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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 第155回礼,给女儿红算什么(47/69)

若初赖宝 · 穿越小说 · 969 KB · 2017-07-29 15:17:06

第155回礼,给女儿红算什么(47/69)

  荣绩急忙问:“什么时候能够醒?”

  林二春含糊其辞的糊弄,“总得缓缓吧,让她吸收了这些水再说,一会再喂喂。”

  荣绩虽然着急,但是对她的态度明显比对那老大夫要好得多了,不再追问她。

  许是有了希望,他也恢复了理智,转向荣绘春,开始追究起那药方上的几味药材来。

  这些林二春之前就跟他嘱咐过的,已经被他给圈了出来。

  “你去问问姨娘身边的大丫鬟。这些药材以前姨娘有没有用过?有没有什么反应?”

  荣绘春一点就透,她仔细再看这药方,蹙眉指着那珍珠粉:“以前听姨娘说过,她用了珍珠粉有些不舒服,闻不得那味儿,闻了恶心,就连脂粉香膏里都是不用的。”

  想了想,又道,“年前京城那边的姨妈给府里送年礼,就有香膏,夫人给我和姨娘都分了一些,姨娘爱美,却没有要那加了珍珠粉的香膏,她......夫人也是知道的。”

  说完,篡着手上的药方,“是我疏忽了,至于别的我问问姨娘身边的蝶儿。”

  荣绩沉着脸大步走向被人遗忘在一边的老大夫,刚揪住他的衣领。不等他发问,对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已经神色大变:“这珍珠粉清热解毒、改善睡眠,养肝明目,老夫绝对没有做什么有损医德的事情!”

  他不是荣家固定的大夫,之前并不知道府上贵人的用药禁忌,开药方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的,这药方也是经过几道手的,这珍珠粉。他最初的确没有开,用的是别的便宜些的药材替代的,是......

  这也是他不愿意给这权贵看病的原因,尤其是涉及高门内宅,小心翼翼了半辈子,临了居然还是沾上了。

  得罪谁都讨不了好,不愿意多事,老大夫也没有主动提及,不过对上荣绩毒蛇般的眼睛。他还是忍不住心虚了。

  只要这一心虚,就足够了。

  荣绩阴沉沉的咧了咧嘴,直接了当的问:“是老爷还是夫人?说了我不会怪你,只想心里有个数。”

  老大夫瑟缩了一下,荣绘春亦是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张嘴,林二春站在床尾的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存在。对这些豪门恩怨,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纷杂的脚步声。

  荣绩松开这老头,回头看向门口,荣绘春神色暗了暗,看看荣绩,然后抬脚出去了。

  林二春也赶紧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窗缝外已经是人影晃动。这里好像被围起来了。

  门外,有人吼道:“孽障,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接着又有人道:“荣世子,接下来的事情本侯......”



第197曝光,程氏之死


  听到东方承朔的声音,林二春烦躁的皱眉。

  荣绩正好回头看她,被她警告的一瞪,眸光微暗。

  他摸了摸唇角,自嘲的哼笑了一声,张了张嘴,无声的道:“你放心。”

  林二春带他进荣府大门之前,他保证过今天一定会送她出去,且不会连累她。

  现在他一定会做到。

  之前还对她升起的怀疑和杀心,莫名的,全部都在她方才专注的嘴对嘴帮着程姨娘度气的时候,消失殆尽。

  她救过自己两回的好,将他心底最后的不甘和报复都舀走了。

  他难得说真话,可这人总是喜怒无常,这样的保证根本就不能让林二春放心。

  而且东方承朔就在外面,她觉得这次就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怎么说自己无辜?

