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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1903 第五章党徽党旗(63/117)

小柯 · 历史军事 · 1.25 MB · 2013-06-19 20:04:24

  第五章党徽党旗(63/117)

  联想到之前袁世凯为了模范团的事情和段祺瑞闹得很不愉快的事,冯国璋犹豫了。





  283夜长梦多

  北洋军既然节节胜利,袁世凯系的升官图便在南方出现,段芝贵仍兼第一军军长,升上将,实授江西宣抚使;张勋亦升上将,段芝贵的右司令王占元兼湖南护军使。

  上海方面因南京革命军失败,亦功败垂成,袁世凯命第四师师长杨善德为松江镇守使,郑汝成为上海镇守使,海军总长刘冠雄为福建都督。广东和四川两地解决得最快而不吃力,袁世凯派龙济光、觐光兄弟为广东正副镇守使,龙济光升上将继任粤督,陈炯明出走。四川方面熊克武虽宣告独立,但为时只一月就解职下野。

  湖南独立的局面,主要受湖北的压迫,以及广东独立失败的影响,遂使湘督谭延闿和湘军师长赵恒惕功亏一篑,不就湖南为环境所迫取消独立,随后袁世凯令汤芗铭率楚有等四艘浅水舰驶入岳州,派第三师曹锟部进驻岳州,又以袁世凯系的卅九混成旅旅长伍祥祯为岳州镇守使。这样一来,湖南便完全落入袁世凯的掌握中。

  讨袁军相继失败后,孙中山乃乘德轮约克号离沪,本意拟去广东,不料次日经马尾,日本驻福州领事馆武官多贺京之来告,驻粤将领张义权、苏慎初已与龙济光勾结,接受袁世凯的任命,恐不安全,孙中山乃决定改赴台湾。行前召见随行同志梅光培、李朗如,令梅、李两人先至香港,自己则偕胡汉民去台湾,并把随身所带全部款项600元交梅、李备用。梅、李拒不肯受,胡汉民劝他们接受,大家黯然话别,分道而行。

  孙中山偕胡汉民抵台后,张继、马君武亦随后赶至。这时各地的讨袁军都相继失败,孙乃转去日本,不料袁已要求日本拒绝孙上岸,幸孙得船长的掩护,以及国民党在日本的负责同志丁怀瑾(石僧)的布置,日本友人萱野长知的协助,才得在神户秘密登岸。这时随侍孙在神户的是胡汉民和廖仲恺,丁怀瑾则往来东京、神户各地,对外连络。

  随后,北京总检察厅秉袁世凯命下令通缉二次革命首要,以黄兴、陈其美、钮永建、何海鸣、岑春煊五人为宁沪倡乱首魁,其余孙中山、张继、李烈钧、柏文蔚、谭人凤、陈炯明亦在通缉之列。不久,黄兴、陈其美、居正、戴传贤、邵元冲、邓铿、田桐等亦先后亡命至日本。

  这一次战争的结果使得北洋军源源进入南方各省,除了广西、贵州、云南、四川省外,其他南方各省都成为了北洋军及其附属军的征服地,袁家天下已囊括了全国十分之九。至于桂、黔、滇、川四省为什么没有给北洋军侵入,一来是这四省的都督都不是属于国民党系,二来是这四省地处偏远,袁觉得鞭长莫及。由于地盘扩大,北洋军既要镇摄北方,又要占领新夺到的南方各省,当然感到兵力不敷分配,于是乃大举扩充,从此北洋军的番号便越来越多了。

  袁在对南方用兵过程中,在用人问题上充分表露出无制度,无标准,完全是家天下作风,既派刘冠雄为南洋巡阅使(他所指的南洋是江浙一带),又派雷震春为长江查办使;既派冯国璋为江淮宣抚使,又派张勋为江北镇抚使,还有一个江北检讨使蒋雁行;既派段芝贵为江西宣抚使,还有一个连职名也相同的赵惟熙;至于湖南,就派了三个查办使:曹锟、汤芗铭和郭人漳,又派了两个检查使:张学济和朱树藩。这一幅多采多姿的升官图,据说连袁自己也记不清楚总共发表了多少官职。真是五花八门,叠床架屋,在袁来说是羁糜天下英雄,网罗人才的手段。

  不要说有官无职的空头衔如此,就是有官有职的情形也是乱得一塌糊涂,有些省既有都督,又有护军使,有些省有护军使或镇守使却无都督,有些省以文人为都督,却以武人为民政长,有些省则以武人兼军民两长。

