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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 ☆、第056万章 一万五千字求一票!(2/5)

姒锦 · 穿越小说 · 2.61 MB · 2015-08-20 13:51:38

  ☆、第056万章 一万五千字求一票!(2/5)

  一个字刚出口,她突然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嘴里如同小狗一般弱弱的“尔”了一声儿,唇角便喷出一口鲜血来,一双眼睛大大的睁开着,她的身子颤抖着,手脚挣扎着乱蹬几下,脑袋一偏,便再次死了过去。

  “莺歌!”

  夏初七一只手飞快地掐住她的人中穴,一只手指搭在了她的脉上。可此时的她心脉已无,无论怎么抢救都再没有用了,真真儿死得妥妥当当的。

  这样的结果,让夏初七震惊不已。

  很显然,莺歌不仅仅被人闷死,而且在闷死之前还被人下过毒。可为什么有人下了毒还要去闷她呢?是先闷死还是先下毒?想要毒死她的人和想要闷死她的人,到底是一人,还是分别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个疑问在脑子里生成。

  可她不是法医,除非对尸体进行解剖。要不然,根本无法准确判断莺歌死亡的真正原因。

  此情形,一波三折。

  一个个围观的人都躁动了起来,可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毕竟场上有几位爷在,谁又敢去叽歪?

  “死人果然开口说话了。”东方青玄笑得十分妩媚好看,“可死人也再一次指证了凶手。晋王殿下,依本座看,也不必再审了吧?来人啦,把那傻子拿下。”

  “东方大人急什么?”

  一直懒洋洋坐在边儿上的赵樽,黑眸略略沉了一下,面色平静地掸了掸黑色衣袍的袖口,没有看向别人,只是看着夏初七,慢吞吞地问。

  “如何死的?”

  “不好准备判断,除非解剖。”夏初七实话实说。

  解剖这个词儿,在时人听起来还是很新鲜的。在夏初七又仔细解释了一遍,所谓解剖就是把尸体剖开做进一步的查检之后,好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古人都怕死无全尸,也遵从死者为大这样的理念。

  虽然这个莺歌只是一个婢女,可却是没有人赞同这样的举措。

  看着她一双快要渗出水儿来的眼睛,赵樽眸子凉了凉,很突然的,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了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宁王赵析。

  “三哥,你意下如何?是为弟的家事,还是该由锦衣卫督办?”

  在他冷冷的目光注视下,赵析却是踌躇了,一双眼睛挪了开去,眼见又扫了一眼东方青玄,再次掩下那一抹惊艳的神色后,笑容满面的说,“十九弟,为了一名奴婢,实在不必要。”

  他说得这个“奴婢”,指的自然不是死掉的莺歌。

  而是指的夏初七。

  赵樽面无表情,只看他时的目光,略略深邃了几分。

  “三哥有要维护的东西,我自然也有。”

  赵析面色明显一变,“那十九弟以为该如何处置?”

  目光从赵析的脸上收了回来,赵樽眉头一蹙,缓缓说,“死了一个婢女而已,郑二宝,备一张草席,差人拉出去埋了便是。那傻子为人老实忠厚,是断断做不出这等事情来的,此事,便了结了吧。”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是落地有声。

  而且不是商量,而是肯定。

  夏初七心里其实并不甘愿。因为这个样子,事实上不能完全证明傻子的清白。可她也心知,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证明些什么,就算找了仵作来,也不是每个都是《洗冤录》里的宋慈,更没有那么多的狄仁杰,大多数人都是看人脸色行事的。

  只要傻子没有事便好。

  她原以为东方青玄或者宁王会出声阻止。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赵樽此话一出,那两个人却是都笑了。

  赵析直接认同,“十九弟所言极是。”

  东方青玄却是似笑非笑,“既然晋王殿下和宁王殿下都认为是家事,青玄自是不便再插手。”

  一袭红袍掠过。

  东方青玄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突然得夏初七更加觉得莫名其妙,眼风儿扫到月毓早已平静的脸色,有点儿不服气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觉得月毓有问题“爷,这样草草了结,我家傻子的公道如何说?”

  赵樽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冲她摊开手,“过来。”

  夏初七尴尬了一下,走过去,抬头,望着他,“怎么?”

  原以为他会有什么吩咐,不曾想,他却只是抬起手来,随意的正了正她头顶上的罗帽,淡淡地说,“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夏初七面色僵硬了一下,咬着下唇,憋屈得心肝抽抽。

  很快,便有人用草席裹了莺歌的尸身抬了出去,看到那情形,同样作为“奴婢”的她,稍稍觉得悲哀了一下,心里的疑惑却久久落不下去。

  她先把傻子托付给了梅子,拦住赵樽在院子里,待他屏退了身边儿的人之后,才亮着一双大眼睛,若有所思的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此事,不可再议。”

  “……”为什么?

