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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第35章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 耽于纯美 · 350 KB · 2026-10-18 19:00:45

第35章

  “可容冽从十三岁就和我一起睡了。”曲月翎愕然, “难道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想……我了吗?”

  曲月翎实在没有办法正序说出那个字眼,避谶似的略过。

  他跌回床榻上,墨缎般的长发散落满席, 将本就没有太多血色的脸庞衬得更加病白, 抚着胸膛心有余悸道:“即使我能接受容冽对我有这种念头,但这真的有点恐怖了。”

  “那倒没有。”系统实话实话,“我感觉他是最近一两年才有……等等?”

  系统也呆住了, 那张黑狗脸上甚至能看得出错愕的表情, 它问曲月翎:“你能接受容冽操.你?”

  “大哥, 我求求你了,你能把话说得含蓄一点吗?”曲月翎礼貌请求, “我们在古代, 遣词造句要符合当下的背景。”

  系统改口:“汝愿被容冽入肉乎?”

  曲月翎闭眼按住额角:“……我真是服了。”

  “不是,你为什么能接受这种事啊?”系统蹬蹬跑上床,也叫了曲月翎一声“大哥”, 还用狗爪子扒拉着青年的衣裳, “你听到这种消息不该先是难以置信、再尖叫崩溃、然后心生绝望,从此躲着容冽, 最后被他强制爱吗?”

  “你身上的狗血真多。”曲月翎也实话实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句古训没听过吗?祖宗之法不可变, 容冽是古人, 肯定比我们更讲究这个, 何况我还稍有几分姿色, ”

  青年垂眸轻抚自己的脸庞, 自责叹息:“是我勾, 引他的,不怪他。”

  系统也服了:“……你就宠他吧。”

  “我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容冽怎么可能真想那个我啊。”曲月翎放弃做戏, 捏住系统的狗耳朵问,“证据呢?你讲点端倪出来给我听听。”

  “端倪可太多了,我就只说一件事。”系统道,“他现在都十八了,却还喜欢缠着你和你睡觉,这不正常。要是暴雨雷夜他有心理阴影需要人陪也就算了,可昨晚下雨了吗?没有啊。而且你睡姿奇烂无比,没有人会想和你一起睡觉,除非那个人想那个你。”

  “很正常,昨晚是我需要人陪,梁怀徽鸽我了,容冽怕我伤心才来陪我睡觉的。”曲月翎帮着容冽辩白,“而且睡姿烂的人是他,他半夜梦中练拳还把我的手打青了。”

  说完,曲月翎还捋起袖子,把手臂上那块淤痕给系统看。

  “……和你说不通。”

  系统现在有种不能扇醒曲月翎,让他睁大眼睛看清容冽真实嘴脸,也叫他明白到底是谁睡姿烂的无力感。

  它忖量片刻,想出了一个主意:“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人性小测试。”

  “我夜观星象,发现这几天应该都不会下雨,梁怀徽也不可能夜夜翻你牌子,你就看老天不下雨、老登不鸽你时,容冽还会不会找借口来和你睡觉。”

  “如果会,那他就肯定是想那个你。”

  “行。”曲月翎爽快地答应了。

  系统准备在今日午饭的时候要曲月翎对容冽进行这个人性小测试,结果破天荒的,容冽今日居然没来找曲月翎共同用午膳,倒是丽妃来了。

  丽妃来向曲月翎致歉,毕竟昨晚梁怀徽中途改道去了她宫里,在旁人眼中,这就是她截了曲月翎的宠。

  不过曲月翎根本不在意这些琐事,何况丽妃和他素来交好,每次来栖月宫时,都会带上很多药材礼物,这次亦不例外——

  “好弟弟啊,姐姐给你带了点新参,这批参年头高,药力足,你带去上林苑吃吧。”

  丽妃一进栖月宫就熟练地往曲月翎身边坐,先摸摸挨到腿边的系统的狗头,又图穷匕见,指尖转向青年手腕。

  曲月翎也熟练地推辞一番,再收下礼物,末了拿人手短地乖乖给丽妃“把脉”。

  而谭乐从小厨房那边过来瞟见自家公子的手又被人摸上了,便同样熟练地转身接过上菜宫人手里的菜盘,假装自己是个瞎子淡定地把菜上齐,然后退出屋子并轻手轻脚关好门。

  “我又不是容冽。”丽妃见状不解,“怎么连我也要关门?”