  但是,主要的安排却没有含糊,袁先后任命了倪嗣冲为安徽都督,郑汝成为上海镇守使,龙济光为广东都督,李纯为江西都督,冯国璋为江苏都督,汤芗铭为湖南都督,段祺瑞为湖北都督,刘冠雄为福建都督。此外,又派北洋军第四师师长杨善德驻松江以扼浙江的咽喉,第卅九混成旅旅长伍祯祥驻长沙,第三师师长曹锦驻岳州以扼湖南的咽喉。

  另外,袁世凯从内心深处来讲,还是想保一保张勋的,所以他在让冯国璋去劝说张勋的同时,也发电报叫张勋收敛一点,免得自己难做。

  袁世凯给张勋发电报说道:“阅路透电,称南京城内住宅商店,茅舍草屋,无不被抢,妇女老小贫富,多被奸!淫,其余均入外人家避难,各军皆然,而张部蓝衣兵实占多数。各官长目睹不理,所谓不伤一人,不惊一户之宣告,完全背弃。日本民居,亦多被害,有自日领署出者,被兵枪毙三人,受伤一人云云。此次大兵南下,伐罪救民,似此强暴行为,如果尽确,则是丧尽名誉,大干军律。查各国军人素尚文明,即俘虏亦无凌虐。吾国削平内乱,自残同类,已属可矜,况无辜良民,久困匪中,日望援救,闻者坠泪,见者痛心。若以盗贼之行为,尤而效之,各国传布报纸,目为野蛮,于立国大势,所关非细。且乱党乘间抵隙,执为口实,更足以煽动人心,东南大局,何时可定?各弁目等,谁无身家妻子,入伍为兵,退伍即民,易地以观,忍乎不忍?民纳税以给饷,兵出力以卫民,不能卫之,而反扰之,天良何在?为之官长者,目睹何忍?本大总统治军数十载,素以保民为宗旨,闻此情形,不禁泣下。仰即传集各该官长,剀切诰诫,并明查暗访,得有奸抢实据,立按军法严办,以期湔洗于万一。至保护外人生命财产,更属文明通例,尤应格外留意,勿因细故,败坏大局为要。”

  张勋回复袁世凯电报称道:“大总统钧鉴:鱼电谨悉。此次南京城下之日,各军争功,蜂拥而进,与匪军巷战一二昼夜,全城鼎沸,子弹纷驰。嗣后匪军逃窜,乘机抢掠,土匪助虐,益肆凶残,多有假冒官军情事。当此之时,秩序已紊,加以各军号令不一,非以严刑,难期整饬。勋因破除情面,随派干练弁兵,巡行街市,随地正!法者二百余名,截留衣物无算。然后始得渐就平复,此金陵各国旅居洋人之所共见。今路透电,乃以蓝衣兵独占多数为言。查勋军入城,仅占东北一隅,此处荒僻,民户无多,其余各处繁盛之区,均由各军分扎,孰抢孰否,不难按户而稽。且前次我军夺取天保城各要隘时,匪军屡次乔扮勋军装服,希图混进。且蓝衣之说,亦难据为确实证据,亦何所用其回护。应请简派公正大员来宁,亲赴被难之家,确实调查,以昭信谳,而全军誉。”

  张勋虽复电给袁,推卸洗劫南京的责任,可是辫子军的暴行,中外目睹,所以袁世凯和北京参谋本部、陆军部都来电彻查,使他也极为伤脑筋,不得不再二再三申复。而张勋也不厌其烦地反复回电推卸责任:

  张勋第二份电报称:“大总统钧鉴:拱密。参陆西部阳电,传奉钧令,敬悉。此次南京倡乱独立,城内闾阎,本已重遭糜烂,迨及城下之日,诸军萃集,巷战连朝,土匪溃军,乘机焚掠,于时秩序已紊,诸统将专事杀敌,兼顾难周。一二不法军人,趁各军号令尚未统一之际,继匪军劫掠之余,见物辄取,固所不免,当经派员率队巡行街市,但见有持挟衣物抢掠者,无论军匪,概行立地正!法。计共斩决二百余名,截留衣物无算,均交商会分别给主认领,并将约束不严之该管官弁斥革。中外商民,皆所共见。现仍会同诸军竭力稽查,认真根究,务得实犯,严加惩办。谨此复陈,伏乞垂察。”

