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开始,女主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归,有猜猜猜的同学吗?(458/596)
“哥!”
最为激动的便是皇后,她咆哮着,好似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夜鸢,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夜鸢冷哼,满脸讥笑,“做鬼?”
将刀从轩辕允寒的身上抽出来,鲜血四溅,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轻轻擦拭刀口,那动作优雅地好似做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般。
“允寒!”轩辕允寒是曲绾心爱之人,他受伤她自然是急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面前,用力按压住他的伤口,嘴里呢喃着,“允寒,你不能死。”
“为什么,夜鸢!”他救过他,他对他委以重用,他竟然要杀他!
“为什么?”夜鸢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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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璇玑滚粗来,居然将爷写成一个太监!”
璇玑:“让你出来已经是大发慈悲,还敢嫌弃!”
苏妩:“让我男票出来!”
璇玑:“小妩妩,你的高冷呢?”
苏妩鄙视脸:“后妈!”
璇玑泪崩,“没有月票的不干活!”
苏妩傲娇脸,“快点投票票,放我男票出来,有肉吃!”
璇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妹子!
月票月票月票。念叨……。
情深33米 我爱的人唯有慕容白一人
夜鸢如雪水般的眼眸一扫,他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陈旧的荷包。
“轩辕允寒,你可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轩辕允寒闻此一言,凝眸望去,心头顿时泛起了一股子冷然的寒气,那是一个陈旧的荷包,他故意露出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曲字。
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轩辕允寒一双眼眸充满了疑惑,不解道:“这……这是绾儿送我的荷包,很早以前我就弄丢了它,可是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荷包他丢了好些年了,当时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将他的寝殿找了好几遍却是怎么样都寻不到,他还曾经为此大发雷霆,将宫内的内侍全部处罚了一通,这些年,他以为不会再看到它,可是想不到,他竟然又再次看到了,而且,它竟然在夜鸢的手中,这个荷包对于他意义重大。
但是,它为何会在夜鸢的手中?
轩辕允寒心中百转千回,眼中更是一片迷茫。
“曲绾?”听到他嘴里的名字,夜鸢径自摇摇头,随即凝眸看向曲绾,那冰冷地眸子落在她有些惶惶不安的身上,“曲大小姐,你可瞧仔细了,这个荷包真的是你的吗?”
曲绾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一片恍惚。
自夜鸢拿出这荷包她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个荷包自然不是她的,不想这轩辕允寒看出端倪,她稳了稳心神,轻勾着唇才勉强地扯出了一丝微笑。
“大人,这荷包乃是我送给允寒的!”
夜鸢再次问道:“不知道曲大小姐是何时所赠?”
“时间隔得有些久,我,不记得了!”曲绾声音弱弱,手中的锦帕被她狠狠地捏着,浑身一阵虚汗。
夜鸢的目光咄咄逼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么,你总该记得,你在哪里赠他的吧?”
“我……”当时只是听轩辕允寒说,这荷包是她所赠,她怎么知道是在哪里赠的。
“这都不知道吗?”夜鸢好整以暇地望了一眼愕然的轩辕允寒。
轩辕允寒亦是震惊不已,看她那模样,她居然不知道?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是那般的情况,她怎么可能忘记?
苏妩静静地站在夜鸢的身后,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中的荷包,自方才与慕容白不经意的看了那一眼之后,她的视线便不敢往那个方向而去,这夜鸢心思缜密,没准会被他发现了什么,她不敢冒险。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这慕容初的安全,她只能默默地忍耐。
又见夜鸢将目光投向自己,苏妩朝他淡然一笑,脸上瞧不出喜怒来。
这个荷包乃是曲拂所有,可这曲绾却说是她的?但是看这夜鸢的试探,曲绾根本毫不知情。
如果荷包是曲拂的,可这荷包却是送给了轩辕允寒,是不是说明曲拂和轩辕允寒早就认识了?可是据她所知,他们虽然从小就定了婚事,但是两人并未见过面。
不过,听说这曲绾曾经救过轩辕允寒的命,会不会,真正救人的是曲拂,而非曲绾?
不然,这曲绾虽然是曲家的大小姐,却只是一个庶女,怎么会入得了当时身为太子爷的轩辕允寒的眼?而那时的曲拂还是原主,性子软弱,不谙世事,这曲绾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曲拂成为太子妃?
她满腹的疑问,但是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急切来,这一切都还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她猜,今日夜鸢来此,便是来揭开那些她所未知的真相的。
见苏妩面上极为平静,夜鸢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向轩辕允寒,声音慵懒,“轩辕允寒,你知道她是谁吗?”
夜鸢手指的方向是苏妩。
轩辕允寒目光一沉,看向苏妩绝美的脸,一身侍卫的常服,男装女颜,眉宇间英气飒飒,倾城倾国,即使是日日相对,即使她近在咫尺,他却发现,对于她,他始终不曾厌倦,都说男儿薄幸,在曲绾的事上,他原是觉得自己如天下男儿一般,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是曲拂,即使四年过去,他的心仍是装不下任何人,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怦然心动,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了她,所以,他忘不掉,那抹倩影总是在心上,挥之不去。
“曲拂。”
他回答了夜鸢的问题,却是不懂他问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