  曲月翎闻言心道:就是和你才得关门,因为别人看到你摸我手会误会,跟容冽却不需要,他和容冽能做什么呢?

  只是这话不好明说,曲月翎只道:“那我让谭乐把门打开吧。”

  “不用,关着也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丽妃难得摆出正经表情,正色肃声询问曲月翎,“弟弟啊,我看你脉象如常,与往日无异,怎么我却听太医院说你最近多梦易醒,开始喝起安神汤了呢?”

  原来丽妃不止是专程为道歉而来,还担忧他生了新病,才特地跑这一趟。

  “我近日确实有些睡不好,主要是为三皇子和钟侯爷次女钟以窈的事情烦忧。”曲月翎解释道,“他们俩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陛下却不愿成全这对璧人……”

  “他哪是不愿成全,他是想多成全几对,以为全天下男人都跟他一样王八蛋。”

  梁怀徽性格风流多情,他不能理解梁初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在他看来,取个能主事的正妻,并不妨碍梁初景再把自己最爱的女人娶了,只是他与梁初景的父子关系近年来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他不敢逼梁初景太紧,甚至可能是觉得梁初景不肯娶妻,是因为没见过太多美人,故安排了这次秋猎,将京中凡是家里有适婚年纪女子的官员,全都添到了随行名单之上。

  丽妃翻了个白眼,骂梁怀徽期间没收敛着一点声音,但在后面和曲月翎提及令一件事时,即使屋中仅有他们两人和系统一条狗,她也用手挡住了嘴唇,将头颅低下,靠近曲月翎耳侧后才道:“拓跋将军之女拓跋珠,梁怀徽属意她做三皇子的正妻。”

  ——二皇子背后有虞家,梁初景虽有大量文官支持,可手中没有太多兵权,梁怀徽想保他地位稳定,给他安排一个将门之女联姻确实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

  “苗姐姐消息真是灵通。”曲月翎觉得这是个重要线索,马上记下了。

  “不是我消息灵通。”丽妃欲言又止,感觉自己泄密太多了,可她瞅见青年绿眸如翠,凝神而专注地望着自己,眼底满是惊叹与敬佩,就忍不住说更多,“我家里不是做药材生意的吗?前几日我哥哥的药馆出了件事,他写信告诉我,说拓跋姑娘不愿入天家,就想到他那买些药,约莫是准备装病……不过被家里人发现,给抓回去了。”

  丽妃对自己儿子几斤几两有着清晰的认知,她并不指望五皇子能做太子,无意搅进夺嫡之战。

  只是他们身在皇家,这种事注定避不开,何况他们五年前就跟二皇子虞贵妃一行人撕破了脸皮,二皇子若登基,他们绝不会有太好的下场,为求自保,丽妃和五皇子怎么都得站在三皇子梁初景这边。

  而曲月翎也是名牌的三皇子党派,所以丽妃觉得和他分享这些消息没关系。

  她还劝曲月翎:“弟弟啊,我知道你一向关心三皇子,不过这回事关立储……情况太复杂了,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

  “那上林苑邻近凇山,蚊蛇甚多,我都懒得去,你这细皮嫩肉的……都不知道会被咬成什么样。”丽妃说着说着,指尖便从手腕移到了曲月翎的手背上,满目怜惜地打着圈抚摸,“你的身体也经不起舟车劳顿,要我说你就别去了呗。”

  “留在皇宫里,梁怀徽又不在……”她朝青年眨眨眼,“你多自由啊。”

  曲月翎寻思梁怀徽在皇宫时他也很自由啊,不懂丽妃在暗示什么,刚想再问个明白,屋外突然传来谭乐着急忙慌的声音:“诶,容、容将军,您怎么来了?”

  “我不是每日都来吗?怎么你今日见了我像见鬼一样?”容冽嗤了一声,身影眨眼之间就到了门口,“青天大白日的,关什么门?屋里有鬼见不得光?”

