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气运攻略[穿书] 第199章 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8)

李嘟嘟 · 穿越小说 · 1.1 MB · 2018-02-07 12:14:40

第199章 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8)

  赫连昌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秒,听到了一道软媚娇啼的声音喊着他。

  言蹊看着纱那头忽然昏迷的人,这才意识到,那人嘴里问的就是他自己。

  人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昏迷,言蹊以往只知道大概心脏或者神经上出了问题,都有可能造成人突然的昏迷。

  可她听对面那人的声音,也不像是身子有亏空的模样,直到刚刚毫无征兆的昏迷,她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明明看那人的脉象强健有力,一点都不像是有病的人。

  昏迷的那一下可把她吓坏了,想也没想出声喊人,一把撩开纱帘翻起男人的眼皮,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知觉。

  郝眉看着言蹊的动作,不由担心地问道,“言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言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男人到底是翻了什么病。

  还真是个疑难杂症。

  言蹊心底燃起了征服的谷欠望,这么多天来,她终于碰到了一个棘手的病例了。

  恰好屋外的郝詹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声音,推门而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旁的言蹊。

  言蹊趁着人昏迷,对着他左弄弄右捏捏,虽然时下不拘束男女大防,只是言蹊已是人妇,对一个陌生的男子这样做却也不大合适。

  言蹊不查,落在郝詹眼中便是十分的碍眼,上前出声问道,“这人怎么了?”

  郝眉见自己的哥哥来了,终于是露出了解脱的神色,急忙解释道,“哥哥,这人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昏迷了过去,言姐姐正在看呢。”

  郝詹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走到言蹊身旁,“夫人,要不让我来吧。”

  言蹊正好在扒拉开赫连昌的手,听到身旁的声音抬头看向郝詹,一向冷淡的脸上倏地露出了一抹轻笑,道,“你又不是大夫,给你看有什么用。”

  眼角流露出一丝的笑意,就像是早晨嫩叶上滑落的第一滴晨露,清新纯净。

  郝詹眼神微怔,看着言蹊便不再说话。

  若是言蹊和郝家兄妹的瓜葛,倒也巧,当初郝詹上山打猎不慎落入山崖,正好碰上了在采药的言蹊,这便凑巧救了他一命。

  郝眉和郝詹两兄妹不是京城本地人,具体是哪里人言蹊没有打听过,只是知道他们家就他们兄妹两相依为命,若不是言蹊那日正好救下郝詹,郝眉便会成为孤家寡人。

  这让郝眉对言蹊一直心怀感激,再加上相处之后,郝眉发现言蹊虽然面有缺陷,看上去不好相处,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内心十分柔软的人。

  郝家兄妹这几乎都要成为药房了,这附近的老百姓若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上这里来言蹊都会十分耐心地帮他们看病,而且看病的钱都收得不贵,对比起城内那些医馆,可以说的上几乎是白送了。

  这让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郝家,却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言蹊一手一脚促成的。

  不得不说,虽然宋家对她做的事不太地道,可在物质上没有缺她少她的,再加上可能是因为心中有愧,她每个月的月钱着实不少。

  言蹊把宋家给她的钱都攒了起来,她吃穿都不用自己花钱,久而久之便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将这其中的一部分收好,剩下的便是全数用来置办药材了。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十分充实,言蹊也没有心思去想宋府那些事,等风头避过之后,再回去便是她和宋家了结的时候了。

  言蹊现在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拿着宋府的钱做善事,也算是为他们行善积德了。

  自从知道是言蹊救了郝詹之后,郝眉便成了言蹊的小跟班,事事以她为先。

  郝眉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动作都看在了眼底,就连她哥那一闪而过的恍惚都看得一清二楚。

  先不提言蹊的脸,他们也不是那么注重外表的人,可言蹊身份确实不适合,毕竟言蹊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哪怕她再喜欢,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哥泥足深陷。

  毕竟无论怎样,郝詹哪怕再喜欢,也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便会万劫不复。

  郝眉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哥哥受那么大的苦,所以哪怕她再喜欢言蹊,也不愿意撮合她哥。

  郝眉上前凑到言蹊面前,好奇道,“言姐姐,这人真的昏过去了?”

