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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37章 捡男人37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37章 捡男人37

  孙归宁给大家都发了零花钱,大家有:他、他老公、他妹妹。

  明煊小厮送来的是散银子,叮叮当当的一袋子。吃过午饭,趁着午睡之前,孙归宁将钱袋子倒在桌子上,看了眼孙归芸说:“你也是大孩子了——”

  孙归芸一听‘大孩子’三字挺乐意,连着点脑袋。

  “所以家里事不瞒你,不过你要记着财不能外露,谁都不许说,就是江铃也不能说。”孙归宁看着妹妹,很认真:“能做到吧。”

  那信任的眼神,孙归芸当即点头,重重说:“哥,我知道。”

  “呐,这次零花钱多,你要掂量着花,下半年都不给你了。”孙归宁在银角子里捡了一颗最轻最小的,估摸三钱银子。

  孙归芸不可置信,高兴坏了接过,这可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拿这么多的零花钱。

  银子啊!

  大概就是三百文钱,下半年六个月,每月平均五十文零花钱,是多了点。以前孙归宁给妹妹,每个月二三十文钱,这都算是同龄小孩里富裕小孩,孙归芸隔三差五买零嘴,自己吃,要是碰见了俩侄子,也给侄子塞一手。

  如今大大涨价。

  孙归芸高兴坏了,满脑子都是怎么花钱。孙归宁轻轻笑了下,说:“你自己盘算,别花到后头没钱了,我可不给你。”

  “知道了哥!我不会的。”孙归芸知道二哥说的真话。

  之前二哥画画挣了钱,就给她发零花钱,那一次孙归芸钱到手没捂热,碰到有挑夫卖货郎,全花完了,后来那一个月她就没零花钱,二哥是真不会给她了,后来她慢慢学会精打细算,零花钱不能到手就花,先放个几日,然后买自己最想买的,再放几日……

  孙归芸打算这银角子藏起来,回头跟哥哥哥夫去水斜街,逛完了买最想买的。

  给了妹妹小钱,孙归宁捡了一块略重的给老公,大约有个一两。

  刘长君拿着轻笑,说:“好多啊,宁宁偏心我。”

  “知道赶紧收着,当着孙归芸面说这话,回头她闹我。”孙归宁说。

  孙归芸:“我才不生气,哥夫是大人嘛。”她快乐的拿着钱回屋了!

  “剩下自然全是我的!”孙归宁笑嘻嘻说。

  刘长君望着宁宁小财迷模样,也笑了下。第二日,刘长君早起去买菜,还是他一人,天热,宁宁夜里贪凉快不爱穿衣裳,每次都会闹的晚一些,第二日早上自然是起不来,刘长君拎着菜篮子出门前跟妹妹说好了,将院门拴上,这才出门。

  早上十点多,孙归宁才醒,伸懒腰穿短袖,隔着门喊孙归芸。

  孙归芸在院子里洗自己的衣裳,应了声不算,还跑到了堂屋,“哥怎么了?”

  “你哥夫没在?”

  “没,早上买菜去了。”

  正说话,院门响了。孙归芸跑去开门,孙归宁也穿戴好了,说他去开门,孙归芸上下看哥哥衣裳,说:“还是我去开吧。”

  “……什么眼神孙归芸。”孙归宁就差上手捏妹妹辫子了。

  孙归芸大人似的叹气说:“哥你穿这个,万一是外人来了,你都被人看光了。”

  短袖中裤怎么就……算了。孙归宁:“不用,门口你哥夫的声音,没外人。”还是他去开门了。

  院外果然是刘长君,菜篮子和小水桶,两手全占着,孙归宁要接,刘长君没撒手,说:“你关门。”

  “知道,沉不沉?走一路回来。”孙归宁拴上门。

  刘长君:“不沉。”

  木桶里两条活鱼,还有些虾,孙归宁看着新鲜,最近天气热,他们家吃肉少了些,今天活鱼虾收拾一顿,在看旁边菜篮子里还放了一包点心,取了点心放桌上,旁边还有一包——

  “石雕记。”孙归宁看着包装上的字,这字是印章盖上去的,红红的字,字体还挺复杂,“什么东西?”

