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不能没有屁股
外面蒋昭延正坐在桌前处理一个文件,自从他代了李有良的职务,窑厂的事儿大大小小他都得盯着,不单白天自己要亲自控火烧窑培训其他师傅,晚上他还得处理陈崇达传来的文件。
这个位置是陈崇达急了找不着人才让他来坐,当然,以后也能找其他人。
“蒋昭延!我要搓背!”隔着玻璃门,混着水汽的闷闷的方渺的声音传来。
刚让自己冷静没一会儿的蒋昭延皱皱眉头,他放下文件,“你自己洗。”
“不要,我自己够不着……”
“蒋昭延,你快点儿!”
“蒋昭延!”
看来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了。方渺打小就有缠着蒋昭延的本事,要是蒋昭延不答应他,他能把人烦死。这一年来他们过得很苦,方渺也懂事很多,鲜少会腻着蒋昭延弄这弄那,而蒋昭延的性子也没那么冷,一般都应着方渺的要求。
这样缠着人不肯罢休的样子倒是很少见了。
蒋昭延只得扔下东西,说一句“来了”。
刚推开浴室的门,里面水雾缭绕的,还没看清,一个浑身是泡沫的身影就扑到他身上来。蒋昭延急忙把人伸手搂住,生怕方渺脚腕子一滑直接摔倒。
“小心点。”
方渺非但不听,浑身湿淋淋地往蒋昭延身上爬,把水和泡沫都弄到蒋昭延身上。
对方的衣服很快就全部湿了,他伸手就开始扯蒋昭延身上的衣服。
小小的浴室里响起方渺笑的咯咯声。
“方小渺!”蒋昭延被逼得没招,他把人从身上拎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勾引你……”
方渺顶着满头泡沫,浑身滑腻的像是夏天河流里的泥鳅,蒋昭延两只手都按不住,方渺直接从他手心里逃出来,弯腰就去解他的裤子。
知道蒋昭延不会对他做什么,所以方渺就大胆地去勾这个蒋昭延。谁让蒋昭延刚刚说他穿他的衣服不好看的,自己肯定都憋炸了吧。
泡沫沾到蒋昭延精瘦的腹部上,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滑,浸没到已经全湿的裤子里。方渺浑身白得就跟牛奶泼过似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一览无余。
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方渺滑滑的手腕,蒋昭延把方渺拉起来,另一只手掐着那截细腰,细长的眼睛低垂着,黑黑的眼珠子盯着笑眯眯的方渺,看起来像是有些生气。
“方小渺,你非要招我是吧。”蒋昭延说。
“我没招你啊……我就是想你和我亲近亲近嘛……”方渺还没意识到危险,颇有些嬉皮笑脸。
“想让我亲近你是吧。”蒋昭延几乎一字一顿。
“……”
几丝危险悄然爬上方渺的后背,他大大的圆眼睛望一眼蒋昭延紧抿的唇角,直觉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蒋昭延就按着他肩膀把他转过身去,方渺两只手抵着墙壁,还没反应过来,“啪啪”两声,顿感屁股一疼。
他瞬间手捂住两个屁股蛋,差点跳起来,“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我不能打?”
“我又没犯错……”
“不是犯错才会打屁股,你不是说想让我亲近你?”蒋昭延又扇了方渺屁股一下,去咬方渺软软的脸,“以前在桃水镇,有时候你惹我生气,我就想这么做了。”
“呜,但是我有点疼呀……”
“我就喜欢这样。”蒋昭延松了牙齿,轻轻吸着方渺的软肉,像是很难受,“所以我是不是教过你没长大不许招我。”
“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就是不听是吧。”蒋昭延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盯着方渺委屈的脸,“你这么想,我让你先试试,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方渺赶紧认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招你了……”
回到床上时,脸上顶着个牙印的方渺直接裹进被子里,把自己屁股蛋还有浑身都包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条蛹。
蒋昭延在给他擦头,他瞪着一双圆眼睛,整张脸红扑扑的,挂着水汽,“蒋昭延,你处对象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嗯。”
“……你有暴力倾向!”方渺很气愤,“哪有人亲近是这样的,之前亲嘴也是,非要把我嘴巴亲得肿得像是香肠,我现在好不容易适应了,你又开始这样……”
“那等回头我俩上床了,你暴力发作了,把我屁股都扇肿扇烂了可咋办呀……”方渺想想方才蒋昭延的模样,抓着蒋昭延的手,“我不能没有屁股呀,我适应不了这个的……”
蒋昭延皱皱眉毛,想说我不会这么对你。方渺受一点伤,他都很心疼,怎么会出现方渺说的那样。
笼统在浴室蒋昭延也就打了方渺屁股三下,还没用力,只是吓唬吓唬他。再多的他也舍不得。
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亲亲方渺的额头。
关了灯时,屋子里一片黑暗,蒋昭延闭着眼睛,像平时一样紧紧抱着方渺。
新换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就算有蒋昭延在方渺也得适应一下,他不断用脑袋蹭着蒋昭延的脖子,嗅着熟悉的味道,但还是有些睡不着。
蒋昭延有些困了,他轻轻用手拍着方渺瘦瘦的肩膀,想先哄他睡着。
方渺还记挂着蒋昭延爱打人屁股这件事,他哼哼着,找到蒋昭延的手,两个人十指紧紧扣着。
“蒋昭延……”
“嗯。”
“我同意你打我屁股,但是不能很用力。”
“……”蒋昭延低声问,“你又同意了?”