  言蹊点头。

  郝眉扭头看向郝詹,“哥,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坏不快把人搬到床上去。”

  郝詹看了眼趴在桌上的人,沉默着将人一把背起,好在他常在山间跑有一身力气,否则的话,还真扛不动这人。

  看上去高高瘦瘦的,可却有了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体重着实不轻。

  言蹊看着郝詹将男人搬到了屋内的床上,取出她特地委托工匠打造的银针,小心地插入了男人的头顶。

  那边郝眉在说又有人来看病了,言蹊也没有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郝詹见言蹊走了,也没有在留下的想法,转身离开了床边。

  赫连昌再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了眼外面的日光,发现似乎距离他昏迷之前并没有过太久的时间。

  不由心下一惊,要知道他一旦昏迷,至少是两个时辰。

  因着以往那是在夜间不知不觉间的昏迷,也是福全夜里守着他,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了。

  之后断断续续发作过,这病起因不详,发病的时间也丝毫没有规律,若说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半夜里会睡得十分的沉,怎么也喊不醒。

  这个病来势诡异,赫连昌暗地里寻遍了各大名医,可惜都没有一个能真正治好他的病。

  这个病如果只是夜里发作,那可能还好,只是那日在长公主府毫无征兆地发作,让他不知怎的就昏迷在了半路,这一点便是他最担心的。

  除了那次之外,赫连昌在之后的白日里又昏迷了一次,只是这次也巧,是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批阅奏章之事发作,除了福全倒也没有其他人察觉。

  倘若在朝廷之上,他的病忽然在文武百官面前发作,刚稳定的新朝将又陷入动荡之中,最最受苦的还是刚刚结束战乱的无辜百姓。

  所以,哪怕他不为自己,为了好不容易刚安定下的社稷江山,这个病在治好之前永远都只能是秘密!

  赫连昌想起刚刚自己不由自主地发病,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起昏迷之前的那道女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眼地里一闪而过的杀机。

  正好言蹊看完了病人,想起屋内人头顶还插着她的银针,这才疾步走进屋,看到原本昏迷的人已经醒了,松了口气走过去,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赫连昌垂在身旁的手虚虚握拳,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正准备抓上去的时候,却被那块肆意的大黑斑所震慑,动作一顿,言蹊便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呆滞的目光,言蹊面无表情地走进,伸手拔去了他头顶的银针。

  赫连昌见言蹊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地要动,却被言蹊的一句话制止住。

  “若是不想死就不要乱动。”

  赫连昌极力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看着言蹊的手越过他的头顶,从他的脑袋上拔下了一根银针。

  在现在这针灸之术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针灸还只是一派十分偏门的医术,赫连昌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凑巧正好碰上了一个会的。

  看着言蹊一根根地拔下他脑袋上的银针,赫连昌的目光无处安放正好落在了言蹊的脸上。

  平心而论,眼前人的五官生得极美,可惜那大块黑斑将这份美感破坏的一干二净,让人看了忍不住退避三舍。

  言蹊专心帮赫连昌取下头顶的银针,虽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倒也没有在意,等所有的银针都取下来了,这才分了神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只一眼,言蹊便发现了这人的眼睛生得极其好,和那平凡粗糙的面孔十分不配。

  言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男人在问,“大夫,现在距离我昏迷过了多久?”

  言蹊收好那包银针,回答道,“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赫连昌很好的掩去眼底的惊骇,无论是白日还是夜里,他一旦昏迷过去没有两个时辰是绝对不会醒过来的,可这次却例外了。

  这其中的缘故,应该就在这人称活菩萨的女人手里。

  言蹊不知道身后的人看她的眼神,正踮着脚将手里的银针包放在高出的抽屉里。

  只那抽屉的高度距离她的身高还有不少的距离,言蹊踮起脚尖,伸直手臂将手里的银针包放在里头。

  因为垫脚,女子完美的线条暴露无遗,加上抬手的动作,广袖顺着手臂滑下,露出一截赛雪欺霜的皓腕。

  白得发亮,就像是黑夜中莹莹发光的夜明珠。

  赫连昌不由轻眯起眼,这一身肌骨无疑是极品,可脸上又丑如夜叉,偏还有一手神秘的医术。

  赫连昌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萦绕了一股记忆深处的清香。

  只是等他细想,却又消失不见了。

  那股香,到底是什么?