  刘长君:“书香漫画店隔壁的店铺,石雕,我选了石头给你刻一个章。”

  “你还会这个?”孙归宁惊讶完,问能不能拆。

  刘长君颔首,一边说:“本来是要保密给你惊喜,但是我们天天在一起,也保不住。”

  “脑子里没有这方面内容,以前应该是不会的,不过可以学,所以多买了一块石头。”

  孙归宁拆开一看,里面刻刀、砂纸,还有两块石头,一块乳白色带点鸡血红,一块是黑色透着乳白色痕迹,还都挺漂亮的,“刻什么?”他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刻个咸鱼太太如何?”刘长君说完,又说:“书香漫画店生意好,我路过时听见有书肆老板想请明煊喝酒去。”

  “假以时日,我们咸鱼太太的章就能用上了。”

  孙归宁握着石头,说:“那我给你也刻一个。”

  刘长君这次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宁宁。孙归宁握紧了石头,看懂了这个眼神,放狠话:“你少小瞧人,我非得给你刻出来不可。”

  “好。”刘长君语气带着包容。

  孙归宁:还是瞧不起我,我非得给你刻个‘文盲’版简体字章子。

  中午时吃的麻辣鱼片,清炒虾仁鸡蛋,因为抚阳夏日天属于闷热类型,带点湿气,这边水多,城外还有不高的茶园,其实整体温度来说并不算太晒太高,只是水分含量大一些,尤其前阵子才下过雨,整个暑期都是闷热类型。

  此地爱吃辣椒、花椒。

  孙归宁以前还拿现代地图对比过,后来发现对不上,他只是怕热,一动就爱出汗,不过在家里穿短袖短裤倒是很凉快,因此以往夏天能宅在家不出门就不出门。

  吃过晌午饭,午睡过后便是习字习惯,以往学习一个多小时,吃点心休息,孙归宁会画画,不过这本画稿攒的多——前段时间雨季天天在家画画,目前《捡男人》进度已经过大半,第二期的画稿还没给明煊,看时下连载进度,一年能出完一整本都算是快的。

  因此,孙归宁挺闲的——比现代他在网站上更新要闲。

  大家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现在孙归宁有了新消遣——学习刻章子,实在是识字、写字,每天一个小时就到了专注力的极限,孙归芸是半个多小时就不行了,亏他是成年人而且有简体字的基础,学习起来很快,最初识字的时候,孙归芸还用崇拜的目光看他,虽然挺不要脸的但孙归宁很爽。

  不过妹妹的崇拜并不能加持这项活动的趣味。

  总之就是写字写到了现在成习惯,而学刻章子就是新乐趣,孙归宁学习欲望高涨,尤其是刘长君也不会,等于说俩人站在起跑线上,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还能比较一下——孙归宁暗搓搓的较真,到时候老公也要用崇拜目光望着他。

  啊,宁宁,你真是一个天才!

  孙归宁:淡定淡定,基操。

  光是脑补已经开心到没边了,孙归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怎么做?”他问。

  刘长君看着自家夫郎心里想什么脸上全写着什么,这是要争个第一,便说:“先在石头底部画一下。”

  “没问题。”孙归宁看向两块石头,“你用黑的吧。”

  刘长君捡了白色那块。

  石料是做章子的石料,石雕记已经切了个大概,因为是新手,刘长君挑的是四四方方略高一些的料子,这样底部空间大,可以刻上咸鱼太太四个字。黑色那块一样的。刘长君打算慢慢来,上面还能雕刻一个形状,前提是他学会了。

  五分钟后。

  “痛痛痛……”孙归宁划烂了手,这刻石刀好锋利,外加上刻石头要用力,一个大力——

  刘长君放下刀,赶紧过去,宁宁手指头血肉模糊一片,不由攥紧了宁宁指头,“过来。”

  孙归宁疼的呲牙咧字面目狰狞,惊动了睡觉的孙归芸,孙归芸一看二哥一手的血,哥夫手上也是血,吓得脸都白了。刘长君一边给宁宁冲洗伤口一边说:“妹妹,找止血的伤药,在架子第二层抽屉里。”

  孙归芸赶紧去找了。

  上药、包扎,等弄好了,孙归宁食指粗了一圈,翘着指头,西子捧心似的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刘长君,我手指头还是很疼。”

  “都怪我不好,应该拦着你的。”刘长君蹙眉,看宁宁指头也心疼坏了。

  孙归宁:“关你什么事,是我自己要玩的,这还没玩五分钟……”他又疼又不想‘半途而废’,这都不到半途呢。

  “明日给你买块软木头,你刻木章。等手伤好了再刻。”刘长君无奈说。

  孙归宁:咦咦咦,开心了!

