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定义,第二章概念,第三章体系。
本来他们是从实操练起的,DGY这次易感期回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间学术了起来,开始从理论教起了。
DGY给沈闲鹊讲了个笑话,说有一位军校生游戏玩得特别好,结果一登上真正的机甲,连引擎键是哪个都不知道。
太可笑了,怎么会有人不认识引擎键。
沈闲鹊按下红色的启动按钮,听着耳边机械发动的轰鸣声,感觉到自己的战斗欲正在膨胀。
莱斯特也登上了机甲。
一个经过专业军校训练的Alpha,和一个第一次实操机甲的Omega,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该放在一个战场上,但沈闲鹊和莱斯特·杰都没有任何意见。
仿佛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双方机甲开启对战模式,防撞击光幕自动开启,形成一片相对独立的擂台,以免误伤周围训练的其他人员。
演武场内响起广播提醒。
激烈的打斗比枯燥的训练有意思太多。
Alpha们听见动静,纷纷望向擂台,看清对战双方名字刹那的瞬间,爆发出一阵没有恶意的笑声。
“哈哈哈,莱斯特殿下简直是弟控,真的很宠他这位Omega弟弟。”
“这是他第几天带九殿下过来玩了?”
“九殿下居然对机甲感兴趣。”
“其实有些Omega玩起机甲来也很厉害,他们的精神力比Alpha稳定。”
“但也正因如此,Omega有战斗上限,他们不会玩命。”
Alpha精神力容易失控,在战场生死搏杀的刺激下,会进入某种奋不顾身的狂暴模式。
在这种状态下,兽性接管大脑。
理智消退、感官疼痛屏蔽,Alpha将突破原有等级限制,展现出更强大的杀戮欲,成为一台只知道攻击的屠戮机器。
Omega则不会这样。
敏感的天性令他们更有‘韧性’,就像一根皮筋,虽然平常就很轻易受到波动而震颤不断,但面对更大更猛的压力时,也同样没那么容易崩断。
而Alpha则更像一柄刚猛易折的金属兵器。
所以,真到了以命相搏的程度,同等级的O通常是很难战胜A的,因为Alpha还有一招最后的杀手锏。
精神海自爆。
最差的结果也是一换一。
众A经过一番讨论,还是觉得单论打仗的话,的确是Alpha更厉害一些,但军队的主要决策者中,必须至少有一名Beta或者Omega。
当然最好还是Omega,只是会打仗的O太少了。
难得有一位出身王室的O对机甲感兴趣,众A都跟看西洋镜似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都围了过来。
“开打了吗?我是不是来晚了。”
“来早了,九殿下还没有调试好机甲。”
众人:“……”
沈闲鹊第一次实际驾驶机甲,感觉非常稀奇,恨不能把所有键都按上一遍。
莱斯特也不催他。
在一众围观的Alpha眼中,就像是二殿下哄着弟弟玩大型高达,跟过家家似的。
他们已经不对这场比赛的精彩程度抱有任何期待了。
看个热闹得了。
沈闲鹊大致摸透这台机甲的操作,比朝莱斯特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了,莱斯特回了手势。
对战正式开始。
下一秒,两台机甲轰然撞在一起!
霎时间地动山摇,火光四溅!
整个演武场,都在剧烈地对撞下震了震,所有Alpha目瞪口呆,惊骇地看着空中两台缠斗的机甲。
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这也太残暴了,简直是出乎意料,难得一见!
莱斯特的机甲爆发出刺目激光,劈向沈闲鹊机甲的肩膀。
金属摩擦声炸响,厚重的装甲登时崩裂,飞溅出熔融成光点的金属碎屑。
沈闲鹊不退反进,以进攻代替防守,挥出外置机械链条,缠住莱斯特机甲手臂,同时高高跃起,倒拖着莱斯特不得不转身卸力。
两台机甲交错缠斗,引擎发出高频轰鸣。
笨重的机甲在二人手上无比灵活,翻转腾跃间火花迸射,纵使十分晃眼,也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
这场比赛的精彩,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除了莱斯特·杰。
他猜到了沈闲鹊会很能打,但万万没想到沈闲鹊都变成Omega了,还是这么能打。
谁能想到这已经是削弱过的版本了?
他就说沈闲鹊有挂!
莱斯特试图以力量压制沈闲鹊,机甲抓住机械链条,狠狠将沈闲鹊的机甲扯了过来。
沈闲鹊面无表情,做了个‘卷’的动作,将链条在机甲臂上缠了两圈,和莱斯特隔着一根金属链,拔河般角力。
观战的Alpha紧张万分,几乎忘了呼吸。
Omega和Alpha存在天然力量差,要是拼起力气来,九殿下是绝对会吃亏的!
有些Alpha不忍再看,仿佛已预见了沈闲鹊最终会因力量不支,被莱斯特拽过去像捏虫子那样捏碎。
事实也确如他们预料的那样,沈闲鹊瞬时爆发力虽然撑住了,但比耐力远远比不过Alpha。
他被莱斯特拽了过去。
莱斯特双手扣住沈闲鹊机甲的头,缓缓施力:“要认输吗?”
沈闲鹊握拳,蓄力重砸在莱斯特胸甲。
这一拳竟打得防护甲向内凹陷,亮起了代表警报的红灯,蓝色的冷凝液徐徐流出。
众Alpha:“!!!”
Alpha们对力量有着纯天然崇拜。
这石破天惊的一拳,仿佛砸到了他们的爽点上,让他们情不自禁地血脉贲张,大声呐喊。
莱斯特吃惊道:“我靠,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沈闲鹊一头撞向莱斯特,纵身来了个旋风三连踢:“你、第、一、天、知、道、吗?”
莱斯特倒飞出去,直接梦回S1。
战斗结束,沈闲鹊胜利。
台下Alpha爆发惊天欢呼,竟忘了这是一场训练营内部对战,像是看了一场擂台赛般过瘾,纷纷摘下腕表徽章手帕,朝擂台上扔去。
沈闲鹊走出机甲舱,摘下头盔。
那张微微汗湿的、昳丽的面庞出现的刹那,人们看见的不是一只过分漂亮的Omega,而是一位充满力量的、能打的机甲新星!
令人折服,令人敬佩。
沈闲鹊被热血渲染,眼含笑意:“还有谁要和我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