锄具挖了起来:“说好,这次是给我打造的花园。”
解让眼睛有些闪躲:“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怎么跟富贵那土地主似的,见到什么都要占着。
不远处的卢卡斯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们家阿克塞士官在挖地?
他实在想不通,就那光秃秃的地挖出来有任何用处,他们家阿克塞士官为何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两个人开垦,速度还是不错的,虽然金色砂砾沉重费力不少,但阿克塞士官力气大,是个不错的干苦力的人,看看那捞起的袖子露出来的手臂,光是看上一眼都能让身体发软,也不知道以后谁能享受到,吃得怪好。
那力量,炮台都得变形散架。
挖呀挖呀挖。
其实开荒也有开荒的乐趣,因为心中有期待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小镇又来了一群人,人数还不少,是隔壁一个镇的镇民,来神仙岭提水。
最近天气持续热起来的,加上连续三年的干旱,其他地方的积水干得特别快。
神像岭虽然地偏僻了一点,但它也有一个比其他地方好的地方,山上流经神庙的山泉水一年四季都没有断过。
解让猜测应该是因为特殊环境造成的地下水被挤压到了山上又倒灌而下,天气干旱并没有影响到地下水,所以那山泉才会如此川流不息。
往年也有其他小镇缺水,来他们这提水回去的,现在仅仅是开始,再等一段时间,还会陆陆续续来更多人,提水回去饮用的,给庄稼灌溉的。
这么来看,神仙岭还是一个风水宝地。
那些人要经过小镇才能去后山提水,一进镇果然全都懵了。
神仙岭这是发生了什么奇迹。
水源好不说,还开……开花了,密密麻麻地一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看得让人目不暇接,眼珠子差点都掉地上了。
风景是美,看得不舍极了,但生活还要继续。
陆陆续续去提水。
本也是正常的事情,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闹了起来。
解让休息空闲的时间听了听,原来是有几人找到了镇长,希望允许他们将神仙岭的那处山泉开辟一些小溪流出来,流到他们小镇去。
以前也就罢了,如今这么干旱下去,这条山泉实在太宝贵了。
镇长不想答应,特别是这两年有了这条山泉的灌溉,他们不用像其他小镇跑这么远的路挑水,方便了很多。
再说那山泉也不算大,要是分流了,还剩下多少可说不定。
但那数人正在诉苦,乡里乡亲地,何不帮他们一帮。
解让眼睛都眯了一下,这可是个大麻烦,可不是助人为乐那么简单。
山泉就那么一条,若是让这个小镇引流了,那么其他小镇不眼红,都来分,他们小镇自己都不够用了怎么办?
有些好事可以做,有些却做不得,这就是社会。
再说,神仙岭允许他们来提水,路途虽然艰辛了一些,但也能让他们知道这水的不容易,也能记得这一份人情。
真等分了流,又得争水流的大小了。
几人哀求了一阵,无果,镇长也以这事儿涉及全镇所有人,他也不能擅自决定推脱着。
实在无法时才说了句:“我让大家商量商量。”
解让也没说什么,只希望这些人知难而退,当然就这么几个人也闹不起什么浪花。
等人走后,解让又去开荒,将草木灰和秸秆段搅合进地里,土壤的确松软了很多。
菊花是浅根植物,所以即便土壤板结也能长得很好,但玫瑰不一样,需要更多的根须生长的空间。
弄到傍晚,才将一块地改好。
阿克塞邀请解让去他家吃饭,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新花园,比他的菊花园还漂亮?他着实有些等不及。
阿克塞将麦米拿了出来,解让帮着煮。
阿克塞提供的麦米比小镇百姓使用的要好很多,麦麸少很多。
解让用水将剩下的麦麸也洗去,洗得只剩下米才下锅。
阿克塞没说什么,只是觉得以前解让是如何在这小镇活下来的?如此娇贵的习惯,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养成的,而小镇的生活如何他也是知道的……
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好吧,解让这人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煮饭,好大一锅,职业者更加富裕,但也更难存活,因为吃得多啊,阿克塞比解让吃得还多 ,他用盆。
飞快干饭,因为大家都不想为接下来的事情浪费时间。
饭后快速收拾,天黑前,解让已经扒开葫芦塞子躺床上了。
“士官,今天我要当贵族少爷。”
“你是乡下粗痞的农夫。”
“你贪图我娇弱的身子,闯进了我的屋。”
阿克塞:你今天就算是皇帝,也得让你变成一副被蹂躏的破烂,他的新花园才不管对方是谁,干就完了,好吧,还不用付出到这种地步,但肯定对方今天休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