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阿克塞那尊贵无比的朋友(2/4)
解让回到小屋,赶紧研究起来新的术法铜书。
打开古旧的铜书,如同历史的扉页。
那厚重而古老的古老者语,记录着这个世界最神奇的能力手段。
这是一门术名叫孽火,能从地面升起一朵如同莲花一样的白色火焰,惨白惨白的,焚烧和葬送敌人。
解让废寝忘食地研究了起来,按理来说,一本新的术法铜书需要研究的时间十分长,因为古老者语太难了……
而解让偏偏对古老者语的熟悉程度就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连续三天解让都没有出门。
等从那种状态退出,解让抽出手中六张小纸片人中的三张,用笔在上面绘制了“孽火”对应的古老者语。
绘制道具,要么使用雷击木的炭在普通的白纸上绘制,要么用普通的笔在制作好的能附着精神力的道具上绘制,都行。
等三张小纸片人绘制好,三只小纸片人爬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向解让借来的一群小纸人中间,它们和其他小纸片人不同,它们身上有符文,但不仔细分辨也不容易看出来。
解让看着剩下的三张小纸片人,又分别绘制上了安魂咒,千金汉方伤寒咒,千金汉方刀伤咒,并让它们也混进了一群小纸片人中间。
如此解让的三门术也算都能正常运用,有了承载和使用它们的道具。
解让抱着葫芦和铜扇出门,阳光铺在他脸上,感觉舒服极了。
已经是下午了,地面上的小纸片人闹哄哄地组成了一个小人国,围在解让脚步周围,有模有样地过着它们自己奇怪的生活。
解让挥手撒出一把纸钱,纸钱化作白色的蝴蝶在花园的花丛中飞舞,有的停在花朵上,有的互相追逐,让这个昆虫稀少的世界,多了一份难以形容的生机。
不少人看得啧啧称奇,即便同为职业者,也没见过将纸钱和小纸人玩得这么恣意的。
解让这段时间的练习,其实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点不同,他能感觉到精神被分裂成无数份后那种奇妙到无法形容的感觉了。
就像有无数个自己,也能感受到主魂就像缺失了无数部分,所以若是这些小纸片人出了问题,主魂其实也是会受收到精神冲击的。
是一种不用教,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明白的知识和职业者才会有的感受。
但一两个分出去的精神力受损,似乎对主魂魄的伤害也不是特别大,稍微一点时间主魂自己又补足了,魂魄只要不是致命伤,就拥有自主修复的能力。
阿克塞要是知道解让总结的经验,一定会归为歪门邪说。
分魂的痛苦是一点不谈,分魂受到的伤害也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有些人分魂受损或者遗失,如果不及时修复和找回,主魂都有可能变成傻子。
估计也就解让觉得,傻乎乎的分魂是不会跑丢的,那些小纸片人简直无法无天自由到了极点。
解让正享受着下午的阳光,这时阿克塞走了过来。
阿克塞准备带解让去一趟班塞尔城,正要有事让解让帮忙完成。
解让点点头,这是他答应的事情,和什么给阿克塞打造花园不一样,那是生活的调剂品,而这是真正的承诺。
阿克塞就带了解让一人,就直接出发。
班塞尔城和灌江城离神仙岭的距离差不多,只不过方向刚好相反。
刚泽人民共和国的班塞尔城和锦绣王朝的灌江城十分不一样,充满了异域风情,在解让看来,有些像中欧世纪的古老城市。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刚泽人民共和国的人他们并不居住在挖空的蘑菇之中,而是用砖石建立起来了城池和房屋。
没有锦绣王朝那种古老,自然,沉重,浑厚之感。
而是新兴的,老旧的,但自由奔放的异域风情。
没有内乱的刚泽人民共和国的这座城市十分的热闹,路边的吟游诗人弹着木头琴唱着歌,围观的百姓时不时鼓掌,还有神秘的卡片占卜师……
当然也少不了地皮流氓,以及街边擦皮鞋的小孩的摊位。
解让好奇地到处逛着,还听到了几个贵族坐在敞棚的老式汽车上谈论着关于神仙岭的事情。
阿尔文子爵:“莉莉丝,你们怎么还沉浸在紫花苜蓿,菊花,玫瑰花的美好畅想之中。”
“它们虽然好,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神仙岭新开的牡丹,那才是这世上最尊荣华贵的存在。”
“在它们面前,就像看到了锦绣王朝真正的雍容华贵的皇族。”
莉莉丝几个贵族小姐都惊讶了,阿尔文子爵上一次因为错了第一时间去神仙岭,她们还同情他,结果这才几天,就轮到她们落伍了。
牡丹?神仙岭上新的花园吗?
完全无法想象是什么样子啊,不行了不行了,等明天一早,她们一定得去看看。
解让被阿克塞带去了城中的一处住宿,路上解让还在问:“好几天没有看到卢卡斯,他去哪里了?”
