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和善篇19
“贾铮,准备车马。”
贾铮有些意外的问:“王爷要去哪?”
宋清和勾起一抹冷笑:“去抓鸟。”
既然放不开就再也不放开,将那只鸟永远的收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赵子善进大鸿胪寺参与南流使团磋商之后便被放出了皇宫住进了大鸿胪寺,如今要前往岐州自然是从大鸿胪寺动身。
赵子善只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大鸿胪寺的一个小官员来到他的住所叩响门喊道:“赵大人,沈大人在前堂让你过去一趟。。”
赵子善背着装着衣服的小包袱跨过门槛朝着这小官员应道:“我这就去。”
他在大鸿胪寺住了十天,与这里的官员关系几乎都认识了个七七八八,期间与沈学真也多次面谈过,如今他要动身前往岐州不知沈学真可是有什么交代的。
前堂里沈学真听到外面的人报赵子善到了,他抬头看着走进来的青年,青年身形瘦削面容冷白瞳孔乌黑,他的五官很普通可一双如墨的瞳仁却分外引人注意,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浑身书卷之气。
沈学真的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年前他曾在楚王宋清和身边见过这位赵子善,彼时眼前的青年永远低垂着眉眼穿着灰扑扑的旧袍子像是阴暗角落里滋长的霉斑,如今再看青年身上的阴郁之气已不复存在而是透着一股清润的茶墨气息。
赵子善进入前堂后在沈学真面前三步之处停下了脚步,他躬身拱手道:“赵子善拜见沈大人。”
沈学真笑着抚着胡须:“不必多礼。”
待赵子善直起身体后沈学真从椅子上起身,他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赵子善。
赵子善投以疑惑的目光,沈学真将银票塞到他的手里:“与南流使团的谈判之中你立了功,这是陛下的赏赐,老夫替你换成了银票你这次出门用起来也方便。”
赵子善闻言身体僵住了,他盯着被沈学真强行塞到手中的银票只觉得重若千斤,同时心口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激动之中又掺和着酸涩。
将自己的才智用在正途上然后获得别人的认可,原来他也能得到这样的东西。
这种复杂的感情令赵子善一时语塞,沈学真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年轻人走错过路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迷途知返,你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切勿再走错路了。”
赵子善抬起眼对上沈学真温和的目光一时动容,他动了动嘴皮最终只是垂下眉眼老实的应了一声:“在下明白。”
沈学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路上小心,老夫与诸位同僚在京城等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说的自然是他毁灭万鸿教带着功劳归京。
直到走出大鸿胪寺的大门赵子善还处于一种思维混乱的状态,他像个初出茅庐被寄予厚望的小子满心干劲又难以置信。
他难以置信自己这样的身份竟然能得到旁人的认可,同时又对于这种认可感到欣喜。
他是宋清和的幕僚,是北荒的细作,是一个流着北荒血液的杂种,如此复杂的身份竟还能得到旁人的认可,这种感觉真是微妙的令人沉醉。
大鸿胪寺的大门前已经候着一驾马车,赵子善看到车夫的脸时不由得愣住了。
贾铮朝着他拱手:“赵先生,请上车。”
赵子善的内心有了隐约的猜测,他紧紧的盯着马车像是受到吸引一样的一步一步走过去,他踩上车凳上了马车伸出手颤抖又坚定的掀开车帘。
马车内光线稍显昏暗,但赵子善还是一眼看到了里面坐着的宋清和,他一身常服坐在坐榻上听到动静后掀起眼皮目光将赵子善整个笼罩,赵子善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震。
“过来。”
宋清和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命令他过来。
赵子善像是受到神灵的召唤毫不犹豫的躬身钻进了马车,他的手刚抬起就被宋清和一把抓住进而被一个用力拉扯进了宋清和的怀里。
说来好笑,他们在床上厮混了不知多少日夜,但从未在床榻之下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赵子善浑身僵着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宋清和收紧双手近乎勒住一般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对了,就是这样的感觉,用力的将这只鸟抓在手心中。
宋清和一手顺着他的后背往前来到他的腰线顺着往上摸过去,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赵子善的身边又一次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仿佛献祭一般的沉溺其中。
宋清和抬起他的脸一双眼牢牢的将他锁住,赵子善乌黑的眼眸映着他的脸,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他嘴唇颤动低语着:“王爷唔……”
突如其来的吻令他瞳孔猛缩,宋清和以前在床上折腾他时也会发狠的亲他,但下了床榻之后他们还是主家与幕僚的关系。
今天不一样,在马车里,在他们清醒的时候,宋清和抱住了他吻住了他。
“张嘴。”
宋清和命令的声音再次传来,赵子善完全臣服在他的命令之中顺从的微微松开了唇瓣。
这个吻令他的神智荡然无存,宋清和的唇舌极其霸道不容拒绝的闯入他的口腔将他的唇舌撕咬研磨。
马蹄声传出哒哒的声音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着,马车里赵子善被宋清和按在坐榻上亲的意识迷乱。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宋清和终于松开了他,此时因为亲吻缺氧的赵子善仰面半躺在坐榻上,他的头发与衣衫一样凌乱,他苍白的脸上呈现出迷人的绯红色,他的眼中波光粼粼眼角有着泪痕,那是不可控的生理性流泪,他张着嘴轻轻喘着气唇瓣被吃的红的诱人。
这张普通平凡的脸在此时散发着一股惑人的春色。
宋清和眸光渐深,他的大拇指擦过赵子善的唇角将他溢出的津液擦拭着,像是觉得不够一样的再次用拇指蹂躏着他的唇瓣将它们蹂躏的更加殷红。
赵子善的目光开始聚焦神智开始回拢,他猛地坐起来后知后觉的惊慌道:“王爷,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