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修)
心念意动,木藤随着赵蕤甩动,一圈一圈绕成一块木盾挡在她的身前。
只听见‘叮叮叮’暗器钉在了木盾上。
随后赵蕤手一抖,往前一送,暗器又‘唰唰唰’飞向对面几人。
“保护皇上!”慌得众人跑上去护在萧睿身前。
赵蕤没有放过眼前机会,挥动木藤狠狠甩了过去。
“皇上小心!”
只听‘啪啪啪’几声有人被打中,身上顿时沁出血来。
萧睿被一人抱着飞远了。
原来这人会的是轻功。
萧睿还未落地就喊道:“来人,将她拿下!”
话刚落音,周围‘踏踏’响起众多脚步声,才眨眼的功夫,庄子四周布满了身着戎装的兵丁。
前排一众士兵手握弓箭对准赵蕤,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发出。
“赵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赵蕤不语,暗自调动异能,召唤附近的草木。
只听沙沙声不断响起。
萧睿见赵蕤不开口,怒道:“放箭!”
众士兵一得令瞬间齐齐松手。
利箭‘嗖嗖’疾飞向赵蕤。
眼看赵蕤就要被射成刺猬,谁料离赵蕤一臂距离,众箭犹如碰到无形屏障,‘砰砰’往下掉。连赵蕤皮毛都未碰到。
众人还未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听见人群‘啊’的一声,有人惊恐叫到:“救命!”
众人赶紧回头去看,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还未回过神,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惊叫,随后一看,人也是无影无踪了。
剩下的人心里开始发毛。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东张西望,精神涣散。
赵蕤乘机挥动木藤一片横扫。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保护皇上!”
“快,退后,退后!”
那善暗器的见众人暂无还手之力,又对着赵蕤连发暗器,却没什么用。
所有攻击赵蕤的利器都像被人从中截断一般从空中掉了下来。
“啊!”
“皇上!”
萧睿被木藤拖着往赵蕤方向去。
那四人见了,忙疾奔上去救驾。
善内力的一下抓住木藤扯断了,扶起萧睿连连后退。却忘了木藤能重生。萧睿惊魂未定,又被断后长出的木藤击中胸口,他只觉胸前一重,不由自主吐出口血来。
“皇上!”
四人再次围在萧睿身边。
赵蕤想了想,不如就此离开,在耗下去恐对方又有援兵。
于是收了木藤,转身就跑了出去。
“想跑!”
那善轻功的,及还未与赵蕤对过手的人和一众士兵追了上去。
奈何赵蕤速度极快,跑着跑着就只剩下善轻功者和另一人。其他兵士很快不见了踪影。
赵蕤斜眼瞥见,这轻功者足尖轻轻一点,人就飞了起来,看起来毫不费力。而另一人快要吃不消了,脚步渐渐跟不上。慢慢与赵蕤两人拉开了离开。
过了半个时辰,那人彻底跟不上了,停在原地喘着气。只有轻功者还锲而不舍跟着赵蕤。
这轻功真有意思。虽然自己速度也快,但不像他这样如飞一般,自己只能在地上跑跳。
赵蕤边跑边想,不知想到什么露出笑来。
两人这样又追逐了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地方,赵蕤就停了下来,对方也停了下来。
“怎么?跑不动了?”身后的人道。
赵蕤转过身来仔细看着他:三十上下,长得端正,一身白衣,颇有几分儒雅。
白衣……
“是啊,停下来休息一会,待会接着跑。怎么?你不抓我回去?”
那白衣人摇头,“我不是你对手。”
“那你跟上来做什么?”找打吗?
“我只是想看看谁能坚持的最久。”
“既然都跟上来了,就和我一起走吧。”说着抬手祭出木藤。
白衣人大惊,正要轻点足尖飞出去,却发现有东西绊住了脚,低头看去,一根木藤缠住了脚腕。才想抬脚扯开,只觉身上一紧,自己已被对方捆了起来。
暗使内力,却不动分毫。此刻恨自己为什么内力不够深厚,被人受制于此。
赵蕤笑道:“我们出发吧。”
白衣人慌道:“你要去何处?”
“不管何处,跟着走就行。”
“什么?你放开我!”
赵蕤不管他怎么喊,在其身后推着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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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萧睿受了伤,剩下的人也顾不得赵蕤了。急急忙忙将其送回皇宫,召来太医诊治。一时间,凡在太医院的当值的人都被唤了去。
几个太医先为萧睿清洗伤口,上了药。之后大家轮流诊治,商量了方子,才开了药,熬好了喂了下去。
此时太后听到消息也在场,一脸焦急。等太医处理好才开口问:“皇儿怎么样?”
“回太后,幸好伤的不深,微臣几个已经为陛下上了药,开了方子,等皇上醒了,再喝一回药。接下来好好将养一段日子就可。”
太后松了一口气,“那要多久才能痊愈?”
几个太医相互看看,其中一人回道:“这,两三个月就能好。”
太后怒道:“不是说伤势不重吗?怎么要两三个月才能好?你们是怎么看病的?”
太医拱手道:“太后息怒,皇上外伤不重,重的是内伤,需要时日调养,急不得。”
太后不耐地挥手道:“行了,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有事再叫你们。”
“是。”
太后说完走到床边看萧睿,见他脸色不好,嘴角发白,深怕他有什么好歹,心里一阵揪心。
忽地想到什么,她走出卧室,到外面见到平日跟着皇帝身边的三人,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突然就受了伤?说吧,皇上和你们去了哪儿?”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一人道:“回太后,皇上吩咐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太后冷笑,“任何人?我是谁?我是他母亲,难道他会瞒着我?我看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敢隐瞒,是不是连命也不想要了!”