  知道她不信,荣绩也并未再多说什么,他已经别开了眼,看了眼还静静的躺在床上的程姨娘,眸底闪过一抹狠色,很快收回视线。

  在荣绘春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大步朝外走去。

  林二春还没有想到让自己置身事外的办法,也不信任荣绩,就没有跟着出去,只沉着脸双目放空的盯着床上的隆起,想着应对之法。

  荣绩一走,靠在桌子边上的老大夫缓缓的舒出一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

  林二春的视线就落在屋内那老大夫身上。

  老大夫也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紧盯着她,突然他动了动腿,没命的往门口跑,绕过屏风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门口很快就传来大夫的呼救声,跟旁的声音参杂在一起。

  林二春听清楚了,这会儿荣绩向东方承朔讨来了说几句话的时间,正在质问那老大夫程氏重病的内情,他对是荣世子动手,还是荣夫人下的手分外执着,非得弄个明白。

  屋外正闹哄哄的。

  林二春放下还伸向门口的手,她是真的没打算对这老大夫做什么,她就是想叫住他,让他给程氏看看,方才她看见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可对方显然将她当成了坏人,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人跑了,林二春重新看向床上。发现床上那个面色枯?的女人半睁着眼,满是茫然,显然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她嘴唇翕动,发出蚊子似的说话声。

  林二春凑近了,听清楚她喊:“二少爷......”

  明明是亲生的儿子,却连喊个名字都不能,是儿子也是半个主子,这就是妾的悲哀。

  林二春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暗暗一叹,她记得上一世荣绘春出嫁之前其生母就已经病逝了,这一世也不知道程氏能不能熬过去。

  有那样一对不听话的儿女,再看现在窥见的荣家一角,程氏就算真的能够活下来,估计也不会好过。

  这时。屋外荣世子愤怒的声音传来:“你这孽子但凡真的有心顾着你姨娘几分,又何至于在外胡作非为?好,现在你非要弄个明白,还对着你老子和嫡母喊打喊杀,

  好,我就告诉你,你也不消多问了,都是老子示意的。若不如此,怎么能够逼你出来?还让你继续为祸下去?

  我们荣家百年清誉不能都毁在你手上,你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消朝廷处罚你,我就要先打死你这个孽障,免得祸延全族!”

  荣绩放肆又嘲弄的笑声传进来,“不过是听了几句传闻,你就这么等不及冲我姨娘动手。要捉拿我?你有证据吗,核查过吗?好个大义灭亲的荣瀚海!”

  如果是荣夫人杨氏所为,荣绩还能当成是后宅妇人间的争斗,可,居然是荣瀚海。

  荣绩心寒到极点,直呼荣世子的名字,毫不客气的嘲笑他,

  “荣瀚海,我这几日的确是有些?烦在身,可并不在狱中,而是在寒山寺里,那个因为贩售私盐被抓入狱的罪名,只是平凉侯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打赌而已。

  以七日为期限,他赌有没有人会营救我出去。结果到了第五日,他眼见着自己要输了,又放出我逃狱的消息,虚晃一枪,看有没有人过来查看情况,结果......哼,”

  荣绩嘲弄的笑:“七日你都等不得,不,不是七日,我姨娘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吧,从刚知道我获罪逃狱的消息,你就判定我真的有罪,一刻也等不得了吧?”

  东方承朔面无表情:“先前的确只是个玩笑。”

  换句话说,现在那就不是玩笑了。

  荣绩逃离寒山寺的举动,已经暴露他的身手和实力,在康庄门口探头探脑的是他,东方承朔一路追踪到寒山寺的那个也是他,甚至康庄起火的事情,那个线索指向盐场的面巾,可能都跟荣绩都有关系。

  东方承朔前两天还以为这次要被荣绩看笑话,如今程氏一病,直击荣绩的软肋,发展到现在,倒是叫他看了一出好戏。

  没了荣家当依仗,从荣绩身上问出线索来,也是迟早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他。

  荣绩,实在是东方承朔意外的收获。

  他高兴了,愿意给荣绩一点时间,看他们父子相斗,看他最后的挣扎。

  跟东方承朔收敛着的愉悦不同,荣世子脸上阴晴不定。

  荣绩的怨气却还没有发泄完。

  “你如此绝情,要是疑心病重一些的,喜欢开玩笑打赌的人,看你这行径,就算没什么,大约也心里生疑了吧?好心些的,会想荣绩若是没有罪不可赦,为何他的亲爹都不肯放过他?他肯定是有问题的。

  坏心一些的,说不定会想,一个纨绔庶子,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犯这丢脑袋的事,他不愁吃喝,只管玩乐,何必要这么拼命?