  伤了手,孙归宁宛如废人,幸好不用画画,这一日当了大爷,连洗脸刷牙刘长君都代劳,孙归宁胳膊一圈老公脖子,吊着,贴贴,黏糊说:“不疼了,你别皱着脸了。”

  “真不疼了?”

  “嗯。”

  然后刘长君轻轻捏了下宁宁手指头。

  孙归宁:???

  “刘长君!!!”倒也不是真的疼。

  “以后还是别玩这个了。”刘长君正色说。

  孙归宁心理阴影特大摇头:“不玩了不玩了。”

  第二日,刘长君不光是买了木料,连着刻刀都买了新的——雕刻木章的刀,没昨日的尖锐锋利,不过孙归宁手还伤着,这一套的东西只能看不能用,家里做饭都是刘长君烧。孙归芸吃了两顿,就说:哥还是我烧饭吧。

  “……你太打击你哥夫了。”

  门外刘长君听见了,点点头,还是宁宁好。

  “那你烧!”孙归宁说完,还压低声音,偷偷跟妹妹说:“一会我说,就说你想吃点抚阳的菜,你哥夫不会弄,别说你哥夫烧的难吃,太伤人了。”

  孙归芸小鸡啄米点头。

  刘长君:……淡定走进来,“你们说什么呢。”

  “哈哈无事。”孙归宁呲牙一笑,然后被他老公捏了捏包扎的手指头,孙归宁:肯定听见了。

  刘长君看向宁宁,“我做的饭,宁宁不爱吃吗。”

  孙归芸看情况不对,已经跑路了。

  孙归宁呲牙一笑,怎么会怎么会,还违心说好吃。刘长君便说:“既然如此,你我的饭菜还是我来做,妹妹自己烧点抚阳口味菜。”

  “……哈哈哈哈,好。”果然听见了,小心眼男人,哼哼。

  又吃了两日,孙归宁觉得自己手也好了,也不痛了,本来夏日包那么严实也不好,早都拆了纱布,不过刘长君还是没让宁宁动手,只说:“你教我。”

  有些事能教,有些真教不了。孙归宁看老公学做饭学的认认真真,但是就是不好吃,也不能说难吃,只能说没有饭菜香喷喷的欲望,吃完了很寡淡只是填饱肚子,有些人可能真的没有做饭天赋吧。

  他手好了以后,做饭还是他来,不过学雕刻章子要‘笨拙’许多,上次的心理阴影,孙归宁将指头包着,再拿刻刀尤为笨拙,不过软木确实好刻许多。

  夫夫俩本来是一个进度——都不会雕刻章子,但因为孙归宁手伤耽搁了几天,等他再学时,突然发现老公进度比他快了,上手雕刻的是石章,一点点的慢慢雕刻慢慢打磨,虽然慢,但是有进度,而且能看出雕的内容。

  刘长君雕的是黑色那块石料,孙归宁手写了简体字痕迹还在,刘长君也没纠正过来,雕的就是那一版,隐约看黑色石头还渗进了一点血迹,已经擦洗不掉了,那时孙归宁受伤的血浸染进去的。刘长君握着石头说:雕完以后你再送我,都是宁宁做的。

  孙归宁:……你帮我作弊做的太夸张了,但是同意!

  夫夫俩关起门,日子生活的有趣又刺激——孙归宁受伤滋哇乱叫了好几日,外头都快打成狗脑袋了。刘长君都知道,他每日出门买菜,去石雕记逛一圈,仔细看看师傅怎么雕刻的,偶尔去逛逛隔壁的漫画店,同店主老板聊几句。

  小明老板:宋东生最近打听咸鱼太太是哪位,狗东西不要脸,让他的小厮跟踪我。

  小明老板:十三家书肆最近连一本《将军多情》都卖不出去,有两家来找我,谈合作,但还没定。

  小明老板:宋东生贱人对外散布书墨做漫画卖不正经书,有辱斯文,呸。

  又过了几日,书香漫画和两家书肆老板谈妥了合作,两家有了《多情》教训在前,每家店只订购了二十本漫画,看效果要不要进行长期合作。而分销出去,那么之前明煊和孙归宁谈的分钱又要进行新的商议,短暂看,分销出去影响两人分成,但是路子走稳了,销量也会大,会挣得更多。