第200章 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9)【明天作收1800加更>3<】

  言蹊踮起脚放好银针包,转身看向床上的人。

  可以看出,男人的身量极高,在他躺下之后这普通的床便显得格外的狭小,男人腿长手长,蜷缩在一张小小的塌上,更显得拘束。

  “公子已无大碍,可以自行离开了。”

  言蹊远远地看着他,郝詹已经是男子中身量极高的了,眼前这人比他似乎好高了几分,那身结实的腱子肉透过薄薄的衣裳若隐若现。

  这身板不像是久病缠身的人,然而之前男人的昏迷让她措手不及,勾得她心底微痒。

  就像是擅长弹琴之人碰到了绝世好琴,便忍不住手痒想上去弹奏一曲。

  言蹊的情况类似,她本就对疑难杂症的病兴趣浓厚,如今恰好碰上一个怎么可能不技痒。

  只是她一个妇人,治疗一个年轻壮汉实在惹人瞩目,再加上床上的男人的身材魁梧,虽面目普通,可通身的气质不同寻常。

  言蹊恐自己沾惹上麻烦,便也不敢再深究下去。

  毕竟眼下她只是一个弃妇,被安置在京郊,她借郝家兄妹的名头行医已然不容易了。

  若是再不小心招惹到些不该招惹的人,那她之后便再无安稳日子过了。

  言蹊不知道的是,不该招惹的人她已经招惹了,哪怕她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赫连昌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素衣妇人。

  没有着锦布丝绸,穿得只是简单的粗棉麻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点缀,可腰中绶带紧紧勾勒出了楚腰不盈一握,他估计他一双手就能把那细腰握住,此女面目虽狞,可身段却是极极风流。

  言蹊倒也不在意赫连昌看她的目光,却意外他的眼里没有惊恐和厌恶,有的只是细细的打量和考究。

  言蹊不由一愣,这目光她倒是许久未见。

  仅凭这一点,她便不能这人有丝毫的瓜葛,这人的眼神,太利。

  若无其事地走到房门口,自刚刚说完那句话后,言蹊便没有再开口,转身准备离开。

  “神医请留步。”

  言蹊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床上的人。

  只见那人迈开大长腿走到她面前,两人相对而站,言蹊越发清晰地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这具身体不算矮,甚至可以说算得上高挑,可惜站在眼前男人面前,已经有种小鸟依人的错觉。

  言蹊轻褶眉间,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公子可还有什么事?”

  赫连昌低头,发现从这个角度看眼前人的脸越发小巧,似乎比他一个手掌都还要小。

  “公子?”言蹊已经不在乎失礼,眉头紧紧蹙着。

  赫连昌缓了语气,“我身患奇疾,在深山中听闻了神医之名特来求医,怎料神医似乎对我有所偏见?”

  言蹊不料男人的观察如此敏锐,她确实不愿意治他,也是因为那双鹰眸,实在是不似池中之物。

  就像是翱翔天空的海东青,一旦看见猎物不叼到嘴里便不撒手。

  这种人,她实在不愿意招惹。

  “公子何出此言?”

  赫连昌抬脚想往前一步,却在最后一瞬往后扯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开了不少。

  言蹊心口的石头轻轻落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低头看她,也知道自己刚刚没有贸然向前的举动是正确的。

  眼前的女人似乎有着小动物天性中对危险最敏锐的察觉,虽然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是对他却保持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警惕。

  若真想把这个病治好,他似乎还需要徐徐图之。

  “你在怕我。”

  言蹊一怔,没想到他直接点破了这一点。

  言蹊坦然承认,“公子身量异于常人,农妇见识短浅,实第一次见到如公子这般高大威武之人,故心生畏然之心。”

  赫连昌就算是脑子瓦塔了也不会相信言蹊的话,刚刚拔针的时候,气势可一点都不输人,怎的如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畏然?

  中原人素来善睁眼说瞎话,眼前这小妇更是其中楚翘。

  “神医不必慌张。”赫连昌慢慢道,“我乃山野之人,靠山吃山,这一身是天生地长,夫人何惧一长得格外高大的树?”

  言蹊原本冷若寒冰的脸上微微破冰,这人倒也有些兴趣,把自个比成树,这可让她怎么接?

