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我们很相爱1
【原谅我章节取名废,后面都是哥哥和栎栎的番外。】
“天杀啦!”
立政殿的宫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了一跳,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显然都十分纳闷脾气那么好的沈公子怎么生气了?谁敢惹沈公子生气?
沈暮栎狠狠的拽住手中的信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公子,你冷静一些,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听说瑶王已经上奏求陛下准许他入赘许家了。”
这番不阴不阳的话出自紫琴之口。
好个瑶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拐了自己的好姐妹,真是气煞人也!
沈暮栎听她这么说愣了愣,意味不明的看她:“你说那个瑶王宋清明要入赘许家?”
紫琴脑中警铃大响,按照她对他们公子的理解没准他们公子心血来潮听到瑶王入赘也要求他们陛下入赘。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紫琴面不改色的胡诌道:“没有,这话是流云传来的信里胡诌的,瑶王殿下身份高贵乃皇室贵胄怎么可能入赘许家。”
祖宗啊,您可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啊,您那腰是不想要了吗?
显然紫琴是多虑了,沈暮栎再突发奇想也不会想到让一个皇帝入赘给他,这都不算胡闹了这算失心疯了。
沈暮栎看着手中的信一阵心力交瘁,昨日收到许若水的信上面还只说宋清明对她有意思今天收到的信怎么就变成“我们在一起了”。
这种感觉吧就好像闺女带了个鬼火男朋友回家了一样,虽然瑶王并不是鬼火小子。
但消息来的太突然沈暮栎不是很开心,那个瑶王他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欺负许若水。
听说在京城里名声不是太好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紫琴见他闷闷不乐的立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安慰他:“公子,您别担心,瑶王殿下虽不理政事但从未有过仗势欺人,再说他也没武功欺负不了若水。”
听说宋清明没武功沈暮栎稍稍放心了一些,但一想到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主动招惹许若水,许若水又是个情窦初开看脸胜过看人的单纯姑娘,沈暮栎依然忧心忡忡。
他这种忧心的状态直到宋世臣散朝后处理了不少政事后回到立政殿依然未改善。
宋清明和许若水的事宋世臣还不知道,他习惯性的先去寝殿却扑了空,奇怪了,那懒蛋平日里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榻上等着他的,问了殿内的宫人才知道懒蛋出去散步了。
宋世臣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待宋世臣找到沈暮栎的时候沈暮栎正在未乐宫开的灼眼的红梅下蹲着忙活。
宋世臣微微蹙眉大步过去一把将人维持着还蹲着的姿势抱了起来,一瞬间沈暮栎像个奶娃娃一样被人以一种并不文雅的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吹什么风,冻生病了怎么办。”
宋世臣说着责备的话随意的扫了一眼地面,只见红梅树下的土壤被刨了个巴掌大不到一寸深的坑。
对于他的责备沈暮栎并未反抗,他丢开手里的一根枯枝幽幽叹了一口气。
宋世臣瞥了一眼那根枯枝,显然懒蛋方才就是用这玩意刨坑的。
“到底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沈暮栎动了动选择了一个放松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语调幽幽:“我在画圈圈诅咒人。”
宋世臣闻言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个乱七八糟的坑,画圈圈画出那么大一个坑,他能说这懒蛋也算终有所长了吗?
还未问出懒蛋在咒谁宋世臣两边脸便被人扯住了,沈暮栎微微眯眼危险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在诅咒谁吗?”
宋世臣很识时务的立马接话:“无论你在诅咒谁我都帮你。”
虚无的神鬼宋世臣并不信服,但配合小情人的撒娇是每个老攻的必修课。
沈暮栎昂着下巴一副倨傲的姿态。
“我在诅咒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渣男小吉吉全部烂掉。”
“渣男?”
宋世臣对这个不明觉厉的词表示出了疑惑。
沈暮栎哼了一声勉为其难的解释:“就是那种不爱老婆不养家品性有问题的男人。”
院子里起了一阵风,红的艳丽的梅花被风带落纷纷扬扬的花瓣如同雨点一般从空中飘落而下。
宋世臣收紧了手臂抱着沈暮栎转了个身挡住了这阵风,他浓墨的眉眼在这场花雨之中显得尤为出彩。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世臣是很了解自家懒蛋的,懒蛋实在是懒除了无聊的时候会找些乐子很少会管不相干的闲事,能说出这种话想必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么说着话一手拖着沈暮栎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腰肢一个转身,沈暮栎就变成面对面的被他抱在怀里了。
虽然还是像抱个孩子一样的姿势,但显然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个抱孩子撒尿的姿势正常多了。
沈暮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分开勾着他的腰,宋世臣两手托住他的臀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往寝殿的方向去。
未乐宫外面停着宋世臣的龙辇,原本守在沈暮栎身边的紫琴在看到他们陛下来的时候便退了出来,宋世臣本想抱着懒蛋早些回寝殿但沈暮栎没同意。
“哥哥,你抱着我回去,让他们都别跟着我有话和你说。”
宋世臣遣退了伺候的宫人自个儿抱着怀里的懒蛋步履平稳的往寝殿去。
虽是冬季但时间还早,未乐宫离立政殿不远不近,脚下是青石铺落的路两侧是朱红的宫墙琉璃的金瓦,远眺而去是错落有致的彩楼飞檐琼楼玉阁。
被宋世臣遣退的时候紫琴交代旁边的太监提前到前面探路一路遣退到立政殿的宫人,再三叮嘱切勿扰了陛下与公子的雅致。
一路上无人打扰倒是清幽,沈暮栎将脑袋搁在宋世臣的肩膀上同他说着许若水与宋清明的事。
“那个宋清明我没有见过,我之前听说他是个游手好闲的王爷。”
他言语之间袒露出对许若水的担忧,沈暮栎自觉并非爱管闲事之人,说白了管天管地也管不了人家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