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奇袭(38/39)
立马抱住吕青奴一阵审问,套出实情,原来自朗陵以来,吕青奴就发现有了反应,故此不再与刘协同房,而且悄悄准备了小儿衣物,放在一个包包里,天天带着,为了不让刘协分心,压着消息。
祢衡先是大喜,如果吕青奴生下一个男婴,那就是真正的“王”啊,那么他们这些文臣武将,非但在刘协这一世是复兴功臣,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的拥戴者。
“刘协才十七岁!”不过祢衡转眼顿觉苦涩,他们未必能够等到下一任帝王继承大典!
只有袁术耷拉着脑袋,天,他女儿才十二岁,太遥远了!希望这个是女孩吧!当然,这仅仅是袁术的渴望。
刘协说不出的兴奋,一则有了这个后代,他就可以放心地将寿春交给祢衡和太史慈,因为封了王位,两个人就注定成为朝廷的托孤重臣,就像莫问和麴义一样,守着以防疆土,保护着朝廷的一支血脉;二则,他离开寿春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却多一份牵挂。
原本带着吕青奴一起回河东,但听到这个消息,刘协知道,寿春多了一个盟友,就是吕布。
吕青奴的后代,就是吕布的外甥。
有着这一层关系,寿春和徐州就会联合在一起,西御曹操、刘表,南抗孙策,北阻袁绍,这是一个强大的政治筹码。
所以刘协毫不迟疑当众宣布,让吕青奴留在寿春,并上表朝廷,为吕青奴腹中的小生命讨一个王位。
当然,面对偏厅的百十名手下,刘协还不能说自己就是皇帝,但祢衡、袁术和伏德百分百相信,刘协这句话,已经册立了一个汉室的“王”。
至于其他人如何想象刘协的野心,都不足为奇,自有祢衡给予充分的理由,或者说刘协与皇帝有血亲也可,或者说祢衡奉旨敕封安王爷为王也可,或者说安王爷乃是上天给予汉室的救星,后代必须为王也可,反正刘协不用担心。
有了王位的预期,整个偏厅出现微妙的沉默,如果以安王爷和祢衡的官职,这些人顶多混个刺史以下的官员,但突然出现了一个“王”,那么就多出来更高的职位,因为“王”可以有自己的办事机构,可以有自己的下属官员,这就很好地解决了原先袁术手下的文武百官,至少不用一撸到底,当一个小官了。
这些都不是刘协考虑的,通知完这个消息,刘协就沉默了,剩下的交给祢衡、徐庶、太史慈,不过三人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刘协带来的惊喜,因为他们都是游侠出身,没有朝廷的经验,对于官职一片模糊。
当然,祢衡看刘协一言不发,袁术静坐不动,眼睛转了两圈就有了办法,刘协说封王,还需要上表朝廷,短时间不可能成为现实,那就一切依照刺史的官职办理,将“王”作为一个大大的馅饼,挂在众位文职武将的头上。
所以祢衡一开口,就定了基调。
“天佑吾皇,袁将军归服朝廷,但祢某一介刺史,虽然安王爷有皇室敕封临机专断之权,但封王之事,还需时日,在此之前,祢衡不敢擅越,只能先以刺史之名管理江淮地区,待朝廷旨意下来,再行调整。
袁将军手下原有杨弘等当世大才,熟知官职典籍,故请杨弘为刺史长吏,以故吏为基础,稍加改变,继续统领扬州和豫州两地。”
袁术感激涕零,刘协没有一下将他的手下全部撸下来,那是给他一个莫大的面子,还有祢衡更是精妙,以天之命归服朝廷,这些托辞,都无微不至地给他一个漂亮的台阶,至少在名分上,袁术不会被手下和百姓骂的体无完肤。
“杨弘定然不让祢刺史失望!”
杨弘从袁术脸上看到鼓励,登时出列谢祢衡委以重任,更多地是为了所有故吏着想,只有他才能保住袁术众多手下一个饭碗。
祢衡摆摆手,遣散众人休息,他并不担心杨弘为做小动作,兵权在手,小官员根本翻不起大浪。
……
刘协回到吕青奴的住处,却是袁术的后宫,在老宦官赵义的照护下,侍女穿行,房间里配备香炉、凉阁、小床、甜点等等,虽然是简从,但无不显示皇家待遇。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吕青奴不满意的声音响起。
“公子说要一切从简,我们不能太奢侈,外面的老百姓还喝不上粥呢!”
“老奴知罪,这些都是袁术留下来的,并没有多加!”
“这也不行,凡是奢侈的东西都撤了,人员也都散了,里里外外十二个侍女,生个孩子,有这么夸张吗!”
“有旧制的,每一个贵人至少十二个侍女!”
