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19章--翻外 ...(18/61)
“李大耳?不是镇上有名的放高利贷的么?宋家大婆娘啥时候胆子那么大,敢惹这种人了?”
“作孽哦,这宋大嫂怎么惹上放高利贷的人了?”
“是啊,这宋方氏怎么胆子那么大呀。”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罗云初的心蓦然一抽,抱着饭团的手紧了紧。挤开人群,往院里走去。
“这是宋二嫂子?”
“是啊是啊,宋二郎才娶了几个月而已呢。”
“哎,命不好啊。她大嫂惹上那种人,宋家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关人家二郎家什么事呀?人家早分出去单过了好不?凭啥让人家二郎一家给老大一家兜屎兜尿的啊?”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听着这议论纷纷的话,罗云初心乱如麻,对宋大嫂更是恨上心头。走进院子里,见除了四个陌生的粗壮大汉外,宋家的人全都到了,宋大嫂跌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头发也散了,衣服也脏了。天孝语微缩成一团,明显被吓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宋母和宋家三兄弟都铁青着脸,宋大郎颓丧地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你就拿她去抵吧,她所做的一切,我们宋家都不知情!”
“哎,宋大哥,别这么说嘛,你们是夫妻耶。妻子欠的债,丈夫哪里置之不理的道理?而且你妻子欠的债,咱可是白纸黑字说得明明白白哦。你妻子总共欠债一百五十八两,一日不还涨一吊钱!你们可得想清楚了。”李金财笑嘻嘻地说道,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待看到罗云初时,眼神一呆。
不止李金财看到了罗云初,跪坐在地上的宋大嫂也看到了,她激动地挣扎着站起来,“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大郎忍无可忍,当场甩了她一巴掌,恨道,“自己作的孽,还好意思攀咬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接到个家里的电话,老妈打来的,说外婆住院了,快不行了,心情有点低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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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蠢女人 ...
察觉到宋大嫂的异动时,二郎就将罗云初护在身后,所以罗云初没有看到宋大嫂被打的场面,不过听声音,估计很痛。
被甩了一个耳光,宋大嫂一下子懵了,回过神来后,她指着宋大郎的鼻子骂道,“你打我?!宋宏威,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你媳妇?!”
“老子打的就是你!你也不看看这个家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好意思怪人家呢?老实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你没有脑子造成的!”
“我折腾?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宋大嫂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嚎了起来。
宋大郎冷哼一声,捌过头。
“好了,你们宋家的家事,我李金财可没有兴趣听也没有兴趣管,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这一百五十八两?”这样的闹剧,李金财见多了,不耐烦极了。
“钱都被这婆娘败光了,你要钱就问她要去吧,谁借的你问谁要,和我们宋家无关!”宋大郎指着兀自哀嚎的宋大嫂说。
宋大嫂听了这话,嚎得更大声了。
“哼,白纸黑字上写着呢,她是以宋家大儿媳的身份欠下这笔债的。你们宋家别想赖账,即使到县老爷那打官司也是你们没理,不信就试试。”他李金财还没遇到过敢欠债不还的呢,宋家可不要来挑战他的耐性。
“那我把她休了,她就不是宋家儿媳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宋大嫂更是惊得忘了哭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丈夫。
天孝已经懂事了,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眼泪扑簌扑簌地下,他挣扎着站起来,跑过来一把抱住宋大郎的大腿,“爹,我要娘,你不要赶娘走,呜呜...”
语微尚且懵懂,但她也被这场面吓着了,跌跌撞撞地跑到父兄身边,抱着她爹的另一条大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大郎看着身下的一双儿女,满脸愁苦。
饭团挣开罗云初的手,跑过去,踮起脚尖,用小手努力地给他哥哥擦眼泪,“哥哥,别哭,呜呜,哥哥哭,饭团也想哭。”饭团虽然不明白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疼爱自己的哥哥哭了,他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饭团,呜呜...”天孝放开他爹的大腿,和饭团抱头大哭。
“好了,一个个别哭哭啼啼的,看得我心烦!又不是我拿刀逼着你们借高利贷的。我再给你们两天的期限,后天我来拿钱,一共一百六十两,一个子儿都不少!如果不还,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家里的东西多少也能当几个钱,还有,我看你们宋家的媳妇也挺标志的嘛,卖到城里的青楼,多少能拿回点本。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说着,李金财的眼睛在罗云初身上溜了一圈。
二郎挡在她前头,不善瞪着李金财,“你敢?!”
“你们不还钱试试看,看我敢不敢!记住,两天,多一刻都不行,小的们,我们走。”说完,李金财招呼着其他三个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村民忙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宋铭承接着便将大门关了起来,围在外头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作鸟兽散,仍有几人意犹未尽,留在门外蹲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欠了李大耳的钱了?”一直没说话的宋母,铁青着脸问道。
“你让她说吧。”李大郎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大郎家的,你来说!”
宋大嫂闻言,仰起泪痕满面的脸,指着罗云初,“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欠了这一屁股的债?都是她害的我啊。”
罗云初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她什么都没做!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气愤地从二郎的背后走出来,“大嫂,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欠了一屁股债,有什么证据?”休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脏水往她身泼!
“你还说不是?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的我,要不是你那什么劳什子香芋绿豆冰,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啊。”
宋母听得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起!”
回想起整个过程,宋大嫂真觉得自己心如刀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天,她给饭团做了套新衣服,语微闹着要新衣。我就寻思着到镇上扯两尺好布回来给他们兄妹各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