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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皇后 ☆、第一百九九章 病猫变老虎(4/5)

海的挽留 · 穿越小说 · 907 KB · 2016-08-13 16:56:32

  ☆、第一百九九章 病猫变老虎(4/5)

  漪乔的心跳倏地砰然加快。

  他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继而两手环过她的腰,慢慢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唇瓣相贴的一刹,两人都是一顿。

  他抬眸凝睇她片晌,微微侧首,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轻触几下,旋即开始细细吻她。

  先是亲昵的厮磨,随后是轻柔的吮咬,继而缓缓描绘她的唇形,探舌入内。

  他的吻好似春风里的柔絮,和着春晖的暖一同落入她心里,拂得她心尖儿发颤。

  她任由他拥吻着,眼神逐渐迷离。

  她仿佛看到许多往事在眼前交织错叠。初遇,大婚,患难,相依,离散,重逢,相守,死别。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模糊消逝,只余春阳芳菲里的那抹身影。

  漪乔被他吻得有些发晕,一时间完全无法分辨她是否置身梦境。

  她实在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怕等她醒后发现她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她呆愣着迷茫了片刻,惶惶回神,定睛看去时,对上的便是他满蕴疼惜的眼眸。

  缱绻情殷,温柔入骨。

  倏忽之间,她感到自己仿似泡在温暖的春水里,所有的恐慌不安都正在被慢慢抚平,心口那道沥血的伤也在渐渐愈合。

  从今往后,所有她害怕的,都将消于无形。

  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必惧怕。

  陌生又熟悉的激流在体内霍然奔涌窜散,漪乔突然抬手拥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他。

  开始时还只是回应,俄而,她便彻底反客为主,吻得急切而忘情。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紧紧抱住他,身子一恻,便将他往床上推。

  这回十分顺利,一推就倒。

  她急促喘息几下缓了口气,俯身压在他身上,继续深吻。不一时,她开始不满足于纠缠他的唇舌,将绵密热烈的吻延展到他的脸颊、额头、脖颈,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衣袍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花茶香,她猜测方才她喝的茉莉花茶应当是他亲手烹煮的。他精于烹茶品茶这类雅事,但她适才喝茶喝得太急,一点也不雅,实在糟蹋了那壶好茶。

  但那又如何,他的人都是她的。

  漪乔混混沌沌想着,低低一笑,伸手去扒他的衣袍。

  她的发髻早被拆了,满头青丝如绸缎似流水,随着她的动作随意垂泻下来,时不时扫过他的面颊,带起阵阵难言的酥-痒。她身上的寝衣也没有系,方才那一番激吻早就令她的衣襟半敞开来,内里风光半遮半露,雪肌莹润玉峰饱满,撩人眼目,勾人心魂。

  祐樘呼吸渐重,眼眸幽微。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以防她从床边滑下去,一手按住了她的手。

  漪乔目露疑惑,正要发问,忽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反压在了床上。他埋首在她颈间,灼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战栗。

  她身上挂着的衣服有等于无,这样被他压在身下,感官便异常敏感,体内热火迅速燎原。她情难自抑,抬手捧过他的脸,肆意索吻。喘息间隙,她动情低喃道:“我好想你……”

  他抚了抚她凌乱的发丝,眸光若水。

  她感觉体内有什么正在复苏。倏而,她抿唇一笑,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旁软语道:“把靴子脱了。”

  他没有依言照做,只低头像方才那样温柔吻她。

  漪乔嗔瞪他一眼,见他不予配合,想夺回主动权,但她原本便虚弱,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骨头都酥了,此刻倒是真正的娇软无力。

  但或许也不是真的使不出力气,如果她身上压着的是巴图蒙克,她觉得她即使不吃方才那顿饭,大概也能跳起来再揍对方一顿。

  不过,巴图蒙克……

  漪乔想起一事,神色一滞。

  恰此时,他从她唇瓣上离开,低声道:“去喝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又透着说不出的温柔诱哄,漪乔听了不但更不想喝药,反而紧搂着他不肯撒手。

  他垂眸觑着她,又道:“先去喝药。”

  只多了一个字,便添了道不尽的微妙意味。

  漪乔当即松开他,一坐起来就端起床头边小几上的药碗,将黑乎乎的苦汁子一饮而尽。

  一气呵成,毫不含糊。

  她觉得她这动作一定看起来十分豪爽,大约不像是喝药,倒像是干了一碗酒。

  也就是在她干掉了那半碗药时,她决定暂且不在这个时候将巴图蒙克那件事告诉他,不然多煞风景。

  她将空碗往几案上“啪”的一搁,转回头便又抱住了他。她将他压倒在被褥上,嘴唇在他脖颈间流连片刻,遇着阻隔,便又去扒他衣服。

  “你方才说你知错了,那你知道错哪儿了么?”

  头顶上突然传来他的发问,然而她正意乱情迷,脑子都是混沌的,只含糊道:“什么知错……”

  他眸光一转,一把按住她乱动的双手,面色逐渐换作严肃,道:“你方才其实答非所问对不对?”

  他态度的陡然转变令漪乔登时清醒了一半。她这才想起她方才耍了点小聪明,在明知他意所指的情况下,回答的却是另一件事。的确是答非所问。

  她有些心虚,遂趴在他胸前撒娇道:“等会儿再说嘛,你干嘛非要……”

  “你方才说的是哪件事?”他打断她的话。

  漪乔不想回答,但她停顿的当口他已然翻身坐起,她心觉不妙,忙老实道:“说的是我想歪的那件事……我以为我真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你……”

  她看他已经在整理衣袍了,便要去拉他,可手刚伸出去,他就站了起来。

  她急道:“你生什么气啊!”