  第三份电报称:“大总统钧鉴:鱼日电谕敬悉。重承责问,滋切悚皇。此次叛兵占据金陵,反复哄争,闭关自毒,地方秩序,业已破坏不堪。迨海陆各军,会合围攻,全城均当战线,攻者愈力,守者愈坚,居民迁徙避藏,受无妄之灾者亦愈众。既而逆首知势不敌,窜匿无踪,合数万之悍贼骁匪,以及失业游民,麇集一隅,漫无约束,其任意勒索,多方蹂躏,人言凿凿,闻者寒心。勋等逆料及此,迭经通饬营队,晓谕军人,务以恪守纪律,不扰善良为第一要义。复传集各官长剀切告诫,不啻三令五申。惟民匪同困重围,本属断腕求瘳之计。若战斗中而复责以保护,智勇俱难为力。坚城既破,我军如墙而进,肉搏冲锋,贼匪梗顽,尚在竭力抵御,黠者褫装弃械,随处搜括,纷纷溃逃。地痞流氓,争取所遗衣械,遂得假冒兵士,乘机劫夺,快意须臾。与勋前攻天保城时,叛军多草帽蓝衣,希图扰乱伎俩,如出一辙。贼倡其先,匪踵其后,荒衢僻巷,亦几十室九空。其时我军师旅团营,参伍综错,注重占领要隘,警备非常,不能遽尔分兵四出剿捕。营垒粗就,始得派遣游骑周匡侦巡,余孽渐次肃清,而公私已荡然尽矣。勋等驰入宁垣,察视情形,虽不至如路透电所云之甚,然疮痍遍地,目击心伤。一面会同出示招集流亡,并分别严申军令,拿获抢劫之犯,随时立正典刑,兵士间有取携,亦挥涕斩殉不少宽假。连日捕杀约百余人,所有赃物,概发商会招领,市面略定,人心少安。勋与国璋,督师分道南来,既未能不战而屈人,又无从临战而弭祸,彷徨中夜,内疚良多。而路透电竟以贼匪强暴惨虐之行为,独使我军蒙其重谤,不惟勋等难甘默认,即全军官长均受有完全教育,讵肯明知故纵,弃隳身名。事实始终,历历在目,固非一人一时之言所得掩饰,又岂容悠悠诋毁,淆惑听闻。应请大总统派员来宁,切实调查,秉公核办,以息谣诼,而定是非。冒渎钧聪,伏希垂鉴。”

  当张勋在南京胡闹时,辫子兵乱烧、乱杀、乱抢,无所不为。有一天杀错了人,杀伤了三个日本人,日本全国为之震动,军人们竟向日本外相牧野请愿出兵中国。日本驻华公使山座向袁政府提出了严重抗议,要求中国!政府向日本谢罪,同时黜免张勋。袁派张勋的同乡李盛铎到南京来调查,李劝张对日本人让步,以免引起两国关系恶化。张乃和日本驻南京领事船津直接谈判,谈判的结果是张勋亲自到日本领事馆道歉,日本放弃了要求撤换张勋的要求。可是日本问题虽告解决,美国和英国也一而再提出了撤换张勋的要求。由于外国人有这样的要求,正好给袁撤换张勋的好借口,何况袁这时在外交上正亲!美英,使他对美国和英国的建议愈加认真。袁世凯又派张勋的老友阮忠枢前来南京,把外交团的意见委婉地告诉张勋,要他自动辞职,以免引起外交上的更大压力。

  张勋正兴高采烈做他的“两江总督”,听了阮忠枢的话,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跺着脚说:“我的这个印把子,是拿自己的性命拼来的,袁宫保要怎办就怎办,用不着拿洋人来吓唬我,也用不着劳你的大驾来劝我。”阮败兴而归,把张的一切回报了袁。袁对这位张辫帅也有点伤脑筋,又派李盛铎、刘恩源、钱能训、段芝贵陆续前往南京劝张,接受新命——长江巡阅使。段芝贵最长辞令,他说:“总统确有苦衷,不愿意惹起外交上困难。”然后他传达袁的意旨,请张改任长江巡阅使,他描绘巡阅使在官职上是比都督大一级,都督只管一省的军事,而巡阅使却管好几省的军事。

  张果然动心了,同时他也没有能力敢于抗命,于是提出了三个调职条件:一是他在江苏都督任内开支的65万元准予报销;二是调职后请再拨开拔费50万元;三是他奉调长江巡阅使必需有实际的权力,要节制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江苏五省的水上警察。

