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收回财权
慕安然直视南江牧的眼睛,挑衅地问道。
原本,南江牧还在考虑,用什么样的说辞,才会更温和一些,不至于吓到他的小娘子。可是,从慕安然现在的表现来看,被吓到的那个人,应该是南江牧才对。他没想到,慕安然居然有这么倔强的一面。
南江牧:真是太浪费了!她自己不会持家,我说两句,居然还不高兴了。
南江牧黑着脸,声音都变冷了:“我就只好把掌家大权收回来了。”
慕安然:哟!这意思,不让她管家了呗!
慕安然气得,她将手上的碗放下,然后,一转身走出了厨房。
南江牧:“你去哪里?”
慕安然也不理他,三两步走进了卧房,从床头上将之前南江牧交给她保管的那个木盒子找了出来,打开看了看,碎银子和首饰都还在。
从卧房出来的时候,看到南江牧已经将米饭和菜,都端到隔壁的餐桌上了,他此时也正坐在桌子旁边,有些不安地咽着口水。
一边是对眼前美食的垂涎,一边是对慕安然这种表现的担心。
这小妮子,明显是动气了,不知道她要干出什么事情来。
正想着,慕安然手上拿着小木盒子,进来了。
慕安然:“喏,给你。”
慕安然将小木盒子递给了南江牧。
南江牧一愣,先是惊讶,接着,脸色慢慢变成了愤怒:“你这是干什么?”
慕安然:“你不是要把管家的权力收回去嘛,我现在交出来,你拿回去吧。”
慕安然:哼!不过二两碎银子和几块玉而已,还入不了本姑娘的法眼。
“我几时说要你把这木盒子给我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南江牧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现在有些后悔,刚才说了那样的气话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慕安然以后不要这么浪费,不要天天吃白米饭,谁想到,她倒好,理解成他让她把木盒子交出来了。
慕安然:“你刚才就说了啊!如果以后要是天天吃米饭,你就把管家的权力收回去。你放在我这里的全部东西,除了买米面油醋的那些钱,就只剩这么一点儿了。如果你要我补齐的话,也可以,给我几个月,我就将之前的二两银子都凑齐,还给你。”
南江牧:!
这是什么话!这是要两个人单过吗?
实在是太叫人寒心了啊!
南江牧不说话了,他还在生气,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在跟慕安然生气,还是在跟自己生气。
事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啊,两个人不是好好地,正准备美美地吃一顿饭嘛,怎么就闹得要分家单过的样子了呢?
南江牧不明白,女人是要哄的,怎么能威胁呢?你要是用威胁的办法,让她听话,那只能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适得其反。
见南江牧在生闷气,不吭声,慕安然也不多理会,直接将那个小木盒子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整个人一屁股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慕安然:嗯嗯!好吃!果然还是白米饭好吃啊!吃了这一顿,姐就要靠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争取以后天天吃白米饭了。
慕安然这边吃的欢,南江牧那边却是一肚子火无处发。
慕安然吃着吃着,就感觉身边一座冰山,温度越来越低,简直快要冻死人了好吗?
慕安然停下手上正在刨饭吃的动作,抬起头,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好气地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吃不下!”南江牧没好气地说道。
慕安然嘻嘻一笑,然后,将魔爪伸向了他的那碗米饭,食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眼神坏坏地看着他。
慕安然:“吃不下……那我帮你吃了吧?”
南江牧:……
“啊!”忽然,南江牧立身而起,弯腰就将还在吃饭的慕安然给一把抱了起来。
慕安然惊魂未定地抓住他的衣服,颤巍巍地问道:“你干嘛?”
南江牧:“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慕安然:咦?这话咋那么耳熟?
慕安然还在魂游天外,这边南江牧已经低下头,在她的脖子上使劲一嘬。
“啊!”慕安然再次惨叫。
南江牧抬起头,看了看慕安然脖子上留下的嫣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手指轻轻摸了摸,确定没有破皮流血,只是毛细血管破裂之后,这才将她放下来,温柔还到凳子上,而且还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她继续吃饭。
慕安然:我还能吃嘛我!
慕安然气哼哼地瞪着南江牧,可是,人家这会儿心情倒好了,开始吃饭了。
南江牧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米饭,所以,他的吃法和慕安然不一样。
慕安然都是呼哧呼哧往嘴里刨的,细嚼慢咽什么的,根本没有。
可是,南江牧却不一样,他先是凑上去闻了闻,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又新奇的神情,接着,用筷子夹了一小坨米饭,放到嘴里,细细地嚼。
“嗯!好吃!”南江牧边吃边点头。
刚刚还气哼哼的慕安然,看到这个样子的南江牧,差点眼泪都下来了。
慕安然:这个时代的人们,生活水平也太低下了,只是一碗白米饭而已,南江牧吃起来,像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稀罕得不行,都舍不得大口吃。
慕安然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带领夫君发家致富,将来,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就吃什么山珍海味,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吃碗白米饭都舍不得。
以后别说天天吃白米饭了,就是大鱼大肉,也可以天天吃。嗯!慕安然在心里握拳打气:一定可以实现的!
南江牧见慕安然一副失神的样子看着他,也不动筷子,刚才还狼吞虎咽的她,此时仿佛在想什么心事似的。
南江牧不由得停下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安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吃饭了?是不是我刚刚咬疼你了?”
说着,南江牧伸出手,撩开她的衣领,看了看刚刚种下去的那颗草莓。
红艳艳的牙印,印在白皙粉嫩的脖颈上,确实有些刺目。
南江牧一愣,刚才只顾着发泄心中怒气了,嘴下失了轻重,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细皮的,怎么受得了他的狼牙。
南江牧紧张地问道:“疼吗?”
慕安然点头:“疼。”
“啊?”南江牧连忙欺身过来,要再仔细查看‘伤势’。
慕安然则顺势抱住了南江牧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脸庞,嘴唇附在他的耳朵旁,轻声说道:“江牧,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南江牧的脑袋里,此时轰隆隆乱响,根本就听不清慕安然说的是什么。从她刚才身子一靠上来,柔软的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开始,南江牧就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和大脑,都不受控制了。
说完这句话,慕安然放开了南江牧,然后,坐直字的身体,开始吃饭了,独留下南江牧一个人看着慕安然发呆。
好一会儿,南江牧的脑子才恢复清明,从刚才的那一个拥抱中回过神来。
他端起自己的饭碗,开始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眼神却不时地往慕安然的身上扫。
刚才他还觉得米饭好吃到无以复加,这个时候,却完全尝不出来什么什么味道了。
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慕安然的身上了。
吃完饭,慕安然准备去收拾碗筷,南江牧却叫住了她。
南江牧:“安然……”
“嗯?”
“这个……”一边说着,南江牧一边将刚才慕安然还给他的小木盒,递到了慕安然的面前。
那意思,是让慕安然再将这小木盒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