  抚阳城很大的,不可能一整城的人天天来逛水斜街,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水斜街新开了家漫画店卖《捡男人》,如今《捡男人》的热度就像孙归宁说的只存在中上层阶层,外加上因为涩涩,风月楼那边传起来。

  但能去得起风月楼的还是家里有些底子。

  百姓可能买不起,但是说得多了,影响大、传播广。十三家书肆,水斜街占了两家,剩下的十一家分散在城中各区域,每个老板背后关系网也千丝万缕。这也是书墨、颜如玉两坊分销各处,不可能自己吞了全部量。

  孙归宁听刘长君说了‘商战’,还有分销的事情,最后说:“由明煊做主——”说一半看老公。

  刘长君听着点点头,没什么意见。孙归宁反倒竖起了眉毛,意思:“我这么信任明煊,你都不吃醋了?”

  “宁宁,我如此信你,你是想叫我吃醋还是不想?”刘长君逗宁宁。

  “简单吃吃吧。”孙归宁笑嘻嘻贴过去,“你冷脸的时候还挺酷!”

  刘长君冷着脸去亲宁宁。

  分销利益怎么分成全都由明煊做主。刘长君买菜过去,捎带的这句话。明煊听了还挺感动的,恨不得跟父兄说说,看吧,这两口子并非你们嘴里说的那样算计我的人,对方对他也是很有信任的。

  有了两家书肆老板开口子,问书香订书,前脚签了合同,后脚宋东生就知道了。

  宋东生怒极,将两家店名字记下,让宋福对外传消息,以后这两家店定颜如玉的话本子价格要高,其他店老板听说此事,本来都有些跃跃欲试,听闻流言后,顿时不敢开定漫画的口子。

  有人背地里骂宋东生霸道。也有人问是颜如玉宋东生亲口所说?

  “这种消息,不是出自宋东生口,外人怎么会知道?还专门流进我们这些书肆老板耳朵里?可你要是追到宋东生脸前确认是不是真的,你还没吃过教训?”

  另一位老板顿时哑口无言,因为这次订书就吃过这等教训,当时城中说几位少爷求书,新出的话本子,他们下意识以为是颜如玉的东西,也怪他们,想当然了,但是他们去问到宋东生脸上,结果宋东生明知道不是《多情》,反倒给他们含含糊糊一通,说什么‘抚阳城谁家还能出话本子呢’、‘诸位倒是耳目聪灵竟然知道颜如玉要出新话本子了’,如此暗示了一番。

  可要是细究起来,宋东生确实没有直说,口口声声都是他们说的。

  竟是没证据。

  现在书卖的慢,有几日没人卖,后来颜如玉炒了一番,又卖出去了。这些小老板都胆战心惊,不敢得罪颜如玉,心里此时只盼望着《多情》早点卖完。

  “宋东生是这样的人,咱们气归气,但是不要忘了书肆的前路,《多情》是卖的不好,咱们现在要是投奔了明二郎的那边,得罪了宋东生,以后怎么向宋东生买货?颜如玉到底是常出话本子的。”

  “是了是了,牛老板说的话有道理,明二郎小打小闹,万一那些读书人闹起来,书墨不给明二郎做这些不正经的书,那咱们岂不是两头都讨不到好……”

  等这两位老板一走,其他人啐了口,说:“我看姓牛的已经成了宋东生的人了,面上口口声声说为咱们着想,字字句句全都是为宋东生说话。”

  “……也不会吧,说的确实有道理。”

  “牛老板买《多情》买得最多,二百本呢,一大半多都砸手里了。”

  “要说生气他应该最生气最恨宋东生的,毕竟现在真是一本都卖不出去。”

  本来聚在一起商量要不要进《捡男人》回回血,《多情》砸手里卖不出去,书肆总得做买卖吃饭给伙计开工钱的,如今最热门的就是《捡男人》,大家抱成一团,宋东生总不能以后自家出得话本子全靠颜如玉坊里自己卖吧?结果说来说去倒成了不要订明二郎的《捡男人》了,这是什么事啊。

  又过了几日,不知道是谁听见的消息,又窜了个局。

  “姓牛的口口声声偏帮宋东生,那是宋东生允了姓牛的送回书,整整一百本,姓牛的当然乐意,他是回血了,不敢得罪宋东生,又不乐意我们抱团去定漫画。”

  “啊?真有这事,别胡说。”

  那人信誓旦旦:“不会,有人亲眼看见,姓牛的书肆将货送到颜如玉那儿,只怕是他心里害怕宋东生出尔反尔,处处都吓唬我们,帮宋东生做人情,退回颜如玉一百本,跟我们都要全退,你说哪个损失大?”

