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魂心莲(40/217)
云破晓闻了闻空气中散发出的味道,微微有些惊讶,他之所以为炸炉,是因为他按照备用丹方来炼制的丹‘药’,这小子未免也太大胆了,炸炉就代表失败,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了!
“安泽,淘汰。”一旁的监考官很是无情的开口。
安泽抹了抹脸,他的脸因为炸炉,满是黑灰,身上的锦袍也有些破烂,显然炸炉让他很狼狈,却没有受什么伤,安泽转过身定定的看着监考官,摊开手掌心,一枚止血丹赫然躺在他的手心中“第一关的要求是炼制一枚止血丹,我炼制出来了,就说明我过关了,难不成,第一关还要求了不准炸炉?”
监考官看着安泽手中的止血丹,嘴角蠕动,第一关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炼制一枚止血丹,没有说不能炸炉,但是一般人炸炉了,怎么可能还能炼制出丹‘药’,偏偏面前的人炸炉了,还把丹‘药’炼制出来了,简直是不可思议,良久,监考官才不甘心的开口“安泽,通过。”
安泽灿然一笑,将止血丹放在托盘中,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云破晓赞赏的笑了笑,不错,天赋极好,竟然能根据备用丹方炼制出止血丹,虽然最后炸炉了,可他终究是成功了,这个安泽的前途不可限量。
陆佑劫微微一笑,眼底也闪过了然的光芒,这个安泽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几关,他能不能通过。
“夏院长,你们学院这个学生不错。”陆佑劫转过头去跟夏老头说话。
夏老头呵呵一笑“这小子是个胆大的,年龄不大,却已经是六品丹‘药’师,虽然比不上小丫头的妖孽,可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儿了,只是老夫不明白,炼制一枚九品的止血丹,他怎么可能炸炉?”
陆佑劫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夏老头则是被陆佑劫诡异的笑容给‘弄’得抓耳挠腮,可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哀怨的小眼神一直盯着陆佑劫,这臭小子,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脚,否则的话,以安泽的能力,是不可能炸炉的!
安泽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到云破晓的身上,因为他敏锐的发现,云破晓跟他用的是一个方子,然而云破晓不但没有炸炉,反而出了一炉子丹‘药’,他好不容易保住了一颗,还炸炉了,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对吗?
最后炼制出止血丹的都过关了,不过云破晓拿了第一关的第一名,而第二名则是炸炉的安泽,引起了不少人的疑‘惑’,炼‘药’师工会的资深长老捋着胡须“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云破晓跟安泽炼制出来的止血丹是八品,其他人都是九品,所以这第二名,安泽,当之无愧。”
台下众人异常震惊,竟然能将九品丹‘药’生生提高了一个品级,这两人是怎么做到的,安泽目光灼灼的看向云破晓,果然,她果然找到了炼制的方法!
第二关是提纯,考验炼‘药’师对于‘药’物的提纯,以及‘精’神力输出的控制,云破晓看着面前一大堆的‘药’草,想也不想的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扫进了炼‘药’炉中,吓得当场有几个人心神不稳,导致炸炉,最终无缘于后面的比赛,安泽也被云破晓这样嚣张的方式给惊了一下,好在没有表现出来,而卓凡则是很冷静,这样嚣张的‘性’格才适合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成竹在‘胸’,自信满满,让人忍不住的臣服。
安泽并不了解云破晓,对于云破晓,只听传闻说她是圣逸风的关‘门’弟子,‘药’谷谷主的小师妹,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是极品丹‘药’师,想必品级不会低,但是品级再高,也不能这般嚣张吧,这‘药’材中有那么多相克的‘药’材,她竟然一股脑全部丢进去了,难道就不怕炸炉吗?
观看比赛的人,都僵硬着脖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云破晓的炼丹炉,等着看她炸炉,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炸炉,反而云破晓又是第一个完成提纯的,只是当云破晓将自己提纯的‘药’液装好摆出来的时候,四周响起响亮的哄笑声。
卓凡傻眼的看着云破晓的装着‘药’液的透明琉璃瓶,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黑‘色’的,浓稠的黑‘色’,照理说,提纯的‘药’液不应该是清澈无比,偏向于透明吗?为何晓晓提炼出来的是黑‘色’?
安泽显然也有些吃惊,不过他可不认为云破晓是提纯失败,从她炼丹的熟练手法与凝丹速度,就知道她绝对是个丹‘药’大师,不可能无法完成一个简单的提纯,若是她连提纯都不会,根本就没有可能炼制出高级的丹‘药’!那黑‘色’的‘药’液绝对有玄机!
台上,宫雪衣一脸镇定,他对于云破晓向来是万分信任的,自然也是明白那黑‘色’的‘药’液中有着玄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玄机罢了,陆佑劫也是一脸的吃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药’液提纯成黑‘色’!唯独君惊澜一脸了然,高浓度的提纯,没有任何的杂质,这一局,晓晓又赢定了!
王爷妖孽:咬上娘子不松口目录 第184章 得意弟子
当所有人都完成提成后,统一放在评委台上,有的人提炼出来的‘药’液浑浊不堪,有的人提炼出来的‘药’液清澈澄净,好似碧绿的湖水,看着让人觉得很是舒服,唯独有一瓶,不是绿‘色’,也不是蓝‘色’,更加不是浑浊的褐‘色’,而是黑沉沉的黑‘色’!
“扑哧”有人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那是谁提炼出来的,会不会提纯啊,竟然是黑‘色’的,笑死我了。-叔哈哈-”
云破晓看向笑得前俯后仰的男子,眸光一闪,朱‘唇’轻启,缓缓道“我提炼出来的,怎么,你有意见?”