  段芝贵把张勋的条件回报给袁,袁毫不考虑便全部接受。

  张勋是接受了袁世凯的条件,但是如此一来一去,生生地就把时间给耽误了。就在张勋整装待发,准备会徐州的时候,东北军已经做好了讨伐辫子军的准备。





  284夜长梦多2

  从内心来讲,虽然张勋不是北洋嫡系,但是此刻的袁世凯还是想保一保张勋的。但是,在全国上下对张勋骂声一片的情况下,袁世凯又不敢做的太明显。于是,他命令郑汝成把守上海通往苏州的各条要道,阻止东北军进攻南京,打出的旗号是防止国民党叛匪逃出上海;同时,又命令杨德丰紧逼上海市区,向陶成章部进行战略威慑;袁世凯还命令刘冠雄率领海军游弋与南京江面之上,一方面是保护张勋部渡江回徐州,一方面是防止徐天宝的十二艘军舰趁张勋渡江之际偷袭。最后,袁世凯还拿出大总统的架子,发布通电,宣布参与烧杀的乱兵已经被张勋军法处置了,所谓张勋复辟叛乱一事,已经查清,各部兵马不许轻举妄动。

  面对袁世凯的出招,已经通电全国,要讨伐张勋的徐天宝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于是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用大总统的名义来压人,那我也有厉害的后招。

  就在袁世凯发布通电后的几小时,有一件政治秘密,除了极少数袁的亲信外,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原来袁在对南方用兵前,就决定要逐步进行“废省改道”的计划。这个计划是废除省一级,而以省以下的道(一省可以分为几个道)为地方行政的最高单位。道设道尹管理民政,又设镇守使管理军政。这个计划准备先在几个省区实行,然后全面推广,达到全国废省改道的目的。为什么他要决定这样一个缩小行政区域的计划呢?他是为了避免藩镇之祸。他在用兵初期,就不露声色地进行这个计划,他任命李纯为江西护军使、王占元为湖南护军使、张勋为江北镇抚使、倪嗣冲为皖北镇守使、龙济光为广东镇守使。这一连串的人事命令中没有一个都督名义,他初意在这些地区都不设立都督。此外黑龙江只有护军使朱庆澜,后来贵州都督唐继尧调任云南都督后,也只提升刘显世为贵州护军使而不给以都督名义,福建都督刘冠雄调任海军总长后,就派李厚基以镇守使名义统率该省军队,这三省不设都督,就是先废都督以达到第二步废省设道的目的。

  可是,袁这个计划对北洋系军人来说,是遭受到彻底反对的。他们过去“只知有袁宫保,而不知有大清朝”,后来“只知有袁大总统,而不知有民国”,他们所以如此,是为了“水涨船高”,“大哥做皇帝,把弟是一字并肩王”,袁利用他们打天下,他们则利用袁作为个人取得功名富贵的桥梁。

  在对南方用兵开始时,就有人劝袁对废省废督问题不应操之过急,因为可能影响到前方将领的士气。袁自然更懂得这个道理。待到南方军事胜利后,又有人劝他不能执行这个计划,因为统一的局面还不够稳定,如果使到北洋军将领情绪低落,岂不是给了国民党重振旗鼓的大好机会,因为这一个做法是降低北洋军人的地位和削减他们权力,在天下未彻底稳定以前,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但是,这样的机密还是泄漏了,并迅速地传到北洋系军人耳中,他们开始对他们的“老头子”不满了,于是大家都抓紧了自己的军队,并且在大圈圈中(北洋系)制造小圈圈(后来的安福系、奉系、直系、皖系等等)。凡是牵涉到有关利害权位问题时,他们对袁并不完全服从,同时采取强硬的态度。

  袁在赣宁之役战胜国民党后,表面上他是统一了中国,军事力量由北方达到了南方,可是也就是从此开始,北洋军系已不是可以称心如意,由他摆布。他在外形上好像是威望提高了,其实他的控制力却相对地减弱了。

  这个消息的披露弄得袁世凯十分狼狈,他下令严查泄密事件,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袁世凯盛怒之下,把有可能泄密的十多个文书统统秘密枪毙了。

