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白七篇7
凤七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把玩着腰间的佩玉,闻言抬了抬眼皮看他,不正经道:“不和姑娘调情难道和你调情?”
他今日将披散的黑发随意的半束着,比起往日黑发随意披散倒是多了一丝严谨的味道,但他那狐媚的脸再加上浪荡的笑容又增添了一丝别具一格的魅力。
萧白牧气呼呼的凑过去,一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咬着牙恨声道:“你非要惹我生气?”
凤七对上他气愤不已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抬手拍开他的手乐的不行:“白痴,你生哪门子气?”
同一桌的邬铭邰恨不得缩到旁边雅间去,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萧白牧不满的指责他:“你想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这几个字实在是威慑力太大了,凤七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萧白牧见他没吭声更加理直气壮了。
“疯子,我告诉你既然我说了要娶你的话,你活着你是我萧白牧的人死了也是我萧白牧给你守墓。”
守墓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凤七却还是有些恍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生死。
凤七眸光微闪心中五味杂陈。
萧白牧趁机在他身上这边拍拍那边打打的,凤七回过神来问他:“你做什么?”
萧白牧鼻孔里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帮你拍掉刚刚染上的脏东西。”
凤七:“……”
雅间的门被敲响,缩在一旁的邬铭邰赶紧应声,赶紧再来个人吧,他有些待不下去了。
进来的是上酒菜的姑娘,邬铭邰没话找话说:“那舞剑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姑娘规矩的笑着答道:“小公子说的想必是茵茵姑娘。”
邬铭邰点了点头:“茵茵姑娘吗?名字挺好听的。”
他接着又问:“我想现在见见她,可以吗?”
那姑娘有些为难,一旁坐着的凤七却突然出声:“烦请姑娘转告茵茵姑娘,浣溪城映月小筑凤七求见。”
酒菜上完后那姑娘含笑应着会将话带给茵茵姑娘。
雅间的门被关上,萧白牧呵了一声:“看来你和这位茵茵姑娘是老相识啊。”
凤七毫不在意的点头:“见过两次。”
萧白牧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人在浣溪城逛青楼与其他人花前月下的画面,脸色瞬间更黑了。
凤七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白痴……
萧白牧有些生气干脆别过头不去看凤七,他知道这疯子浪荡惯了但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浪荡,连没来过的京城都有认识的青楼姑娘。
邬铭邰直觉氛围更奇怪了,他缩成一团抱着面前的花生米小心的一颗一颗喂进嘴里。
凤七看得出来萧白牧生气了,但他终究没有解释什么。
又过了片刻雅间门再次被敲响,门被推开,进来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不俗,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装扮的很是利落。
她进来后一眼便先注意到了一身红衣的凤七,随即喜笑颜开奔着凤七而来却在距离凤七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她规规矩矩的给凤七作揖:“茵茵见过凤老板。”
她顿了顿又冲着萧白牧与邬铭邰作揖:“见过两位公子。”
邬铭邰一脸好奇的望她,萧白牧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在心里冷哼着不也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
凤七笑着对她招手:“茵茵姑娘许久不见,快过来坐。”
听他这么说后茵茵直起身体坐到了凤七的另一边。
她与凤七皆是一身红衣,不一样的是凤七的红衣除了腰间的腰带与佩玉之外再无装饰,茵茵的红衣则更加繁琐。
萧白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凤七的身上,就没人比这疯子更适合红色了。
茵茵落座后便与凤七热切的叙旧。
“凤老板何时到的京城?明日茵茵设宴……”
凤七打断了她的话,笑吟吟道:“你就别折腾了,我今日才到的,听说这里来了位舞剑的姑娘好奇来看看听到你的名字才知道竟然是你。”
茵茵也识趣的没再提设宴的事,反而和他闲聊道:“当初在浣溪城幸得凤老板出手相救还教了我一曲剑舞,后来我辗转各地自己又学了一些也自创了几支剑舞,上月才到的京城。”
听到这里萧白牧不由自主的问道:“他救过你?”
茵茵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心下一动,这男人看自己的目光隐隐含着敌意,她神色如常的笑谈着:“对,当初我爹烂赌将我卖给了赌坊,我逃跑之际来到了映月小筑遇到了凤老板,凤老板心善救下了我。”
凤七随意一笑:“不过是我那天心情好,茵茵姑娘实在不必记在心中。”
茵茵但笑不语,没有人知道她当时已经绝望的想要投湖自尽,映月小筑的门就在那一瞬间打开了,灯火中一身红衣的男子美的犹如画中仙,他不但救下了自己还收留了自己教自己跳剑舞。
茵茵从回忆中抽出神思,感激的望着凤七:“凤老板是我的在世恩人。”
凤七无奈的一摆手:“你真是油盐不进。”
茵茵笑了笑给凤七倒了一杯酒,之后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凤老板,这杯酒我敬你。”
凤七刚准备端起酒杯旁边横过一只手,萧白牧端起茵茵刚倒的酒,神色自若:“他最近不能喝酒,这杯我替他喝了。”
他说完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干脆的一口饮尽。
茵茵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凤七与萧白牧,随即眼中闪过了然,她轻笑道:“公子好酒量。”
随即也一饮而尽。
凤七睨着萧白牧,有些无奈的模样。
萧白牧放下酒杯指着邬铭邰:“茵茵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这小子,这小子对你慕名已久。”
邬铭邰有一种自己终于有存在感的感慨,他端起酒杯也像模像样的对茵茵姑娘说:“在下邬小八,久闻姑娘剑舞一绝,今日终于得见一面,在下先干为敬。”
茵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邬铭邰笑道:“小公子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