  他回身看着她,正色道:“你知道我当时问的是什么。”

  漪乔低头咬咬唇,一时左右为难。若说不知道,他断然是不信的;若说知道,她又不认为自己有错,要她向他低头她实在心不甘情不愿。

  祐樘瞧见她纠结的神色,便将她心里的想法窥了个七七八八。他眸光微闪,稍立了会儿,转身便走。

  让她仔细想想也好。

  漪乔见他又要跑,又气又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你……”

  刚喊出一个字,她就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接了。

  你敢走试试!——这话说出来是霸气,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有止步的意思啊。

  你走了就别再回来!——这话算是女人的常用语,听起来硬气,可实际上话外音是“你敢不回来试试!”

  漪乔还没想好到底怎么说,他就已经施施然走了。

  她忽然觉得没准儿他刚才是故意的,她要是不服软他就在这会儿卡她。不然他为什么都不肯脱掉靴子。

  不厚道!

  漪乔一口闷气没处撒,捞来床上一个大迎枕捏了捏,觉着挺软和,便对着捶了几下。可她仍不解气,又把这迎枕举起来,将之当成他的脸——虽然他的脸实在没这么大——使劲揉捏拉扯。

  她一面蹂-躏那枕头,一面气鼓鼓地想,看你晚上还不来!不把我哄得高高兴兴的,休想让我再理你!

  正在被隔空捏脸的人此刻却是一脸淡定平静。从她屋内出来后,他便一边徐徐踱步思量事情,一边看着沿途花明柳媚的春景朝着厅堂走去。

  在厅堂内坐着说话的朱厚照和朱秀荣一见他进来,顿时兴奋喊道:“爹爹!”嘴里喊着,当下便迎了上去。

  祐樘拍了拍两人的背,微微笑道:“你们先去别处转转。”

  兄妹俩回头看看身后稳坐喝茶的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便笑着结伴出去了。

  青霜道长放下手中茶盏,笑道:“公子真的不说?”

  祐樘面色微冷,道:“我说了,我不知。”

  青霜道长长叹道:“贫道如今真是里外不是人。公子纵然恼贫道将那法子告诉令阃,但结果终归是好的,公子看在这个份儿上,是否也消消气?况且,公子想想,若是贫道当初也对公子守口如瓶,公子还能……”

  祐樘抬了抬手,截断他的话;“不必说了,我再说一遍,道长想知道的,我并不知晓。”

  青霜道长喟然叹息,又笑道:“公子说公子自己也不知是缘何回返的,但贫道却有一个猜想,等公子气消了不妨来与贫道探讨探讨。”

  祐樘忽而笑道:“道长猜的是什么?”

  “令阃,”青霜道长笑道,“还是令阃之功,但渊源却在公子身上。”

  祐樘沉思少顷,轻叹一息,终是道:“道长请回吧,我不欲与道长再提这些。不过此事细究起来,兴许谁都没有错。道长是方外之人,这些红尘俗事原也不该叨扰道长的,道长已经尽心了,我不怨道长。”

  “公子客气,不过公子能想通便好,”青霜道,“公子不想再提那些事,那论道可乎?”他现在非常好奇眼前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奇遇,奈何对方不愿多说。不过,与他谈法论道或许也能窥见一二。

  祐樘微微颔首,道:“改日自当拜会。”

  青霜这才放心笑了,行礼告辞。

  “云公子也有话与我说?”祐樘平静望向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人。

  墨意又将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起身往前慢行几步,吐出两个字:“算是。”

  “实际上,”墨意继续道,“我主要是来看看那道士是否在胡诌乱说。我不怎么信卦象签文这些,也一直认为小乔是悲伤过度病急乱投医,如今看来,这世上确实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的。”他瞧着他,面色忽而一沉,“她险些为你而死。”

  祐樘缄默俄顷,道:“我知道。”

  “这一两年间,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为留下你的遗体不断跟儿子争执对峙,去看你应了她却没能成行的地方,毅然决然赌上性命去换取你回来。后来身体垮了就每日抱着你送她的那把琴打谱子,最后连谱子也打不了了,整日整日卧病在床,命都去了一半。”

  墨意往前提了两步,盯着他:“我们都认为她是中了邪,可她从未有一日放弃。我敢打赌,她为你做的这些都不会向你提起。不要跟我说即使她不说你也知道,你当然可以去查,但从旁人口中听来的终归是打了折扣的,你没有亲眼看到她那时候的样子,就永远不会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苦痛,不会知道她为你做到了何种程度。”

  祐樘眸光微敛。

  其实他可以体会到她的苦痛,因为他也经历过同样的事,但是这些不宜也不必说出来。

  “小乔跟我说她觉得是她害了你,心里一直都很自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云公子没必要知道。乔儿受的苦我能约略知悉,日后自然会好好补偿她。”

  墨意点点头,又道:“她身体亏损得厉害,你找人帮她好生调调。”

  祐樘见他眼下有淡淡淤青,连眼中都是血丝,猜到他大约是为了漪乔的事奔波劳碌累的。

  祐樘倏尔笑道:“我回头一定送云公子一份大礼。”

  墨意方才瞧见他打量的目光,便知他看出了他对漪乔之事的上心,目下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便让人疑心是讥讽,可他的语气却十分真诚,神情也自然。

  墨意微微蹙眉道:“不必,无功不受禄。”

  “若真要论起这个的话,云公子可是有功的,不过是从前的功。我想连带着这回的人情一并还了也不错。”

  “你指的是盐法改革那件事?那件事我会参与也是存了私心的,不必还。”

  祐樘浅浅笑道:“云公子等着收礼便是。”

  云家与他打了多年交道,墨意也对他有大概的了解。他看他目下这般言辞,心知他的确没有恶意,再做猜疑便是小人之心了。

  可他倒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这样说。而且,他要送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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