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6/8)
在海德堡大学的研究生里,都算得上英俊。
多恩伯格诧异的盯着他,甚至去看了看地上。
鬼是不该有影子的。
他的眼睛,却清楚看到诺亚的双脚,踩着真实的影子。
多恩伯格真是云涌的论文看多了,连大白天见鬼都能接受了。
他还问着这位年轻的鬼:
“你这是……怎么回事?”
诺亚爽朗笑道:
“有人教了我一个魔术。”
“只要闭眼、睁眼,就能看见不该存在的人。”
他说着人类眼睛与大脑的共同欺骗,说着未来科技的快速发展。
还说不该存在的人,怎么利用各种各样的人类幻觉和宇宙信息,努力让自己存在。
多恩伯格站起来,与他并肩。
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这个话多的实验室搭档,总是说个不停。
诺亚说:“我收到你的信了。”
“你知道我死也不会改答案的。”
“出成果,可比我的性命重要得多。”
多恩伯格:“是的。”
“教我魔术的人告诉我,死亡是信息存档,人生是一种循环。”
“重启信息存档的时候,记忆也会无缝续上……”
他说着说着,发现了问题。
“当然,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完整的记忆,哈哈哈!”
“没关系。”
多恩伯格和他慢慢走出墓地,像他们曾经无数次散步时探讨问题。
“这就是我最怀念的记忆。”
-
6月27日。
云涌穿着硕士服,研究生顺利毕业。
学校的拨穗大典,全程直播,开放参观,人群攒动得都要站不下了。
比本科毕业还热闹。
郑立志成为了拨穗大典里,最受欢迎的院士。
一旁方院士,都有机会歇歇。
就他手不停,合影不停。
还面对一群小年轻,叽叽喳喳套近乎:
“郑老师,湍流所招博士不限年龄,我三十五岁退休来读可以吗?云涌那会肯定是副所长了吧?”
“郑院士,我一直特别喜欢您,您能不能在您的爆轰论文上,给我签个云涌的微信!”
“老郑,好好干,湍流所就指着你了,你要给云涌撑腰啊!”
“可以可以,好好好。”
把小老头累得,恨不得把云涌叫过来帮他拨穗。
全是冲云涌来的!
这么重要的时刻,云涌没去给师爷添乱。
他是老刘唯一的学生,当然要找老刘拨穗。
他唯一的导,伟大的刘先峰同志。
兴高采烈的穿上自己的导师服,郑重的为他唯一的学生,将穗穗从右拨到左。
“你终于毕业了。”
“我感觉带你三年,就像带了三十年。”
起码老十岁!
这是说云涌令人操心,胡作非为,经常架空他呢。
云涌嬉皮笑脸,很是得意:
“别急别急,等我九月开学读博,你再带三十年。”
“等我博士毕业,当你副手,又带三十年。”
三十年又三十年,直接把老刘下半辈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无限享有操不完的心。
等他跟老刘拍完照,云涌哒哒哒的就往褚序星身边跑。
头一低,充满期待:
“师兄师兄,你给我拨个穗,徐博给我们录像。”
褚序星没穿袍子。
对拨穗这种事情很陌生。
毕竟他不带学生,也不参与仪式。
云涌忽然让他拨穗,他还得转头看看大典舞台上,郑院士是怎么拨的。
这么一看,就见到了旁边举着手机,一脸严肃的徐玉川。
cp头子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录像。
就为了弄点素材,下次教学有用。
结果褚序星没动作,徐玉川皱了眉,正要开催。
一旁起哄声音无数。
“亲一个!”
“星涌亲一个!”
“师兄你亲亲他啊!你怎么忍得住!”
一群举着手机等录像的参观者,比徐玉川还急!
云涌被陌生的催促,弄得十分尴尬。
他是爱秀,也不是这个秀法。
早知道回家悄悄让师兄拨穗了,围观群众上来就给师兄出难题。
他还戴着帽子,多不方便啊……
忽然,褚序星握住云涌的手,顺理成章的抬至身前。
在云涌困惑的视线里,一本正经的亲吻了他的手背。
云涌的心脏,跟着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家伙,一起尖叫。
啊啊啊!
师兄!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
云涌傻愣愣的,话都说不出来。
褚序星亲完,也不松手,牵着他就走。
云涌回过神了,晃荡着手,夸奖道:“嘿嘿,师兄你好聪明啊!”
褚序星只是笑。
两个人往前走去,远远就能见到云涌的爸妈,特地穿上了西装和裙子。
等待和他们一起拍照留念。
历经生死,差点把孩子都给爆炸没了。
什么男同不男同,都得接受了。
更何况,褚序星优秀得全球冒尖,想嫌弃都只能嫌弃自家不是个女儿。
哪有嫌弃女婿的道理?
云涌美滋滋的想,待会等师爷忙完,一起拍全家福。
师爷、老刘、爸妈、他、师兄。
这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计划都没给师兄说呢,长期煞风景的李华,抱着一束鲜花过来。
半道拦了他们的路。
李华:“恭喜你啊,云硕士。”
他笑着将花送给云涌,云涌受宠若惊。
“下次见面就是云博士了。”
“为了庆祝你研究生毕业,我们特地给你申请奖金。”
“毕竟没有你,我们抓不到周要数,也抓不到谭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