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阿姐,宋姐夫走了
晚饭后,宋临辞打发了孔鲤生和李赫回去,他打算在家里住下来。
孔鲤生不情愿,这宅院里明明还有几间空房子,他们完全可以住下。
“将军,今夜我们先住一晚,明日再走可行?”孔鲤生故意在阿楚面前问。
“不行,赶紧给我滚蛋,这里没房子给你们住。”
“阿楚姑娘,你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回去,山路不太好走。”李赫转身根本不对宋临辞说,直接问向阿楚。
“好了,家里还有空房子,不过,没有床,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下。”
“不嫌弃,当然不嫌弃了,虽然没有床,但脚底下就是木板,睡在木板上也很好。”李赫高兴的说。
宋临辞看着阿楚打开隔壁的房间,顿时不爽,脸色黑青。
这个房间和他们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在屋里做点任何事,他们二人都能听得见。
阿楚抱了被褥给他们,孔鲤生赶紧接过来,自己去铺床。
宋临辞拉过阿楚的胳膊,“阿楚,你先回屋去。”
“嗯!”阿楚点头,对孔鲤生和李赫点头离开。
剩下三人,李赫起身,抱着胳膊看向宋临辞。
“将军,你害怕什么,我们只睡一夜,剩下的日子,你想呆在这里多久,就呆多久。”孔鲤生道。
“你他娘的,晚上你们两人睡觉拿东西塞住耳朵,不许出声。”宋临辞知道现在不能赶他们离开,低声威胁道。
“为啥?将军你对阿楚姑娘那么温柔,对我们咋就这么粗鲁呢。”孔鲤生嗷嗷的喊着不爽,将军不公平待遇。
“因为我们不是女人。”李赫解释。
“滚去睡觉。”宋临辞碰的一下帮他们关上门。
那俩货……。
就算你们是女人,宋将军也不会对你们好,他不是对女人好,他只是对阿楚好!
宋临辞回到屋里,还能听到孔鲤生在问李赫,晚上睡觉为啥要堵住耳朵?
真是个笨蛋。
*
阿楚收拾了床,却不见宋临辞过来,她坐在床上纳闷,难道宋临辞变性了,怎么看到她也不抱,也不亲了。
“不睡觉么?”她轻声问。
“媳妇儿,隔壁睡了那俩货,我们怎么能好好的睡觉?”宋临辞闷声道。
阿楚轻声笑了出来,“我们就不能简单的睡一下觉?赶紧上来。”她抬腿上了床,动作轻柔曼妙,床幔微微扯下一点,灯光微闪,越发显得人好看。
宋临辞觉着阿楚,这是在勾引他。
他健步如飞的走到阿楚跟前,三下五除二的扒开她的衣服,双腿一抬,跨坐在她身上,怕自己的力气大,会压断她的腰,所以他双手支撑在床上,前倾靠着她。
“媳妇儿,想要了?又洪水泛滥了?”他流氓调调的问。
“你老实点,他们两个就在隔壁房间。”
“没事,我让他们堵住耳朵,等会儿你叫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只要不叫出声,我保证他们听不到。”宋临辞支撑起一只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往上。
“媳妇儿,腿真滑,我不在的时候,你晚上当真不想我?”他继续勾引。
“不想,我天天忙的倒床就睡,哪有时间想起。”她闷声,不承认自己被挑拨起来了。
“说谎,脸都红了,想我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给你?”他微微动了下身子,侧身躺在里面。
宋临辞无赖的抱着阿楚,非说想要,阿楚万般抗拒,这才作罢!
见他面色委屈,阿楚抬腿伸脚踹在他双腿间,宋临辞双手抓着她的足,抿嘴淡笑,“好,听阿楚的话。”
不做就不做,等到明日,他会狠狠的要了她。
*
这夜,阿楚和宋临辞单纯的睡了一觉,宋临辞硬是憋了一晚上。
凌晨刚醒,孔鲤生和李赫起来说要离开,宋临辞看这身边睡熟的姑娘,起身走了出去。
“将军我们二人先回去。”
“嗯,记得收拾战场,死尸全部烧掉。苏将军那边的人会尽快调走,受伤无法跟随大军离开的将士们,你们要妥善安排,伙食房那边再安排两个人过去。”
“是,我们明白。”李赫道。
他们三人是从战场下来直接来到这里的,宋临辞在修建大坝之后,带领将士偷袭了敌军军营,打的他们节节败退,想必三五年内,怕是敌军不会进犯大唐领土,宋临辞算是彻底清闲下来,而他带领的将士这段时间会比较安逸,不会忙于战事。
孔鲤生和李赫离开之后,宋临辞又回到屋里。
昨天晚上这衣服脱的已经快没了,今天早上稍稍一乱动,就成了全裸。
阿楚伸出双手馋上他的脖子,轻声带着媚态,“他们二人都走了?”