  “公子此言甚是风趣。”

  言蹊身上戒备疏远的气息倒也淡了不少,说话之时嘴角自己都没察觉勾起了一抹轻笑。

  赫连昌哈哈大笑,拱手道:“山野之人,神医请勿见怪。”

  两人言至此,原本之前隐约剑拔弩张的气氛荡然无存,一言一语间,两人倒也相谈甚欢。

  门口两人交谈融洽的画面落入旁人的眼中,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男的高大英猛,女的身姿绰约,两人站在一起不看脸却是十分的和谐。

  郝眉走过来看到门口的两人,不由道,“咦,那人醒了?”

  正准备再开口说话的时候,扭头便见她哥站在她身旁神色莫名地看着两人。

  郝詹门口相对而立的两人,垂在身旁的手紧握成拳,他一直恪守礼义,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便成了放出心中猛虎的钥匙。

  如今只能看着她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他的心底,百味交杂。

  郝眉看了眼郝詹,又看了眼不远处的言蹊,她和郝詹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也察觉到了郝詹近来的沉默寡言。

  原本就不是能说会道之人,现在看来是愈发沉默了。

  郝眉看着着急,可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哥这样沉默下去。

  “哥?”郝眉轻声道。

  郝詹应了一声,忽然道,“你说,若我功成名就是不是就能得偿所愿?”

  郝眉心头一紧,再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便见郝詹往前走去,直直插ru不远处交谈甚欢的两人之中。

  郝眉跺了跺脚,也上前走去到言蹊面前,“言姐姐,这人既然醒了?”

  言蹊点头,眼里似乎还残留了一丝清浅的笑意,看得人心头微微酥软。

  “那他没事了吧?”

  郝眉边问着,不由打量起了眼前高大的男人,正好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心下一紧。

  这人长相不起眼,那双眼睛却如狼似虎,盯准了伺机而待便能被生生地咬下一块最嫩的大腿肉。

  郝眉稳了稳心神,再朝他看去,发现那人的眼里又只有一片平静,似乎刚刚的只是她的错觉。

  言蹊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郝眉被言蹊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问道,“我的好姐姐,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两人来之前,他们正好说到了他的病情。

  “这位公子……”

  赫连昌出声打断道,“神医唤我阿昌就行,旁人素是这般叫我。”

  没名没姓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引得言蹊心头微陷了几分。

  结合之前他所说的,言蹊自以为眼前的人和她一样,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之前的防备心渐渐卸下。

  “这病暂时是治好了,只是若想完全根治可能还需要点时间。”言蹊顿了顿,看着赫连昌道,“我尽力而为。”

  郝眉不由惊讶,言蹊在她眼中就是在世华佗,怎么还有她治不好的病?

  赫连昌听了言蹊的话,眼睛微微一亮,他不知道看过多少名医神医,都没有一个能治好他的病。

  言蹊的话虽然也不曾打包票地说一定就能治好,只是说可以一试,偏就是这样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病确实来得神秘古怪,若是言蹊一口断言她能治好,赫连昌反倒会不相信她。

  这皇帝做久了,想事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阴暗面猜去。

  赫连昌心情从未有过的清爽明媚,看着眼前的人道,“若是神医将阿昌的病治好,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到时候大恩大德必有重谢。”

  言蹊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怎样的承诺,想的却是他一人,靠山吃山靠老天爷赏饭,这总不是条安稳的路。

  就像郝詹英勇过人,也不是差点栽在了这延绵不绝的深山之中。

  言蹊想了想,问道:“若我真将你的病治好了,那你何以为报?”

  赫连昌一愣,他的谢礼肯定不会少,可哪怕他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反倒惹人怀疑,他好不容易才让言蹊愿意帮他治病,可不能自己给自己挖坑跳进去了。

  爽朗一笑,“神医想要什么,阿昌便给什么。”

  这句话听上去轻飘飘地没有一点重量,可是一旦加上了他的身份,这句话便是字字千金的贵重。

  言蹊摇摇头,以为这是他信口一说,便也没有当真。

  事实证明,这句话确实只能听听而已,之后她求他放过她,这人兀自当成了耳旁风过,听听而已。

  言蹊想了想,道,“我若治好你,便以身相许吧。”

  众人大惊。

本文共367页,当前第19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99/36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气运攻略[穿书]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