“我不要!”
刘协心道,吕青奴的善良是出了名的,心中无比爽快,抛下伏德和他的御林军手下,径直来到吕青奴面前。
“赵义,青奴说的对,别用什么旧制,一切从简,老百姓还吃不上饭呢!”
安牵端着茶水无声移开床榻,蔡琰裁剪衣服,不过此刻都有些失意。蔡琰知道,达达铁木即将临盆,吕青奴又有了身孕,而她跟着刘协的时间最长,却连拉拉小手都是奢望。
刘协从蔡琰和安牵眼中感受到不甘和委屈,心中暗笑,马上就要补偿了,正要说话,赵义传膳,外边一阵鸡飞狗跳,秦钟带着他的队伍在袁术的宫殿中追逐嬉闹,见到伏德和御林军站在门口,赶紧跑过来。
“哥,这个宫殿好大!”
秦钟气喘吁吁地兴奋不已,见没有人理他,转头看到吕青奴,嬉笑道:“哥,我是不是要当小叔叔了?”
“人小鬼大,赶快洗手吃饭去!”
吕青奴坚决地从胡床上起来,有意无意贴紧刘协,气的安牵和蔡琰一阵无语,哼哼,这绝对是故意,故意!
第一八四章离开[本章字数:3078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213:20:49.0]
离别之前,刘协在饭桌上给了吕青奴足够的温柔,不停添加青菜,感动的吕青奴眼睛里两汪春水盈盈欲滴,以至于刚刚走进卧室,吕青奴转身狠狠抱住刘协,喷香湿滑的十八岁香吻,甜腻可人,刘协享受难得的春色大餐。
“没见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肚子里……”吕青奴羞的抬不起头,这倒不是撒娇,总觉这刘协以往欠她很多。
刘协也听出来了,他没有言语,接下来他对不起吕青奴的地方更大。
“青奴,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
“你说吧,只要不是休了我,什么都依你!”
吕青奴越是小鸟依人一般温柔,越叫刘协无法开口。
“是这样的,出门时家里有交代,必须在九月之前回去,现在已经六月中旬,从这里到河东,中间兵荒马乱,两个月未必会走到河东,所以……所以……”
“好啊好啊,我早想见见公公婆婆,给二老磕个头,你说我带点什么好呢?”吕青奴努起小嘴,似乎想起刚刚疯狂的动作,脸色绯红。
“那个……带着我们的儿子回去,比什么都强!”刘协竟然开不了口,顺着吕青奴的意思往下说。
“嘻嘻!”吕青奴显现十七岁的小女儿态,拉住刘协非要抱在一起。
“唉!”
刘协深深地抱住,不觉叹了口气,吕青奴沉浸在爱意中,却很是小心地感知到了刘协的无奈,扳正身子,担心道:“是不是怕你夫人生气?”
刘协刮了吕青奴的小鼻子一下,笑道:“哪来的夫人!”
“难道我是正妻?”吕青奴穷追不舍。
刘协不愿深入这个话题,愣愣地看了吕青奴一会儿,看的她小心肝扑扑乱跳,伤心总是难免的,刘协狠了狠心。
“青奴,昨天我还准备着一起走,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怀有身孕,乱世没法照顾你不说,单单长途颠簸我也不忍心,所以……你要留在寿春……你别哭,过一段我回来接你!”
两行清泪垂下,吕青奴多聪明的一个女子,立刻明白了刘协从进门到现在的躲闪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对责任的无奈。
“是不是夫人那边不好说?”吕青奴想到自身,她是刘协买下的侍女,又经吕雯强行举办了婚礼,没有经过明媒正娶,对于一个礼制制度下的女人来说,这就是巨大的硬伤。
“哈哈!”刘协笑了,“你是我的妻子,谁也改变不了,你又争气,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谁敢说半个不字,我只是担心你,路上不太平,要是有个万一,我岂不是害了你,还有儿子!”
吕青奴破涕为笑,展了展刘协的衣角,温顺的想一只绵羊,道:“你是英雄,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我不拦你,我在寿春等你!”
自从刘协一开口,吕青奴知道这就是无法更改的结果,作为妻子,为他养儿育女传宗接代,这是妻子的本分,她不准备奢求太多。
“还有,我已经当众宣布,回到朝廷后,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讨一个王侯封号,讨一个一生富贵!”刘协轻描淡写地说出封王的消息。
“啊!”吕青奴掩住小口,曾经官宦人家的吕青奴登时呆了,王,这是帝王才有的殊荣,难道刘协是老皇帝的儿子,否则……压抑不住的扑在刘协身上,千万条感情归结成为长久以来的一句话。
“夫君,你,是不是……王?”