  她心下纠结不已,却在看见赵樽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时,没有把话问出来。但赵樽便是赵樽,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想了想,多解释了一句,“她死得越简单,越好。”

  越简单越好?

  夏初七眯了眯眼睛。

  仔细一回想,那莺歌回转过来后所指的方向,除了傻子之外……似乎还有宁王赵析?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突然间明白过来了。

  不是莺歌死得简单才好,而是所有人都希望她死的这么简单。

  那么,莺歌便是宁王安排在赵樽身边儿的人?

  结果却因了那撒谎之药,她便死了?

  可那月毓她又慌个什么劲儿?下毒与闷死,两种不同的死法,难道都是宁王赵析一个人干的?

  她闷着脑袋不吭声儿,赵樽却是拍了拍她的头顶。

  “安抚下傻子,爷有事出去一趟。”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

  夏初七一急之下,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

  “哎,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她这么一问完全是因了对这件事儿不甘心,可一句话问出了口,那感觉好像就有点变了味儿。赵樽他是王爷,他是主子爷,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哪里轮得到她一个仆役去过问?而且仔细一品,那感觉,却像一个小妻子在问她的丈夫什么时候回家一样。

  悻悻然地放开了手,她耳尖有些发烫。

  “我只是,还是觉得这事不妥。行了,你有事先去忙。”

  赵樽静静地看她片刻,低下头,轻声说,“老实点,等着我,嗯?”

  “……”

  “不行?”

  “好……”

  见鬼!说完她差点咬到舌头,怎么能那么他的听话?

  夏初七往常最讨厌像个女儿家一样忸忸怩怩了,可事情真正落到自家身上了,她才发现,原先吹牛逼时说过的很多话,其实都是口是心非,外面表现得再汉子的姑娘,里头都长了一颗女人的心肝儿。

  垂下头来,她恨不得缝上自个儿的嘴巴。

  可赵樽已然听见了,唇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用轻得只有她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回头我有东西给你,等着。我走了。”

  他似乎真有急事儿,动作利索地转身,走得十分匆忙。

  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院子里的酸枣树,夏初七一个人愣在原地,觉得空气里似乎还有着他身上那十分好闻的香味儿,装点着她奇奇怪怪的心思。

  而他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也让她心里敲起了小鼓。

  他会有什么东西给她?

  还有,他说的是“我有东西给你”,不是本王,也不是爷,而是一个平等的“我”字儿,这让夏初七十分的舒心,说不出来那种心脏胡乱跳动的感觉,只觉得耳根子一直在发烫。

  良久,她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脸。

  不要傻了。

  人家一个封建王爷,哄女人那手段可不是厉害得紧?

  这么一想,她的思维又转了回来。先把那赵贱人从大脑里屏退了出去,回头又把一直僵硬着肩膀的傻子带回了她自个儿住的屋子,请梅子先去灶上为他煮一碗压惊汤,她则留下来安慰他。

  可不论她怎么说。

  过了许久,傻子还是不说话。

  心知他心里有坎儿过不去,夏初七也不好强迫他,只能不停的与他说话,安抚他的情绪,“傻子,没事儿了,都过去了啊,你不要再去想那许多。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死了便也就死了,原就与你没有关系,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她,好不好?”

  她说了许多的话,可傻子还只是坐在那里,一双手拽住她不放。

  不说话,不抬头,许久都没有再吭声,就像被人给抓走了魂儿一样,一颗大脑袋始终低垂着,沉默得让夏初七越发的心痛他。

  “哎,傻瓜。”

  又是无奈,又是担忧的叹了声,她却无可奈何了。

  换了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儿,也会受不了,何况他原就是心智不全的傻子?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夏初七想了想,突然又去扯他的胳膊。

  “哎,傻子,你晓得么,你后腰上有一块儿胎记。”

  这一招儿,果然有了效果。她先前安慰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动静儿,估计思维都随了她的话还绕在莺歌死亡那件事情上,而这会子却是被她给绕开了,抬起头来,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她,过了半晌儿,才讷讷道。

  “三婶娘说,不许告诉旁人,也不许在旁人面前脱衣服。”

  这一回,轮到夏初七不吭声儿了。

  难道说那个胎记有什么不同的意义,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但傻子先前出事那会儿,一直光着上半身被众人围观着,即便他谁也不告诉,看到的人也已经不在少数了吧?目光顿了一下,她蹙着眉头,又小心翼翼的套傻子的话。

  “那三婶娘有没有告诉你,为何这事儿不许告诉旁人?”

  嘴唇动了几下,傻子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见状,夏实七的好奇心越发的加重了,“怎么回事儿,说啊,你对我还要隐瞒啊?”

  傻子偷瞄了她好几眼,那一颗大脑袋垂得更低了。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咕哝着道出了真相,“三婶娘说,如果告诉了旁人,小鸡鸡就会飞掉……”

  夏初七一阵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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