阿克塞:“卢卡斯是春之女神的神官,去给城里百姓施粥去了。”
春之女神的神官名声十分不错,因为他们会在一些时间给穷人派粥。
不过卢卡斯这一次就有些尴尬了,班塞尔城的春之女神殿穷得自己的神官也只能勉强度日罢了。
真是个穷地方啊。
他们阿克塞士官来班塞尔城,就是来带领朴素的班塞尔城走向富裕的。
不过现在卢卡斯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这个小城,要路没有路,要物资没有物资,就是一个连他们刚泽人民共和国都快要遗忘的隐藏在荒山野岭之中的一个小城罢了。
怎么看也没有富裕起来的可能。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黑的心居然陷害他们阿克塞士官给安排了这么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最可恨的是,他们阿克塞士官隐姓埋名来到的这里,这里的贵族抱团得厉害,虽然表面上对阿克塞这个来自首都的贵族客客气气的,但一遇到事情,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将阿克塞士官的话放在心上。
解让到了地方后,就看到了卢卡斯。
阿克塞也有些意外:“没有去派粥?”
卢卡斯:“我现在正愁着怎么让春之女神殿的那几个老神官别把自己饿死,我去的时候,几个老神官还以为我是去给他们送粮的,把他们白高兴了一阵。”
一阵唉声叹气后,卢卡斯将手里提着的水桶放下,他刚才去提水了。
水里浑沉沉的,水色都带着黄色,是黄沙混在了水里。
他们都习惯了,刚泽人民共和国的旱情开始后,能分到水就十分不错了,这水静一静也是能喝的。
解让也看了一眼,这么说来他们神仙岭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虽然翻山越岭的,按照地图都未必能准确找到,但那里刚好有山泉,还不至于喝浑水……
这处住处除了阿克塞和卢卡斯还有其他人,听到声音出来一看,是跑去神仙岭就不回来的阿克塞士官,而且还带了一个东帝国长相的人回来。
阿克塞和几人谈论了起来。
解让也在观察着,这些人都不像是平民,且带着一股子战场才有的气息,阿克塞为何会和这样一群人居住在这里。
而且他们的谈话内容……几人似乎故意在接近班塞尔城的贵族,效果十分不错,但班塞尔城的人一和他们谈正事的时候,就会变得离奇的疏远,让他们的工作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工作?
解让皱了皱眉。
这时卢卡斯正带着解让去住的房间:“现在条件有限,本来每个人都是住的单人的小房间。”
“但我们阿克塞士官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个两人间,其他人都在好奇,什么人有这样的待遇,我给他们说普普通通小镇上的年轻人,他们还不相信。”
解让都咳嗽了一声,为何是双人间?解让清楚得很,还不是为了晚上方便办事。
天色已经不早了,外面的人若有若无地会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解让。
在他们看来,他们士官可从来没有这么优待过任何人,看看,还怕空间狭隘让人睡不好,专门腾出来了大房间。
而且……他们也发现了一点,以前每个人对阿克塞士官都有些敬畏的,但解让虽然不和人多说话,但他们似乎看出来了,解让对阿克塞并没有那种无法克制的畏惧……
一个东帝国的人,据卢卡斯说仅仅是神仙岭长大的小镇年轻人而已,他们阿克塞士官为何会是如此特别的态度?
夜色中众人带着疑惑回房间休息,如果他们知道他们严厉,苛刻,残暴,血腥,没有一丝人性的阿克塞士官现在在干什么,估计能直接陷入精神混乱。
阿克塞正在爬窗,小心翼翼地从解让的窗户爬进来。
这里不比神仙岭,得更加小心翼翼一点。
那强壮的身体,夜晚爬别人的窗还挺利索。
解让:“阿克塞以前经常这样?我看你动作挺麻利。”
阿克塞:“……”
胡说八道,他是那种经常在夜晚爬人窗的人?
他这一次也是做了很久思想工作才克服了那种丧失道德的羞耻感才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阿克塞在嘴巴做了一个嘘的声音,这里不是神仙岭,有些人的听力在黑夜中十分的敏感。
偷偷摸摸,跟……跟偷人一样。
解让心道,既然担心这个,那还敢来爬窗。
解让也开始进入正题:“你想要我做什么?”
两人说了一会儿,开始趁夜出门。
接下来几天,都是晚上出门,白天休息。
白日里,解让睡得很晚才起床,而且被阿克塞照顾得很好,经常将食物亲自送去解让的房间。
其他人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看到的,跟做梦一样。
若有人给他们说,他们的阿克塞士官会给人送饭,他们一定会以为对方疯了。
但现在……
他们不敢去问阿克塞,卢卡斯就成了他们追问的对象。
卢卡斯这个少年人,也是一问三不知,他自己还疑惑着反问呢。
而班塞尔城,最近发生了一件无法形容的大事。
在班塞尔城的一些贵族家中长出了一种奇树,一种庞大的树肚子像巨大的木桶一样的奇树,树杆里面储存的都是水。
清澈干净的水,没有一点沙子。
这些奇树每天晚上就冒出来一棵。
整个城市都沸腾了起来,而这些树并非无主之物,而是由这些本地贵族管理着……
管理着,这个词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些树可是能解决城里的用水问题啊,班塞尔城,甚至整个刚泽人民共和国现在最困难的问题是什么?自然是用水问题。
即便是贵族都在使用带泥沙的水了,更别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