“我不同意可咋办呀……”方渺贴着去找蒋昭延的嘴唇,“但是必须要轻轻的,我怕疼,太重了我真的受不了……”
“嗯。”蒋昭延拍拍方渺脑袋,“傻小渺,别想了,快睡。”
方渺又蹭蹭蒋昭延的脖子,攒够熟悉的感觉,他便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蒋昭延已经醒来,窑厂里还有工序要赶,不盯着他实在放不下心。
等蒋昭延忙完再开门回来时,方渺才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他把从外面早餐店买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走过去把迷迷瞪瞪的方渺抓过来,埋在方渺脖子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方渺被蹭得有些痒,一边笑一边躲着,“干嘛呀,你头发都扎到我了……”
都洗漱好,方渺穿着睡衣光着脚踩在椅子上吃蒋昭延带来的早饭。蒋昭延在另一张桌子前坐着,正拿着一本书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你是说,安佟也搬进在我们这栋楼里?”
“嗯。”
“那太好了,你下午要是去忙,我能去找安佟去玩。”
“你俩别乱跑就行。”
看到关键的知识时,蒋昭延想拿笔记些东西,他在桌上找了一下,没找到。
“方渺,带笔了吗?”
“哦,带了,在书包里呢,你随便拿。”方渺又喝了一口粥。
蒋昭延顺手把方渺的书包拿过来,拉开拉链,从他笔盒里抽了根笔出来。正要合上时,蒋昭延注意到书包内侧夹层鼓鼓囊囊,似乎塞了东西。
他记得这里是放钱的地方。
蒋昭延顺手拉开内层,就看到里面塞了满满的钱。其中还有一把红钞票,目测约有千把多块钱。
不对,他明明记得他没有给方渺这么多钱。
“找到了吗?”
方渺咬着一个包子,一扭头,就看见蒋昭延手里拿着一把红色钞票,他瞬间警铃大作,从椅子上跳下来,冲到蒋昭延身上。
糟了!
“你怎么乱翻我书包呀。”说着,方渺就要去拿过蒋昭延手里的钱。
蒋昭延把钱还给方渺,但把人按住了,问他:“小渺,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我自己去挣的呀。”方渺反应很快,“就,就上回我还给你打电话,说改到去商场摆摊了,那儿,那儿可挣钱了。”
这话一说完,蒋昭延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就冷下来。
因为方渺骗了他。
平日里打电话,蒋昭延都必须让方渺说自己一天都干了什么,这些方渺说过的话很多时候方渺自己都记不得了,但实际上,蒋昭延都记得很清楚。
认识了什么朋友,哪一天吃了什么饭,老师当天布置了什么样的作业。
包括给别人画了几张像,收了多少钱,这些方渺说过,蒋昭延也没忘记。
很明显,手里的这些钱,根本就不是方渺能挣到的。
要么是打电话时方渺就在骗他,要么就是现在方渺在骗他。
蒋昭延问方渺:“十块钱一张画,你意思是说,不下雨的这八天你画了将近一百幅画。”
“没有……”
“那是哪来的?这有什么好骗我的。”
方渺又看蒋昭延一眼,心里想着哪种说法能让蒋昭延更接受一点。
不行,他根本不敢告诉蒋昭延他差点被汽车撞了这回事。
“其实……”方渺索性牙一咬,眼睛一闭,“这钱是我偷来的!”
作者有话说:
蒋昭延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