男子听到云破晓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云破晓,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番,综合自己听到的留言,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圣大人竟然收你为徒,你却连个提炼都做不好,简直是丢圣大人的脸,莫非,你是靠着你那张脸让圣大人收你为徒的?”
云破晓神‘色’冷然,凌冽的目光扫向说话的男子,浓烈的杀气骇得他连连后退,当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云破晓的目光给吓退,顿时觉得有些丢脸,上前一步,颇为不甘的看着云破晓“圣大人的弟子又如何,会炼制止血丹又如何,小小的止血丹,就算是入‘门’的炼‘药’师都会炼制,连提纯都不会,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霸占着圣大人,我要是你,我就一头撞死!”
“那我们就赌一把吧,若是我提纯做得比你好,你就一头撞死在众人面前,以死谢罪,若是你提纯做得比我好,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谢天下,你敢吗?”
“是啊,林河,你敢吗?”安泽轻蔑的开口“若是你不敢,就闭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河本来听云破晓的话,就有些胆怯,再被安泽这么一‘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不过看了看自己虽算不上很清澈的‘药’液,再对比云破晓漆黑的‘药’汁,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谁说我不敢,好,我应了,我倒要看看,一个连提纯都不会的废物拿什么来赢我,你还是等着一死以谢天下吧!”
云破晓挑眉冷笑“同样的话,奉还给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跟个坐井的青蛙一样,目光短浅!”
“哼,你就只有现在能嘴硬了!”林河恶狠狠的吼道“圣大人很快就会知道我比你优秀得多。”
“你再优秀,我师父也看不上你。”云破晓悠哉的吹起了口哨,她家师父迄今为止,只收了三个徒弟,可见收徒的要求高的变态,再看看她的两个师兄,哪一个拿出来不是‘艳’惊四方的人物,就这样一个连提纯都做得这般差的废物,师父他老人家只怕是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林河的脸‘色’在听了云破晓的话之后,变得异常的难看,云破晓不过是运气比自己好一点,先遇到圣大人,否则的话,圣大人的关‘门’弟子必然会是自己,可是如今被云破晓这么一说,林河脸‘色’狰狞,恨不得撕烂云破晓脸上的笑容“请长老们为我二人作证,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谁才有资格做圣大人的弟子!”
“无论本宫是不是废物,本宫都是圣大人名副其实的弟子,而你再有资格,也不是。”云破晓把玩着耳鬓的头发,笑容绝美,声线柔美,气得林河咬牙切齿,偏又无可奈何!
“请各位长老开始吧,也好让某些人知道,本宫作为圣大人的小徒弟,身为中州的太子妃,可是那些喽啰可以比的,就算本宫天赋一般,也不是某些人比得上的。”云破晓开口某些人,闭口某些人,气得林河脸‘色’铁青,干脆的不再去看云破晓,你就尽管的嚣张吧,等会结果出来,看你还怎么嚣张!
评委席上的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分别去检查学院提炼的‘药’液,当检查到云破晓的‘药’液时,大长老脸上是止不住的惊骇,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无级也很好奇,跟着走下去看,这一看,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看云破晓的眼神,怪异又复杂,仿佛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大长老更是浑身颤抖,伸出手指着云破晓,凌‘乱’的开口“你……你……”
“大长老,是不是云破晓根本连提纯都不会,这世间能将提纯‘弄’成这般的,估计也就只有云破晓一个人了!”林河看到大长老和无级大变的脸‘色’,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云破晓,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云破晓,你是怎么做的?”大长老终于完成的说出一句话。
云破晓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就这样做的。”
“云破晓,你还是认输吧,你现在认输,我或许会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放你一马,否则……啊……”林河的话还没有说话,众人就听到一声惨叫,而云破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林河的身边,一脚将林河踹飞出去,撞在广场的白‘玉’柱子上,弹回来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云破晓拍了拍鞋面上不存在的灰尘“没有人告诉你,本宫最恨别人威胁本宫吗?”
原本对云破晓也持有轻蔑态度的参赛者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好嚣张,好狂妄,竟然公然殴打参赛者!
“大长老,太子妃公然殴打参赛者,似乎是违反规则的。”有人小声的开口,目光胆怯的看向云破晓,见云破晓看过来,瞬间转过头去瑟瑟发抖,他可不想步上林河的后尘。
然后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大长老竟然扑过去,抓住云破晓的胳膊,一脸的祈求“太子妃,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教教我吧,我拜你为师!”
“啊?”
“什么?”林河幽幽醒过来,就听到这么让人震骇的一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云破晓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在场石化的众人“大长老,我还在跟人打赌呢,你还是先公布结果吧,其他的事情,咱们待会再说。”
大长老一听,哪里肯,不过却是目光凶狠的看向林河“你,赶紧一头撞死,以谢天下!”
“什么?”林河被接二连三的打击给‘弄’‘蒙’了,他为何要一死以谢天下,输的明明是云破晓,为何他要死?
“大长老,你收了云破晓什么好处,竟然如此偏袒她?”
“放肆!”大长老气得暴跳如雷,中州谁人不知,炼‘药’师工会的大长老,是个固执又墨守成规的老头,谁的面子他都不给,只要是犯到他手中,管你是谁,必定跟你死磕!因为他的公正,没有人敢怀疑,可这林河竟然犯傻的怀疑他的人品,那简直就是虎口拔牙!
“你这黄口小儿,竟然敢污蔑老夫,老夫行走天下数百年,从未做过有愧于心的事情,你与太子妃打赌,输了赌注,自然要旅行诺言,若是你怕死,不敢,就别大放厥词,我炼‘药’师中竟然会有你这种败类,简直是污了炼‘药’师的名头!从今日起,老夫决定,取消你的炼‘药’师之名,炼‘药’师工会永远都不会接纳你这么一个品行低劣的小人!”大长老怒发冲冠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