  话音甫落,大门便被男人一把推开。

  丽妃和曲月翎保持着摸手和被摸的姿势下意识转头,齐齐朝容冽望去。

  容冽冷冷扯唇:“原来屋里没鬼,有的是丽妃娘娘。”

  谭乐则又一次瞪大双眼,瞅着曲月翎和丽妃心道他们公子就是厉害,和谁摸小手都不避讳着旁人,幸好今日过来的是容冽,大哥不说二哥,都是一家人,自己不必费心帮曲月翎遮掩什么。

  他点点头:“是是是……容将军,丽妃娘娘颇懂医理,正在给公子诊脉呢。”

  “丽妃娘娘何止是颇懂医理,简直是医术高明。”容冽盯着丽妃覆在曲月翎手背上的五指,目光炙热,恨不得能将其烧出个洞,“搭个手背都能摸清脉象。”

  “过奖过奖。”丽妃神色如常,镇定地收回手,摸摸发簪谦虚一笑,再像主人家似的招呼容冽坐下,“容将军来都来了,那和我们一起吃点吧。”

  谭乐闻言赶紧把门给他们三人关上。

  容冽也没有推辞,他绕到曲月翎另一侧把原本坐在那里的系统赶走,换成自己落座,随后熟练地开始给曲月翎盛汤夹菜。

  系统:“……”

  系统在桌底下不满地狗叫起来:“你看看他!亏他还姓‘容’呢,却连我都容不下!”

  只是曲月翎吃人嘴软,他吃了容冽给他夹的菜,便装没听见系统的告状,用小碗给系统夹了几根排骨,让它去一旁的小矮桌那吃,同时顺嘴问了容冽一句:“冽儿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

  容冽回道:“路上被些琐事耽搁了。”

  丽妃瞧着容冽那副不肯讲实话的别扭模样就好笑,况且能让容冽吃瘪的机会平日里可不多,她抓紧时机,调侃道:“怎么?宫里出刺客啦?有什么事能比陪阿翎吃饭更要紧呢?”

  容冽神情漠然,睨着丽妃寒声说:“宿卫秘事,无可奉告。”

  然而容冽今日确实是不想来见曲月翎。

  甚至不止今日,他感觉自己在秋猎来临,成功刺杀梁怀徽之前都不想再见到曲月翎了,他怕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对青年说出或做出什么过分的话语和事。

  因为昨晚他在曲月翎的腰间和腿心处看到了嫣红的掐痕。

  ——他并非故意偷看。

  昨夜曲烛灯熄灭后,曲月翎胡乱摸了他几把。

  青年体弱,指腹微凉,然而他指尖掠过之处,容冽却觉得有火在燃,它在自己身上燎出深刻的烫痕,即使离开,那种柔腻温软的感觉也依旧挥之不去。

  容冽被燥意烧得难受,他的身体食髓知味,渴求着与青年长久的贴近触碰;他不可告人的肮脏欲.望,则在催促他去亵渎心中的菩萨,容冽用最后的理智压制住魔障恶念,顾忌青年体虚多病,想让曲月翎好好休息,便当自己真扔掉了那柄“腰刀”,将其拨到一旁无视其存在,闭上眼睛硬睡。

  ……然后硬是睡不着。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曲月翎今晚睡得特别香甜。

  香到都不打人了,乖乖地陷在锦被里,微张着唇小口喘.息。

  容冽借着月色望他。

  月光下的青年,青丝如瀑,玉颈胜雪,眉心红痣高洁脱俗,而深困红尘的容冽越是看他,心中的魔障便越重。

  终于,那股恶念再也压制不住,容冽抬手抚上青年的唇瓣,宛如撬开蚌壳一般,将手指探入那湿.热.潮.润之地,轻轻勾缠着那截殷红玩.弄。

  放在平时,他若敢这么放肆,曲月翎虽不会醒,但一定会像被触碰到敏.感软肉的活蚌,下意识合唇咬他。

  可今夜青年什么都没做,他不动也不挣扎,像一尊不会说话的白玉神像,任由座下匪徒把玩自己。

  容冽伴在他身侧多年,深知曲月翎只有在生病时才会如此驯顺,他怕曲月翎今夜睡得那么沉,不是因为喝了安神汤,而是身上有哪里不适。

  因此容冽解开了青年的里衣,想更细致地检查一下。

  结果,容冽还真检查出了几处未来妻子对他不忠的痕迹——曲月翎腰肢和腿心的软肉上,都有着新鲜而刺目的掐痕。

  这么私.密的地方,除了自己和梁怀徽,容冽想不出还有哪个第三人能见到、碰到和留下这样的痕迹,总不可能是曲月翎自己掐自己吧?

