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御宠医妃 ☆、第061章 整治整治她。(3/4)

姒锦 · 穿越小说 · 2.61 MB · 2015-08-20 13:51:38

  ☆、第061章 整治整治她。(3/4)

  “她走了?”

  “是。”陈景垂着眸子,“属下已吩咐过了,不必再追。”

  赵樽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坐回到罗汉椅上,把玩着乱成了一团的棋子,面无表情的吩咐,“差人去查查,那个傻子怎么回事?”

  “殿下。”得了这个令,陈景却欲言又止,“属下以为,上次柴房那把火烧完,殿下便与她划清界限了。”

  “划清了?”

  赵樽轻轻的反问着,淡淡瞄他一眼,表情平静,眸子里什么情绪都无。

  “如今更是划不清了。”

  陈景向来琢磨不透他的性子。

  而今,瞧着他阴沉一片的面色,更加搞不懂他对那楚七存了份什么心思。

  上回在清岗驿站,他放了那一把火,让她从手里泥鳅似的溜走了。

  如今怎么又去管起她的事儿来了?

  从被当今圣上亲点为武状元开始,陈景的日子里便全部都是赵樽。他就像影子一样始终跟随在赵樽的左右。这些年来,由北到南,从军中到京中,就陈景所知,这位爷的为人脾性,可以称得上教条和古板,从来不可能做违背纲常伦理之事,更不可能会有如今这样的失态与反常。

  尤其是今天……

  陈景向来不多话,可他却觉得,不得不提醒多提醒一句。

  “殿下,容属下再多一句嘴。属下认为,您并不乐意牵扯到前魏国公案那个漩涡里去。再者说,这位夏七小姐的身份,实在与殿下您……不太合适。即便你只是收她做一名侍妾,一辈子藏于晋王府后院之中,可一旦被人发现她的身份,于情于理,于纲于常,您都会被人耻笑,背上抹不去的骂名。”

  赵樽抬头,目光冰冷的看过来,声音骤沉。

  “她不是夏家七小姐。”

  “殿下,她是。您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她就是。”

  陈景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或者可以称得上死板。

  除了忠心之外,还是只剩下了忠心。

  楚七的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由陈景着手调查的。

  因此,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份,楚七明明就是魏国公府的七小姐。

  当年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前魏国公夏廷赣因为谋逆罪被灭门的时候,他不保儿孙,却只保了第七女,用了一块刻有“开国辅运”字样的免死铁券换了他女儿夏楚一命。那免死铁券只有少数的几位开国辅臣才有,而且铁券还有规定,谋逆罪不可赦免。但当今圣上当年念及夏廷赣的旷世功勋,又念他子孙皆亡,独留一女,实在可怜,对于这样子的请求,又如何好不答应?

  因此,当年老皇帝不仅答应了这个请求,而且还让夏廷赣的胞弟世袭了魏国公爵位,并且连他女儿夏楚与皇长孙赵绵泽的婚事都没有颁旨作废。

  在案子处理完毕之后,那夏氏女额头受了黥刑,就被寄养在了其二叔,也就是现任魏国公夏廷德的家里抚养。不料,却在她与赵绵泽大婚的前一晚,那夏氏女突然不知所踪。

  这个,也是一件人人皆知的事情。

  而先前在清岗驿道上,当范从良之女范氏指证楚七的头上有黥刑刺字时,他们便已经怀疑到了楚七的身份,再加上后来东方青玄的几次三番折腾,综合了各种线索,陈景将调查的结果一比对,楚七的身份便算是确认无误。按理来说,得知真相,以晋王殿下的身份,就不应该再搅到那滩浑水里去了。

  可如今,这算什么事儿?

  陈景憋足了一口气,突地单膝跪了下来。

  “请殿下三思,楚七她确实是夏氏女,皇长孙未过门的妻子。”

  赵樽半眯着眼,迟疑下,才淡淡道,“本王说她不是,她便不是。”

  陈景提了一口气,静默了一会儿才抬头与他对视。

  终究,他无奈地作了一个揖礼。

  “是,属下知道了,明儿便让人去办差。”

  在他说完出门的时候,人还没有踏出屋子,背后又传来了赵樽的声音。

  “陈景。”

  转过头,陈景微微垂低眸子,恭声道,“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赵樽似乎考虑了片刻,才摆了摆手。

  “明日启程前,带了她来。”

  ……

  夏初七再一次利用烟雾弹跑了出来。

  当然,她心知这一回赵樽放了水。可如今的情况已经摆明了,既然她已经被柴房的大火“烧死了”,他也没有明明白白地说她又“活过来了”,那么就当她真被烧死了好了,也算是对那件事的一个了结。

  背后没有了追兵,她扶着膝盖,看着静寂的街道,心里头,沉甸甸的。

  没有找到傻子,她今儿的行动算是失败了。

  更加失败的是,莫名其妙的差点失了身,做了人家的侍妾,可傻子还不知道人在那里。原先她以为赵樽抓了傻子是为了威胁她出现,想要把她押回京师去受审。可今天晚上他却放过她,如此足够证明,他不需要威胁她,那么傻子就没有什么价值,赵樽自然没有揪住他不放的理由。

  当然,他更没有对她撒这种谎的必要。

  但是如此一来,事情就更加纠结了。

  不在赵樽那里,傻子到底被谁带走了?