  “姓牛的一个人好了,让我们亏着。”

  “我听说定《捡男人》漫画的老板,每人只订了二十本,这才几天,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啊,明二郎那边开价听说还挺优惠,有的赚。”

  “二两银子啊,真卖的好?可别跟《多情》一样都是自卖自夸。”这人是真的害怕了。

  “那你再等等,反正我是要去明二郎那儿问问了。”

  另一人坐不住,握着拳头,“凭什么姓牛的能退回,我还定了一百多本,宋东生口口声声说没问题很是热,现在砸到手里有八十七本,根本卖不出去,八十七本啊,我填窟窿得填多久……”

  此人说话惨,但诸位老板心里有数,做这个行当的,又干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没个家底?此时嚷嚷的这么惨这么严重,不过是看牛老板能退回,他也想退回,但是一个人不敢去颜如玉那儿闹,要真是宋东生开口退回可以,以后别想要新话本,这咋说?

  此人考虑到这种结果,这会想大家抱团一起去颜如玉商议。

  都看出这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可在座的各位还是心动了,他们进《多情》进的不多,但要是能退回那再好不过了,转头拿了钱去定《捡男人》,小赚也比亏强啊。

  ……

  宋东生最近焦头烂额,《多情》的亏本是板上钉钉,不知行情时又加印了一些,这批量没有书肆吞下去了,只能放在本坊卖,根本卖不出去,外加上为了让这些书肆别烦他,又给各茶楼说书先生一些钱做打点,导致亏的更多。

  这些钱对于颜如玉来说其实并不算多,也不是亏不起,但前提是他若是姓颜就没什么问题。

  “主子——”宋福急忙忙跑进来。

  宋东生皱着眉看过去,宋福立刻改口:“管事,各家书肆老板在门外找您。”

  “多少人?”宋东生一听,脸更黑了,一挥手:“让拦着,说我没在。”

  宋福嘴上说七人,门外就听吵吵嚷嚷声由远及近,显然是七位老板闯了进来,有一人乐呵呵说:“还说宋管事没在,我看你是瞎了眼,这不是在吗,宋管事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什么风把各位吹到我这儿了,莫不是想定话本子?”宋东生皮笑肉不笑迎了上去,这几个小书肆老板胆子肥了,不把颜如玉放在眼里,现在想逼他,不想想以后了?

  ……

  颜如玉宋东生的焦头烂额,明家自然知道,有些事还是明大郎下手办的。

  “宋东生想断咱们书墨的名声,真是不掂量掂量。”明老爷神色是温和的。他家做科举书正经书,但怎么说也是商贾,以往跟大儒举人打交道,坦坦荡荡君子所为,还真以为他们没手段了?

  明大郎看着父亲。

  “这次的事,大郎你护着二郎,这是对的,家里基业重要,你们兄弟手足之情更为重要。”明老爷看大儿子,“你以往温和了些,可是别忘了,咱们是做买卖的,该狠还得狠,宋东生之流你看不起,但是被他欺负到头上就该知道得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明大郎学到了,作揖说是。

  “这还不算,罢了,小惩大诫,给宋东生一个教训这就行了,到底是东洲那边有关系。”明老爷也不想做太绝。

  明大郎倒是好奇,问父亲做绝了还能怎么做?

  “颜如玉姓什么,宋东生又姓什么?颜家后头除了颜二郎,还有俩儿子呢。”明老爷说。颜家这样的家里,别看颜老爷现在不行在宅子里养病,只要人没断气死绝了,总能掀起风浪的。

  不过明老爷不乐意插别人家的手,做买卖这点来来往往的手段,应付了过去就行,外加宋东生的舅舅做官,没必要闹的鱼死网破,做买卖都讲和气生财和留余地。明大郎记下了,虽然他也讨厌宋东生,但还是听父亲的话。

  明家不挑拨这方面,有人下手了,先是颜二郎和宋东生的窝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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