“走了,刚一脚踹出去。”
“嗯,好。”她呢喃说道。
谁说早上男人易情动,女人照样也有感觉。
宋临辞先是一番折腾让阿楚舒服一次,自己才来……
……
弄完之后,阿楚觉着自己快要累死了,趴在床上,摸哪儿都疼。
宋临辞送背后趴过来,啃着她细嫩白皙的肩膀,“阿楚,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
“我不香,浑身好腥,难闻死了。”阿楚闷哼。
宋临辞隔着肩膀,往她嘴边送,亲了一口,“哪里腥了,我媳妇儿浑身香喷喷的。”
“起开啊,嘴巴里都是你的味道,你还亲,不嫌恶心啊。”她吃力推开他,起身下床,双腿酸痛站不稳似的。
宋临辞趴在床上看着她,笑的得意,“媳妇儿,给我再亲一个。”
阿楚转身,抓起衣服扔在他身上,“起来。”
宋临辞耍赖不起,阿楚瞧着他,顿了会儿笑了起来。
若是喜欢人是这个感觉,她当真是喜欢上宋临辞了,若是情爱是这个味道,她当真贪恋上了,好像,和他在一起,感觉很棒,胸口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发酵,她知道,自己的心丢在了这个叫宋临辞的男人身上了。
她穿好衣服之后打开门,宋临辞才开始穿衣,等阿楚去做早饭,宋临辞已经开始打拳脚功夫。
唐言倾坐在门槛的台阶上,望着宋临辞,瞧着他把一整套的功夫打完,才走过去。
“找我有什么事?”宋临辞看着唐言倾问。
宋临辞是侦察兵出身,怎么可能不知道唐言倾刚才就一直在看他。
“宋姐夫你真心喜欢我阿姐?”
“你这不是废话么?”宋临辞冷淡淡的说。
“你与我阿姐成婚有大半年了,什么时候可以要个孩子啊?”唐言倾继续问。
“这个,还是要和你阿姐商量一下。”宋临辞犹豫不知如何解释。
阿楚端了饭菜出来,正巧听到宋临辞的话。
“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阿楚随意的问了句,端着饭菜要往屋里去。
“没事,媳妇儿先端饭菜进去。”
“阿姐,宋姐夫说他想要个孩子,问你什么时候给他生。”唐言倾毫不顾忌的说道,面色淡笑,显得十分期待。
“孩子啊,嗯,看你宋姐夫的了。”阿楚闷声笑着说。
宋临辞听到阿楚的回答,立刻跟着走了进去,面色假装带怒,“阿楚你说看我的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啊,你再努力努力,不定我们这孩子就有了。”
“看来晚上我在阿楚身上不够努力啊。”宋临辞恶狠狠的说,他有必要在床上狠狠的威武霸气一次。
他们夫妻的调请被进来的唐言桦打乱。
阿楚在两个弟弟面前,会和宋临辞保持适当的距离,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阿楚淡定的走开。
白天温婉秀气,知书达理,晚上热情奔又极为配合,宋临辞觉着自己捡到宝了。
……
早饭之后,阿楚依旧上山,宋临辞自然是跟着去山上,看到山上种的果树相对去年可谓多了不少啊!
“怎么种那么多的树?也不怕闪着小蛮腰。”宋临辞与阿楚并肩而走。
“宋姐夫,这树是知县大人让我阿姐种的,非常过分,他不仅让阿姐把整片的山都种上果树,还要结出果子,果子要不能酸、不能涩,个个都要新鲜可口。这根本就办不到,也是我阿姐性子软,被人欺负了。”唐言倾找到了发泄委屈的地方,倒豆子般全都对着宋临辞吐了出来。
宋临辞闷哼,低声道,“你阿姐性子可不软,硬着呢。知县大人?有时间我去会会他,这山上的事,你们也不用这么费力,凭你们几人,肯定做不到知县大人说的那般,但是,我身后有人。”
“宋姐夫,你找谁来治那可恶的知县大人?”唐言倾欢喜的问。
“估计治不了,我让军营里的士兵过来给你们种树。”宋临辞转了语气道。
阿楚轻笑,“我也没指望你去治知县大人。罢了,不说了,山上的事慢慢来就好。”
知县大人叫苏箬之,他是苏以恒的儿子,而苏以恒是宋临辞头顶上的将军,阿楚不希望宋临辞去找苏箬之,因为苏箬之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她怕苏箬之告诉宋临辞关于自己的身世。
“不治知县大人,那就让军营里的人过来种树。他们本来职责就是戎守边疆,这里临近边界,自然也在治理的范围内。”宋临辞这般强词夺理的说辞,阿楚没拒绝。
这次上山主要还是采摘果子,竹筐子已经放好,阿楚沿着山坡,一棵棵树的摘着果子。
宋临辞坐在石块上,抱着一堆带着叶的荔枝,吃的满嘴是水,看到阿楚望向他,宋临辞摆摆手让她过来。
“怎么?”阿楚到他面前。
宋临辞坐着,阿楚站在他面前,宋临辞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拉近两人彼此的距离。
撬开她的嘴唇,把他口里的荔枝水渡到她口中,“甜不甜?”
“嗯,很甜。”
“阿楚,这个荔枝很甜,我们在这片山上都种上荔枝吧,每次吃荔枝都像是在吃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