  更何况曲月翎白日里的确见过梁怀徽,他们门户紧闭,一起待在紫宸殿中不知做了什么——彼时他想过的诸多猜测,在眼下,几乎全部得到了证实。

  容冽满身热血顷刻变冷,他不敢再深看,帮曲月翎重新穿好衣裳,踩着夜色离开,彻夜未睡,到了白天,也不愿踏入栖月宫,如往常那样陪曲月翎吃饭。

  直至听见丽妃来了栖月宫的消息,容冽才急匆匆赶到,随后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未来妻子,和他现任丈夫的其他侧妃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容冽气得想死,但他又觉得该死者另有其人。

  并且这个想法浮现的一刹,那个最该死的人竟出现了——

  “……陛、陛下?!”

  谭乐失声惊叫,原就尖细的太监嗓音此刻听着都有些刺耳了。

  他表情扭曲,望着梁怀徽苦笑,额角冷汗直淌:“您怎么也来了?哈哈哈……”

  “朕来看看月翎啊。”

  梁怀徽夜里自然是不敢踏进栖月宫这龙潭虎穴半步的,所以昨晚逃去了丽妃宫里避难,不过他到底是没遵守和曲月翎的约定,理亏在先,便打算中午来陪曲月翎吃个饭,再赏赐些珍宝道歉。

  最重要的是,现在是白天,他没有陪妃子睡觉的义务。

  于是梁怀徽大着胆子来了栖月宫,怕吵醒什么猛兽般,小声询问谭乐:“月翎是还没睡醒吗?怎么房门关着呢?”

  “醒是醒了……”

  谭乐不敢吭声,生怕曲月翎又“睡”下了,现在只希望屋里的三人真是在吃饭,没干其他事。

  “醒来就好,朕去瞧瞧他。”梁怀徽嘱咐谭乐,“朕今日要在这儿陪月翎用饭,让小厨房多做几个菜。”

  但推门进屋后,梁怀徽却发现桌上已经摆了好多菜。

  他讶然问:“嗯?妙妙和容冽也在啊?”

  “参见陛下。”

  三人一同起身要给梁怀徽行礼。

  梁怀徽却害怕容冽和丽妃给自己让位,要他坐到曲月翎身边去,连忙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意些便好。

  他挑了个离曲月翎最远的地方坐下,随口问道:“怎么你们一起吃个饭还要关门?”

  门口的谭乐听见这话,刚擦干净的额头又开始狂冒冷汗了。

  丽妃却笑盈盈的,亲手给梁怀徽盛了饭,柔声解释:“今日风大,怕把越妃弟弟吹病了。”

  梁怀徽点头表示理解:“那是得关门,月翎身子弱,可不能受寒。”

  而梁怀徽在大多数时候,对外表现出的形象,都是一位仁慈宽和的君主,他顺着丽妃的话,关心了下曲月翎喝过林太医新开的安神汤后,昨晚是否能安稳入睡了?

  待得到曲月翎肯定的回答后,他又问了问丽妃五皇子最近的学业情况,最后连始终缄口不语,像道影子矗在曲月翎身旁的容冽都嘘寒问暖上了——

  “朕记得容冽和初景同岁,今年也十八了吧?”

  容冽淡声回道:“是,陛下。”

  “你们俩都是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初睿还小些,倒是可以不急这个,而初景已有了心仪之人,你呢?”梁怀徽好奇道,“容冽,你可有意中人了?若是有,等这次秋猎结束,朕正好为你赐婚。”

  ==========作者有话说:==========

  容三:不愿再进栖月宫。

  丽妃:你不想进有的是人进。

  容三:"小丑"

  -

  稍微更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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