“这是秘密,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一切,一切!”刘协作弄地翻了翻眼,加重了一切两个字,对于吕青奴,还不敢说的太明白,吕布一旦知道,必定会利用吕青奴和吕雯。
不过吕青奴已经知道答案,绝对的啊,如果不是老皇帝的儿子,何以能以王爷的身份自称,何以能够一句话招降太史慈,何以身边有个老太监……
吕青奴感情丰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小心我们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姑娘更好,那就是个公主了!”
哈哈,我也有儿女了,刘协突然涌出眼泪,上一世没有好好照顾子女,就这一世弥补吧!
当夜,刘协轻柔地与吕青奴做了爱做的事,温柔而疯狂。
……
第二日天明,霞光中,祢衡派出两路使者讨要王爵之位,兵荒马乱,两路也未必能够达到河东安邑。
一路向北经许昌、洛阳到河东,向朝廷讨要王爵之位,另一路是两辆马车,自东门追随吕布撤军的轨迹。
追随吕布的马车,由伏德带领仅剩下的三十多个御林军将士,带着如此多的兵将,对外的借口是保护当时第一才女蔡琰。
寿春的皇宫内,吕青奴面对东北方向,泪如断线,连分别都不能相送,让她这个妻子情何以堪,想到安牵和蔡琰以后将与刘协不离不弃,一时泪如滂沱。
“夫人,万万小心胎气!”赵义恭敬地劝慰,赵义老了,只能留在寿春照顾吕青奴,而且能够伺候一个王,那是刘协对他的恩报,他感激涕零,所以吕青奴绝对不能出事。
“嫂嫂,一会儿我给你到河中打鱼,给你养身子!”秦钟却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赶紧指挥着手下的将士们蜂拥而出。
“秦小公子,祢刺史要让你负责……”赵义没有说完,秦钟已经没影了,“唉,一群毛孩子也算计进去,可见寿春不是这么好坐稳!”
……
伏德骑着马,行走在马车前面,不消半个时辰,迎头两员武将,一个膀大腰圆,一个玲珑娇小,伏德见面一点都不意外,哈哈一笑。
“你们怎么才来,等你们半天了?”吕雯胯下的红马似乎知道主人的焦急,原地踢腾着前蹄。
“咳咳……吕雯,你怎么还没脱下戎装,你父亲不打你吗?”伏德转移话题。自从伏德见了吕布,竟然抛开刘协的小舅子的身份,在吕雯面前摆起老资格。
其实伏德是气的,吕青奴已经怀了刘协的后代,可妹妹跟着刘协两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别人要蹬鼻子上脸,马上就要骑到他的头上了,却没一点办法,让他早气的浑身冒烟。
“他呢?”话不投机半句多。
吕雯根本不理伏德,一句话就问刘协,说完甚至一跃而下,直接上车,伏德不便拦阻,吕雯身边的大汉干瞪眼。
“伏将军,末将盔甲在身,不便行礼,请勿怪!”大汉躬身,伏德是朝廷的御林军统领,皇帝近卫,当真怠慢不得,“我家将军有请!”
伏德一笑,一个小都尉不值当放在眼里。
“告知吕将军,我身兼朝廷和护送蔡琰小姐两个任务,不敢远离,吕将军只管赶路,我们在徐州相别即可!”
伏德谨记刘协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跟吕布还是少见面,跟着吕布大军后面,也就是图个安全,一旦到达徐州,就赶紧告别。
“可是,我家将军想见见蔡琰小姐……”
伏德心底不爽,“哈哈哈,相见蔡小姐,让吕雯代为传达,哈哈,呵呵……”
……
“我姐姐呢?他呢?”
吕雯伸头没看见刘协和吕青奴,立刻挑开第二辆车,里面全是辎重,赶紧回转第一辆车,瞪着丹凤眼,质问安牵。
蔡琰名头太大,她不敢造次,至于车厢后面一个孤伶伶的女孩和袁枚,也懒得去问,相比于蔡琰,安牵跟刘协关系很好,蔡琰能够知道的消息,安牵一样知道。
“你将安王爷的行踪告诉你父亲了?”安牵小声地提醒吕雯,唯恐正跟伏德说话的大汉听见。
“告诉他干嘛!”吕雯底气十足,不过还是小声的回答,要是让吕布知道安王爷跟吕青奴一起,吕布不立刻捉了他才怪。
看到吕雯还能考虑到安王爷的安全,安牵松了一口气,眼角不自觉地扫了一下身后的女孩,不过女孩跟袁枚静静坐在车厢里面,仿佛没有看到安牵的担心。
“那个,你还不知道吧,你姐姐……嘻嘻,怀了小宝宝了……跟安王爷一同留在了寿春!”安牵爆料,果然惊的吕雯嘴巴成了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