“臣不敢!”
“不敢?好,那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三人却闭口不言。
太后问了几句,见三人不言不语,怒火中烧,张开要叫人将三人推出去打,却听见卧室内传来萧睿的声音:“母后。”
太后立即顾不上问话,转身去了卧室,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问:“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我还好。母后不必为难他们,是我吩咐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可是,皇儿……”
“母后,不用操心这些,朕自会处理。说来这么半天,我也饿了,不如母亲叫他们送点吃的来。”
太后点点头,没有反驳,她知道萧睿历来有主见,不会轻易改变决定,“那好,你好好躺着休息,母后亲自去厨房督促他们。”
“好。”
太后又仔细看了看萧睿,才起身出了卧室,吩咐侍女们好生服侍才离开了萧睿的寝宫。
等太后走了,萧睿才问三人赵蕤的下落。三人摇头说:回来的人禀告说跟丢了,只有何飞追了上去,但他也没回来。恐怕……话没有说完萧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凶多吉少。
这次是自己轻敌了,没有料到对方竟如此厉害。
忽地想到这赵蕤不是还有个表妹吗?似乎是顾怀准的女儿。
萧睿向三人招手。三人向前。
萧睿吩咐他们去探一探顾瑾玉的情况。
三人点头,其中一人快步走了出去。
萧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福禄街。
赵蕤离开快一个月了,其中从未出现过。顾瑾玉已经快要相信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心里非常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她总是来去无踪,想找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寻。
心里隐隐有一种奢望:也许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正胡思乱想着,袁母高兴地走了进来。
“瑾玉,前段时间不是说要为晓涵相看人家,如今有了两个,你来瞧瞧怎么样?”
顾瑾玉回过神来,“义母,你快坐下说。是哪两家的人?”
袁母笑道:“都是亲家母的功劳。一个是张夫人娘家侄儿,十七岁,今年刚考上秀才;一个是张夫人手帕交李夫人的儿子,今年十六,还只是童生,不过家境富裕。我们约好了后天去上香,到时带上晓涵,让她自己亲眼看看,可还满意。”
顾瑾玉点头,“就按义母说的做吧。”
袁母笑着说:“一会我去跟晓涵说一声。对了瑾玉,赵公子的事,你是怎么想的?不是我啰嗦,你一个人管着沁肤坊这么大的铺子,始终不是办法。”
“你想想,沁肤坊日进斗金,多招人眼红。身后若没有个男子撑住,不知别人会想什么招来针对你。女子还是要找个靠得住的男子才行,有什么事也好商量。而且赵公子入了翰林,以他的聪明才智,以后必定不凡。”
“义母,我知道。”
“你的意思……”
“我再想想。”
袁母叹了一声,带着红儿去了王晓涵房里。
过了两天,奉命前去监视的人来回萧睿。
“那赵蕤与她并不是亲姐妹,据说只是路上认得,后来在一起居住。这顾瑾玉之后又认了个义母、义兄,这些人全在一处。属下打听到,赵蕤与顾瑾玉已经闹翻,说是因为沁肤坊分红不均。”
萧睿听后闭目沉思:这赵蕤为什么要认下顾瑾玉为妹,有什么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这顾瑾玉也是她师门中人呢?说是闹翻,谁又知道不是两人在做戏?不如,将这顾瑾玉召进宫里,好好盘问盘问。
忽然想到前段时间才下旨说她与皇家相克,现在又召进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萧睿揉了揉额头,问面前的人:“你看这顾瑾玉与赵蕤关系可大?是否知道她的身份?”
“这,属下不好说。不过,两天来那顾姑娘除了去铺子就是大门不出,好像也不会武功。”
萧睿听完想了一会,“你继续监视,有事再来回禀。”
“是。”
不管怎样,两人总有交集,先把人看住,到时再说。
袁母带着顾瑾玉、王晓涵去城内的南山寺上香。
路上,王晓涵面上看似平静,内心又紧张又期待。
到了地方几人下了马车,带着丫头们进了寺庙。过了一会,张夫人和李夫人带着两个后生来了。
袁母迎了出去。
顾瑾玉和王晓涵躲在屏风后面。
王晓涵心怦怦直跳,悄悄伸出半边脸去瞧。
看见两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公子,跟在两夫人后面。王晓涵只瞥了一眼,就躲回了回去,生怕别人看见她。
顾瑾玉捂着嘴笑了一下,用手轻轻推了推她,指指屏风外,“看仔细了。”
王晓涵微微脸红,嗔道:“表姑。”
“我说真的,瞧清楚了,可只有这一次机会。”
王晓涵抿了抿嘴,又探出半边脸去看。这次她仔细看了几眼,再回过身来,脸已经红了。
顾瑾玉见状,知道她看中了其中一人,也不说破,静等袁母说话。
过了一会,袁母让她们出去拜别两位夫人。
那两位后生乘机看到了王晓涵和顾瑾玉。
袁母与张,李二人道别后,就带着顾瑾玉、王晓涵回到了福禄街。
刚回房里,柳伯就来回话。
“东家,铺子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