  与此同时,袁世凯发给郑汝成、杨德丰等人的电报也在第一时间被徐天宝安插在北京的情报人员截获。总参谋部立刻决定采取对付沙俄军情报欺骗的方式,复制北洋的军用电台频率,随后一连发出多封电报。一方面以袁世凯的口气一会儿命令郑汝成和杨德丰立刻开拔去南京,一会儿又命令他原定驻防提防东北军。一时间,弄得郑、杨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麾下士兵们也是牢骚满腹。另一方面,又模仿郑、杨二人的口气发电报给袁世凯表示难以执行命令。

  这一下又把袁世凯弄得云里雾里,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哪里懂得什么叫电子干扰?只是疑心肯定是发电报的人里面也有东北军的细作。于是,又是一番大面积的排查,再排查出细作之前,袁世凯命令段祺瑞亲自监督发电报的过程,每一个电报员背后都站着一个扛着枪的大兵。

  被弄得莫名其妙的郑汝成和杨德丰二人不敢轻易行动,于是东北军顺利兵出上海,直扑南京而来。

  话说南京东北有一个地方名叫尧化镇,尧化镇有一座乌龙山上。乌龙山北临大江,具有重要战略地位。清同治十三年(1874),清政府在乌龙山顶中部,建造乌龙山炮台,滨江暗炮台七座,安炮七尊;明炮台三座,安炮四尊。山矶头暗炮台四座,安炮四尊;明炮台二座,安炮六尊。这座炮台既可以控制江面,又可以支援尧化门,是一处险要之地。

  张勋辫子军的一个步队营——禄字营在这里驻守,辫子军沿用前清的编制,每营五百人,每营五哨,每哨十棚,小营300人,分三个哨。自从这四百来人在这里扎下卡子,周围百姓可就倒了大霉了。除了正常的需索供给,抓差拉夫外。什么偷鸡摸狗,奸!淫掳掠的事情也很不在少数。兼着前几日抢了南京城,手里多多少少有了不少闲钱,营带王德禄更是扎起凉棚开起了赌场,吆五喝六的与手下一般兵将赌钱,每天也甚是热闹。

  这天带这个营头的有着参将衔的王德禄正在这里打摊打得热闹,手风正顺,吃下的赌注已经堆了一桌子。王德禄眯着眼睛,用手指肚子轻轻抹过牌九,不用看,光用抹的就知道是双天至尊。

  “通杀!”王德禄用力地把牌九砸到桌子上,“给钱!”

  王德禄正意气风发的时候,底下一个马弁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远远的就气喘嘘嘘地喊“报告”,

  王德禄心情大坏,把眼睛一瞪:“报丧呐?叫那么大声?”

  那马弁吃了训,心里委屈得很,只能低声说道:“回大人的话,远远看到有一队骑兵从东南面过来,看旗号似乎是东北军。”

  “娘的~!”王德禄把桌上迎来的钱胡乱抓起一把塞到口袋里,“姓徐的还真敢动手啊?”王德禄是老行伍了,张勋还是定武军的时候就鞍前马后地跟着张勋。“马上给都督发电报~”

  王德禄一点都不慌乱,“炮台上的,先给他们来一炮,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285先下手为强

  说罢,王德禄把武装带往腰里系,同时往外走。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听到头顶有异响,只见一个物体从远处的草丛里飞了出来,一个长条行的铁罐子落在自己的脚边。

  “什么鸟~!”王德禄话音未落,那东西便轰的一声爆炸了。王德禄半个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周围的十多个辫子军也东倒西歪。

  没等辫子军们回过神来,只听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动,几十个大汉身上满是树叶、树枝的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模样奇怪的武器,见了人就突突。一眨眼的功夫,棚子这里的百来号辫子军就下地府见野猪皮去了。

  这时,一个大汉掀开覆盖在身上的伪装网,用步话机说道:“煞神呼叫师部,煞神呼叫师部,听到请回话!”

  “我是师部,我是师部~!煞神请回话~”

  “乌龙山炮台已经占领,重复一遍,乌龙山炮台已经占领~!请立刻派遣后续部队~!”

  “师部收到,后续部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话说张勋正在收拾包裹细软,准备北上渡江回徐州。突然收到了乌龙山炮台发来的电报,顿时脸色一变,随即大笑道:“哈哈哈,这个愣小子,这下我看袁大头能不能搁得下这张脸!”张勋一挥手,喝道:“快点快点,只拿值钱的金银财宝,其余的统统不要了!”