  指不定是有人指使的,现在东窗事发了,也就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这是不是荣家断尾求存呢?毕竟,虎毒不食子!可有些人......”

  荣世子暴喝:“你个孽障,给我闭嘴!”

  荣绩闻言是闭上了嘴,可满面皆是“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的决绝。

  要不是因为程氏和荣绘春,他早就不会再回到荣家了。

  这里只有从不会给他庇护和关注,不在乎他做得好不好,甚至对他的死活都漠不关心的父亲,以及心狠手辣、却永远不会受到惩罚的嫡母,和承载了荣氏所有荣耀和光环的嫡兄......

  根本不值得他留恋。

  程氏是荣绩的逆鳞,而荣瀚海对程氏的举动,将他对荣家、对父亲这个称呼的最后的一丁点孺慕和希冀,都彻底的斩断了。

  他心中不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荣家整个也拖下水,要死他也要抓个垫背,这就是荣绩。

  荣世子被他眼中的凛冽和杀意慑了一下,这个全然陌生的儿子,看他的眼神完全是看仇人一样,今日要是不将他彻底按下,他日必成荣家大祸。

  他神色一敛,片刻就有了决断,吩咐后面跟随的侍从,“去将这逆子的罪证全部都拿过来!”

  侍从匆匆离开,东方承朔对自己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这护卫也跟了过去,荣瀚海瞧见了也没有出声。

  他转向荣绩,已经彻底放弃他了,面上的愤怒都没有了,漠然道:“你说只是玩笑和打赌,说我无情无义又愚蠢。就是荣家被怀疑也是咎由自取,是吧?

  好,你要核查,我就将核查之后的证据都给你,免得你怪我冤枉你。至于荣家会不会因为你被牵连,圣上英明,侯爷自会判断,就不劳你操心。”

  荣瀚海说得太过平静冷清,不像是撒谎,荣绩不由皱眉。

  他平日行走在?暗线上,也不曾以真面目示人,自持做事隐秘,不会被人轻易查到线索,至少荣瀚海短短几日就想拿到他的证据,他觉得不可能。

  知道他底细的林二春跟荣家,除了他们兄妹之外,也没有任何接触和往来,而且她那么用心的救他,救他的姨娘,连姑娘家的名声都不顾了,他这回没有再怀疑她。

  可此时,见荣瀚海的态度,荣绩心里涌出狐疑和不安,面上依旧沉着:“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荣瀚海没有再接他的话。

  屋外陷入了沉?,屋内却刚刚才有了动静。

  程氏在嘈杂的吵闹声里醒过来了,听到屋外儿子和男人撕破脸,你死我活,她没法再躺下去,渐渐清醒。

  她根本都没有看清楚房内陌生的林二春,有气无力的道,“你扶我起来,我要出去。”

  林二春不想出去,所以站着没动。

  程氏已经掀开了被子,她撑着坐起来,胳膊一软,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林二春认命的过去扶她,面前人影一晃,却是荣绩听到屋内声响,冲进来了。

  他直接将程氏扶了起来,林二春便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

  荣绩惊喜的喊道:“姨娘!”

  程氏见到他,死气沉沉的眸子里闪过光亮,就连声音都似乎大了些:“二少爷,你真的回来了?又跟老爷吵架了是不是?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好好跟老爷说话,说几句软和的,别说气话,你们是亲父子,都是一个性子,一着急什么话都往外说,他一定会帮你的......我去求他。”

  荣绩将程氏扶到床上,才闷声道:“你别求他,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荣府,在外面你就是老夫人,没人再给你脸色看,好不好?”

  程氏欣慰的笑了,“二少爷都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现在好好的,我怎么能离开呢,我得陪着老爷。

  等以后,你真的分出去单过,接我过去当几天老夫人,我就知足了。以后这样的话只能悄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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