  在鎏年村里,她亲眼见到是一群官兵。

  那个驿站里的守卫,又说是殿下的马车。

  殿下,殿下,她昂着头看了看天,脑子突然间灵光一闪。

  难道那个殿下是宁王赵析?

  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与傻子的身世有关?与那个三婶娘嘱咐不能告诉别人的椭圆形胎记有关?

  事情好像越变越复杂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得找到傻子。

  狠狠撸了一把脸,夏初七情绪不是太好,慢悠悠的吹着江风,放慢了脚步。

  巴县的夜空,很是纯净,依稀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而江边儿上的渔船有些也亮着灯,在水面上晃来荡去,像是飘浮在水中,十分美好。河风吹过脸,凉凉的,却不入骨的冷,像极了清凌河边儿的风。头顶上那一轮弯月亮,也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来来去去的行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调整好了情绪。

  甭管找傻子也好,哪怕就当成去旅游也好,明儿她还得上京师。

  轻松的哼着小曲,她又加快了脚步,回到落脚的客栈。

  在这个点儿,客栈早就已经打烊了。

  好在店家人很不错,她敲门入内,那人什么也没有多问,便掌了灯送她回到了自个儿定下的房间。与她想象中的一样,房间里还点着油灯,显然是李邈在屋子里头等她。

  没得多说,那姐妹儿很够意思。

  夏初七推门而入,见李邈静静地坐着方桌旁边儿上的条凳上。

  在方桌的中间,摆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正是先前她俩为了行动而准备的。

  “嗨,还没睡呢?”笑眯眯的招呼着,她向来乐观的心态,恢复得很快。

  李邈抬起头,目光里隐隐有一抹波光在闪动。

  “你回来了?我在等你。”

  夏初七点头嗯了一声儿,翘着唇角,在她对面的条凳上坐下来,便渴得几百辈子没有喝过水似的,直接抓了桌上的水壶,也不倒入杯子,一仰头,便骨漉漉往嘴里灌了几大口,这才咂巴咂巴嘴,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李邈看去。

  这一瞧,她这才发现这姐妹儿的目光不对劲儿。

  “诶,你怎么了?情绪不太高的样子,可是先前吃了亏?”

  摇了摇头,李邈良久没有答话。而一双带着审视的目光,却是瞧了她许久,才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楚七?”

  “对啊。”夏初七困惑了,“不都告诉你了,怎么了?”

  李邈眉头沉了下,又问,“你姓夏?”

  这个事儿,夏初七可没有告诉过她。

  不过瞧着她将自个儿从头到脚打量的眼神儿,心下也已经了然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嘲讽的冲她一笑,李邈得了这个回答,情绪波动大了起来。

  “我叫李邈,你真的不识得我?”

  大概猜到又是前身惹的事儿,夏初七笑了笑,眉梢轻谩的挑开。

  “你李邈很有名气么?我应该识得?”

  李邈微微一闭眼,“不识我没关系。那前魏国公夏廷赣,你可识得?”

  前魏国公?

  这个好像她真在哪儿听到过。

  对,梅子讲过的段子里。

  夏初七原本挂着的嘲讽脸,缓和了下来,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李邈。

  “喂,姐妹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来,你真是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房间里头,烛火的光线很暗,在烛火的跳跃中,李邈的脸色也暗了几分,阴沉沉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凉气。

  “你身上的桃木镜,会告诉你答案。”

  “桃木镜?”夏初七微微愣了一下神,调整着不太均匀的呼吸,从怀里将那个她视着宝贝的东西掏了出来,在李邈的面前晃了晃,挑衅地翘着唇角,“诶,姑娘我今儿还就告诉你了,这面镜子是我的,我本人的,与谁都没有关系。”

  “是你的啊,原就是你的,我没说不是你的。”

  李邈浅眯一下眸子,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可夏初七也无从与她去解释。只觉得她那眸子和白日里见到时完全不同。当然,她自己也是一样,再没有了先前与她嬉戏时的吊儿郎当,语气也不见半分痞性。

  “行了,李邈。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不如一次性说完?”

  “这面桃木镜,确实是你的随身之物,在你十岁生日那年,前魏国公的府邸里,来了一个化缘的和尚,他为你算了一命,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却听我娘说,他给了你一面桃木镜,后来我找你玩耍的时候,也是见过这面镜子的,我不会弄错。”

  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夏初七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前世的最后一眼,见到的便是这面桃木雕花小镜了。

  所以说,当她穿越过来,在怀里摸萦到镜子的时候,几乎想都没有想过,镜子本身就是属于原主儿的东西,只是凭了那熟悉的直觉,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从占色那儿抢来的那面,是那面镜子带着她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个坑爹的大晏王朝。

本文共525页,当前第9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96/52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御宠医妃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