  张勋话音未落,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尖啸。张勋戎马半生,立刻听出这是炮弹飞行时发出的响声,“不好!”张勋下意识的到角落里躲避。

  轰

  一发炮弹落在院墙外,把院墙炸塌了半边

  “他娘的,怎么回事?”张勋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土,对慌张地到处乱窜的家仆们喝道:“慌什么?手脚麻利点!”

  ◆◆◆◆◆

  东北军第七师第二旅旅长何孝庆站骑着马,在一处小土坡上,看着自己的士兵一波波的朝辫子军据守的尧化门涌去。八门七十五毫米野炮和二十多挺轻重机枪发射也不断地把雨点般的子弹播散到城头。可以说,东北军的活力都已经把敌人完全淹没了。

  何孝庆在辛亥年和还是还是江防军张勋部交过手,对这伙辫子军的战斗力从来没有低估过。这支部队也许组织训练都很老旧,但是打起战来一点不含糊。自己的第七师第二旅中大部分士兵是服役一年左右的新兵,射击打靶绰绰有余。可一旦近战时,遇到亡命徒一般的辫子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怯意的。有些新兵被吓得退了下来,结果就带着一个班、一个排一起退了。

  负责主攻任务的营长来到何孝庆面前,一甩脑袋上的帽子,说道:“旅座,这营长我没脸干了,你换人吧!”

  何孝庆从地上捡起军帽,拍了拍灰土,又给他戴上,说道:“我们的火力强过敌人,拼不过他们不是退却的理由!你们营新兵多,我可以原谅你们一次。也就这一次~现在把你的队伍撤下来,我们炮火准备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你们要再上不去,你也别回来见我了~!”

  营长啪的敬了一个礼,“就是死,我死也要死在尧化门的墙砖上。”

  十五分钟的炮击之后,辫子军用木头和泥土搭起来的掩体整个被大炮和机枪火力打烂了,辫子军穿着号褂的尸体到处都是。东北军再次发动了进攻,这次终于顺利冲上了尧化门。

  “哇呀呀~!”忽然,从废墟里窜出一个人影,一手抱住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东北军士兵,一手就将一把匕首捅进了那士兵的后腰。

  一旁的东北军士兵反应过来,一枪托砸在那人脸上,不等他爬起来,就一刺刀把他钉在地上。“老子~~生是张大~帅的人,死是张~大帅的~鬼~!”那辫子军断断续续地说完这番话,便咽了气。

  众人赶紧看那个被捅伤的东北军士兵,一个老兵摸了摸那士兵的脖子,又试了试呼吸,神情惋惜地摇了摇头,“没救了~!”

  “个畜生~!”士兵们大怒,端起枪来朝那辫子军的尸体一阵乱射,直把那尸体打成了筛子。

  张勋的八千辫子军大部分都驻防在南京城内,外围只留了少许部队。尧化门一破,南京的大门就洞开了。张勋也不傻,他立刻指挥自己的卫队押运着自己的细软家当从挹江门出城,打算坐船渡江北上。

  乌龙山炮声一向,冯国璋立刻就知道了消息,随即电告北京的袁世凯。袁世凯接到电报之后,顿时怒不可遏,“这徐天宝是完全把我这个大总统放在眼里啊~我明里袒护,暗里袒护,就差没通电全国说我要保张勋了。徐天宝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个靠狗的东西~”

  袁克定说道:“父亲,老虎不发威,他当您是病猫,咱们不能让天下人看了笑话~!”

  徐世昌也说道:“项城之前对他对方忍让,那是因为南方有孙文掣肘。如今孙文已经流亡日本,是该腾出手来削藩了~!”

  袁世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长的拖音“嗯~~~~~~~~~~~其实我还有几件事不放心~”

  袁克定笑道:“是应某、洪某和、赵某吧?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袁世凯一愣,随即笑道:“果然是我儿子,只是洪某在洋人的租界里,你吩咐下去,办事小心点!”

  “知道了!”袁克定点了点头

  袁世凯赞许地点了点头,望了望桌上的几支东北造步枪,说道:“找几个笔头好的人,在这东北造的枪支上做做文章。徐天宝不是利用报纸把张勋抹黑了吗?咱们也会~!”

  袁克定答道:“我这就吩咐下去!”

  话音未落,一个武官一路小跑过来,“报告大总统,大公子,有紧急军情~!”

  “什么事情?”袁克定问道

  “呃~”那武官犹豫了一下

  “说~!”袁世凯摆了摆手

  “赵秉钧全家、洪述祖全家都失踪了~我们派去的人也没了消息!”

  “什么?”袁克定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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